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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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王眼睛顿时一亮。
这倒也是。
给皇帝一个惊喜,比现在就叫嚷着,让皇帝提早兴奋过来更好。
如果皇帝现在就高兴了,等了七八个月孩子出来,皇帝未必还开心,时间太久了,意料之中。
还不如到时候吓他一跳,再让他欢喜一场。
“就这两点,我都是为王爷您考虑。”薛湄道,“我劝王爷走这条路。至于女胎这事,我去说。
众人都知我医术好,我的话他们会相信。到时候若是女胎,对我也没什么好处,毕竟我本就有神医之名,意料之中的事;若是男胎,就对我声誉有损。
此事对我没有半分好处,我也没有害王爷的理由。故而,我说这席话是为了你好,你可听得?”
荣王不得不听。
他此前也没其他办法了。
“好,就依照郡主吩咐行事。”荣王道。
他从郡主府离开了,心里还是很焦虑。但是他没有办法,只得等。
等孩子瓜熟蒂落。
荣王告辞离开,萧明钰从梢间出来,把事情都听清楚了。
“你对荣王倒是不错,不过他应该不会领你的情。”萧明钰道。
薛湄无所谓,端起茶盏慢慢啜饮了一口:“我是为了我表妹。”
“牺牲掉自己的名声?”
“你放心吧,我到时候肯定还有说辞。”薛湄笑道,“想要给我盖帽子,别做梦了。”
萧明钰好奇打量她,笑问:“你用什么说辞替自己开脱?”
“我就说,我乃是医者,不是神。怎么可能事事都知道?”薛湄笑道,“我仍是神医,你们不相信我的,别请我救命。”
萧明钰:“好无耻。”
小郡王对薛湄竖起了大拇指。
薛湄不以为耻:“过奖过奖。”
翌日,她果然去看了荣王妃,假模假式把丫鬟们遣散了出去,对荣王和王妃说,王妃这胎六成是女儿。
奚宝辰不知这中间原委,倒好像是松了口气。她真没办法承受那么大的压力,承担所有人的希望。
她微微笑了笑:“只要孩子健康就好。”
薛湄在旁笑道:“是啊,只要健康就好。”
荣王默不作声。
她的话说完没半个时辰,戚太后就知道了,皇帝也听说了。
皇帝一时无比失望。
澹台贵妃也知晓了,心中好了点,没那么紧张了。她快要被裕王的两个侧妃气死了,一个个都不争气。
好在荣王那边也不如意。
其他人,包括萧靖承在内,也当天就听说了此事。
萧靖承下午来了,问薛湄:“你怎么搀和进去了?荣王府这事,很多人盯着。”
“因为那是我表妹。”薛湄道。
萧靖承顿时不好说什么了。
晚夕的时候,大哥和五弟陪薛湄一起用膳,也提到了奚宝辰的胎儿。
大哥已经知道了。
“……你把脉这么准吗?”大哥问。
薛湄:“是啊。”
大哥有点不太相信。
五弟在旁边笑得打跌:“大姐姐,你前不久还说我是喜脉,这会儿还敢给表姐断男女,你真是胆子肥。”
大哥看了眼薛湄。
薛湄打了打五弟的脑袋,让他好好吃饭别废话。
说完了奚宝辰,五弟又兴高采烈告诉薛湄,裕王要娶耿家的小姐了。
“那个薛玉潭,她的亲王妃美梦到头了。”五弟说,“真痛快。”
就在他们兄妹说说笑笑的时候,薛池的小厮玉忠快步进来,低声跟薛池耳语了几句。
五弟好奇,想要偷听。
薛湄则继续吃饭。
玉忠说完,立在旁边,大哥却把视线落在薛湄身上:“湄儿,有点事,你得跟我去趟双燕楼。”
薛湄:“???”
