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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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靖承无可奈何看了眼她:“我的刀非常锋利。你想要弄个男宠在身边,先考虑考虑他的头颅是否结实。”
薛湄:“……”
好血腥。
萧靖承这才转身走了。
宝庆公主被他大骂了一顿,也吓得半死。鬼戎绑了她,她还以为他跟自己的女官私奔小婵了,气得半死。
转眼却发现,她宁愿阿榕是跟自己女官私奔了。
“你府上有多少男宠,全部散去。”萧靖承冷冷道,“给你半个月时间,否则有一个杀一个。”
“瑞王叔,我……”宝庆公主大惊失色,“父皇都没管过我……”
言下之意,你凭什么管我?
你们男的,哪个不是妻妾成群?不管正妻多美、娘家地位多高,他们还是妾室、侍婢一大堆。
“本王便将鬼戎在你府上半年,你带着他进宫、去见陛下的事,全部抖落出来。”萧靖承冷冷道。
宝庆公主:“……”
鬼戎有数次机会,可以刺杀她父皇。
父皇肯定会后怕。
此事闹起来,父皇恐怕会薅了她的封号,让她滚去跟驸马过穷苦日子。
驸马宋子弘一直不满她。若她落魄,他还不知多快意呢。
宝庆公主立马告饶:“我立马散了他们。瑞王叔,求您别去告状。”
她如果足够聪明,就知道瑞王不敢去告状。一旦告状了,瑞王自己也要负责任。
京城守将,都是瑞王部下,他的人可能要被降品级,对萧靖承自己更加不利。
但是宝庆公主没想到这层,被萧靖承糊弄住了。
现在的情况,是知情人都守口如瓶。
“来人,送小婵走。”宝庆公主对侍卫吩咐道。
小婵就是她心腹女官,被鬼戎掳走做人质的。
宝庆公主不想任何人知晓阿榕的真正身份。小婵也是知情人,她活着就会让宝庆公主不安。
“是,公主。”侍卫领命去了。
公主府的人后来只是听说,公主把小婵派到南边的庄子上去了。
杀了小婵,宝庆公主心情稍微好转,继而她想起了萧靖承和薛湄。
此事薛湄也知晓。
小婵早已告诉了宝庆公主,薛湄也在车厢里,鬼戎就是想带走薛湄。
“薛湄最好也死了。”宝庆公主一想到阿榕居然想要带走薛湄,而不是她,就怒火中烧。
她那么爱阿榕。
他们俩,本是可以长长久久的。哪怕他要走了,就不能带她一块儿去吗?
凭什么是薛湄?
宝庆公主比薛湄漂亮多了。
第290章 下个下马威
鬼戎之事,除了萧靖承和薛湄,只有宝庆公主知晓。
宝庆比他们俩还要紧张,非常担心薛湄泄露机密,又恨薛湄夺走了鬼戎的心。她拿萧靖承没办法,恨意全部发泄在薛湄一人身上。
薛湄无所谓。
萧靖承很后悔:“你让我查,我只是让暗卫顺带着查,没太用心。暗卫说查出了一点痕迹,我刚跟进的时候,就打草惊蛇,让他跑了。”
他没想到鬼戎如此大胆。
萧靖承也有点自负,觉得混进京都的,最多是匈奴探子。
他还叮嘱暗卫,不需要跟得太紧,打算摸索下探子接触的人。
想来是很后悔的。
要是一开始就让贺方去查,肯定能让鬼戎措手不及。
“没关系,总能抓住他。”薛湄笑道,“将来在战场上,光明正大杀了他,让他知晓你瑞王爷的厉害。”
萧靖承唇角微翘。
薛湄从不怀疑他能力,她很信任他,就像他信任她一样。
他们俩对彼此都是这般笃定。
被薛湄和萧靖承讨论的鬼戎,此刻坐在马车里,身边跟着仆从,是大大咧咧出关的。
他借用是京都某个官员家属的身份,去白崖镇探亲,一路上关卡过得特别顺利。萧靖承让人沿路查访,但鬼戎做了改装。
他装扮的不是官员的儿子,而是少奶奶。
他的眼睛特意做了修饰,一路上查访的人没认出他。
他心情不是很好。
他本想在白崖镇再住一段时间,摸一摸白崖镇的底。
但是他刚刚进来,就听说白崖镇最近对新来的人查得特别严格,几乎每天都要查探两次。
鬼戎露馅是迟早的,他只能赶紧离开。
待他回到匈奴单于大帐的时候,已经是八个月之后了。
这八个月,他的部落休养生息,牛马肥壮;他留下的将领依旧保持忠心,其他部落也没有战事,一切都相安无事。
他们都在积蓄力量。
鬼戎去巡视了军队和战马,黄昏时独自骑马,对随从们道:“不必跟着。”
一轮骄阳落到了天的另一半,如金碎芒铺陈天地间,把草地都染成了金色。鬼戎一个人纵马,无端想起薛湄脱衣的动作。
他也有过女人,不管是在匈奴还是在京都跟宝庆厮混,他也算实战丰富。但一回想起那素白手指勾起衣带,他浑身发麻,有种异样的刺激在四肢百骸里荡开。
若他当时不动,她真的会脱吗?
