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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银鞍白马度春风-第79章

小说: 银鞍白马度春风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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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范烨的面色逐渐冷了下来。
  显国公并没有去理会一双儿女的唇枪舌战,而是思索起更重要的事:若裴晏真的站在萧璃那一边,那就等于站在太子一方……裴氏门生不少……若他们都站在太子那一边……
  显国公叹了口气,说:“这些皆是猜测,我们手中并无任何证据。”若他们有证据,只需要呈给陛下,裴晏自然再不会得到重用,萧璃也不可能再如此肆意妄为。
  “当真找不到任何证据?”范烟问。
  “这两人都是万众瞩目之人,成日里多少人盯着。”显国公摇摇头,说:“别说他们鲜少出现在一处,便是真的出现在一处,除了针锋相对以外也几乎不会说别的,若非如此,怎会所有人都认为他们交恶?”
  “那私下……”
  “我派人盯一盯吧。”显国公说。
  “若此事是真……”一直沉默着的范烨忽然冷着脸开口:“又何须找到什么真凭实据?只要让陛下疑心不就可以了。”范烨抬头,看向显国公:“至于如何让陛下疑心……这对父亲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吧。”
  显国公先是愣了愣,然后大笑出声,说:“确实,确实。这种事情,又何须真的捉奸在床,只要挑起陛下疑心便够了!”
  显国公的那句‘捉奸在床’让范烨的表情冷了一些,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对了,父亲。”范烟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那日宫宴上我看到了杨蓁,她竟还在皇后那里做女官吗?”
  杨蓁初初入宫时,便是做的皇后身边的女官。
  “杨蓁?”显国公一时没反应过来范烟说的是谁,想了一会儿才说:“你说杨御史的那个叛逆的女儿?她如今已是尚宫,看这架势是要在大明宫做一辈子老姑娘了。”
  “尚宫?”范烟闻言神色一变,连忙问:“这么大的事阿爹你为何没有告诉我?”
  “这算是什么大事?”显国公有些不以为然,“女官之首听着好听,可做的不还是些伺候人的活儿?论在宫中的权势地位,又哪里比得上陛下身边的宋大总管?清贵人家的女儿非要自甘堕落,也难怪御史台天天追着萧璃骂,从无半句好话。”
  “阿爹!”范烟打断显国公的话,急道:“宫中是何等敏感紧要之地?怎能任人把守要害之位?”
  显国公还是觉得女儿想的太过,范烟见了,加重声音道:“被萧璃的人占了尚宫之位,那可就是卒子过河,横竖皆可了。阿爹,我们不可不防!”
  *
  大明宫
  “这一季内监院的衣物供给,还需您过目。”杨蓁将一本账册递给宋大总管,说。
  “这种小事,实在不需要杨尚宫亲自跑一趟。”宋公公笑眯眯地接过账册,随意翻看了一下便放入怀中。
  “职责所需,便不应懈怠。”杨蓁平平淡淡地说。她对上宋总管的目光,目光中既无谄媚,也无倨傲,只有平静。
  说来宋公公自己都有些惊讶,这种目光竟然让他感到颇为舒服,因为他偶然发现,杨蓁在面对四皇子殿下时依旧也是这平静无波和不卑不亢的模样。让他恍惚间觉得,自己与四皇子在她眼里都没什么区别。
  不像别人,一边因着陛下的缘故拼命谄媚讨好于他,一边又在心里瞧不起他,却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好。
  哧。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写了好久,一直不太满意,完结以后应该还会回来修一下。
  *
  卒子过河那里其实我脑袋里想的是国际象棋里面的兵,到了对方底线之后就可以任选变成除了国王以外的任意棋子,当然一般是变成皇后~


第119章 
  谢娴霏离开公主府时已是午后; 她看了看日头,决定去书肆逛一逛再回府。马车行在路上,尚未驶出公主府所在坊门便停了下来。
  “小姐。”车夫的声音自马车外传了进来; “崔小郎君骑马挡在前面。”
  谢娴霏掀开车帘,看到崔朝远横马在前; 见了自己,挑眉一笑。
  茶寮中
  “背着阿鸢去找阿璃; 不怕她吃醋吗?”崔朝远看着谢娴霏,问道。
  “阿鸢如今在闭关写书; 你又不是不知。”谢娴霏淡淡一笑; 说:“找阿璃聊聊天而已; 为何被你说得仿佛在偷情。”
  “只是聊聊天?那聊了什么能说给我听听吗?”
