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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神医她千娇百媚-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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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她真的会医术吗?”薛玉潭坐在桌前,不肯就寝。
  她的丫鬟菊簪小心翼翼:“这怎么可能?”
  “当时她给五弟用了什么,为何五弟不痛了,她真的会巫术?”薛玉潭又问。
  菊簪不知道,沉默着不敢接话。
  薛玉潭推薛湄上前,是想让她作死,而不是给她提供表现的机会。
  “自从她上吊醒过来之后,一切都不如我所愿。”薛玉潭阴沉着脸,“她莫不是已经死了,现在占据她身体的,是个恶鬼?”
  菊簪狠狠打了个寒颤。
  这么深的夜,二小姐说这种话,特别吓人,菊簪腿肚子有点转筋了。
  “二小姐,鬼怎么能上得人身?”菊簪尽可能安慰二小姐。
  薛玉潭却冷冷一笑。
  她生得美艳,眼珠子比旁人的更大、也更黑。此刻坐在光线暗淡的烛火之下,她那双眸子鬼气森森的。
  丫鬟便觉得,和大小姐相比,此刻的二小姐更像是被鬼上身了。
  “等找个时间,我要看看她到底是什么东西。”薛玉潭冷冷道。
  丫鬟不接话。
  薛玉潭睡不着,她的心思不在五弟身上,全是和薛湄的尔虞我诈。
  与此同时的,睡不着的还有永宁侯和周姨娘。
  他们俩更衣躺下,却毫无睡意。
  “侯爷,妾想去看看润儿。若他今晚高烧,妾想陪在他身边。”周姨娘的眼睛还是红的。
  永宁侯:“不是吩咐了丫鬟吗?一旦润儿高烧,便来通禀。”
  “可……润儿那伤口那么深,被大小姐用水洗了,又被她割了不少肉,伤情只会更严重。不知大小姐用了什么蛊术,润儿当时不疼,只怕事后会更反常。”周姨娘道。
  她这么一说,永宁侯有点躺不住了。
  他坐了起来。
  周姨娘急忙也坐起来:“侯爷?”
  “去看看润儿。”永宁侯道。
  已经后半夜了。
  上午薛湄给薛润处理了伤口,薛润当时不疼,半下午的时候不停喊痛,非常难捱。
  那么深的伤,今晚必定要高烧的,不知他可挨得过去。
  现在后半夜了,怎么也该烧起来了。
  永宁侯和周姨娘半夜到了薛润的院子,却发现院子里安安静静。
  两个值夜的丫鬟,陪坐在薛润屋子的大炕上,两个人都有点困了,迷迷糊糊打盹。
  侯爷和周姨娘连夜进来,她们吓一跳。
  “你们居然睡着了,没人管着你们,你们竟敢这般放肆!”周姨娘很生气,声音压在嗓子里。
  丫鬟们连忙跪下认错。
  永宁侯很烦躁,让她们起来,然后一边往薛润床前走,一边低声问她们俩:“五少爷烧得怎样?”