那是怎样的光景?
鬼戎想起了她的种种杰作,又想起她喷在他脸上的东西,让他瞬间陷入昏迷。若不是鬼戎从小被萨满用很多毒药灌过,他根本没办法抵抗,会沦为他阶下囚。
他这种百毒不侵的人,也只能维持那么一瞬间的清醒,可见她药的厉害。
“人人说你是神医。光这一点,你的确很神。”鬼戎凝视前方,“你也许会喜欢我这里的。”
远在京都的薛湄,打了个喷嚏。
戴妈妈忙问:“是不是冻了?”
京都下雪了。
今年第一场雪,是在十月初六,也就是奚宝辰大婚的当天。
亲王妃的婚轿,沿着京都的主街缓步而行,到了皇城门口。
奚宝辰在皇城门口下了轿子,荣王等在那里。
他年纪不大,总带三分稚气的脸上,此刻全部都是肃穆。薄雪染上了他眉梢,他神色更添几分阴沉。
丝毫不见喜庆。
奚宝辰缓步而来,伴娘是宫里的一位管事嬷嬷,将红绸塞在荣王手里。
荣王牵着新娘子,走进了皇宫长长甬道,雪一直不大不小,落在身上就化了,染湿了奚宝辰的红盖头。
到了正殿,皇帝和皇后端坐。
旁边坐了两位太后。
荣王与新娘子行礼,拜见了皇帝、皇后,又去拜见两位太后。
礼部官员念了皇帝的旨意,无非就是希望他们俩和和美美。
拜完了皇帝皇后和太后,荣王要牵着奚宝辰去宗祠,拜见萧家列祖列宗。
祭拜时候,太监在旁边服侍。
宫里的礼仪结束,荣王和奚宝辰一同乘坐亲王的玉辇,往荣王府而去。
宾客们都在王府。
路上,一直沉默不发一言的荣王,突然对奚宝辰道:“今后,你安心做好王妃,莫要让本王失望。”
奚宝辰愣了下:“是。”
“不要妄想。”荣王又道,“你知这亲王妃是怎么来的。占了便宜,就应该感恩。”
怎么来的?
你愚蠢不堪,被人算计,我为你解围,你感激我而给我的。
我应得的。
奚宝辰不是薛湄,她不敢直接说这样的话,而是在心里告诉自己:“要看得开,看得开才有前途。”
她深吸一口气:“是,殿下。”
荣王转过脸,去看车窗外纷纷落落的雪景,心中说不出的怅然。
而奚宝辰,沉默坐着,也是满心凄苦和担忧。
薛湄是荣王府的客人。
女眷们由荣王的乳娘款待,正在内院坐席。
这位乳娘四旬年纪,是万景宫里服侍过的,戚太后身边的人。她看到薛湄时候,有那么点敌意一闪而过。
薛湄不明所以。
而后戚思然来了。
这位乳娘极力奉承,殷勤备至,薛湄这才知道为何荣王的乳娘对她有敌意了——他们本是想娶戚思然的。
他们不怪戚思然利用荣王,只怪薛湄反击了,把身份不高的奚宝辰塞进了王府。
薛湄也没理会。
亲王和王妃从宫里回来,不需要再额外跪拜,新娘送入新房之后,就开席了。
薛湄略微坐了坐,去了奚宝辰那边。
奚宝辰看到她,这才高兴起来:“大姐姐你来了。”
薛湄问她:“累吗?”
