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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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姐,我们最近天天练习马球。”薛润跟薛湄显摆,“王爷让咱们用马球做战术训练,我现在打得可好了。”
“有多好?”
“比马球供奉还要好。”薛润说,“我骑术过关了,王爷都说很好。”
薛湄笑了起来。
卢听他吹得厉害:“真的吗?”
“走,咱们去南亭马球场,比一场试试看。”薛润说。
薛湄有点无聊,很想出去散散心;薛池心情却不错,故而他也愿意出门。
他们兄妹三带着卢,往马球场去了。
萧靖承到郡主府的时候,郡主府里没了人,丫鬟给他指了马球场的方向。
乘坐马车时,薛湄仍把她的鸟铳放在马车里,时刻不离身。
上次出事的时候,薛润和薛池都不在,不知薛湄这鸟铳的厉害,兄弟俩还问她:“又带这个铁疙瘩?”
“有用。”薛湄道。
“有什么用?”五弟问。
“这个是武器,自然是杀人用的。”薛湄道。
五弟撇撇嘴。
马球场一年四季生意红火,门口的香车宝马总是停得很满,薛湄等人需得离得老远下车步行过去。
五弟和卢走得很快,薛湄和大哥落后几步。
两人并肩而行。
这时,突然有人喊:“大哥、大姐姐。”
兄妹俩回头,瞧见来人时,都微微一愣。
薛湄很久没有见过薛玉潭了。
薛玉潭消瘦了些,今日扑了脂粉,显得她白净红润。她本就有双微微上挑的眼睛,带着几分伶俐的妩媚,看人的时候似含情脉脉。
她着一件桃粉色绸缎面料的风氅,里面是银白色绣银线牡丹的襜褕,更衬托得她比早春桃蕊还要娇嫩。
她真是挺好看的。
随便一收拾,就是光彩照人。要不然,当年裕王也不会为她倾心沉迷了。
“大姐姐,好些日子不见你了。”薛玉潭笑容甜美,“大哥气色也更好了。”
薛池略微点点头。
薛湄见她通体气派,就知道三夫人仍是供养着永宁侯府,尤其是薛玉潭。
自从萧靖承打了永宁侯、薛池薛润两兄弟不肯回家过年,永宁侯就明白,他们跟薛湄算是决裂了。
他重新把希望放在薛玉潭身上。
而薛玉潭,她的亲王妃美梦尚未破碎。
当然,她不再哭哭啼啼了。原本裕王是喜欢她楚楚可怜,她才如此作态。现在试探过了,他已经不喜,那就变个法子。
薛玉潭看着薛湄,唇角有了个淡淡笑意。
大姐姐哪怕再尊贵,也不过如此。她总是很平淡一人,让男人难以为她而疯狂。
女子,连美貌都没有,真真可怜。
“……是好些时候不见了。”薛湄也笑道,“你也来看马球?”
“是啊,父侯让我出来散散心。”薛玉潭笑道,“父侯说我闷在家里,神色不太好。”
薛湄笑了笑:“的确应该多出来走动。你是一个人,还是有朋友?”
“自然是有人约,我才出来的。”薛玉潭笑道,“大姐姐,我先过去了。”
薛湄颔首,和薛池落后几步。
看着薛玉潭袅袅娜娜的背影,薛湄很感叹:“她长得挺好看。”
薛池回眸看了眼她。
见过最好的,其他都入不了眼。
他没回答这话。
“大哥,你猜猜她这次是来干嘛的?”薛湄问,“咱们俩打个赌。”
“不用赌,定是为了裕王而来。”薛池道。
“她会跑到裕王的雅间去哭吗?”薛湄问。
薛池:“她不会。”
薛玉潭是个挺聪明的女子。只是她贪婪,在某件事上为了收获,做得有点过分,让她看上去愚蠢。
她能取代薛湄的地位,可见她并不真蠢,至少她琢磨人心很有能耐。
“我很好奇。”薛湄笑道,“咱们俩跟过去看看?”
薛池摇摇头:“无趣。”
“就算为了我?”