  机灵的丫鬟爬起来,连忙跟上:“侯爷,五少爷不曾发烧,他睡得很好呢。”
  永宁侯脚步一顿。
  他诧异回头,看了眼丫鬟。
  丫鬟急忙又把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非常肯定告诉永宁侯:“少爷的确没发烧,婢子们才敢放松一会儿……”
  周姨娘不相信,永宁侯也不太相信。
  抢在永宁侯前面,周姨娘撩起了薛润的帐帘,伸手去摸儿子的额头。
  薛润的额头,比周姨娘的掌心还要凉一点,丝毫没有发烧的迹象。
  周姨娘无比错愕。
  永宁侯也上前,和他小妾一模一样的动作,摸了摸他儿子的前额。
  他试了一遍,又换另一只手,甚至去摸自己的额头对比。
  没有发烧。
  儿子那么严重的伤口,被薛湄那么胡乱折腾了一番,又是割肉,又是清洗、缝补,居然没有高烧。
  不可思议。
  “这……”周姨娘心中只能想到一个可能,就是大小姐真的会医术,而且医术还特别厉害。
  永宁侯也沉默着不说话了。
  他们俩又坐了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里,薛润还是睡得很沉,依旧没发烧。
  丫鬟劝说:“夜深了,侯爷、姨娘保重身体,不如先回去歇了。婢子不敢再贪睡,照看五少爷定会尽心尽力。”
  永宁侯一肚子疑问。只是他到底年纪大了,有点撑不住,站起身叮嘱了丫鬟几句,便抬脚走了。
  周姨娘跟上了他。


第23章 五弟明辨是非
  翌日,永宁侯府各路人马,都往五少爷的院子里赶。
  来了一拨又一拨的人,把刚刚睡醒的五少爷快要烦死了。
  五少爷原本就是个叛逆期的熊孩子,最不喜欢家里这些人。如今见他们个个关切自己,他恨不能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就连老夫人,也由薛玉潭搀扶,亲自到了。
  “一夜没发烧,老夫人。”周姨娘喜笑颜开,在旁开心对老夫人道,“大小姐真是得了高人指点,这医术出神入化了。”
  老夫人沉了沉脸。
  周姨娘知道老夫人不喜大小姐,不过大小姐的确救了她儿子的命,一两句好话,哪怕得罪了老夫人,周姨娘还是要说的。
  “那太好了。”二小姐笑着,接了周姨娘的话,“五弟福泽深厚。苍天看着父侯仁慈、忠义,不忍心夺走他的爱子,恭贺父侯了。”
  永宁侯一早过来,看到薛润昨夜整晚都没发烧,而他的脚背伤口,也没有肿胀起来,只是稍微有点发胀,永宁侯心里很高兴。
  他不太喜欢薛湄,不愿意承认这是她的功劳,却也想着要奖励她一点东西。
  现在,薛玉潭突然说了这么一番话,永宁侯一想也在理。
  薛湄那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不知是什么,怎么可能救命?
  不过是苍生感念他为人忠厚,要给他留后罢了。
  永宁侯点点头,欣慰看了眼爱女薛玉潭,觉得这世上没有人比这孩子更解他的心意了。
  “玉潭说得对。”老夫人也道,“莫要说什么大小姐,是润儿身子骨健壮。”
  薛玉潭轻轻松了口气。
  薛湄啊薛湄,你一身妖术又能如何?父侯和祖母,永远不会高看你一眼的。
  见自己三两句话,就把薛湄昨天的功劳全部抹杀了,薛玉潭心中稍稍痛快了几分,不再似昨晚那般心思沉重了。
  “毒妇!”一直沉默着被围观的薛润,原本正在喝粥,他突然发脾气,把粥碗朝薛玉潭砸了过去。
  他手里捧着半碗粥,正不耐烦听大人们唠叨,却不成想他这个二姐姐,颠倒黑白,说出这番薄情的话。
  可气的是,祖母和父侯还真的听了进去。
  薛润自己知道,他这条命是大姐姐救回来的。
  大姐姐逢人就笑,成天讨好这个、巴结那个,像只摇尾巴的狗,薛润也不喜欢她。可和二姐姐相比,大姐姐至少没有坏心思。
  这二姐姐,简直是从里到外黑透了,偏偏父侯和祖母吃她这套。
  薛玉潭和其他人都没提防病人突然出手,也没躲避,那粥碗直直砸到了薛玉潭的脸上,热粥泼了她满脸。
  还好没有砸破她的头,只是脸被热粥烫得通红。
  粥能入口,热得有限,没烫坏薛玉潭的冰雪肌肤,只是那通红的样子,也够让人心疼的。
  她咬了下唇,眼泪就下来了,哽咽着喊永宁侯:“父侯……”
  永宁侯怒到了极致,上前重重掴了薛润一个耳光。
  周姨娘急忙上前来挡:“侯爷,侯爷您息怒,五少爷的伤还没痊愈呢。”
  “这种、这种不睦姊妹的畜生,治好了他又能如何?”永宁侯怒意滔天,说话都结巴了。
  老夫人虽然疼孙女,却更疼孙儿。
  她道:“好了好了,这都是做什么?一大清早,原本是高兴事,弄成这样!”