第318章 她对我好
薛湄后花园的院子,现在叫双燕楼,因此从外面看上去,这楼就像两只比翼而飞的燕子。
当然,最重要是“茅亭”二字,很优雅,但大哥越听越觉得别扭。
碰到了无知之徒,还以为是净房,被薛池气坏了。
他大一挥,改成了双燕楼。
他一说这个名字,薛湄还懵了下,以为是什么酒楼或者茶馆。大半夜的,她很不想出门,就想吃饱了去睡觉。
“就是我那院子!”薛池道,“不是告诉你改名了吗?”
薛湄:“……”
她又问什么事。
五弟也插嘴:“是啊大哥,你有什么事?大姐姐饭才吃了一半。”
大哥:“回头叫厨房热一热。”
他自己站起身走了。
薛湄只好跟着他去。
五弟也很想瞧个热闹,但他实在太饿了。他在瑞王府练了一整天的长枪,到了半下午就饿得不行。
像他这么大的男孩子,本就很能吃,加上去强大消耗,他总像是饿死鬼投胎。
薛湄和大哥去了双燕楼。
一位老者坐在大哥的堂屋里,表情肃穆。
薛湄瞧见了他,上前见礼:“老太爷。”
居然是卢老太爷来了。
卢老太爷站起身,也给她还礼:“郡主,这么晚打搅了。”
“不打搅。”薛湄道,“你这是有什么急事?”
玉忠端了茶。
卢老太爷不是很放心,看了眼四周。
薛池很识趣,退了出去。
待薛池一走,老太爷才慢慢舒了口气,对薛湄道:“郡主,您别恼我作怪,我不得不提防——我在荣王府拒绝之事,并没对第三个人说起,但此话反而传回了我耳朵。
本想直接登门的,但又担心事情传到更快。你大哥这里,还算安全吧?”
薛湄点点头:“您放心。”
卢老太爷不是很放心,却也没办法了。直接登门,或者把薛湄叫过去,都不太妥当,他只好入了夜敲薛池这边的门。
他这么做是对的,因为薛湄身边有不少眼线。
虽然蕙宁苑固若金汤,可从大门口走到蕙宁苑,这一路上遇到的下人就多了去,什么秘密都藏不住。
“您这么焦急前来,是有何事?”薛湄问他。
老太爷叹了口气:“郡主,您是怎么给荣王妃把脉的?”
“怎么?”
“您诊脉至今也不能出师,断乎不该乱想的。况且胎儿尚且很小,现在诊断男胎、女胎,非常难。”卢老太爷说。
这是担心薛湄。
薛湄笑了笑。
她就把自己的考量,细细说给了卢老太爷听,又告诉他,自己这是替荣王和王妃消灾,让他们减轻点压力。
卢老太爷愣了下,说:“可是,会毁了您的神医名声啊。”
薛湄听了,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反问老太爷:“会毁了?”
就是说,她断言奚宝辰生女儿是错的?
卢老太爷:“……”
他低估了薛湄的敏锐。
既然说错了话,卢老太爷就不打算描补了,直接实话实说:“若依照老夫的诊脉断定,荣王妃是男胎。
也正是此事关乎重大,我一般不会轻易道出。荣王再三逼问,我也没给他半点暗示。郡主,这个话不能乱讲的。”
薛湄点点头。
她心头闪过几分叹息,不知是可怜奚宝辰,还是应该恭喜她。
在这个年代,女子根本就不算是个完整的人。薛湄奋斗这么久,才拥有独立的权力。
他们重男轻女,无可厚非,更别说需要传宗接代的皇家了。想要活得更好,挑战整个社会的规则是行不通的。
薛湄该为奚宝辰开心。
只是这整件事,让她感觉很不舒服——女子就连出生,都是不受期待和欢迎的。
“您放心吧,我也不会乱讲。”薛湄笑道,“此事关乎皇嗣,咱们外人搀和进去,很容易惹祸上身。”
“郡主明白就好。”
“我早已明白这个道理,若不是荣王妃乃我表妹,我绝不理会这些。身不由己嘛。”薛湄笑了笑。
她愿意承担后果,保奚宝辰母子平顺,这是她的善心。
卢老太爷不再说什么了。
送走了卢老太爷,薛湄独坐。薛池进来,端了杯茶给她。
薛湄摇摇头:“这么晚了,不喝茶了。”
薛池:“是杏仁茶。”
杏仁茶暖甜芬芳,里面还添加了熟芝麻等物,既好喝又管饱。
大哥知道她晚膳没吃饱。
薛湄道谢。杏仁茶滚烫,薛湄慢慢啜饮,一口一口喝得很小心。
大哥坐在旁边,似有沉思。
“大哥想说什么?”薛湄问。
薛池:“我直说了——宝辰嫁入荣王府,对你有背叛之意。当时她偏袒荣王,才让荣王脱罪。你何必还一再帮她?”
