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度喜欢-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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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力一脸诧异:“一次也没有?”
“一次也没有。”霍煜笃定。
程力:“你俩生活 中?就没点矛盾什么的??”
霍煜认真思考片刻,不理解:“什么矛盾?”
生活中?大小事; 都以季思谙的?想法为主; 他无条件服从。
只在床上时,他要?绝对的?主导权。
这一点,季思谙虽然不说,一直以来却是默契配合他的?; 没什么异议。
程力还想深挖,霍煜失了耐心:“你好像很希望我们吵架。”
程力哭笑?不得; “怎么可能?; 我当然希望你俩一直好好的?,省得你孤独终老。”
霍煜将信将疑看他一阵; 没在说什么。休息了一会儿; 又去拍戏了。
后天拍完,他要?休息两天; 和季思谙约好了,一起回京北的?家?。
自从同?居以后,霍煜对京北郊区那?套别墅,终于有了一些归属感。
闲下来时,总想和季思谙住在那?边,哪怕终日无所?事事地相守在一起,也觉得惬意满足。
季思谙担心陈寅礼,听说他有点小感冒,所?以找康导请了几天假,回去看看。
霍煜这才突发?奇想,要?和她一起回去住两天。
…
陈寅礼的?感冒并不严重,季思谙和霍煜花了一天的?时间在别墅里陪他做手工。
三个人凑在一起画了一幅奇奇怪怪的?画,挂在楼下客厅里。
装裱过后的?画看上去,还颇有些大家?风范。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霍煜负责照料陈寅礼,季思谙则准备了水果和零食,打算在卧室里和霍煜一起看一部电影。
待到夜色深浓时,两人依偎在床尾地毯上,安静地享受二人时光。
画面和谐,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但季思谙知道的?,霍煜正经?不了多久。
正如他之前说过的?那?样,他俩这恋爱,素不了一点。
只要?她没在生理期,又和霍煜呆在一起,免不了酿酿酱酱。
电影才放到三分之一,霍煜裹在薄毯下的?手就开始动作了。
他揽着她,低头亲吻她饱满光洁的?额头,然后是鼻梁。
季思谙被挡住了视线,装模作样地推了他两下,声音含笑?:“霍煜,你挡我看电影了。”
话音刚落,便被男人吻住嘴巴,湿热的?舌熟稔地钻入,与?她纠缠。
季思谙的?呼吸粗重了些,四肢软下来,乖乖被他揽在怀里亲。
“谙谙,我想……”他的?吻停在她耳畔,热气扑簌,令季思谙心脏轻颤。
她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霍煜将她抱到腿上坐着,手掌的?温热一缕缕传递给她。
……
眼见着就要?辗转到床。上去。
卧室门忽然被急切地敲响,犹如一道惊雷,劈散了满室的?旖。旎氛围。
季思谙激灵一下,猛地推了霍煜一把,拉过睡袍衣带整理好。
霍煜防不胜防,歪倒在床尾,挫败地抬手扶额,无奈又失落。
他知道敲门的?一定是陈寅礼,这种时刻,真的?很想对他发?火。
可是霍煜也知道,季思谙不会喜欢那?样的?他。
“谙谙,我害怕,我想和你在一起。”门外传来陈寅礼带着哭腔的?声音。
以及季思谙温柔的?安慰:“做噩梦了吗,没事,别怕,我在的?。”
随后季思谙从门缝探进脑袋,对床尾坐起身整理睡袍的?霍煜道:“我去陪阿礼一下,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别等我了。”
霍煜望着她,欲言又止。
最后也只是眼睁睁看着季思谙带上房门出去,和陈寅礼的?脚步声一起渐远。
偌大的?卧房里,忽然死?寂无声。
霍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不爽快,浓烈的?占有欲作祟,勾起他更多类似的?记忆。
其实从他和季思谙同?居开始,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哪怕他极力和陈寅礼打好关系,试图替代季思谙在他心里的?地位,以便陈寅礼有什么事情能够第一时间想到他,而非季思谙。
可陈寅礼心里最依赖的人依旧是季思谙。
这是霍煜最介意的。
他不在乎陈寅礼的?身份,以及他和季思谙的真实关系。
也不在意平时照顾他有多麻烦。
唯独受不了他一次次分走季思谙的?注意力,受不了季思谙总是对他爱护有加,甚至把陈寅礼放在心里第一位,排在他前面。
长久积累至今,他对这件事的?承受能?力似乎已经?到了临界点,总觉得不能?再继续沉默下去。
他得告诉季思谙,他很介意她总是为了陈寅礼丢下他。
即便他知道,和一个智力缺陷的?病人争风吃醋是非常无厘头的?事情。
可他偏偏控制不住,就想季思谙对每个人都冷淡,唯独他,能?独占她的?好,能?左右她的?情绪。
就想成?为那?个独一无二的?存在,占尽她心里所?有的?位置。
连一个小角落,都不想分给旁人。
…
季思谙安抚好陈寅礼后,已经?有些疲惫犯困。
回到主卧,看见床尾正襟危坐的?霍煜,她没太在意,“你怎么还没睡?”
