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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神医她千娇百媚-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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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阳郡主怎么跟安诚王爷一块儿做买卖了?”也有人如此疑问。
  薛湄的绯闻里,再添一人。
  渐渐的,有些话就很难听了。好在薛湄对这些无所谓,她不甚在意。
  初七时,薛湄和萧靖承还在金州。
  那天下了点雨。
  临海城市,一旦下雨就很阴冷。前几日薛湄和萧靖承把庙会逛了个遍,金州好玩的、好看的、好吃的,都过了一遍,故而初七这天没有出门。
  他们本打算初七回京的。
  下雨天路不好走,决定再留一日。
  他们俩都不是斯人,读书、弹琴肯定是不会的。而古代没什么娱乐,寂寞无法排解,正好有个火盆,薛湄就说要在火盆里烤豆子吃。
  在这个年代,红薯、土豆都还没有传入华夏,要不然大冬天在火盆里煨个红薯,肯定很美味。
  下人拿了豆子来。
  薛湄扔在火盆上面的铁网上,和萧靖承说起了烤红薯:“如果没有记错,红薯是从南洋流传过来的,新加坡那一带。如果造船业再发达一点,我们可以下西洋。”
  下西洋能带回来不少好东西。
  萧靖承:“……”
  他提了心,对薛湄怀念过去感到担忧,害怕她一走了之。
  他轻轻拉住了薛湄的手。
  薛湄不解看着他。
  这个时候,在铁网上烤的豆子突然炸了,一枚暴起,击中了萧靖承的眼睛。
  萧靖承低呼,放开了薛湄的手,捂住了眼睛。
  这一下有点突然。
  薛湄吓住了,急忙问:“受伤了吗?我看看!”
  她问得很急。
  萧靖承知她担心了,就放开了手,让她查看。
  豆子打在他眼皮上的,眼皮有个红痕,薛湄尝试让他睁开眼,又仔细询问他感受。
  萧靖承哭笑不得:“被豆子打了一下,我方才是吓一跳,并非很疼。”
  看他的样子,的确不是很疼。
  薛湄放了心。
  她这么一放心,突然意识此刻两人姿势暧昧——萧靖承坐着的,薛湄站在他双腿之间,捧着他的脸。
  若她是个男的,她肯定要一收腿圈住这女人。
  可萧直男他不懂这些花哨。
  薛湄都比他会撩妹。
  他不会,她会啊。
  她落在他眼皮上的手指,缓缓下移,在他面颊滑过,落在了他下颌上。
  薛湄稍微抬了抬他的下颌。
  萧靖承整个人的身体紧绷,像是一根弦拉到了极致,快要把自己给崩断了,大气都屏住了,双目灼灼看着薛湄。
  薛湄很想吻一下他的唇。
  这仅仅是色心发作,她可没泡过像萧靖承的男人。
  然而,他太过于紧张,而他的目光又特别明亮,薛湄只得打消了念头。
  她实在没办法轻薄他。
  他看人的目光,像极了她老大,特别是他在紧张的时候,眼神紧绷到像是要跟薛湄科普一下流氓罪。
  薛湄的手指,在他下巴楷了一下,很自然转移了气氛:“沾了点灰。”
  说罢,她后退了几步,离萧靖承稍远,坐下来开始吃豆子。
  豆子烤熟了,吃起来很香,就是有点硬,费牙齿。
  薛湄吃了几颗,感觉腮帮子都酸,懒得再吃了。
  萧靖承而后很长时间,都在回味当时薛湄的动作和表情——他没有领悟错,薛湄就是想要做点亲密之事,只是她临时改了主意。
  他从未怀疑过薛湄喜欢他,但他也没想到薛湄会轻薄他。
  他应该想到的,薛湄又不是不敢。
  萧靖承特别后悔。
  他是不是要主动一些?
  那一刻,为何薛湄情动了,他却没有?


