神医她千娇百媚-第1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明钰:“……”
他很想让薛湄去帮忙,却又没办法接受薛湄这个苛刻条件,毕竟那是他的封地,给薛湄一半的收成,太不划算了。
萧明钰还是决定再找当地有经验的农户问问,到底种什么才不至于让那些延绵上万亩的土地荒废了。
大业坊的宅子,小郡王非常慷慨送给了薛湄。
薛湄也叫人送去一千两银子,给了小郡王的小妾们玩。
略高于市场价。
薛湄带着弟弟去看了宅子。
“这给我的?”薛润是个傻孩子,只看到宅子就很高兴,也不关心这宅子的位置,“大姐姐,你真是比父侯有钱多了。”
薛湄:“……”
你这对比的,我并不是很高兴。
和永宁侯相比,这不是降低薛湄的格调吗?
薛湄的一切,她的封号和财富,都是她自己挣回来的;而永宁侯的,是父亲留给他的,以及靠婚姻换来的。
这不一样。
“多谢大姐姐。”薛润笑道,“那我何时可以成亲?”
“你还有三件事没解决,成什么亲?”薛湄笑道,“第一,还没有做官,就不算立业;第二,尚未除服,不能议亲;第三,你院子里还有个通房丫鬟,你打算怎么办?”
薛润目瞪口呆看着自家姐姐。
这些都算问题吗?
没听说谁家成亲之前还要先立业;除服之前不能议亲,这个他能怎么办?至于通房,她自然由将来的妻子处理。
不过,莲儿不算通房,薛润早就把卖身契给她了。
她现在不过是在薛润院子里服侍。
薛润跟她又没什么,一直想把她配给狗儿的。
可是,狗儿很不喜欢她,不想要她。
“做官不是我想做能做的;除服也需要时间。莲儿我倒是能做主,我把她送回周姨娘身边就是了。”薛润道。
薛湄:“这么久了,你知道莲儿是父侯派过来的吗?”
薛润:“!!!”
他难以置信看着薛湄。
薛湄笑了笑:“你还不知道?”
“我……”薛润整个人有点僵,“父侯……派莲儿来……做内奸的吗?”
薛湄:“是的。”
薛润脸色骤变,一股子怒气冲上了头顶。怪不得狗儿话里话外说莲儿不好,不想要莲儿。
原来只他不知道。
薛湄:“我还在等你自己发现呢。”
薛润:“……大姐姐,我是不是很蠢?”
“不蠢,你知道找个聪明媳妇。”薛湄笑道,“曹玉君人就挺好的,将来她持家,你就不要操心了。”
薛润:“……”
大姐姐说得非常委婉,却改变不了薛润深感自己愚蠢的事实。
这天回到家,薛润直接回了自己院子。
他是带着满心愤怒。
“莲儿呢?”他一进门就问。
他院子里除了狗儿,还有两个做粗活的婆子,几个人都被他吓一跳。
婆子说:“莲儿姑娘早上出门了,说去永宁侯府借个鞋样子!”
薛润冷笑了声。
他这个样子,婆子不明所以;狗儿小心翼翼喊了声他:“少爷?”
薛润问狗儿:“你知道莲儿的事?”
“……是大少爷身边的玉忠提醒我的。我留意了一段时间,莲儿的确常回永宁侯府。
对了少爷,她上次还呕吐,那几日她特别高兴;而后她又不高兴,她跟婆子们说她来了小日子,腰酸背痛的。”狗儿道。
薛润蹙眉。
狗儿:“少爷,莲儿肯定服侍过侯爷了!”
她以为自己有了身孕,母凭子贵,心里得意;又过了几天,她小日子来了,才知道之前只是胃不舒服,她又很失落。
薛润:“……”
他一时既恶心又反胃。
莲儿回来时,薛润正蹲在门口。
她喊了声少爷,薛润却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对狗儿道:“去关门!”