霍煜拉她一起坐下,想亲亲她,却被季思谙挡下了,“霍煜,我有点累了。”
刚才陈寅礼哭得厉害,她费了不少?心力安慰他。现在松懈下来,整个人快被疲惫感吞噬,实在无心那?档子事。
霍煜知道的?,他只是想亲亲她。
被拒绝后,心里难免失落,那?些阴暗的?情绪就像夏日的?爬山虎,渐渐爬满他的?心墙。
“谙谙,我们聊聊吧。”霍煜拉住她的?手,语气低沉,一派正经?。
季思谙隐约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强打精神应付着:“好啊,要?聊什么?”
霍煜默了片刻,才组织好措辞:“关于陈寅礼,我想找个保姆专程照顾他。”
“毕竟我们以后肯定是要?结婚的?,说不定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孩子,他总不能?永远依赖你,掺和我们的?婚后生活。”
霍煜说到这里时,季思谙心里已经?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
困倦消退,被难言的?莫名情绪覆没,她的?神情不太好看。
霍煜并未察觉,仍旧继续说着自己的?打算:“或者?我们给他找个专业的?机构,寄宿制那?种,你觉得怎么样?”
“说不定对陈寅礼有好处,他应该有他自己的?人生。”
“幸运的?话,他也能?遇到一个相守一生的?人,毕竟陈寅礼长得不错……”
季思谙听不下去了。
即便霍煜的?语气很诚恳,考虑很周全。
但她对于陈寅礼的?事,一向?敏感。此刻,只觉得霍煜字里行间都在嫌弃陈寅礼,和其他人一样,开始觉得陈寅礼麻烦,把他当成?她的?累赘看待。
她打断了他,语气冷凝低沉:“你是觉得阿礼碍眼了,是吗?想踢开他。”
霍煜愣住。
一方面是因为季思谙骤变的?态度和语气,一方面是因为她直白犀利的?说辞。
“我……”霍煜蹙眉,觉得季思谙似乎误解了他的?意思。
她的?误解,令他委屈难受,又越发?地嫉妒陈寅礼。
“霍煜,阿礼是我的?底线,我永远不会丢下他。”
“唯独这一点,任何人都不能?改变。”
“你明白吗?”季思谙的?心里涩涩的?,突然很难过。
不知是因为霍煜也和其他人一样,把陈寅礼当累赘看待,对他失望;还是因为自己没办法丢开陈寅礼,义无反顾地选择他而愧疚。
季思谙想,一定是他们在一起这些日子,太美好了。
所?以让她忽略了现实的?琐碎和残忍。
而今晚霍煜提及陈寅礼的?将来,他们的?将来。
季思谙忽然清醒了许多,她觉得自己有必要?现在就和他说清楚:“哪怕将来我会结婚,成?立自己的?家?庭,我也不能?丢下陈寅礼。”
“所?以,如果你无法接受陈寅礼会一直存在于我们的?生活中?……”
“可以告诉我。”
“告诉你?”霍煜听懂了她未说出口的?狠心,心里针扎刀刺一样疼着,伤心难过,又气急败坏:“然后呢?”
