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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银鞍白马度春风-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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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狐翡含着泪点头。
  “切记小心谨慎,别让本宫做背诺之人。”
  “是。”
  “去吧。”
  “阿璃姐姐。”
  “嗯?”
  “谢谢。”
  作者有话说:


第107章 
  令狐翡与书叁走后; 萧璃仿佛开启了养老模式,每日就坐在屋顶上,双腿一盘; 从日出发呆到日落,足有好几天。
  裴晏与章临进进出出; 萧璃不过问。霍毕来来回回,萧璃当没看见。好在饭还是有按时吃的; 毕竟送饭的人是身残志坚的梅期。
  到了第四日,霍毕与章临回来; 见到屋顶上盘腿而坐的萧璃; 又看了眼屋檐下街边老叟般摊着的梅期; 深深叹了口气。
  章临看着萧璃的模样,悄悄把身子歪到霍毕那边; 压低声音问:“公主殿下是在吸收什么日月精华吗?”这盘膝坐在高处的姿态真的很像志怪话本里妖精吸收日月精华的样子啊。
  霍毕无语地瞥了眼神秘兮兮的章临,说:“这个距离; 你就算压低声音萧璃也能听见。”
  章临捂住嘴。
  “没有。”霍毕回答了章临之前的问题:“她没有练功; 也没有吸收什么精华,就是在那里发呆。本质上跟在那摊着的梅期没区别。”
  “啊……”章临问:“不管虔州的事,也不去捉拿那个张彪了吗?”
  “虔州不是有你们裴大人吗?”霍毕脸色一沉; “至于张彪……”
  徐都尉他们寻到了张彪的尸体。说是寻,不如说是有人灭了张彪的口,又把他的尸身丢给了徐都尉他们,挑衅之意明显。
  “燕必行身死; 张彪被人灭口; 船帮群龙无首也查不到什么……”章临掰着手指头算着; 最后道:“公主殿下这一局输得惨啊。”
  不远处的梅期扒开眼皮; 偷偷瞪了章临一眼。而房顶上的萧璃仍是无动于衷的模样。
  “你说什么呢?”霍毕没忍住杵了章临肩膀一拳; 反驳道:“没有萧璃,你跟你裴大人早就被赵念和虔州别驾他们丢进贡水做鱼食了,还能彻查贡水一系?还能抓住赵念的把柄?再说还有萧璃拿回来的帐册,肯定也有用。”
  “这……”确实无法反驳,章临揉着被捶地生疼的肩膀,说:“那就算是各有输赢。”
  霍毕:这还差不多。
  裴晏走进来时,见到的就是霍毕与章临两人窃窃私语的场景,抬头又看见萧璃在发呆,眉头一皱,走到了屋檐下,仰头对萧璃开口:“殿下是打定主意在屋顶上做蹲兽了吗?”
  梅期皱着眉头睁开眼,见是裴晏,想了想,又缓缓闭上眼,当什么都没看见。
  萧璃闻言,低下头看着裴晏,半晌,道:“我今日没心情跟你吵。”
  裴晏一顿,又要开口,却冷不防被人捂住了嘴往后拖。
  裴晏心下无奈,能做出这种蠢事的在场之人,也只有霍毕了。
  “你干什么?”裴晏挣脱开霍毕的钳制,问道。
  “没听阿璃说不想跟你吵吗?”你能不能有点儿眉眼高低。霍毕理直气壮道。
  拂了拂衣袖,裴晏抬头,提高声音道:“殿下还要颓靡到何时?”
  “嘶——我说你这人怎么……”霍毕就很气,先前是谁跟他说不要这时候去惹萧璃烦惹她伤心的,那现在裴晏在干什么?这人怎么说一套做一套呢?如此想着,又去拉裴晏,想把他拉走。裴晏不走,拽着自己袖子,场面一时有些失控。
  萧璃看着下面拉拉扯扯的两个人,觉得心烦,翻了个白眼转个方向。
  眼不见,心不烦。
  霍毕注意到萧璃那嫌弃的眼神,立刻不高兴了。他这是为了谁?为什么要嫌弃他?当下也不跟裴晏拉扯了,提气,使出轻功纵身一跃就跳到了房顶上,落在了萧璃旁边。
  “裴晏虽然烦人,但说的也不算错,萧璃,你还要发呆到几时?”