“因这世上,朋友难得。”薛湄道,“曾经没人管我的时候,我院子里经常窘迫受穷。宝辰偷偷接济过我无数回。
后来被姑姑发现了,姑姑骂过了她,她就改变了方法,专门送我一些金银首饰,就是能随便拿出去当钱的。”
薛湄继承了原主的身体,就要替原主感恩。
在原主最黑暗的日子,奚宝辰的诸多帮助,薛湄不能估值,也还不清。
况且,奚宝辰虽然有几分为自己打算的心思,却没有想过帮荣王害薛湄,她对薛湄的情谊没有变。
那晚算计荣王的,也不是薛湄,而是戚思然。
薛池:“……”
他一时窘迫。
他攥了下掌心衣料,道:“那时我不曾照拂你。”
“要这么说起来,其实大哥你也没错。你断了腿,你才是需要人照料的。我身为妹妹,对你也不过如此。”薛湄笑了笑,“认真算起来,我们都有错,功过相抵,所以都没错。”
原主也没有错。
十二三岁的女孩子,身边没有可靠的人指引,茫然无措,行事没有参考对象,故而闹了很多笑话,这难道还能怪她?
若好好教导,薛湄相信她绝不会做永宁侯府的舔狗。
“冰释前嫌,以后不再提,好吗?”薛湄伸出手,掌心朝上。
薛池:“……”
他迟疑了片刻,才把手放在她掌心。
薛湄刚刚捧着杏仁茶吃,掌心温热,而薛池手掌微凉。
他似不着力。
薛湄轻轻握了下他的手一下,就放开了:“以后不要再提前事了。”
薛池机械性点点头,整个人都有点出神。
第319章 抓奸细
步入腊月,便有了年味。
薛湄的郡主府开始粉刷墙壁、翻新壁影,换下旧窗户布,糊上崭新的。
梁国京都夏阳城偏北,一到冬日树木凋零,到处光秃秃的,很不好看。因此,每到年节,大户门第用绢布扎花,五颜六色缀满枝头,营造繁茂假象。
薛湄也买了很多彩绢,让自己的丫鬟和绣娘们一起,做出假花。
大家忙得热火朝天。
绣娘们在外间,薛湄等心腹丫鬟和戴妈妈,都在里间。
她们一边扎花,一边闲聊。
说起了奚宝辰,红鸾还挺替她可惜的:“荣王蠢得很,嫁给他白白受气。”
彩鸢却不同意这话:“荣王可是亲王,十五岁开了王府,比得上当初的瑞王爷了。”
此话立马遭到了红鸾的反对。
红鸾是自家姑爷的脑残粉,对彩鸢做如此类比,非常不高兴:“就他那蠢样,凭什么跟瑞王爷比?”
几个人笑起来。
薛湄就在她们磨牙打磕的过程中,做好了两朵花。
这种花挂在树梢,可以做得很简单,也可以做得特别复杂,随心所欲。
戴妈妈夸薛湄:“自从上次给王爷做过长命缕之后,大小姐手艺进步不少。”
全京都的人都改口称薛湄为“成阳郡主”,只戴妈妈和心腹丫鬟们,仍叫她大小姐。
不管她贫穷还是富足,都只是她们的大小姐。
红鸾附和:“扎的比彩鸢姐姐扎的好……”
彩鸢:“我招你了?”
就在她们插科打诨欢笑声中,锦屏悄悄进来了。
她对薛湄道:“大小姐,老鼠已经都捉到了,要动手吗?”