  兵荒马乱的,大家就各自散了。
  消息不胫而走。
  丫鬟们最喜欢背后嚼主人的舌根,编排些闲话。
  “二小姐在老夫人和侯爷面前,抹杀大小姐的功劳,五少爷气不过,泼了她一脸热粥。”
  “咱这个五少爷,心思通透得很。”
  “二小姐那般冰雪聪明,又善良,怎会搬弄是非?要我说,就是五少爷顽劣不堪,教养不当。”
  众人各有说辞。
  薛湄也听说了。
  她的丫鬟们笑得不行,一听说二小姐吃了亏,还落了个“毒妇”的绰号,大家就很开心。
  “大小姐,您的药真管用。”彩鸢低声对薛湄道。
  薛湄笑了笑。
  中午的时候,她再去看薛润。
  薛润听了薛湄的话,果然没有下床,乖乖躺着。
  薛湄进来时,他正在玩一把小弓,弓箭上弦,对准了薛湄。
  “你要是把我给射死了,可就没人治你的病。”薛湄笑道。
  五少爷翻了个白眼,把弓箭收起来。
  “你来做什么?”他问。
  薛湄:“复诊。”
  “听不懂。”五少爷口吻很欠抽,“你又想弄我的脚?来吧。”
  薛湄却拉过了他的胳膊,在他胳膊最上端,又给他打了一针消炎药。
  两针消炎药,他的伤情应该能控制得很稳,接下来就是慢慢调养了。
  她打针的时候,五少爷一直看她的针管。待她拔出来,他想要抢夺,薛湄却似未卜先知,预料到了他的动作,手腕一抖,针管就从她的右手掉到了左手,然后被她收进了小箱子里。
  “你、你怎么做到的?”五少爷震惊了。
  他是学过几年武的,自负对付自家大姐姐很容易,不成想居然没得手。
  “你猜。”薛湄笑道。
  然后,她又问五少爷,“早上怎么泼你二姐姐一脸粥?”
  五少爷立马把自己的好奇收起来,板起一张“老子看谁都不爽”的脸:“烦她。”
  “烦她就泼她一脸粥?”薛湄笑了笑,“那你脸上这大巴掌印子,就是该得的。”
  五少爷捂了下脸,哼了声:“她说你坏话。”
  薛湄:“你维护我?哎哟,怎这么乖?要不要姐姐拿点糖给你吃?”
  “你、你休要把我当小孩子哄!”五少爷涨红了脸,感觉自己受到了调戏。
  薛湄却不知从哪里拿出一颗糖,塞到了他嘴巴里,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真是个乖弟弟,大姐姐奖励你的”
  五少爷:“……”
  气死大爷了……咦,这糖是什么滋味,怎么跟平时吃的都不一样,这么好吃?
  呸,本少爷不稀罕,又不是三岁孩子了。
  他一番心里活动,非常激烈,眼睛却微微放光,因为薛湄给他的那块花生巧克力糖,是真的很美味。
  他从来没吃过。
  薛湄看着他,觉得这个五弟太好玩了,是个装腔作势的幼年装逼犯,装得还那么蹩脚,实在太有趣了。
  一家子人精,独独他这样赤诚坦率,还有点中二,薛湄格外喜欢他了,一点也不觉得自己那些药用来救他是浪费。
  没得到永宁侯和老夫人的半句好话,又有什么关系?
  医生是救命的。


第24章 少东家
  二小姐薛玉潭受了那么一顿无妄之灾,整个人差点气疯了。
  她一点成就感也没。
  这次算计薛湄不成,反而把自己弄得很狼狈,薛玉潭更加怀疑薛湄是个鬼。
  薛玉潭不怕鬼。和鬼比起来,人更可怕。她是人,她可以把鬼弄得魂飞魄散。
  她静坐着,回想起薛湄给五弟处理伤口时的种种,越想越不甘心。
  十五日之后,薛润的伤口已经差不多好了。
  他勉强能下地走路,薛湄让他别用力,还是尽可能多休养。
  不过,薛润还要出去读书。
  薛家没有宗学,理由也很简单,因为薛家养不起。
  自从祖父输光了家业,薛家就是个空架子。不过,薛家乃是侯门,薛润可以去国子监读书。
  国子监是专门教王公贵胄子弟,以及三品大官家子弟的地方。
  与其说是去念书,还不如说是去结交人脉,国子监并不严格,不少富贵门第都有自家的先生。
  端阳节之后,国子监有不少的活动,比如说马球比赛。
  薛润最喜欢打马球了,他吵闹着要去上学,其实是为了去看马球比赛。
  他由小厮搀扶着,上了马车。
  马车刚刚拐过了两条街道,突然被人拦住了。
  薛润撩起车帘,冲外面没好气叫嚷:“怎么停了车?”