  萧璃烦躁地出了口气,说:“你现在同样很烦人。”说完,又换了个方向,拿后背对着霍毕,拒绝之意非常明显。
  “萧璃,之后应当如何你总要有个说法,每日在这里发呆算是怎么回事?”霍毕在萧璃身后继续说。
  萧璃捂住耳朵。
  “萧璃!”声音洪亮,根本不是捂住耳朵就能挡住的。
  萧璃放下手,觉得拳头硬了,想揍霍毕一顿。
  这时,又听见清冷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是留在江南还是回岭南,殿下是该有所决断了。”
  萧璃和霍毕两人闻声看去,见裴晏竟然也半身出现在屋顶之上!探头一看,才见到他不知何处拿来一个木梯搭上房檐,然后爬着梯子上了房。
  萧璃看看左边的霍毕,又看看右边的裴晏,不论她转到哪个方向都躲不开这两人,当即崩溃道:“你们两个真的好烦!”
  屋檐下摊在回廊上的梅期亦有所感地跟着点点头,叹了口气,起身拿起拐,一拐一拐地走了。此处太吵,另寻个安静的地方养伤吧。
  屋顶上,萧璃仍要面对霍毕与裴晏的双重攻击。
  “你们让我静静,我还有些事情需要想。”
  “哈,你长乐公主心眼没一千也有八百,什么事情能让你静了三四天都想不明白?”霍毕叉着腰,质疑道。
  闻言,萧璃抬起眼,看向站在身边的霍毕,语焉不详地说:“老霍,有些事情,就是因为想明白了,才不知该如何做。”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也不由得握紧成拳。
  裴晏看着萧璃握紧的拳头,眉目微凝。
  “你这是何意?”霍毕不解。
  “燕必行,他被人一箭穿心。”萧璃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字说。
  “燕大哥当时定然心神失守,不然以他的武功,肯定能躲开。”霍毕道。
  见霍毕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萧璃摇头叹了口气,也不再说什么了。
  这时,裴晏开口道:“陛下寿辰将至,因是整寿,各国贺寿使团即将启程去长安……”
  萧璃看向裴晏,对上他清冷的目光。
  “……殿下或许也该考虑一下回长安的事了。  ”注意到霍毕投来的目光,裴晏轻咳一声,又补了一句:“使团入长安,希望到时候殿下不会再终日惹是生非。”
  萧璃:“……”
  这时,霍毕又跟着来补刀:“既然各国都来,那南诏也会遣使团吧?萧璃,你说万一令羽哪根筋搭错了,又上书求娶了可怎么办?咱们是不是得想想办……啊——”
  ‘法’字还没说出口,就见萧璃站起来,抬起脚,一脚踹了上来。
  霍毕下意识躲闪,可他就站在房檐上,后面根本躲无可躲,于是只能掉下去。
  在地上滚了一圈以后,霍毕马上爬起来站稳了,在下面叉着腰大喊:“萧璃你良心被狗吃了?我明明是为你着想!”
  “你那是为我着想吗?你那是看我笑话!”萧璃在上面也跟着叉腰,大骂道。
  仍然站在梯子上的裴晏收回目光,看着面前的瓦片,轻声道:“殿下倒是一如既往……”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丝不易觉察的抱怨,“……招蜂引蝶。”
  萧璃缓缓看向裴晏。
  裴晏见萧璃面色不善,顿了顿,想到霍毕的惨状,连忙说:“殿下不会欺凌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吧?”
  萧璃冷笑了一声,摇头。
  裴晏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萧璃说:“我碰都不会碰你一下。”话音刚落,裴晏就见萧璃伸出一根手指头,慢慢将他落脚的梯子推离屋檐。
  “殿下!”