薛池:“行。”
薛湄:“……”
兄妹俩一直不远不近走在薛玉潭身后,看着她在门口遇到了两名年轻女子,三人一同进了马球场。
她们上了二楼,薛湄和薛池也上了二楼,最终选了薛玉潭相隔不远的雅间坐下。
卢和五弟先进来的,两个人却跑去看马球供奉了。
没过多久,薛玉潭从雅间出来,去了另一个雅间。
她态度从容,举止随意,无人看出她的异样。
第349章 你姐姐做小
薛湄和薛池主要看球,顺道打探八卦,他们俩在雅间安坐。
小厮玉忠下去找五弟和卢去了。
薛池突然对薛湄道:“小五年前领了个丫鬟回来,你可知晓?”
“莲儿?”
“对。”薛池道,“那丫鬟往永宁侯府走得挺勤快。”
都没一个月功夫,已经走了三回了。
这要是薛池的手下,薛池拿去喂狗都嫌弃。
薛湄:“哦。”
“你知道?”
“我身边有个丫鬟锦屏,她是瑞王爷的人。府里除了大哥您的双燕楼,没人能逃过她的眼睛。
莲儿进府没多久,锦屏就告诉我了。我还以为,她是往三夫人或者周姨娘那边去,不成想她却是往父侯那边去的。
咱们父侯挺有出息,还知道用个丫鬟做内奸。我倒是小瞧了他。”
薛池:“……”
“蕙宁苑她进不来,随便她吧。”薛湄笑了笑,“正好我也想留着她,给五弟提个醒,让他知晓世情险恶。”
薛池听了,淡淡道:“你对小五倒是很不错。”
“我亲弟弟嘛。”薛湄道。
薛池:“是吗?”
“肯定是。”薛湄像是丝毫没听出他话里有话,“血缘是打不断的。大哥你和五弟一样,都是我的至亲血脉,我心里知道。”
薛池:“……”
他一时竟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幸而玉忠很快回来了。
玉忠回禀薛池:“少爷,五少爷和卢少爷各自领队,他们俩要打马球去了。”
薛湄笑道:“正好看看五弟进步了没有。”
薛池也看向了马球场。
但见薛润领着一队马球供奉出来了。他着玄色骑马服,手里拿着沉重鞠杖,肩膀端正,居然有了成年男子的气度了。
薛湄看着他,好像他一夜间长大了似的。
“五弟还挺帅气。”薛湄说。
薛池:“嗯。”
“不过比大哥差一点。”她又道。
薛池:“那跟瑞王比呢?”
“这怎么比得了?”薛湄哈哈笑起来,“咱们得有点逼数,不能因为是自家弟弟就没有止境夸他。”
薛池:“……”
所以,瑞王是最好的,谁也比不了的吗?
你夸瑞王的时候,也没个止境,怎么到了自家弟弟这里,反而公正了?
薛池又淡淡看了眼她。
不待薛池说话,薛湄突然咦了声。
薛池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就瞧见了五弟的队伍里,居然还有卢。
“他们俩不是各自领队比赛吗?”薛湄诧异,“怎么成了一队的?”
她叫玉忠进来问。
玉忠看了眼,也不太明白:“小人上来之前,他们是这么说的。”
旋即,另一队也进场了。
为首的是年轻男子,着红色骑马服。此人生得眉目清秀,只是那双眼睛,似带了几分邪性,把“不怀好意”四个字,明晃晃写在了脸上。
薛池微微沉了脸。
薛湄待要问,见大哥不高兴了,询问:“他是谁?”
