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她千娇百媚-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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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湄:“等一下。”
她拿出一个五两银锭子,给了那卖艺人。
卖艺人收到的打赏,总是几个铜板,头一回见人这般大方,感激给薛湄鞠躬。
薛湄被萧靖承带着走出了人群。
一出来,萧靖承只感觉迎面吹过来的风很凉。
七月十五,本不该有这样的凉风。此处在河边,气温本就凉爽几分,可也不该这么凉。
他后知后觉明白,是他的脸滚烫。
萧靖承上一次脸莫名滚烫,是做了个怪梦醒过来,发现自己弄脏了衣服;这是第二次。
薛湄不解风情,挤出人群想要抽回手,萧靖承下意识抓紧了她。
“多不好。”薛湄笑了下,“手拉着手,属于不明行为。”
毕竟,古代人都比较含蓄,牵手都算露骨行径,的确不妥当。
萧靖承抓得更紧,没有松开薛湄。
薛湄含笑看着他,对他很是纵容:“你想要拉着?”
然后她微微眯了眯眼睛,笑着对他说,“你刚刚大庭广众亲了我,要对我负责。”
萧靖承的脸似乎更烫,好在夜里看不出来。
他嗯了声:“好。”
薛湄:“那你到郡主府来,给我做面首吧。”
萧靖承:“……”
薛湄:“我让你做长房。”
萧靖承轻轻磨了磨牙:“多谢郡主给我体面。”
薛湄笑了起来。
萧靖承也低头看了眼她,见她眉眼弯弯,毫无羞态,心先凉了半截。
他看得出来,薛湄像个风月场上的老手,她的情绪有点麻木不仁,绝不是轻轻一碰就面红耳赤的主。
薛湄一直任由萧靖承牵着。
萧靖承心中却是七上八下,不知自己何时能真正攻下薛湄的心防。
戚思然等人,也遇到了他们。
众人就瞧见了瑞王牵着薛湄的这一幕。
大家多多少少是吃惊的。
他们都认识成阳郡主,却感觉今晚的她特别美丽,不同寻常;他们也了解瑞王叔,没想到他居然对薛湄这样情。
薛湄不太像她,瑞王也不像他了。
戚思然转过脸,假装没瞧见。
宝庆公主身边的侍卫,却一直在看薛湄和萧靖承。
“你看什么?”公主问他。
侍卫仍是公主的男宠阿榕扮的,他笑了笑:“看灯火,公主。”
他在看薛湄。
意料之外,她也有这样好看的时刻?
阿榕想到了那个转身离去的安诚郡王,此事很有趣。
第264章 爱情好痛
薛湄和萧靖承上了画舫。
画舫内舱果然有几名乐师。待他们俩上来,悠长清雅的笛声便慢慢飘荡出来。
河风带着水气,沁人心脾。
萧靖承拿了河灯,他们俩下到画舫的底层,从底层窗口可以直接够到水面。
薛湄拿了盏普通的莲花灯。
萧靖承替她点燃,问她:“你想带话给谁?”
薛湄被他问得一愣:“带给谁?”
萧靖承:“你母亲呢?”
潘氏吗?
还不知道潘氏到底是什么情况,倒也没必要带话给她。
薛湄发现自己从前无牵无挂的,现在身边有一帮忠仆,有个傻弟弟,有个神秘但感情真挚的大哥;有损友安诚郡王、听话跟班温钊,还有亲儿子萧靖承。
她无比满足。
“不带话给母亲了,免得她在那边不安宁。希望她早日投胎吧。”薛湄笑了笑,“你要带话给谁?”
萧靖承有很多下属战死了。
“很多人,你都不认识。”萧靖承道。
薛湄:“你可以告诉我,我会记住的。”
萧靖承点了十几盏河灯,都是给他从前的下属们。
他跟薛湄讲述他们的战绩、他们的妻儿,以及他们的糗事。
“这十年,最开始陪我去白崖镇的那十名亲卫,已经全战死了。每年都要损失不少大将。”萧靖承道,“匈奴不除,国无宁日。”
他曾经给戚太后说,匈奴不除,他绝不成家。
当然那只是借口。
萧靖承说起这些,越说越伤感。
十几盏河灯放了,上面还传来幽幽笛声,似呜咽,更添凄凉。
薛湄觉得这种气氛不太对。
她转移话题,对萧靖承道:“我给你唱个歌。”
“什么歌?”