薛湄微笑起来。
修竹比较稳重,问锦屏:“没有落网之鱼吧?”
“姐姐放心,没有。”锦屏道。
修竹颔首,看向了薛湄:“大小姐,还是先把老鼠给抓了。大过年的,养这些老鼠在府里,婢子不安心。”
红鸾心眼比较大:“怕什么?咱们开府小半年了,也没出过事。反而还挺好玩的。”
修竹瞪了她一眼。
戴妈妈也说红鸾:“你就知道玩。大小姐,修竹说得对,别在养老鼠了,老奴心里也是很怕的。”
薛湄道:“没想着养他们过年。正好明日就是腊八,戴妈妈您去厨房瞧瞧,腊八粥熬好了不曾。”
戴妈妈道是。
这一整天,郡主府很热闹。
薛湄带着丫鬟和绣娘,做好了绢花,分别绑在庭院和后花园的树上。
薛池的双燕楼拒绝了薛湄扎花的要求。
“……光秃秃的树枝,也有它的美,它只是顺应了时节。我不喜花里胡哨的东西。再说,绢布乃是民脂民膏,你这是作贱东西。”薛池说。
薛湄笑道:“大哥,民脂民膏一般是皇室中人口里的词儿,你怎么也往身上套?咱们吃的用的,不是民脂民膏,咱们又没资格收赋税。”
薛池:“……”
“再者,我要给你普及一下经济学:桑农织布,就是为了营生。我买了,给了他们钱赚,让他们能生存下去,明年生产更多的布。
从这方面说,消费可以刺激经济,活跃市场,大家是双赢。我铺张浪费吗?我明明是为国为民。”
薛池:“……”
她啰里啰嗦一大堆,薛池最后败下阵来,同意她在双燕楼的院子桃树上,扎了一堆假的桃花。
一株古桃树,虬枝舒展,露出青褐色的树皮,早起时结满白霜,别有一番韵味,却被薛湄打扮得艳俗无比。
薛池感觉的院子自己像个中年妇人,浑身俗气。他看着这桃树,很牙疼。
薛湄又道:“大哥,我们老鼠抓得差不多了,明日一早就要处理,您有兴趣凑个热闹吗?”
薛池一愣。
他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薛湄开府的时候,除了萧靖承送的二十名护院、自己从蕙宁苑带过来的丫鬟婆子九人,其他都是买的。
现在,郡主府各处服侍的,除掉护院和蕙宁苑的,共有四十七人。
这四十七人,全部都是后来买进府的,薛湄一个也没辞退。
薛池提醒过她,说这些人当中,肯定有细作。
薛湄却不当回事。
直到前不久,她才告诉薛池,她们早已做了两遍可疑人员的筛查。
薛湄不仅仅要知道他们可疑,还要知道他们是谁的人,平时怎么汇报消息、有什么目的等。
“……我们现在在做第三遍的筛查,尽可能不漏掉任何一人。”薛湄对薛池说,“我们把这个用了暗号,叫‘捉老鼠’。等年底的时候,我要把家里的老鼠都捉出去。”
当然,现在这些下人,也很有可能被收买,继续变成眼线。
但蕙宁苑永远都是固若金汤。
薛池还说:“那你抓紧。府上跟筛子似的,我特别不放心。”
她终于要收网了。
“……一共抓了多少老鼠?”薛池对这个问题比较好奇。
薛湄:“比你想象中更多,你院子里和我带过来的人不算,府上各处四十七人,就有十八人是眼线。
其中好几位藏匿得比较深,若不是锦屏本事了得,我也抓不出他们了。剩下的,若还有的话,就是暗桩了,不会启用。
只要他不启用,我就当他不存在。反正有锦屏在,他们一动就逃不过锦屏的眼睛。暗卫太厉害了。”
薛池:“你可以自己训练一批暗卫。”
“我问过了锦屏,她说了训练的过程。太残酷了,我不想别人因我而活得这样痛苦。”薛湄道。
薛池:“……”
翌日,郡主府做了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