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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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汐非常崇拜薛湄,有什么心里话也愿意告诉薛湄。
“薛玉潭被抓了。”薛湄道。
薛汐:“啊?”
薛湄就把洱圣寺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薛汐,包括薛玉潭自己都不知道的那一段。
听完了,薛汐目瞪口呆。
她没想到,薛玉潭如此大胆,居然敢联合廖真欺辱裕王。
“她会死吗?”薛汐问。
薛湄:“应该会。贵妃不会放过她的。”
薛汐叹了口气,道:“祖母和大伯会伤心的。祖母特别疼她。”
她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万一薛玉潭真的被杀头了,祖母承受不起,一命呜呼,那大姐姐的孝期是不是又要往上加?
大伯母的孝期才过去一年半。
薛汐立马停止了自己这个想法。
“是啊,祖母只疼她。”薛湄笑了笑,“她会讨祖母欢心。”
这也是薛玉潭的本事。
薛湄和原主都没这能耐。在这一点上,她赢不了薛玉潭,输得很彻底。
“大姐姐你不要难过。祖母她不太了解你。若是你在她跟前,她也会疼你的。”薛汐说。
薛湄没有反驳她,笑着点点头。
疼不疼的,她不是很在意。
薛汐在二房这里用了晚膳,才回到周家。周棠问她今天玩得如何,她一一说给周棠听,还把薛玉潭那段,掐头去尾说了一遍。
顿了顿,薛汐又道:“我、我今日还遇到了王大人……”
“哪个王大人?”周棠问。
“王鸿阁。”
周棠想起来了,王鸿阁还来喝过他们的喜酒。在这之前,王鸿阁写诗骂过薛汐。
他连忙问:“他可欺负你了?”
“没有。就是聊了几句。他当时带了一把琴,说抚琴给我听。”薛汐道。
周棠不解:“为何?”
“我也不清楚。”薛汐道,“不知他会不会再写诗编排我。”
周棠揽住了她的肩头:“不会,你莫要害怕。”
薛汐拥抱了他,把头埋在他胸口:“只要你不疑心我,我就不会害怕。”
周棠轻轻吻了吻她的头发:“我没那么愚笨。”
薛汐这才放下了心头重石。
周棠对此,也的确是毫不多心。他不是觉得自己妻子不美丽,而是王鸿阁讨厌她这种的,曾写诗骂过她,故而他不必担心。
像王鸿阁那等才子,有些时候行事诡异,谁也搞不懂他们的本意。
他突然给汐儿抚琴,在周棠看来,也是王鸿阁才子脾气发作,不知所谓的行径。
薛汐没了后顾之忧,也开始关心薛玉潭的事。
薛玉潭下了大牢。
裕王吓得不轻,又气得不行。
大理寺那边审讯,廖真一开始咬定自己是去洱圣寺上香,带护院只是保护自己,并非要杀裕王。
萧靖承就让贺方把那五名镖师,送到了大理寺。
镖师们承认,自己是被人收买,要去刺杀裕王的;而廖真去做什么,镖师们没说。
薛玉潭买凶杀人,此事板上钉钉。
廖真到底是去做什么的,大理寺那边拿不出结论。
贵妃和澹台氏要薛玉潭死,也不肯放过廖真。笃定自若的廖真,这个时候终于慌了,道出了实情。
“……诸位王爷都有自己母族,廖氏已经很难跻身。我见薛二小姐聪明,将来她说不定能母仪天下。
我与她约定,我助她成为裕王正妃,她将来扶持廖氏。她派人并非为了刺杀裕王,而是为了替裕王挡刀。
我带人上山,乃是为了灭口。这些人知晓他们自己的身份,也知道是薛玉潭收买了他们。”廖真道。
廖真的话,把前因后果都捋清楚。
永宁侯到处求人,求二老爷薛景盛,也求薛池,让他们帮薛玉潭说话。
“裕王不是没事吗?既然罪恶为发生,也可饶过她一命的吧?”永宁侯道。
他还求薛湄:“你去宫里求求情。”
薛湄没有落井下石,已然算是她宽容了。帮忙说话,这个断乎不能的,薛玉潭曾经也联合薛灏想要杀薛湄。
她不会如此圣母心。
“父侯,你若不是一味纵容二妹妹,对她管束,让她知晓轻重高低,现在她也不会走到这一步。”薛湄没有敷衍永宁侯,而是冷淡对他道,“你们把她捧上高台,却又支撑不起她,才让她走上这条路。”
永宁侯后退半步,身子发僵。
薛湄:“不必再来求我了,我不会搀和其中的。”
她让小厮关了大门。
永宁侯这个时候,既心痛,又恨。
实在求不动,他回家了,关起门不想再丢人现眼。
案子尚未判,薛玉潭却要求见裕王。
裕王没有去,当天晚上薛玉潭就在牢里“畏罪自尽”了。
她到底是自杀,还是她杀,有点说不清楚了。
薛湄早已想到她是这个结局。
十有八九,是澹台贵妃派人做的。
贵妃能容许薛玉潭蹦跶这么久,已经到了极致了。现在,她还想见裕王,还想要翻身,贵妃如何能忍?