“《满江红》。”薛湄笑道,“岳飞作的词。岳飞是宋代人,你要是再活几百年,也许能见到他,他是非常厉害的武将。”
萧靖承:“多厉害?”
薛湄对岳飞的事迹还是挺了解。
她娓娓道来,跟萧靖承讲述了他的种种,说起来真不是一两句能讲完的。
萧靖承情绪更低落了。
薛湄:“……”
瞧瞧我这嘴。
“不是说唱歌吗?”薛湄笑起来,“怎么说起了故事?”
“你唱,我听着。”萧靖承道。
薛湄唱歌不算特别好听,胜在她音质清亮,唱起来倒也娓娓动听。
萧靖承听罢,哭笑不得:“这词大气磅礴,你怎么唱出了靡靡之音?”
“看在你心情不佳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像你这么说话,是要挨揍的——你小时候挨过揍吗?”薛湄问他。
萧靖承摇摇头:“没有。”
“因为你是皇子?”
“我力气大。”萧靖承道,“从小就能打。”
他是有股子天生的强悍,从小就比同龄孩子力气大很多。
“力大无穷”是个夸张说法,不过他负重比较厉害就是了。
薛湄好奇心起来了,问他:“你能把我举起来吗?”
萧靖承站起身。
薛湄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握住了腰,轻而易举的举过了头顶。
薛湄:“……”
后来她回想了下,这天她跟萧靖承可以发展很多的浪漫。
比如说萧靖承放河灯时心情低落,薛湄可以安慰他,甚至可以投怀送抱,给他拥抱的温暖。
也比如说,萧靖承将她举起来的时候,她可以扶住他的肩膀,造成一个暧昧的姿势,甚至还可以吃点豆腐,亲吻他一下。
但事实是,底层船舱没那么高,萧靖承一把将薛湄举起来,她的头重重撞到了顶板上。
她脑壳差点碎了,头晕目眩想:“这个不孝子!”
两个人从底舱上来,萧靖承心虚气短,不停问她:“头还疼吗?”
薛湄:“……”
旁边有艘船过去,船上的人不停叫嚷:“这是不是瑞王的画舫?应该是吧?大姐姐,大姐姐你在不在?”
是薛湄的五弟。
薛湄头更疼了。
她看了眼,发现那艘船上好些人,都是她家兄弟姊妹:大哥薛池端坐,有二房的薛清两口子、四弟薛淮;三房的薛汐和薛沁姊妹俩,还有上蹦下蹿的五弟。
薛湄假装不认识他,把头压低了下去。
船从他们身边过去了。
后来,他们在一处码头停靠了,因为二嫂晕船,吐得昏天黑地。
“二嫂,若不是你晕船,我还以为你有了身孕呢。”五弟薛润说。
二嫂:“……”
薛清心中一喜,急忙去看妻子。
二嫂赵氏很不想当着兄弟和堂妹们的面说这个,况且前三个月最好别声张,谁知道薛润就这么直嚷嚷出来了。
薛清再也没有了游玩的心思,小心翼翼搀扶着赵氏:“你感觉如何?”
“我只是晕船。”赵氏挣扎了下。
那边又有卖艺的,薛淮和薛润要去看,薛沁非常好奇:“我也去,我也要去!”