  谢娴霏看着崔朝远,笑容逐渐消失; 目光带着一丝探究,“你是什么意思。”
  崔朝远倒还是嬉皮笑脸的样子; “阿霏你可知道; 前些日子有人去查令尊和工部那两个证人的事,查到了他们是何时入的长安,也查到了他们是在哪里会的面。”
  谢娴霏煮茶的动作慢了下来。
  “若非我消息灵通; 及时抹了你的痕迹,他们可能会知道你也在同一时间,出现在同一个坊市里。”
  “知道又如何,那又不是什么人迹罕至之处; 且那日我与王子贤逛了书肆; 还买了点心; 许多人都见到了。”
  “只要行事就必会留下痕迹; 一次巧合可能说明不了什么; 可巧合多了,总会让人疑心。”崔朝远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说:“总有人会抽丝剥茧,聪明人也不止你跟阿璃两个。”
  “你说破这些,是想做什么?”
  “这话该是我问你吧,谢娴霏,你想做什么?你又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随着三皇子年纪渐长,在朝堂上已经与太子有分庭抗礼之势。未来是什么情况尚未可知,谢娴霏现在掺和这些……
  “想做什么……”谢娴霏的目光仿佛在看着崔朝远,又仿佛谁都没看。她慢慢地说道:“我就是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但是,我总有一种感觉,若以后阿璃可登上高位,或许世道会大有不同。”
  其实两年前她就隐隐有此想法,只是尚不清晰。这两年看着萧璃在南境闯荡,这个念头就渐渐清晰明了了起来。
  “阿霏,话本看多了,会变傻。”崔朝远诚恳道:“那种以一己之力救世之人,从来只能出现在话本里。”
  “呵。”谢娴霏笑了笑,说:“如今有重重桎梏,阿璃尚能闹出名堂。若他日她大权在握……阿远,你当真不好奇,不期待吗?”
  “但这也不是你掺和夺嫡的理由。”
  “太子殿下本就是嫡是长,何来的夺?”谢娴霏反问。
  “你明知现在形势如何!”崔朝远加重语气,“若陛下当真属意太子殿下,又何须抬三皇子来跟他争斗?小时学史书你是学的最好的,不会看不清形势。”
  “可是现在有阿璃啊。”
  崔朝远无语。
  “阿远,权衡利弊确实能得妥当安稳。”谢娴霏认真道:“但我还是想试试少年意气。而且阿璃也并非只有她自己,愿意帮她的人,或许比你想得要多得多。”
  崔朝远沉默良久,然后摇头一笑,“罢了,左右王子贤去了一趟南境也成了阿璃的拥簇,你们这是不是算得上夫妻同心。”
  谢娴霏的表情慢慢变得有些危险,崔朝远却仿佛没看见,继续说:“我知道你瞧上阿鸢兄长了,可别不承认。”
  “哎,你别瞪我,我知道你若出手,王放必是你囊中之物。”
  “我倒也没有不承认的意思。”谢娴霏拿起茶壶,给崔朝远倒了杯茶,慢条斯理道:“反正以后也是一家人。”
  崔朝远一口茶喷了出来。他木着脸,眨眨眼,努力不露出任何表情。
  “哦,是我说早了,能不能成为一家人,还要看阿鸢是否开窍。”
  崔朝远:……
  我只是来关心你一下,倒也不必这么捅我刀。
  *
  清音阁
  嫣娘跪坐在萧璃对面,手执茶匙,舀茶倒水,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萧璃安静地注视着嫣娘这一套动作,忽然开口:“阿砚,你执意留在长安,究竟是要查当年涉事的官员,还是,要接近范家?”