  小厮和车夫两脸为难。
  马车旁边,立了位老者,和颜悦色给薛润行礼:“五少爷,老夫是金匮堂的坐堂大夫,您还认得老夫吗?”
  就是这位老者的两个小厮,拦住了薛润的马车。
  薛润挑了挑眉,想起这老匹夫说他没得救了,就气不打一处来:“就你那个烂医术,也敢自称大夫?金匮堂莫不是人都死光了?”
  他十四岁,半大不小,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在国子监里敢跟亲王家的世子打架,是个混不吝。
  别说小小坐堂先生,哪怕是太子爷,他都敢怼。
  老先生被他一顿抢白,也不恼火,仍是笑眯眯的:“五少爷,老朽想请少爷喝茶,看看您的伤口,学习学习。请五少爷赏脸,老朽给您作揖了。”
  卢先生今年五十多了,算是长者。
  长者给晚辈作揖,是极高的情分,这个面子不能不给他。薛润本身就有点中二病,格外好面子,只得同意了。
  小厮搀扶他下了马车,进了旁边的茶楼。
  茶楼二楼有个雅间,已经点好了各色茶点,以及热茶。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在薛润这个年纪,是特别容易饿的。他一看到茶点,还有热气腾腾的蒸糕,就什么都忘记了,坐下来吃了起来。
  卢大夫只是想看看他的伤口。
  “你看吧,没什么可看的。”薛润伸出脚。
  这时,进来一位年轻人。
  薛润一愣。
  卢大夫立马道:“这位是我的子侄,他也学医,少爷也让他看看行吗?令姐的医术,真是出神入化,我等有幸能观摩。”
  薛润冷哼了声。
  年轻人不怎么看薛润,目光集中在他的脚背上。
  看完了,他也不打招呼,转身就出去了。
  卢大夫则是问了好些问题。
  “少爷,上次令姐缝的线,后来哪里去了?抽出来了吗?”
  “没,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了?”老大夫诧异。
  “胶原蛋白线,吸收了,你连这个都不懂?”薛润一脸淡然。
  其实,他自己也好奇得要死,特意去问他大姐姐。
  大姐姐说,用的是一种胶原蛋白线,它不是用棉絮制成,而是由胶原蛋白。可以被人自己吸收进身体,对身体和伤口没有坏处。
  至于什么叫吸收、什么是胶原蛋白,薛润完全不懂。
  他撑着要面子,也没细问,当旁人问起,他照本宣科,还显得他高深莫测。再加上一句“你连这个都不懂?”,提问的人也不会刨根问底。
  果然,他这么一问,卢大夫要是再细问下去,就是打金匮堂的脸,好像他们药炉的大夫跟废物似的。
  “呃……”卢大夫尴尬得不知如何回答。
  卢大夫问东问西,薛润把桌子上的每一样点心都尝了一遍,然后吃到了非常好吃的枣泥酥。
  “这个枣泥酥包上一份,送到永宁侯府去,给大小姐。”薛润道。
  伙计道是。
  薛润吃饱喝足,见卢大夫还要问,他不耐烦站起身:“你问这些有什么用?我大姐姐的医术,是你能比的吗?”
  说罢,他下楼去了。
  询问枣泥酥可包好送出去了,得知已经办妥,薛润由小厮搀扶着,上了马车。
  他一走,卢大夫去了隔壁的雅间。
  那位年轻人正坐着喝茶。
  他穿一件青色绣削金纹直裾深衣,衬托得他身材修长,气质清雅。他五官端正,眉骨很高,鼻梁也高,让他看上去格外英俊。
  只是那双深陷的眼睛黑沉沉的,不言不动的时候,无端有些阴鸷。
  “少东家,问清楚了,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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