但是三小姐薛汐想要放河灯。
她的生母已经过世了,她想把一些话带给她。
“那边就可以放河灯,我自己去放。”薛汐道。
大哥薛池还坐在船上,似在沉思。
大家都各自跑开了。
到处都是人,哪怕薛汐落单了也不怕,她就在这附近,薛池能瞧见她。
薛汐拿着一盏河灯,想要寻个僻静处,把一些话说给她去世的姨娘听。
然而,处处都有人说笑、打闹。
薛汐不知不觉往远处走了点,只是她回头一瞧,还是能瞧见自家停泊在码头的船,大哥还在那里。
她心中稍安。
河道有个拐角,正好此处有四五名少女刚刚放了河灯离开,还没有新的人过来,薛汐拿出火折子,点燃了她手里那盏。
她拿着河灯,默默念叨着什么。
想说的话太多,薛汐一直沉默着,细细说来。
她对生母的印象比较清晰,因为生母去世的时候,她已经六岁了,能记住不少事。不过,她弟弟应该不太记得了。
她自己快要成亲了,也许她明年就能做母亲了。
“我终于不怕了。”她不知是对去世的母亲说,还是对自己说。
就在她拿着河灯,诉说心事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用很轻的声音问她:“你、不放这河灯吗?拿了很久了。”
他似乎是怕惊吓到她。
然而,薛汐还是吓一跳。
回眸时,身材颀长的年轻男子立在不远处,静静看着她,脸上带几分按捺不住的喜悦。
月华明亮,薛汐认得出这张英俊的面孔,是王鸿阁。
她一瞬间白了脸。
第265章 王鸿阁的信物
王鸿阁在人群里惊鸿一瞥,突然发现了一张时刻萦绕在他梦中的脸。
他找过她一段时间。
当时,她兄弟说自己是胡家少爷,王鸿阁去胡家,没见到那位少爷。
然后他又听说,胡家没有待嫁千金,就推断出当时撞到他的乃是胡家姻亲曹家的小姐。
他本想寻个机会,见曹小姐一面。
可朝廷突然说要考试选官,男人前途重要,王鸿阁暂时把此事放在了脑后。
皇帝要考的《明经》,是王鸿阁早已熟读过的,时务策他又常写,好些都替他扬名了。
他轻车熟路得到了皇帝认可,成为了状元郎。
殿试之后,王鸿阁入户部任六品主事。这般年纪轻的主事,六部除了那个被皇帝破格提拔的薛池,就是他了。
而他比薛池厉害,他是靠自己本事的。
王鸿阁是庶子,依照推荐的制度,他肯定得不到上品,就没有做官的资格。
他祖父也打算让他去军中,做书这个路子,混一点军功。
不成想,天降大运,他平步青云了。
进了户部,正好就是户部最忙的时候,他成天忙得脚不沾地,皇帝也时常召见他,让他写点东西。
皇帝非常喜欢他采。
王鸿阁在这个时候,已经无心儿女情长。
他打算等自己在户部站稳了脚跟,在皇帝跟前有了体面,就请皇帝给自己赐婚,让曹家三小姐嫁给他。
依照他的判断,当时勾破他衣裳的,肯定就是曹家三小姐了。
今日盂兰盆节,他因为一篇章得到了皇帝的奖赏,心情非常好,特意出来逛逛。他甚至想去趟曹家门口,看能否守到曹三小姐。
后来他没去。
这样太过于猥琐,若是被武安伯府的人发现,跌了他身份,这婚姻就更难了。
王鸿阁来的时候,也在想:“若天作之合,在运河边就让我遇到她吧。”
没想到,他真遇到了。
他跟她,是注定的缘分。
王鸿阁一开始还不敢认,站在旁边看了良久,确定是她;又见她一直在沉默,这才出声提醒。
他特意放缓声音的,却仍是吓到了她。
女子手微微发抖,河灯快要拿不稳了,脸色惨白。
王鸿阁非常过意不去,急忙解释:“小姐可还记得我?当初在万寿楼,有过一面之缘。在下王鸿阁,当时也报了姓名,恐小姐忘记了。”
薛汐死死捧着那河灯,恨不能砸他脸上。
怎么遇到了他?
运河这么长、今晚人这么多,怎么会遇到了他?
王鸿阁见她还是很紧张,出声提醒:“河灯不放吗?”