莲儿这个时候回味过来,大呼救命。
薛润本想一棍子打死她。
突然见她这样惜命,而他到底年轻,不敢下杀手。
他还是气炸了。
他放了莲儿的头发,对婆子们道:“把她捆起来。”
莲儿大叫着救命。
薛润让人将她扔上了马车,他自己骑了马,带着莲儿往永宁侯府去了。
一到大门口,他重新薅住莲儿头发,拖着她往里走。
永宁侯府的下人们不明所以,没人阻拦,薛润一直把莲儿拖到了永宁侯的外书房门口。
他重重一推她。
“父侯,父子聚牝这等丑事,你做得出来,我可忍不了。你既然如此喜欢这丫鬟,送给你就是了!偷人偷到你儿子屋子里去了,父侯真是好长辈。”薛润啐了一口,转身就走。
围观的下人们,全部惊呆了。
留下永宁侯,脸色白中见青。
第389章 流言四起
薛湄和大哥到了晚夕,才听说了五弟的所作所为。
他们俩脸色都不太好看。
大哥把五弟叫了过来,声音虽然不高却威严:“你只顾自己一时痛快,把体面放在哪里?”
此事肯定传了出去。
父子聚牝,放在任何门第都是极大丑闻。莲儿既然是三房给薛润的通房丫鬟,她跟了永宁侯,唯一能做的就是处理掉她,神不知鬼不觉。
薛润却当着下人们的面,把莲儿送回了永宁侯府。
侯府本就落魄,现如今更是雪上加霜;而莲儿,也死定了,永宁侯岂能留着她?
留着她,就是留个永世耻辱。
消息传出去,对薛湄、薛润和薛池三人都有影响。
薛湄、薛池还好,他们俩一个没打算成亲,一个是太后娘娘钦定的儿媳妇,轮不到旁人说三道四,可薛润就不同了。
薛润要跟曹家结亲的。
他到底是永宁侯的儿子,哪怕他搬到了郡主府,也断不了这个联系。
有那等淫恶不堪的亲家,对曹家名声也是打击。
五弟只顾自己痛快,把本该折在袖子里的手露了出来,大家都瞧见了。
薛池脸色阴沉。
“……他都这么做了,我还要忍着?”五弟气愤不已,“我没揍他,已然是念着父子亲情了。”
薛湄叹了口气。
永宁侯跟薛玉潭不同。
薛玉潭名声再糟糕,对薛家的影响,也是微小的,毕竟她是个庶女。旁人说起来,总可以从她出身上找个说辞。
“庶出的,到底上不了台面。”
“血脉不行,这娶儿媳还得娶出身高贵的,流淌着下等女子血的庶出不能要。”
这些刻薄、偏见的说辞,可以遮掩薛玉潭人品的恶劣。
但永宁侯不同。
人家要娶薛湄,要把孩子交给薛池、薛润,不会特别在意他们姊妹的人品,却不得不关注他们的父亲。
父权至上的年代,父亲乃是一家之主。
这个一家之主,不是嘴上说说的,他关乎一家人的生死存亡。
父亲偷儿子的通房,对永宁侯府的名声而言,是灭顶之灾。
试问,好人家谁想把女儿嫁到这等门第?将来自家闺女成了人家儿媳,她的生活是否有保障,会不会受到公爹的调戏?
这个是私心。
还有更重要的,就是婚姻乃是合两族之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有这样的亲家,对自家而言也是种拖累。
“你想要揍他,可以关起门私下里揍。”薛池说,“公然这么闹,你可想过后果?”
薛润:“什么后果?”
后果第二天就来了。
事情经过一天发酵,这桩丑闻满京都皆知。
永宁侯又是薛湄的父亲,丑闻传得更快。
不少人等着太后娘娘发火,不要薛湄做儿媳妇了。
更多的人看薛湄的笑话。
成阳郡主府也蒙羞。
薛润出门,也遭到了不少人的公开嘲笑;那些跟薛湄有仇的,趁机落井下石,把永宁侯说得更加不堪了。
有人怀疑薛湄搬出永宁侯府,是因为永宁侯也对她行为不轨,甚至可能……薛湄也许都不清白了……
一时间,京都又热闹了。
说什么的都有。
薛润这个时候完全傻眼了。
他没想到,自家内院一点小事,会酿成这等风暴。
小郡王也听说了。
这位缺德王爷上门,幸灾乐祸:“郡主你百般聪明,处处谨慎,结果自家人背后捅你一刀。感觉如何?”