裕王那边,因为薛玉潭要刺杀他,对她畏罪自尽倒也没有怀疑。
此事没什么疑点,薛玉潭罪有应得。依照律法,她一个小小庶女,谋杀亲王,是要判凌迟的。
她自尽了,反而是便宜了她。
而她的同伙廖真,被判了流放。皇帝为了惩罚廖家,革去了廖家的爵位。
此事吓到了永宁侯,害怕皇帝也要革去薛家的。
他再也不敢替薛玉潭求情。
薛玉潭的遗体被送回来,永宁侯草草收敛下葬了,连墓碑都没有给她立;而老夫人也被吓坏了。
一开始还哭薛玉潭的老夫人,这会儿也骂她。
第375章 麻醉剂的成功
薛玉潭的死,一开始对薛家打击挺大的;但廖家被夺爵,一下子转移了永宁侯和老夫人的注意力。
老夫人的转变,让薛湄感觉很突兀,她明明那样疼薛玉潭。
结果,她也因为这件事,担心自家爵位,而不再为薛玉潭伤心,甚至不提她了。
薛湄这才意识到,权势到底有多重要!
平时说不重要的,无非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做薛家的女儿,真真可悲。
四月初,就在二房长孙满月的时候,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七叔父女回到了京都。
七叔仍是那般潇洒英俊,身边带着他的小女儿薛涵。
薛涵长高了不少,看到薛湄就往她父亲身后躲,偷偷冲薛湄做鬼脸。
“大姐姐,你是不是特别高兴?”薛涵问薛湄,“那个二姐姐死了。你很讨厌她的,是不是呀?”
她可能是跟着她父亲去了南边,学了一口软腔调。
薛湄跟着她学:“是呀!”
“毒妇。”薛涵说。
薛湄:“你再胡说八道,毒妇就要打你了。我说到做到。”
薛涵:“……”
算了,不跟这毒妇一般见识,还是躲着她一点吧。
七叔则一直围观她们姊妹俩闹腾。
二叔家长孙的满月宴非常热闹,也在门口搭了喜棚。
而赴宴的人中,有个人薛湄有点好奇。
他就是第一届科举考试状元王鸿阁。
王鸿阁被请到了里面坐,可见二叔很器重他,没有半分怠慢。
“王大人,我是成阳郡主。”薛湄主动上前和他打了招呼,“王大人也来赴宴?”
“是。”王鸿阁道,“久闻郡主大名。”
“恶名吧?”
“有明,一定有阴。既然是名声显赫,自然也有难听话。不过,郡主应该不会往心里去。”王鸿阁笑道。
薛湄也笑起来。
她与王鸿阁闲聊几句,然后听说萧明钰也来了,薛湄去迎接。
王鸿阁则在人群里找寻某个身影。
他瞧见了周棠。
后来,王鸿阁一直没往那个方向瞧,低垂着头喝酒。
小郡王又有些日子不在京都,一回来听说了薛、廖两家之事,很是意外。
此事谈资极大,市井坊间没有不谈论的。明知薛侍郎也是永宁侯府的,其他人照样问起。
二夫人也被贵妇人们问了好几次。
“……陛下早就想夺了廖家的爵。”萧明钰告诉薛湄,“廖家自称是陛下母族,陛下快要恶心死了。”
“这是为何?”