“还好,就是有点饿。”奚宝辰道,“我暂时还不能吃东西。”
薛湄空间里还有几块白巧克力。
她拿出一块,偷偷塞给了奚宝辰,让她补充点能量。
奚宝辰感激不已,同时又问:“这是什么?好浓的奶香味。”
薛湄:“一种糖果。”
奚宝辰都吃了,感觉舒服了不少。
姊妹俩坐定,薛湄突然问她:“现在呢?可害怕?”
奚宝辰非常清楚这是自己想要的。她要这样的荣耀,要承担这样的风险,摇摇头:“不怕。”
薛湄不再说什么。
就像温锦,薛湄不能替她们选择未来的路。
路都要她们自己走。只要她们愿意,薛湄不会反对。
她陪着奚宝辰坐了很久,直到前头快要散席了。
薛湄出来的时候,打了个喷嚏,才发现自己有点冻僵了。
新房里居然没有点暖炉。
“这算是那位乳娘给新王妃的下马威吗?”薛湄想。
第291章 亲娘替我疼
奚宝辰的婚礼上,薛湄受了凉,回来就感冒了。
她只是鼻塞,没有咳嗽和发烧,也不算特别严重。
奚宝辰回门宴上,薛湄有点狼狈。
不止是她,奚宝辰神色恹恹的,眼底淤积很重,也很狼狈。
薛湄猜测,她是既没得到荣王的尊重,也没斗过荣王的乳娘。
她吃苦的日子在后头。
薛湄如果去问她,她肯定还是会咬牙坚持;薛湄悄悄避开了,回门宴上她露面之后,称身体不适,就回家了。
因两场婚宴,薛湄花了点时间,比较操心,而后又是她感冒,一直没往孙乔那边去。
大长公主也没派人过来请薛湄,孩子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
直到十月十五,眼瞧着景宛术后已经两个半月了,距离三个月期限快要到了,薛湄也想知道结果,就去了趟孙乔那边。
她二十天没来了。
“宛儿跟他们在后花园玩。”大长公主笑盈盈对薛湄道,“我让丫鬟去带回来。”
薛湄道好。
丫鬟很快去了。
片刻之后,跑回来几个孩子,男孩女孩都有。
薛湄在孩子群里一扫,差点没认出景宛,定睛再一瞧,薛湄忍不住笑容满面。
景宛穿一件银红色短袄,深色长裤,混在他表兄弟当中,居然不太显眼了。
他仍是那双大眼睛,可随着面颊丰了起来,他脸上和身上都有肉,衬托得眼睛就不怪异了。
他看上去像个正常的孩子,只是稍微偏瘦。
但这个年纪的小孩子,不管是胖还是瘦,都很正常。
薛湄笑着对大长公主道:“我好久没来,宛儿像变了个人。”
大长公主哈哈大笑,非常爽朗。
“宛儿已经五十斤了,比预期还要好。”大长公主道,“他还长高了些许。”
还有半个月,大长公主觉得他再长五斤肉应该问题不大。
到时候,五十五斤的孩子,怎么看都正常了。
景宛长得像孙乔,一点也不像景玉麟,本就是个很英俊的男孩子,眉眼恰到好处的好看。
到时候再牵到金殿去,保管再次让他们所有人都吃惊。
“景家那对母子,也看到孩子的变化了。他们想要示好,亲近宛儿,我不许;他们还想要回景家报信,我也不准。”大长公主道,“我就等着结果。”
薛湄微笑起来,也很替景宛高兴。
看完了之后,景宛和孩子们又去吃点心了,大长公主有个擅长做糕点的厨子,下午会给他们做各种好吃的。
大长公主问薛湄要不要去尝尝,薛湄摇摇头。
她不太饿。
她和大长公主闲聊。
对于半个月之后的分晓,薛湄见大长公主很期待,等着打景家的人脸,叫他们好看,还想要提三个条件。
薛湄就问她:“公主,您提的条件里,包括乔儿姐姐和宛儿吗?”