“季思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季思谙吞咽一下,看着他时,眼里隐隐浮起了泪光,“意思就是……如果非要?我在你和阿礼之间做出选择……”
“我选阿礼。”她说道,声音已有些艰涩。
霍煜彻底愣住了。
虽然早有预料,却没想到季思谙真的?会把这话说出口。
她怎么敢。
就一点不怕这些话伤到他是吗。
不怕他难过,失望,撕心裂肺?
……她果然没那?么爱他吧。
霍煜暗暗咬紧了后槽牙,拳头攥紧,气得笑?出声来,“是吗?”
“果然啊。”他目光幽冷地看着她,眼眶也开始泛红,泪光盈盈,“在你心里,第一位永远都是陈寅礼。”
“凭什么啊,季思谙?你就不能?把他排在我后面吗,你就不能?说一句‘我比他更重要?’吗?”
“……哪怕是骗我呢。”
季思谙知道,霍煜爱她,会无条件相信她。
她曾经?利用这一点,骗他一起考京北。
可是现在她不想再骗他。
一辈子的?事情,哪能?靠谎言维系呢。
所?以她无法回应他的?期待,只能?把事实推到他眼前,“对不起。”
往后余生很长,她不想霍煜委曲求全和她过一辈子。
如果他真的?那?么介意陈寅礼,无法接受他的?存在。
那?么她希望他能?及时止损,不要?对她抱有期望。
因为,她这辈子唯有陈寅礼不可抛弃,这世上任何事任何人和陈寅礼放在一起,她都只能?选择陈寅礼。
霍煜沉默了,整个人颓败坐在那?儿,像是想不明白季思谙到底为什么不肯选他。
季思谙抽出了自己的?手,知道今晚是没法安心睡觉的?。
她下床去,去衣帽间收拾东西?:“我先带阿礼回租房住,我们都冷静一下,好好想一想以后的?事。”
霍煜跟着下床去,拽住了季思谙的?手,想哄她的?,胸口却堵着一口气,说不出半句好话来:“夜深了。”
他拧着眉,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要?出去也是我出去。”
季思谙尚未反映过来,霍煜已经?松开她的?手。
待她回头去找他时,男人已经?去衣帽间换了外出服,戴上口罩和帽子,往门外走。
季思谙跟上他,脚步沉重,欲言又止。
霍煜下楼去,仔细听着她跟在后面的?脚步声,心里撕裂般疼着,鲜血淋漓。
他希望她说些什么,哪怕只唤一声他的?名字。
但季思谙没有。
她跟在身后的?脚步,似狠狠踩在霍煜心上。
他怕自己这会儿说出难听的?话伤到她,所?以嗓子眼的?话压了又压,也是一句话也没说。
到车库开车那?一刻,霍煜终于发?泄出来,狠狠踹了一脚车胎,对程力骂骂咧咧。
要?不是他之前乌鸦嘴提什么吵架,他和季思谙也不会这么快应验。
操!
第75章 求和
霍煜开车绕着偌大的?京北市; 兜了两圈,一宿没睡。
晨光乍现那一刻,他心?里的?黑塔总算有了一丝亮光。情绪沉淀; 爱意终是占了上风; 他打算回去,再找季思谙好?好?谈谈。
哪怕继续妥协,哪怕认清自己只能在她心?里排第二位的?现实。
霍煜回去时,带了早点。
还没到家; 就接到了尚导的?电话; 让他赶回剧组去,有段戏要重拍。
尚文树是个急性子暴脾气; 导演圈里最说一不二的?大导演。
即便是霍煜,也得给他三?分薄面。
无奈,霍煜只好?先回去收拾东西; 程力?已经给他发消息; 订了最快的?航班。
明媚的?春光倾泻而下,将别墅院子里的?绿植罩上柔软薄纱。
晨露坠在绿叶尖,晶莹剔透,令霍煜想起了季思谙明亮的?眼睛。
他一路都在酝酿措辞; 在想怎样简单地解决这次吵架危机。
然而,霍煜进门后发现; 偌大的?别墅里出奇安静; 主卧和次卧都没有人,衣帽间里; 季思谙的?东西也都不在了。
只梳妆台上; 压着她留给他的?纸条。
——我和阿礼回租房了,不用挂心?。
寥寥一句; 似要斩断他们之间所有关系。
霍煜呆愣半晌,不明白,为什么?一夕之间,他和季思谙之间的?距离竟又回到了原点。
她怎么?做得到,和当初一样,如此干脆利落地抽身离开?