“陛下和我父曾经也往廖家走动。他们俩只是廖后养子,被廖家同龄少爷欺负过。而廖后表面上安抚他们,实则偏袒自家侄儿。
我父算是心胸宽敞,都记恨廖家,素来不肯跟廖氏走动;更何况陛下……”
更何况皇帝那么心胸狭窄的人。
皇帝肯定早就想搞廖家了。
然而,他不能动,因为廖氏关乎廖皇后。一旦他给廖氏找麻烦,“不孝”这个帽子就能压下来。
廖真自己找死,给了皇帝机会。
刺杀亲王可是大罪。
“如此说来,廖真还做了件好事。”薛湄笑道,“不知道他现在被流放到哪里了。”
“千里之外的荒地吧。”萧明钰笑道,“廖真阴险得很,没想到他栽在此事上。能说动廖真,你妹妹也是很有能耐。”
薛玉潭是有点聪明的。
只可惜,她心术不正。这些聪明,都败给了她的心术,最终把自己作上了绝路。
薛玉潭为了“亲王妃”这个梦,牺牲太多了。
也许,在薛玉潭的世界里,亲王妃就是她能攀爬到的最高峰吧。
可惜了。
萧明钰又道:“我这次出去,带了不少新鲜的布匹回来,你可要挑选一些?”
“不用了,多谢小王爷想着我。”薛湄道。
薛湄府上有很多的布。
这个年代,审美恨不能几十年不变。如果纺织技术没有大的进步,所谓新款的布,看上去也差不多。
布算作通货手段之一,薛湄的库房里存了很多,还有不少是萧靖承送的。
萧明钰:“那我回头选几匹好的,叫人送给你。”
薛湄只好再次道谢。
这天,王鸿阁早早离席了。他自称有点喝多了,让书童搀扶他先回去。
他始终没有再往薛汐那边看一眼。
后来,二夫人私下里跟薛湄说:“王大公子又回绝了两门婚事,他祖父说送他一美婢,他也拒绝了。”
薛湄微微蹙眉。
“他心里还惦记着汐儿。”二夫人道,“上次在洱圣寺的事,汐儿跟你说了吧?”
薛湄点点头:“说了。”
“他像是不死心。”二夫人道,“汐儿都嫁了,他还这样,我甚是担心。”
薛湄:“但愿他能控制自己。若他只是惦记着,我反而会敬佩他深情。他要是敢做什么,我先不饶他。”
二夫人颔首。
二少奶奶赵氏出了月子,孩子由乳娘照拂,她仍到二夫人跟前伺候。
提到了汐儿,赵氏也说:“上次汐儿来,还问我在哪里求子的。她过门有些日子了,尚未有身孕,她也挺着急。”
说起了女人的家长里短。
薛湄有一搭、没一搭听着,没有插话。她想起最近跟卢殊请教诊脉,若她能全部学会,她不需要仪器就知道别人是什么病。
汐儿若是不孕不育,薛湄可以帮她。
这件事上,薛湄不是很担心。
她最近又忙了起来,因为她的蒸馏器做好了。
萧靖承帮她做了好几个。
薛湄用来蒸麻醉剂,暂时没有用来蒸酒。
“……用树脂做过滤。”薛湄对卢道,“也许这样得到的麻醉剂可以静脉注射。”
卢没见过蒸馏器,有点激动:“老祖宗,咱们真的能行吗?”