“自然。”
“那您问过她没有?”薛湄问。
大长公主蹙眉:“问什么?都到了这个份上,她若是还想跟景家回去,我就当没这个女儿!”
话是这么讲的。
薛湄也觉得,孙乔还看不透,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但有理的事,如果不好好沟通,也有可能酿成糟糕的结果。
“您还是问问乔儿姐姐。”薛湄道,“别好心办坏事。母女俩有些话,还是说开比较好。”
大长公主蹙眉。
她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想到孙乔曾经私奔,想到了女儿的叛逆,如果不说清楚,真有可能再出事。
大长公主忍了忍,决定还是和孙乔谈一谈。
她去见了孙乔。
胜局已定,大长公主问女儿:“你可有要求?若是有,就告诉娘,娘去金殿求陛下恩典。”
孙乔闻言,既感动又惊讶。
她没想到母亲会来问她。
这段日子,随着宛儿逐渐好转,像人样儿了,景玉麟终于改了口风,承认孩子是生病,并不是什么妖孽转世。
他居然在孙乔面前,口口声声说:“咱们儿子……”
十年了,在孩子需要他的时候,他都没看孩子一眼。
迟来的关怀,就像隔夜的馊饭,闻着就让人反胃、恶心。
孙乔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眼。
景玉麟要是不改口,仍坚持说景宛是妖孽,也许孙乔还会看得起他。现在的他,是个什么东西?
感情就是很奇怪。
爱他的时候,觉得他英俊倜傥、才华横溢,哪怕是叹气都比旁人优雅;一旦不爱他了,他再华丽的诗句,都油腻得厉害。
“娘,女儿想要和离,想要带着宛儿。”孙乔道。
女人家可以和离。
但不管是多么尊贵的女人,都不能和离之后带走自己的孩子,特别是儿子。
儿子对于每个家族而言,是传承,是血脉,不可能流落在外。
大长公主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咱们娘俩,倒像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强势的母亲,突然这样温情脉脉,孙乔更是感动得流泪,低泣道:“是娘处处想着我。除了娘,也没人事事想着我。”
大长公主摸了摸她的头。
“你现在知道娘好了?”大长公主笑了笑。
孙乔的眼泪滚了下来:“娘,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怕您骂我,不敢说。我生宛儿的时候,痛了一天一夜。”
“哪个女人生孩子不痛的?”
“我当时就想,我娘生我的时候,也这么痛,我还成天气她……白替我痛了……”
大长公主倏然一愣。
她抱住了孙乔,母女俩抱头痛哭,十几年的隔阂,至此算是彻底解开了。
转眼就到了十月底。
皇帝忘记了大长公主和景家的事,但景家众人都记得,算着日子在朝堂之上,提起了此事。
景家的老爷子、大少爷和其他几名叔伯,纷纷从长州赶过来。
朝臣们也纷纷说,让皇帝重提此事,做个了结。
于是,这天早朝,皇帝把景家父子、在孙乔院子里做见证的景玉麟和景老太太、大长公主母女和景宛,以及负责治病的薛湄和卢老太爷、卢殊、卢,全部叫到了金殿。
朝臣们都在议论。
“治好了吗?”
“怎么可能治得好?那成阳郡主不成神仙了吗?”
“听说那孩子已经病入膏肓了,从前还有点活气,现在不行了。”
这话,是大长公主自己叫人放出去的,迷惑景家。
同时,也是大长公主的迷信:小孩子能损不能夸。越说他好,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