她不认得。
薛湄平时交际很少,只在自家或者宫里,亦或者两位王爷府上走动,大部分人她都不认识。
“是廖瞳。”薛池冷冷道,“玉忠,去把五少爷换下来。”
薛湄第一次听到“廖瞳”这个名字。
但是,光一听说,她也能猜到大哥为什么沉脸。
廖,就是当初廖皇后那个廖。
薛家的贵妃和廖皇后在宫里斗得你死我活,最终两败俱伤。在宫外,廖家跟薛家也是生死仇敌。
听说薛家就是遭了廖家算计。
当然,最重要是老侯爷自己不争气,只知道吃喝玩乐,廖家只是落井下石。
廖氏跟薛氏素来不来往。
这些年,薛家落魄得厉害,廖氏也没特别得势。别看皇帝是廖皇后名下的,他对廖家却没什么好感。
“廖瞳怎么找上了五弟?”薛湄道,“让五弟陪他玩玩,未必就会输。”
“不是输不输。”薛池道,“廖瞳小小年纪阴狠歹毒,你可听说他弄瞎忠武侯高家三少爷眼睛的事?
两人不过是一点罅隙,他便要下狠手。廖家一向待我们如仇敌。若五弟不小心摔下马背,摔断脊梁骨,就要一辈子卧床不起了。”
薛湄听了,身不由己打了个寒颤。
玉忠已经下去了。
马球比赛尚未正式开始,玉忠已经到了薛润跟前。
他跟薛润说了句什么,薛润往旗楼这边看了眼,似乎对上了薛湄的目光。
薛湄冲他用力摆摆手。
薛润很不情愿,他和卢下了马。
那边廖瞳自然不依了,驱马过来。许是听说薛润临阵退缩,他用鞠杖指了薛润,气势逼人,目光阴毒。
“……你姐姐哪怕嫁给了王爷,也只是续弦。照样要给我姐姐磕头上香,将来死了,也不能跟王爷合葬。牌位永远在我姐姐之下。”廖瞳冷冷道,“你们薛家,总是给人做小的命。”
薛润气得发抖:“你再说一句?”
倏然,一阵疾风朝廖瞳袭来。
廖瞳也有点武艺,当即躲避,然而还是避之不及,他狼狈跌下了马,手里鞠杖也脱手了。
不知是谁偷袭的。
薛润打架不要命,又听到廖瞳羞辱自家大姐姐,绝对得揍死他。
廖瞳还没爬起来,就被薛润骑住了。赤手空拳的,廖瞳身上藏着的毒药还来不及拿出,就被薛润痛打了一顿。
薛润在瑞王府学狡猾了,知道怎么打人很疼,却又不打脸,专门朝小腹、肋下等软地方下手。
廖瞳大呼:“快拉开他!”
马球场的供奉却个个退避三舍。
薛湄瞧见了,好奇问大哥:“你刚刚扔过去的茶盏,能扔那么远?”
廖瞳是被薛池一个茶盏打下了马背。薛池没听到他说什么,只见他居高临下看着自家五弟,就知道他肯定没好话。
这廖瞳和薛润差不多的年纪,有些阴毒手段,但实打实的打架,他是赢不了薛润的。
很快,他就被揍得不能动弹了。
旗楼上围观的人,有些叫好,所有人都瞧个热闹,指指点点。
片刻之后,马球场的人终于出面,分开了薛润和廖瞳。
廖瞳已经被薛润打得爬不起来了,由他小厮搀扶着起身,恶狠狠瞪向了薛润和卢。
薛润冲他啐了一口,压根儿没把他放在眼里。
马球场一角,有身影而过。薛湄余光瞥见了,想要仔细瞧,已经瞧不见了。
第350章 薛玉潭的新办法
五弟回来,薛湄问他可有受伤。
“……没有。”薛润道,“廖瞳那种东西,我赤手空拳就能打死他。要不是怕给大姐姐惹事,我才不会手下留情。”
“干嘛要打他?”
“他说……”薛润就把廖瞳那席话,告诉了薛湄。
反正不是好话。
说罢,他自己也糊涂了:“他姐姐是谁啊?”
薛湄:“……”
你都不知道人家姐姐是谁,就把人家给打一顿?