薛汐蹲下身,匆匆忙忙把河灯往水里一放,远处大哥的船还在,她急忙就要走。
王鸿阁见状,只当是姑娘家害羞。
他上次什么也没拿,结果找了她很久;这次是这般奇遇,缘分深厚,他需得有点表示。
正好此处他占据了位置,只要他往中间站一点,她就出不去。
王鸿阁果然挡住了路。
“小姐,在下想登门拜访,但因小姐囿于深闺,一直不得相见。还请你赐一物,做个信物可好?”王鸿阁问。
薛汐根本就没听清他的话。
她脑子里发懵,只想着完了,他回头还不知怎么贬损她。
她已经和周棠订婚了,若因为这个人再起波折,可怎么是好?
“借过。”薛汐见他挡着路,就想从他身边挤过去,哪怕跌河里也没关系,这水不深。
就是太狼狈了。
王鸿阁:“我无恶意,这是我王家家传玉佩,祖父给我的。我同小姐交换。”
薛汐:“……”
这话她听见了,错愕抬眸看了眼他。
“我得回去了。”薛汐瞧见他伸过来的手,没有去接他的玉佩,只是很急切要走,“我家里人得寻我了。”
王鸿阁笑了笑,始终很温柔:“那就得罪了。”
说罢,他伸手一摘,取下了薛汐的一枚耳坠。
薛汐今日戴着的是红宝石耳坠子。细长的金链子末端,坠一点红宝石,不算多名贵,但是俏丽可爱。
王鸿阁早已看到了。
他这么一摘,耳坠子到了他手里,薛汐想着:“这完蛋了,他连物证都有了,回头还不知怎么编排我!”
她是不想再吃亏了,当即去拉他的手:“你还给我。”
他们俩拉拉扯扯。
河边本来就比较滑,王鸿阁见她靠得这么近,担心她脚下滑,居然扶住了她后背。
薛汐整个人都要炸。
都这样了,她什么都不顾了,使劲去够王鸿阁那只拿了她耳坠子的手:“你还给我!”
王鸿阁一手往后藏,一手扶住了她。而薛汐要抢东西,整个人是趴在了他怀里,他闻到了她头发油里的香。
再次这样靠近,王鸿阁见她急得脸红耳赤,非常可爱,忍不住在她头发上亲了下。
薛汐:“……”
她是被定住,终于不再去抢耳坠子了,急忙后退好几步。
那边薛沁等人已经回来了。
不见了薛汐,薛沁到处喊:“三姐,三姐姐你跑哪里去了。”
薛汐回头看了眼。
王鸿阁就知道,这是找她的。
她果然就是曹家三小姐。
“你、你把耳坠子还给我,我要回去了。”薛汐眼泪都快要下来了,“你已经占了便宜,为何还如此咄咄逼人?”
王鸿阁自然以为,她说占便宜,是指他亲吻了她头发。
他趁机把玉佩塞到了她手里。
“我会去找你的,这是信物。”王鸿阁低声道,然后让开了路。
薛汐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只想快点逃开。
耳坠子要不回来,算了,反正耳坠子上没有写她名讳,又不是家传之物,她拼死不认就是了。
薛沁还在到处喊她。
薛汐:“来了。”
王鸿阁听到了她的回应,更加肯定了她身份,又捏了捏自己掌心的耳坠子,心情格外舒畅。
终是得偿所愿了。
薛汐回到了船上的时候,船夫已经重新开了船。
玉佩还在她手里,她不知如何是好了。
直接扔了?
那万一他讨要,她拿什么给他?若是不给,依照他的性格,还不得翻天?
可是留着做什么?
薛汐把另一只耳坠摘了,随手往运河里一扔。
就当自己从来没有过这对耳坠子。
“三姐姐,你怎么走神?”薛沁还问她。
“没、没有呢。”
薛汐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要跟二伯母说一声,把玉佩给二伯母保管,让二伯母派人送回王家,就说是薛淮在集会上捡到的。
这样,她就可以完全把自己摘清了。
第266章 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