  萧璃余光瞄着霍毕的方向,又对着裴晏冷笑一声,指头一个用力,裴晏就连人带梯往霍毕那砸了过去。
  “裴大人!”章临在远处看到事情不对,连忙跑过去想救裴晏。
  这边霍毕见一个大男人向他砸了过来,无奈之下,只好纵气起身,接住裴晏,然后再稳稳落地。
  萧璃看裴晏被好好地接住了,又施施然坐了回去,然后对着两人挑衅一笑。
  另一边——
  “我这一身武功,为什么总要用来救臭男人?!”先是虔州别驾,再是裴晏,霍毕一边嘟哝着,一边放开裴晏。
  “裴某也不是很想被霍将军救。”裴晏理理衣袖,回道。
  “你说什么?”霍毕提起声音问。心里只觉得这一个两个,都很是不知好歹。
  “裴某谢过霍将军。”裴晏拱拱手,礼仪无分毫错漏之处,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个错觉。
  霍毕:“……”
  就裴晏这几副面孔的作态,难怪跟萧璃那狗脾气处不来。
  这时,守门的下人快步走了进来,对在场众人禀报道——
  “门口有位公子求见,他说他是显国公世子。”
  吵闹的气氛静了下来,几人对视一眼,最后裴晏率先开口,道:“有请。”
  “是,大人。”
  没过多久,范烨就跟着门房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干净明亮的轻甲,大步流星。见到霍毕,立马快步走了过来,问道:“我听说了燕帮主的事,马上就过来了。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事情?”神色间难掩焦急。
  霍毕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范烨又问:“阿璃呢?”
  霍毕指了指屋顶。
  范烨顺着霍毕所指的方向看去,正对上萧璃看向自己的目光。
  萧璃的眼神一如往昔,直白而明亮,就像她的人。
  夜色,树林,山丘,离弦之箭在范烨脑中依次闪现,最后定格在眼前之人身上。不过些许日子未见,本就纤细的她仿佛更瘦削了些。
  他呆呆地看着萧璃,惊觉那些并肩对敌,月下醉酒的日子仿佛已经过去很久了。
  “阿璃,你可还好?”范烨的声音带着些试探,还有些心疼。
  萧璃安静地注视着范烨,良久,久到霍毕以为萧璃是不是想改变主意嫁给范烨了时,萧璃才缓缓,缓缓抬起嘴角,勾出一个笑容。
  这个笑容看起来好看极了,好看到让霍毕心里有些冒酸水,萧璃都不曾对他这么笑过,眼睛都笑得眯成了月牙的形状。
  见到范烨有那么高兴吗?明明上次还不欢而散来着。
  “我很好啊,你呢?”
  “范。烨。”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剧情比较沉重,走一章轻松的。


第108章 
  洪州; 刺史府
  这几日来,洪州一直阴云密布,天色吓人的很。比天色更为恐怖的是洪州刺史府内的气氛; 所有的婢女侍从都恨不得踮着脚尖儿走路,生怕发出了一点点声音惹了主家的眼。若是往日; 惹了主家不悦可能是被拖下去打几板子,可这几日; 犯错的下人却会被拉下去,直接杖毙!
  “啪——”白瓷的茶碗落在黑色的石砖上; 碎成七八片。
  “这是什么东西?!你是想烫死我吗?!”赵念狠狠一拍桌子; 怒喝道。
  奉茶的婢女立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连连磕头,道:“奴婢该死; 奴婢该死。”没几下额头上就红肿一片。
  “来人,拖下去打死!”赵念大喊外面守着的侍卫。
  “老爷饶命; 老爷饶命。”说完; 看向旁边端坐着的范烟,又连连道:“夫人饶命啊!”
  进来的侍卫顿了顿脚步,看了一眼范烟。
  这时赵念又喊:“还愣着干什么?拉下去!”
  范烟颔首; 那侍卫就低着头,将还在哭喊求饶的婢女连拖带拽带了下去。
  书房内早已是一片狼藉,有被砸碎的花瓶,打翻的砚台; 还有被掀翻的书架; 总之; 惨不忍睹。
  范烟面沉如水; 看着赵念把笔架狠狠地掼在了地上。
  “虔州别驾这个软骨头; 竟然真的什么都招了!”赵念咬牙切齿。
  “夫君都派人去灭口了,虔州别驾左右都是死,晚死当然比早死要好。”范烟的目光投向碎裂的茶碗,目光平静。
  赵念闻言,猛地回头看向范烟,而范烟的眼中,脸上,也在这时带上了不安和焦急。赵念收回目光,继续在一片狼藉中走来走去。
  “岳父信中真的这么说?”