薛湄:“……”
一想到自己没败给对手,反而败给了自家猪队友,薛湄也是哭笑不得。
经过了这件事,薛湄下定决心要把曹玉君给五弟娶进来。就她这倒霉弟弟,没个聪明机灵的媳妇管着,他迟早还是要闹事。
曹玉君是很有智慧的,小小年纪已经显露不凡,就连温家老太太也相中了她。
不过,曹家肯定要受到影响。
“你得罪过的那些人,现在肯定要伺机报复。”萧明钰又道,“可要我帮帮忙,替你操劳?”
薛湄:“你能帮什么忙?”
“在这京里,说什么话、怎么说,如何说,我可是有办法的。”萧明钰道。
薛湄不是很在乎永宁侯的名声,也不是很在乎其他人的看法。但此事牵扯到其他人,就不太好了。
比如说萧靖承,再比如说五弟和大哥,甚至还有可能牵连到二叔那边。
“小王爷这么好心?”薛湄端了茶,轻轻抿了一口,那只莲纹青花小茶盏被她捧着,衬托得她手指修长雪白。
萧明钰的目光从她手指滑过:“鹿南县的荒地,还想请郡主帮帮忙。”
“一半收成呢?”
“这太多了点,毕竟是我的人开垦、种植、收获、运回京都。郡主一开口就要一半,那我岂不是白忙碌了?”萧明钰道。
薛湄:“你肯给多少?”
“净收的三成。”萧明钰说。
薛湄:“……”
果然是生意人。
“净收”是个很好的词,因为这中间可以扣掉的成本就特别多,最后多少净收,都由小郡王说了算。
薛湄笑道:“不要净收。小王爷,整个收成的一成,如何?”
从五成变成了一成,这是她的诚意。
荒地白放着可惜。给薛湄十年好处,让她把荒地开垦出来,对萧明钰而言利大于弊。
“小王爷你别小气,我真未必能把这些地弄出来。”薛湄笑道,“若是我没有好的办法,您什么也不花。”
萧明钰沉吟,然后点点头。
他同意了。
他开始去布置,扭转舆论。
萧靖承在防卫大营,后来才听说了此事,带着薛润到了郡主府。
“你可担心了?”他问薛湄。
薛湄不担心:“一点小事,你忙你的。”
薛家那边快要吓疯了,永宁侯非常担心自己这次闹出来的丑闻,要被夺爵。
他既恨薛润,又恨薛湄。
莲儿已经被关了起来。这个风头上,永宁侯不敢杀她,还要提防她寻死。她若是死了,会给这舆论再添一把火。
“……要不是薛湄成天出风头,谁会关心永宁侯府?”永宁侯这个思路倒也没错。
风波如此巨大,多半因他是薛湄的父亲。要不然,谁关注他,谁在乎他是不是私通儿子的丫鬟?