这半年多来,霍煜以为他或多或少已经改变了季思谙,以为在她心?里已经站稳了脚跟。
可眼下这张纸条,却像是一记狠辣的?耳光重重扇在他脸上。
他忍不住怀疑。
季思谙她……到底有没有心?的?。
说走就走?说不要他就不要他是吗?
纸条在霍煜掌心?被揉成一团,他气得胸口起起伏伏,还是不敢相?信昔日在他怀里娇软可欺的?人,会因为昨晚的?小?矛盾狠心?丢下他。
他更气自己一点气性也没有,这个时候了,想到还是怎样才能哄好?季思谙。
明明是她在往他心?里扎刀子。
“季思谙……”霍煜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那头,静谧无声,也不知她有没有在听。
他哽咽一瞬,想说几句有骨气的?话。
可话到嘴边,愣是软了下去,期期艾艾:“你又想丢下我吗?”
男音低哑,夹杂着难过的?哭腔。
仿佛已经心?死,人也要活不下去了。
季思谙蜷缩在墙根,一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认真听着,一手?紧紧捂着嘴巴,不让自己的?哭声溢出来。
眼泪一颗颗滚落,止也止不住。
那句“不是的?”,如鲠在喉。
后来霍煜挂断了电话,季思谙的?哭声便再也压抑不住,响彻整个房间。
她是个很别扭的?人,浑身是刺,只会伤害身边的?人。
一想到会和霍煜再次分开,形同陌路,心?里的?口子就越撕越大,越来越痛。
陈寅礼便是被季思谙的?哭声引过来的?。
他从没见她哭得这么?厉害过,扒在门缝边偷偷看了许久,才不安无措地进屋,跪坐在季思谙面前?。
修长好?看的?手?摊开,试图接住她掉落的?眼泪,“谙谙,你怎么?了,你受伤了吗?哪里疼吗?是不是生病了?”
陈寅礼很着急,另一只手?替她擦掉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完,“谙谙,你不要哭,我给阿煜打电话好?不好?,让他带你去看医生。”
他不知道季思谙是怎么?了,只能无助地絮叨,想要找人帮忙。
季思谙看了他一阵,把急的?团团转的?陈寅礼抱住,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她想不管不顾和霍煜在一起,又不想对?不起陈寅礼。
到头来,她似乎还是对?不起所有人,给身边所有人都造成了伤害,像个灾星。
如果陈寅礼没有发生意外就好?了。
“对?不起……对?不起,阿礼。”季思谙哽咽着,一遍遍地道歉。
脑子哭得胀疼,很累很累。
…
两天后,季思谙回到了剧组。
康导是一个细节控,关于?男女主的?戏服细节,也会询问季思谙这个原创作者的?意见,以求尽善尽美。
但季思谙的?状态不太好?,看上去心?事?重重,心?不在焉。
康导以为是最近工作强度太大,季思谙感到劳累。
这天夜里,便组织大家一起吃宵夜。
南城影视基地很大,近来在这边拍戏的?不止《不思量》这一个剧组。
附近的?餐饮美食很多,但最有名的?还是一家老牌烧烤店。
康怀庆领着一众人进店时,恰好看见隔壁剧组的尚导也在,带着手?底下一帮人,也来吃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