第337章 她要睡到萧靖承
  薛湄理解萧靖承。
  萧靖承的确不爱她,他对她没有情欲。这不怪他,因为他没有这样的东西。假如他有,他肯定会给薛湄的。
  亦或者说,他对薛湄没有。
  萧靖承在感情上是很偏袒薛湄的,他也用力了,没有就是没有,不是他的欺骗,薛湄自然不会怪他。
  她只是有点灰心。
  去年盂兰盆节的晚上,红鸾给薛湄化了妆,灯火葳蕤之下,萧靖承自发在她眉心吻了一下。
  那是唯一一次。
  薛湄就觉得自己需要再考虑考虑。去瑞王府做个“太妃”,真的重要吗?
  能体谅丈夫,他对薛湄好得没话说,甚至跟她有很深的亲情,却又明白他对她敬多爱少,她甘心吗?
  薛湄想了想,她不甘心。
  她重活一世,至今也不过十九岁,大把好时光,找个爱她的男人未必很难,比如说温钊,他对她就有男女之情。
  爱情是享受,现实就是瑞王府的“太妃”生活,薛湄觉得还是要享受下。
  “怎么跟他说,才能不伤害到他?”薛湄也有点头疼了。
  萧靖承那傻狍子肯定会误会她。
  薛湄仍是爱他的,他是她的阿丑,是她心头肉。可人生除了亲情、友情,也有让人心血翻涌、情绪失控、荷尔蒙爆棚的爱情。
  他对她,只是没有最后一种而已。
  她不动声色,没让萧靖承看出她的异样。
  傍晚时候,雨已经停了,还出了点太阳。明天赶路肯定也会泥泞,但要回去的,他们俩出来好几天了。
  晚膳时候,萧靖承问薛湄:“你生气了?”
  “为何生气?”
  萧靖承:“……”
  他坐在那里,有种失落笼罩在他身上。他对薛湄关注到了一定程度,不需要薛湄说什么、做什么,他都能猜到她的心情。
  她本想亲吻他的,然而又打消念头,她定然是恼了。
  萧靖承定定看着她。
  薛湄也回视。
  对视的时候,他从薛湄的眼睛里,瞧见了一点失望。
  萧靖承心中忐忑。
  此话题无解,他们俩谁也没说什么。
  翌日,薛湄和他早早起床赶路,路上薛湄又是一切如常,萧靖承再三观察,也没看出她有什么不对劲。
  乘坐马车,薛湄一路打盹,萧靖承却倏然将她抱了起来。
  薛湄:“……”
  她被迫坐到了萧靖承腿上,看着他满脸紧绷的样子,有点无语了:“干嘛?”
  萧靖承深吸了一口气,头缓缓凑近。
  薛湄一手挡在自己唇上,一手用力照着他的后脑勺打了一巴掌。
  萧靖承被她打蒙了。
  她从他怀里挣脱,坐到了旁边,逼问他:“你打什么主意?”
  萧靖承很尴尬,又故作镇定:“你不是想要亲吻么?”
  薛湄:“……”
  她沉默了一瞬,笑了起来。
  她跟萧靖承说,亲吻是一件很隐秘的事,如果它发生得如此简单直接,就跟平常牵手一样。
  在之前那个瞬间,她的确有如此想法,但她现在不想了。
  薛湄昨晚也想通了:做太妃是不行的,但她一定要睡到萧靖承。
  这等优质美男,又是原主看上的,薛湄不会放过他的。只是,她不能硬扑倒他,需要一个时机。
  有了这个主意之后,她就不生萧靖承的气了。
  两人一路上又开始有说有笑,直到薛湄疲倦了,进入了梦乡。
  到了京都,薛湄先去卢家,给卢老太爷拜年。
  “……孩子们呢?”薛湄又问起了卢和卢殊。
  老太爷:“郡主,他们都比你大。”
  “哦,那我两个徒弟呢?”薛湄改口。
  老太爷:“……”
  薛湄来的时候,他还挺开心的,这会儿心情莫名低落了。
  他对薛湄说:“冯恩明死了,他们俩去吊丧了,下午才会回来。”
  薛湄不是棒槌,人家老太爷伤感,她看得出来,非常小心问:“谁是冯恩明?”