“实验就是不停的尝试。”薛湄道。
光麻醉剂的实验,卢就做了小半年,他的确有点浮躁了。
经过了一晚上的蒸馏,用树脂当了滤纸,薛湄得到了过滤之后的曼陀罗汁,虽然只有二十毫升左右。
薛湄用针管收集起来,让卢弄几只小兔子来做实验。
小兔子活蹦乱跳的,被注射了五毫升的提纯液就不动了。
最后实验证明,这种提纯技术很好用,薛湄和卢终于成功提纯到了能静脉注射的麻醉剂。
卢激动得差点哭了。
“老祖宗,快替我告诉彩鸢,就说我做到了。”卢道。
说罢,他自己愣了下。
薛湄笑了起来。
第376章 温钊下定决心要做男宠
虽然成功提纯了麻醉剂,但后续如何生产、如何配比,还需要卢继续研究。
曼陀罗这种草药的存货不足,它是季节性的。
薛湄和卢的储备没有了,新种植的还没有成熟。
“没有任何事是一蹴而就的。”薛湄安慰卢,“至少,我们把最难的部分解决了,剩下的就很容易,只需要耐心等待。”
卢道是。
作坊里花费了小半年时间、浪费了无数的金钱,弄出了三小支能用的麻醉剂。但是对整个时代而言,这是巨大进步。
它跨越了至少两千年。
薛湄非常高兴,卢也很兴奋。
他们俩决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太爷,顺便出去喝酒庆祝。
薛湄对卢道:“这个蒸馏设备,原本是用来蒸酒的。”
“怎么蒸?”
“我暂时不能告诉你。”薛湄笑道,“将来有用的时候再说吧。”
卢:“……”
老太爷听说卢的实验成功了,听说他们能自己制造麻醉剂,他的手不停颤抖。
这意味着,卢弄出了麻醉剂和青霉素,卢祁的医书可以问世了。
他们可以用卢祁的办法治疗了。
卢家隐藏了将近两百年的秘密,在卢老太爷这一代可以公开了。
老太爷努力稳定住自己的手,脸上的笑却藏匿不住:“好!小九这次立了大功,我要祭祖,告诉列祖列宗。”
卢殊在旁听了,一头雾水。
他暂时还不知道卢的这些药,对卢家意味着什么。
薛湄在旁微笑。
她在卢家吃了顿丰盛午膳,下午又跟卢殊请教了几个脉案。
再次诊脉的时候,薛湄心里就清楚了很多,至少不会再像一年前那样,对着五弟诊断出喜脉了。
她心情很好。
半下午时,薛湄离开了卢家,回到郡主府。
结果,她在府门口遇到了温钊。
温钊就那么依靠着马车,不纠缠,也不走。
薛湄十分头疼:“你又来作甚?”
温钊笑嘻嘻的,摊开一张单纯又俊美至极的面孔,让人忍不住对他心软。
他指了指身后马车:“我四叔跟郡王出门,弄了好些绸缎回来。有些是最时新的,京都还没有,我特意选来给你。”
薛湄:“小郡王已经给我送过来了。”
温钊一愣,旋即又道:“他送的是他的,我送的是我的。”
薛湄:“……”
“你不让我进门,那绸缎可以进去吗?”温钊小心翼翼问。
薛湄十分无奈,他总站在这个门口,对薛湄影响也不好。
毕竟斜对面的邻居,对薛湄不怀好意,哪怕她治好了沈瑧。
“你先进来吧。”薛湄道,“今后你若是登门,让你母亲或者祖母陪同,叫上你堂姊妹也行。
你一年轻男子,我乃是年轻郡主,你就这么贸然上门,传出去闲话多难听?”
温钊立马瞥了嘴,委屈极了:“瑞王和郡王登门,他们也叫上了女眷吗?”
薛湄:“你跟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长得太英俊了,很惹眼,大家都喜欢看你;其次,你乃是我的前未婚夫,咱们俩本就牵扯不清。”薛湄道,“不光对我不好,对你也不好。”
“我不怕。”
“你不用娶亲生子的吗?”薛湄道,“人家姑娘怕了,不肯嫁你,如何是好?”
“我想娶你,除外谁也不要。”
“娶不了,我答应嫁给瑞王爷了。”
温钊快要哭了:“凭甚?我不如他?”
薛湄白了他一眼:“你有点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