  嫣娘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萧璃。
  “这两年你都查到了什么?”嫣娘盯着萧璃,目光锐利。
  萧璃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推到了嫣娘的面前。
  “既然你早已怀疑范家,为何不早些告诉我?”萧璃问。
  “一切不过是我的猜想,无凭无据,如何能红口白牙断人罪名?”嫣娘说道:“既然你也有此推测,那倒是证明我的直觉没错了。”
  “如今南境之事已有眉目,我的人仍在追查,阿砚,你要不要离开平康……”
  一个‘坊’字还没说完,就被嫣娘打断:“可你也没有真凭实据,不是吗?”
  萧璃沉默。
  “我已经接近了范家,阿璃,我不会在此时退出。”嫣娘的面色有些冷,看着没有半分往日娇媚。
  “靠着范炟接近范家?”萧璃道:“那个傻子怕是连自家做了什么事都不知道。”
  “但至少我如今可以出入显国公府。”嫣娘没有动摇,“你不必再多言。”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墨姐姐有孕了。”萧璃忽然道。
  嫣娘蓦地停住了一切的动作,静静的看着萧璃。
  半晌,她艰难开口:“帮我照顾好阿姐。”
  “你亲自照顾不好吗?”萧璃试探说道:“孩子出生后,你不是就做小姨了吗?你可以看着那个孩子长大,这样不好吗?”
  “杨砚已经死了。”嫣娘声音冷硬道。
  似乎是察觉到语气太过生硬,她微微放缓了语气,说:“女子有孕,还是情绪平和更为稳妥。不要让我的事给她平添烦恼了。”
  萧璃叹了口气。
  “对了。”杨砚也拿出一张纸,递给萧璃。
  “这是什么?”
  “这些时日在清音阁听到的消息,关于江南道的,我猜你会有些兴趣。”杨砚笑了笑,说。
  萧璃看着杨砚记录的消息,挑了挑眉。
  *
  紫宸殿
  对于江南道的处置已然定下,显国公又开始出入皇宫,商讨朝政之余也陪荣景帝说说话,就如往常一样。
  “这一次裴晏是给朕立了大功了。”荣景帝把裴晏的奏折一方,叹了口气说:“工部三年都没查明白的事,他几个月就查得清楚。”
  “可见这自小的才名,并非浪得虚名。”显国公笑呵呵道。
  “只可惜现在三品的官职没有空缺。”说到这儿,荣景帝想起范烨,道:“阿烨这两年也历练的不错,可以入朝为朕分忧了。”
  显国公闻言,连忙行礼,道:“他还有的学呢,这嘴上没毛,办事也不牢靠。”
  “胡说!”荣景帝笑骂道:“人家裴晏也没长范烨几岁,办事还不牢靠?好了,等到年底估计又有一批老臣致仕,赶紧叫你家小子来给朕干活儿。”
  “遵旨,臣遵旨。”显国公无奈道。说完,又偷偷瞄了荣景帝一眼,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公主殿下呢?陛下不赏吗?”
  “朕不是已经赏了?”荣景帝奇道。
  “陛下赏的那是在南境剿匪的功,可公主殿下在江南的功还没赏呢。”显国公说:“陛下也太厚此薄彼了。”
  “她在江南有什么功?不就是顺道儿救了裴晏?就她那性子,指不定趁机给了裴晏多少气受。”荣景帝提起萧璃就下意识头疼,“再说,若她真的有功,早就嚷着让朕赏赐她了。”
  “竟是这样?”显国公很是诧异,道:“怎么我听阿烨说,他们在江南给裴晏帮了不少的忙?”
  荣景帝一愣。
  未等荣景帝发问,显国公又道:“到底是少时相伴,患难方可见真情。”说罢摸摸胡子,颇是唏嘘感叹。
  荣景帝没有作声,可脸色却没方才那么好看了。
  显国公离开后,荣景帝的脸色逐渐沉了下来,他拿起宋公公递来的茶,自言自语道:“裴晏遇到水匪,却被萧璃救了……你说这事儿是不是太巧了点儿?”