  老太爷:“太医院左院判,你见过他的。”
  太医院一共两名院判,左院判是一把手,相当于后世的院长。
  薛湄的确见过。
  当初在临华宫,薛湄给澹台贵妃做手术的时候,左右院判都在。但是,右院判吓吐了,左院判没有。
  从那时候开始,薛湄对左院判挺有好感的。
  只是两人年纪相差悬殊,又不是同一种医生,薛湄没想过结交他,故而没什么联系,她甚至不知他姓名。
  冯恩明不过五旬年纪,但在这个年代,他算是寿终正寝了吧?
  老太爷听敬重冯恩明的,心情不太好。也可能是想到了自己,毕竟他比冯恩明还要大二十岁。
  薛湄问他:“您可要去祭拜?”
  “孩子们去了,我就不去了,我年纪比他大,去送他不适合。”卢老太爷说,“郡主您可以去上柱香。”
  薛湄听了这话,点点头。
  她果然去冯家上香。
  冯家门口设了孝棚,绵延二里地,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
  可见左院判平时多得人心。
  她正要往里走,就见冯家孝子陪同一行人出来。
  这行人里,有卢、卢殊,还有戚思然和荣王。
  荣王先看到了薛湄,表情有点尴尬,继而他放松了姿态,觉得自己才是受害者,没什么错儿。
  戚思然当然有错,可她不过是一时想差了,并非罪大恶极。
  她本人还是挺善良的,要不然她的郡主之位也不会保不住。稍微有点心机的,能任由薛湄和朝廷这么欺负她吗?
  戚思然的郡主,可是她父亲用命换来的。
  “老祖宗!”卢瞧见了薛湄,欢欢喜喜走过来,给薛湄行礼。
  薛湄:“你们祭拜完了?”
  “是啊。”卢道,“老祖宗,我还可以再陪您去上香。”
  戚思然从薛湄身边擦身而过,没有和她说话,她现在连虚假的寒暄都不做了,只为了表明她和薛湄势不两立。
  荣王跟了上去。
  卢殊上前,也给薛湄见礼:“老祖宗,您哪怕不在京都,也能让大家都记住您。”
  “什么事?”
  薛湄反而被他说蒙了。
  卢殊笑道:“海带啊。如今家家户户都在吃,都说是您拿出来的食谱。”
  薛湄笑了起来。
  因为是在人家孝棚前,他们也不好过多寒暄,各自告辞。
  卢要陪薛湄进去,被薛湄拒绝了。
  薛湄是女客,上香之后,退下来就被冯家女眷领到另一个院子喝茶、说话。
  “左院判是什么病啊?”薛湄问冯恩明的妻子。
  这不过是普通寒暄。
  冯恩明的妻子却一下子红了眼眶,对薛湄道:“他是被人害死的。”


第338章 公主不让进
  冯恩明老妻痛哭。
  她说丈夫被人害死,待要细说的时候,走出来一位年轻妇人。
  妇人约莫二十五六岁,着孝服,脸色憔悴,有双很像冯左院判的眼睛。
  她上前搀扶住了冯太太,对薛湄道:“先父暴毙,家母深受刺激,郡主莫要见怪。”
  她低声跟冯太太耳语了几句,“母亲,人家只是来祭拜的。”
  冯太太也想起了这茬。
  她平时不怎么交际,家里也没几个使唤的仆人,瞧见陌生人就很紧张,说话不过脑子。
  丈夫的死,是她心头一根刺:冯左院判是突然去了的。
  太医院的人看了,说他是风疾。发病那天,他在书房写医案,夜里发病了没人知晓,耽误了治疗。
  他平时忙起来,也会歇在书房。
  等翌日早起,老妻和随从去叫他用早膳,他已经僵硬了。
  冯太太似乎接受不了这个结果,一再说自己丈夫没有风疾的征兆。
  冯家本身就是学医的,冯太太自己也会点医术,她确定自己丈夫不会突发急症。毕竟,风疾也是有各种前兆的。
  然而这些话,不能对着薛湄讲,薛湄又不是当官的,她做不了主。
  只是这些天,吊唁的人都让冯太太节哀,没人像薛湄这样,问冯左院判到底得了什么病。
  大家很礼貌,不会去深究病人死因。
  只薛湄不同。
  薛湄是医生,她自然要多问一句,而且她问这话也不算突兀。