  “是。”范烟眉目低垂,声音中带着无措,“裴晏的奏折和虔州别驾的证词已经送到了陛下面前,只怕,长安不日便会派天使带夫君回朝审问。”
  “岳父手耳通天,怎么连一个小小中书侍郎的奏折都拦不住?”赵念烦躁道。
  范烟愣了愣,然后露出些许受伤的神色,道:“他是裴氏子,又身在中书省,谁若是胆敢把手伸那么长,必会被陛下剁了爪子。”
  这道理赵念也懂,所以他刚才那句话抱怨多过责难。
  这时,范烟又问:“夫君,虔州别驾知道的,很多吗?”
  “你说呢?他若什么都不知道,我急着杀他干嘛?!”赵念转来转去,几绺碎发落了下来,整个人显得暴躁又狼狈。“若他将所知道的尽数吐露,足够我死上几次!”
  “该死的裴晏,该死的章临,该死的虔州别驾!该死,该死,全部都该死!”赵念怒极,回身将书案上残存的笔墨纸砚尽数拂下。书房里立时响起了劈里啪啦的声音。
  范烟闭上眼睛,长叹了一口气,一滴眼泪于从脸颊上缓缓滑落,落在了地上。
  赵念怔住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范烟的眼泪。
  片刻后,范烟睁开眼睛,莲步轻移,来到了赵念的面前站定。
  她的手轻轻地颤抖着,于袖中,拿出了一柄匕首。
  “夫君。”范烟的唇抖了抖,终是开口说:“给你。”
  “夫人这是何意?”赵念接过匕首,难以相信地问。
  “夫君刺杀裴晏,他如今捉到了夫君的把柄,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范烟眼中一片哀色,又说:“陛下这些年因着江南之事憋了一肚子火,我怕,我怕……”晶莹的泪珠滚滚而落,“我怕陛下会重罚夫君,以儆效尤。”
  “所以,夫人是要我,自绝于此?”赵念看着手中匕首,苦笑着问。
  “若夫君以死向陛下谢罪,再有父亲求情,陛下或许会念在旧时情分,不株连夫君的族人,留我们母子一条生路。”范烟说着,手轻轻抚上小腹。
  赵念被范烟所吐露的消息惊得呆住了,回过神来,他双手握住范烟的肩膀,惊喜地问:“阿烟,你有身孕了?”
  范烟柔柔地点头,道:“刚过三个月,这才敢叫夫君知晓。”
  这一回,赵念真心实意地笑了。
  不怪赵念大难临头时还有心情笑,他与范烟成婚已有几年却一直没有子嗣,顾及着显国公的权势,他也不敢叫外室和通房诞下长子。如今听说范烟有孕,他赵念后继有人,怎能不喜?
  可范烟面上却没有喜色,唯有悲戚。她痴痴地望着赵念,纤细的手指抚上赵念的脸颊,道:“夫君安心,我定会让我们的孩子好好长大,承赵氏门楣。”
  这句话说完,便再忍不住,泣不成声。
  赵念看着范烟,脑中回想着她的话,仿佛被蛊惑了一样,看着匕首,缓缓拔开刀鞘,露出刀身。
  寒光四射,一看就知道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兵器。赵念甚至能从刀身上看到自己的倒影,映在刀身上的人,双眼带着血丝,须发散乱。
  他活着,抄家灭门;他死了,妻儿得一线生机。
  “若是没有这个孩子,我定会随夫君而去,可……可……”范烟以手覆面,失声痛哭。
  赵念手执匕首,缓缓地,将匕首靠近心口。
  范烟跌坐在地上,不忍再看,泪如雨下。
  “咣当——”
  匕首撞击地砖,落在了范烟的面前。
  范烟的哭声顿了顿,不解抬头,哽咽着出声:“夫君?”
  赵念跌坐在范烟的身边,一把拥住她。
  “阿烟,阿烟。”赵念抱着范烟,仿佛抱着这世上唯一的依靠,“我放心不下你们母子,舍不下你,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啊。”
  说完,他放开范烟,捏着她的肩膀,急切道:“岳父有办法的吧,岳父定有办法保下我们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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