  “这……无巧不成书嘛。”宋公公讪笑道。
  *
  东宫
  “兄长,这一期任满回长安述职的江南道官员,你帮我盯一下,尤其是有水患的那几地官员。”
  “为何?”太子问:“你不是说因为燕帮主和副帮主之死,线索已断了吗?”
  “也不算完全断绝。”萧璃解释道:“书叁哥和阿宁还在船帮,或许能查到些什么。”
  “那你盯人……”
  “兄长,我在想,若是打草惊蛇,是不是能让蛇惊慌之下露出尾巴。”
  萧煦想了想,明白了过来,笑着说道:“打草惊蛇,重在一个打字,你打算怎么打?”
  “这个恐怕也要劳兄长帮忙了。”
  *
  第二日大朝会上,中书令于朝会上公布了对江南道贡水一系的处置。这时,有朝臣出列启奏道:“陛下,江南道水患并非只在贡水一地,前几年江南各处已水患频发,或大或小,却尽数是堤坝出了问题。臣请旨继续彻查江南道官员贪腐渎职之罪。”
  “臣附议,腐蠹之患,不可不除。”又有朝臣出列,说道。
  “陛下,臣以为不然。”另一朝臣开口道:“人力终有尽时,总不能每次堤坝坍塌都是人祸,须知天灾才是真正祸首。若为着天灾就追责地方官员,微臣以为不妥。”
  “若按照陈大人所言,以后负责修坝的官员也大可不必尽心,若有错漏,尽数推到天灾上就可以了。”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陛下,臣并非是此意。”
  “并非此意?我倒是没听出陈大人别的意思。”
  几个朝臣争辩的越来越激烈,大殿上一片吵吵嚷嚷,让人头疼。
  荣景帝揉揉眉心,开口道:“阿煦,老二老三,你们怎么看?”
  作者有话说:
  阿璃的感情线跟事业线息息相关,要一直到临近正文结束才会有结果。正文主剧情,只会有散落的糖渣,还要靠自己抠,如果心急或者只关注感情线,可以等着看番外?我看了下后面的大纲,估计甜甜甜只能期待番外了。正文的感情线偏重于相互扶持,谈情说爱几乎没有。【不想骗大家订阅,所以提前说明一下。】
  *
  昨天跟小伙伴下棋,被吃得只剩皇后,一个车和两个骑士,两个主教全死,兵线死了一半,然后被将死。
  小伙伴(表情夸张):哇你的进步真的很大哎!
  我(盯着惨死的棋盘)表面::)
  心里:啊啊啊啊我要鲨了你鲨了你一定要鲨了你!
  背后:疯狂看教学视频,跟AI对战……
  所以,今天更完了,沧海要去看教学视频了:)


第120章 
  “父皇; 儿臣认为该查。”太子回答。
  “理由呢?”荣景帝表情辨不清喜怒,问道。
  “诚然,这四五年来江南道每一次水患都是因着天灾暴雨; 可这几年的水患天灾无一比得上十年前的沔州洪水。何以沔州坝可抗半月暴雨而无溃,江南道的堤坝最久的也不过坚持七天。事有异; 必有因,所以; 儿臣认为当查。”
  二皇子萧烈觉得太子说得很有道理,跟着点了点头。
  “阿杰呢?你怎么看?”荣景帝问三皇子。
  “父皇; 除了贡水一系; 其他几地的水患早已事过已久; 新坝已修,新田已垦; 当年的工匠与旧坝俱已不在,现在派人彻查; 事倍功半不说; 恐还会引得人心惶惶。”萧杰说道。
  荣景帝缓缓点头。
  “既无亏心之举,又有何惶恐之说?”萧煦说道:“父皇,彻查贪腐; 同样也是给百姓一个交代,以平民沸民怨。”
  “皇兄,这话是否有些夸张了?”萧杰笑了笑,问:“但凡有灾; 父皇定会拨款赈灾; 又哪来的那么多民沸民怨?”
  “若那些官员当真清廉自然无妨; 怕的是贪官污吏; 连修河款都敢私吞; 又怎么会白白放过赈灾款?”萧煦反驳。
  “好了!”荣景帝沉着脸,打断了两人的争论,“此事容后再议,今天先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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