  “郡主勿怪,我忙糊涂了。”冯太太低泣道。
  薛湄:“不妨事,我本就是大夫,曾经我救治澹台贵妃的时候,冯左院判还在旁边帮忙,我们算是有点交情。”
  然后,她又看了眼冯恩明的女儿,对她道,“姑奶奶去待其他客吧,我陪太太坐坐。有些话不方便对其他人讲,可以告诉我。”
  冯恩明的女儿很担心母亲憋出病。
  薛湄如此体贴,能让母亲发泄发泄心中情绪,再好不过了。
  冯小姐感激冲薛湄点点头:“有劳郡主。”
  外面又有客,她只得赶紧出去了。
  她这几天在娘家忙得要死。
  她一走,薛湄和冯太太挪步到梢间,两个人单独聊了聊冯恩明的事。
  冯太太把自己的疑惑,都告诉了薛湄:“中风的确是急病,发起来也是一时的。但在发病之前,会有无数次的征兆。
  那些征兆,我能背熟上百条,各种情况,老爷他都没有。他可能是其他病,绝不是风疾。”
  薛湄也不敢阴谋论。
  毕竟,她没有见到冯恩明,现在又不能让人家去开棺。
  疾病去世的,未必只有一种。
  “他最近有什么不对劲吗?”薛湄又问。
  冯太太想了想:“就说脖子疼。但脖子疼也不会诱发风疾啊。”
  薛湄很想说,像冯左院判这样的年纪,有没有高血压之类的?
  不过,她不是查案的,也不是冯左院判的主治医生,现在病人都收殓了,而冯家的孩子们似乎并不怀疑父亲的死因,没人会因为老太婆几句话就折腾。
  薛湄也只能跟着开导。
  去祭拜冯恩明,只是因为卢老太爷推崇他这个人,薛湄去表达一点敬意。她没想到他的死,最后会跟薛湄有什么牵扯。
  而事实上,真的有牵扯。
  很快,关联就来了。
  薛湄从冯家回来,卢一路陪同,跟她聊了很久。
  说起了药坊,卢很激动:“老祖宗,咱们的麻醉药快要成功了。”
  卢依照薛湄的吩咐,一直在研究麻醉药。薛湄知道麻醉药的实验,也知道如何提取,但需要找到合适的,就要亲自做。
  这个过程,要反复试错。
  他们还要调高、调低培养皿的气温环境,来得到自己想要的。
  薛湄问过卢,想不想改攻制药学,哪怕荒废了自己的医术也在所不惜。卢思考了几天,又问过了自己祖父之后,给了薛湄肯定的回答。
  他想要学制药。
  他制的不是中成药,而是西药。
  “什么时候用在小兔子身上试验?”薛湄问他。
  卢:“再过几日,我还有两个培养皿没得到结果。”
  他把薛湄的词都学会了,而且也把薛湄严谨的科学态度学了去,一步不错。这主要得益于他的出身。
  卢家本身就卖各种成药和药材。
  成药有自家秘方,有些制造过程有三四十道程序,哪一道不规范,做出来的药都不对劲。
  对药格外认真,认真到几乎刻板的地步,这是卢家世代相传的理念,也是卢不用犯错,就会把此事奉为金科玉律。
  薛湄去卢的药坊看了看。
  药坊还是很臭,因为青霉素还在提取和生产,全部来源于卢这里。
  卢不想让人学了秘方去,故而一直都是亲力亲为,不肯要一个帮手。
  薛湄夸奖了他几句。
  “需要添置什么器材就跟我说。”薛湄道。
  卢道好。
  薛湄没打算让卢一个人做出一个制药厂,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实验室。准确的说,她需要人才。
  卢就是第一个实验室的人才,他的作用在将来。
  回到家里,薛湄更衣梳洗,还没有来得及满足戴妈妈等人的好奇,也没顾得上回答“海带”的问题,隔壁隆庆公主府居然来了人。
  来的,是驸马身边的管事。
  “小公子腹泻不愈,孩子脸色都不对劲了。”管事急忙道,“请郡主救命。”
  薛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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