薛湄忍俊不禁,笑道:“就是从前的安诚郡王妃。”
薛润:“大姐姐又不会嫁给郡王,他真是瞎了眼。大姐姐要嫁给瑞王爷的。”
“那是。嫁给小郡王,哪里如嫁给瑞王爷?”薛湄道。
“大姐姐有眼光。”
“自然了,还是瑞王好。”薛湄又说。
雅间门口,有人轻轻咳了咳。
旋即,玉忠恭敬喊道:“大少爷,大小姐,瑞王爷来了。”
薛湄:“……”
她是召唤师吗?随便一句话,就把萧靖承给招惹来了,果然很神通。
薛池的表情,是一言难尽。
萧靖承推门而入。他今日穿了件玄色风氅,微薄眼皮半垂着,有种别样的肃杀与冷酷。
只是瞧见薛湄的一瞬,他身上那种随时随地都在的冷意消失不见了,似开冻的河面,泛出了暖融融的生机。
“王爷来了?”薛湄招呼他,“你也来看马球?”
“不,特意过来寻你。”萧靖承说。
薛湄:“有事?”
“无事不能来?”萧靖承问他。
“能来。你想见我,随时都可以来。”薛湄道。
薛池:“……”
他脸色变了变。
薛润看了看大姐姐,又看了看瑞王,对薛池和卢道:“咱们换个雅间坐吧,大姐姐和王爷当咱们跟死了似的。”
两个人就这样公开调情,眉来眼去的,听听这些不能入语的话,让人怪脸红。
他们俩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薛湄:“……”
萧靖承:“……”
薛润话音刚落,薛池已经站起身走了出去,薛润和卢急忙跟上。
卢还很贴心帮他们关上了门。
雅间顿时空了,薛湄忍不住笑起来,很想夸自己兄弟真懂事。
“……你以后别胡说八道。”萧靖承说薛湄,“旁人听着,不像话。”
薛湄从善如流,凑在他耳边说:“好,以后只跟你一个人讲,好不好?”
萧靖承:“……”
对她毫无办法!
这一身痞气却不油腻,别说女子,男子也不多见。
萧靖承大部分时候被她气得半死,却又蛮喜欢她如此利落。
他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要见见薛湄。
为了薛湄,萧靖承留在京都一年多了。当然这一年多他做了很多事,并非荒废。到了今日,薛湄仍是很疼爱他,就像她疼那只猫一样。
萧靖承多少有点泄气。
两人关系原地踏步,是他的错。他无法突破薛湄的耍流氓,在她说荤话的时候,自己先意动情迷,无法进一步。
“……今天的马球赛好看吗?”萧靖承往窗外看,转移了话题。
薛湄:“还没开始呢。”
她说着话,才有马球供奉进场,这次也有贵公子领头,估计也是来玩的。
薛湄就说了自己五弟和廖瞳打架的事。
“他打赢了吗?”萧靖承问。
“自然。”
“不错。”他道。
薛湄:“……”
他们俩在雅间闲聊很久,直到两场马球赛都结束了。今天的马球赛没什么趣儿,领头的几个人薛湄不认识,球术也一般。
看客们却有人很兴奋,大概是参赌了。
马球赛结束,玉忠敲了敲门:“大小姐,大少爷要回了,跟您说一声。”
薛湄:“我们也回。”
她开门,玉忠就告诉她,薛池和薛润等人已经下楼了,会等玉忠的回话。
薛湄和萧靖承往下走。
薛池的马车旁边,立了几人,其中居然有薛玉潭。
薛玉潭身边,还有位年轻人。
这年轻人跟廖瞳长得非常像,只是更年长一点,应该是廖瞳的兄弟。
“……舍弟不懂事,明日我治薄酒,向小兄弟赔罪。薛主事也赏脸吧?我与舍妹亦相识多时,应算朋友了。”男子笑道。
这男子叫廖真,的确是廖家的人。
他生得眉目俊朗,看上去更温柔谦和,有点像小郡王萧明钰的气质。只是他没有小郡王那双漂亮的手,稍微逊色几分。
薛玉潭静静站立在旁,含笑看着众人。
廖真不等薛池回答,已经瞧见了薛湄,先是自持身份淡淡含笑。待薛湄上前,才礼貌又不谄媚行礼:“瑞王爷,郡主。”
“廖公子。”薛湄也还礼。
廖真:“说起方才打架之事,舍弟挑衅在前,言语不当,我正在多谢小兄弟教训他。”
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