永宁侯想着薛湄得势之后,从来没给侯府带来好处,坏处倒是一堆,越发恨她。
第390章 我也喜欢他
萧靖承很担心薛湄,怕此事让她声名狼藉。
他往宫里走了一趟。
戚太后说起此事,叹了口气:“儿女不争气,是父母的冤孽;父亲自己不着调,也是做孩子的灾难。
湄儿可怜,已经没了亲娘,生父如此不堪,委屈她了。哀家想着,得想办法替永宁侯府说说话。”
萧靖承:“就怕此事闹大,有人借题发挥,让陛下趁机夺了薛家爵位。”
夺爵,对永宁侯府是灭顶之灾,对薛湄同样。
这件丑闻就会一直跟随着她。
若不夺爵,闹得再大,旁人说起来也不过如此。
“陛下那里,哀家去说。”戚太后道。
萧靖承:“多谢母后。”
他们母子俩闲聊了几句。
和从前相比,他们母子现如今和睦多了。
从前,萧靖承事事都要自己做主,戚太后帮了他,他反而觉得母亲怪他无能,让戚太后畏手畏脚。
戚太后跟儿子感情不亲,因为萧靖承从小不是养在她身边。她不知他要什么,不太了解他。
而师父刘皋教导的,是让戚太后疏远点儿子,免得儿子沉溺母爱,变得纨绔,就像澹台贵妃的儿子裕王那样。
其次,男子养在妇人之榻,心地窄几分,目光容易短浅,只能瞧见方寸天地。
戚太后一直谨记这些,从小在萧靖承跟前都表现得过于冷漠。
然而,这是她唯一的儿子,她如何会不爱他?
他长大了之后,戚太后再想要亲近他,也是很难,因为怎么都显得刻意,适得其反。
薛湄的出现,改善了他们母子关系。
这女子果敢、有智慧,却又不像绝大多数女子那般温顺乖巧。
她时常要惹事。
萧靖承为了薛湄,屡次进宫求戚太后庇护她。一来二去,母子之间有了利益往来,反而更自然了点。
戚太后便很感激薛湄。
“……她这次是无妄之灾。”戚太后道,“她那兄弟,现在如何了?”
“在儿子身边,我用心教导他,会成才的。那孩子天不怕、地不怕,是个打仗的好手。”萧靖承道。
戚太后点点头。
这天,戚太后邀请皇帝到万景宫用膳,还特别做了两样开胃小菜。
皇帝这些日子心情不佳,因为楚国又闹了两次事,边疆不安宁,让他很烦恼;而产粮大县有二十天没下雨了,可能会有旱涝,已经让钦天监祈福了。
种种都让皇帝心中不快。
戚太后能安慰到他。
说了说政事,戚太后给他出了两个主意:第一是增兵江宁,看看楚国的反应。若是能镇住他们,可见楚国没有打仗的心思;镇不住的话,再做打算。
而旱涝大县,增加水渠,让县令亲自带着官员去修缮,给百姓信心;让地方上人开祭坛祈雨,朝廷与民间同心协力。
“才二十天,小事,不至于就干旱了。”戚太后道。
二十天的确是小事,只是那边每隔几年就会有一次灾祸。
之前四年风调雨顺,年年丰收,皇帝觉得依照旧俗,今年出事的可能性很大。
“……各地粮库存粮充足,哪怕颗粒无收,也不会饿死人。”戚太后道,“陛下放心。”
皇帝心中立马松快了很多。
果然,只有戚太后能安抚到他。
后来,戚太后转移了话题,说起了薛湄在京里的处境。
“……永宁侯府那等门第,值得大家说三道四?还不是因为成阳。”戚太后叹了口气。
皇帝:“又不是跟儿媳妇,只是儿子的通房丫鬟,这事怎么就闹大了?”
丫鬟在男人们眼里,就跟工具差不多。
儿子的工具拿过来用用,怎么犯了忌讳,弄得满城风雨?
还不是有人背后搞薛湄?
“陛下,若是这个时候夺了永宁侯府的爵位,成阳的处境就是雪上加霜了。哀家和瑞王都等着她过门,唉。”戚太后道。
她没有激将,只是说了自己的难处。
但在皇帝听来,就是戚太后告诉他:如果你夺了永宁侯府的爵位,背后操控舆论的人就要得意了。
他不仅操控了舆论,还操控了皇帝您呢。
“朕好好的,怎么要夺薛家爵位?”皇帝哭笑不得,“薛家庶女那件事,已经过去了。”
戚太后笑了笑。
此事就算安排妥当了。
戚太后派人去告诉了萧靖承,让他别担心。
只要薛家爵位不动,就伤不了薛湄的根本。
萧靖承又把此话,告诉了薛湄。
薛湄笑道:“倒是便宜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