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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银鞍白马度春风-第4章

小说: 银鞍白马度春风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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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球杆扬起,赛聂同样想要击打吕修逸的马肚子,却在抬起球杆的那一瞬间被另一个球杆拦住了,是萧璃。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临阵还敢分心对付别人?”萧璃嗤笑,挑衅道“还是说你怕了我?”
  赛聂被萧璃一激,就不再管吕修逸,也几乎忘了她是大周的公主,回头专心对付萧璃。
  紧接着,两人竟以球杆为剑,踩着规则的底线在场中过起了招,一时间竟分不清高下。
  …………
  赛聂的球杆击中了萧璃的手肘,那力度一看就知道极疼。
  在距离荣景帝所处的包厢二三个位置远的一个包厢里面,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无人出声,这也就导致一个清浅的吸气声十分明显。
  包厢内主座上穿着玄色锦袍的青年从比赛中略略回神,似笑非笑地看向跪坐一旁的女子,道:“嫣娘看起来很担心?”
  被称为嫣娘的女子身穿天青色半臂,丁香色齐胸襦裙,手挽着同色的披帛,画着时下最流行的妆容,梳着百合髻,簪着一对儿蝴蝶簪,五官精致美丽,是个极易令男子失神的样貌。
  她收回目光,一双丹凤眼清清淡淡地看向问话的玄衣锦袍男子,微微牵起嘴角,道:“平日里练琴练舞,不大看马球比赛,故而有些不适罢了。”
  “原来如此,我还道嫣娘是担心公主殿下。”玄衣男子回道。
  “自然也是担心的。”嫣娘说着,水光潋滟的眸子看向男子,反问道:“难道世子不担心吗?”
  玄衣男子,也就是显国公世子一噎,随即好笑道:“身为大周臣子,自然也是担心的。不过,我听说公主殿下曾为了嫣娘与我那不成器的弟弟大打出手过。”
  嫣娘似是在思索,半晌后方缓缓点头,道:“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
  “嫣娘竟不记得了?”显国公世子挑眉,明显不信的模样。
  嫣娘瞥了一眼身旁的男子,红唇轻启,“自嫣娘出阁,为我大打出手的人……”说到这儿,眉心轻蹙,引人想要去抚平,“当真数不清了。”
  男子失笑,说得倒也在理。
  “看来,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是不曾在嫣娘心底留下半分涟漪,可叹。”
  闻言,嫣娘又看了他一眼,眼底浮现出一丝丝转瞬即逝的哀愁,随后垂下眼眸,嘴角勾出一丝丝没有笑意的笑。
  “啊!”这时,几乎全场都响起了响亮的吸气声,两人闻声也不再说话,一齐向场内看去。
  嫣娘的手瞬间紧紧攥住,牙齿也死死咬住内唇!
  场中,萧璃坐下的乌云骥被赛聂打得突然发了狂,人立起来,险些把萧璃摔下去。赛聂见萧璃忙于控马,便转身想要先处理掉吕修逸。
  吕修逸此人在不熟人的眼中便是个好吃好玩好美人的浪荡子,可萧璃几人深知这人性格深处有股拧巴的倔强。一旦那拧巴被激发了出来,浪荡子便开始不管不顾,果然,已红了眼的吕修逸用力一掷,直接将自己的球杆击到副将的马眼上,那副将的马立时嘶鸣起来。
  趁着乱,他又一把捉住赛聂打来的球杆,使出全身力气,猛地一拽。此时两人马匹离得极近,加之吕修逸使得力气很大,赛聂竟然被拽了个趔趄,两人迅速挨近。
  这一挨近,赛聂便被吕修逸捏住了衣襟,两人扭在了一起。之前说了,吕修逸疯劲儿上来时是不管不顾的,现在他也全不管自己境况,一门心思把赛聂拽下马。赛聂一时不防,竟真的被拽了下了,于是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便双双落马!


第6章 
  吕修逸和赛聂的马本来就处在兴奋及受惊的状态,副将的马又在乱踏,待萧璃控好马,入眼的就是那边三人三马乱成一团的模样!赛聂和吕修逸两人的马失去了骑手,同样也在乱踏,而两人现在就在马脚下,一个不小心就要被踩个断肢断腿!
  萧璃深吸一口气,急忙策马过去,同时左手在缰绳上一绕,让缰绳将左臂缠住。
  冲进乱局里时,萧璃整个左手挂在马背上,身体立在马侧。她一脚将赛聂的那匹马踢走,右手拿着球杆勾出吕修逸扔在自己乌云骥的背上,这时,吕修逸的马蹄子高高抬起,若是落地正是赛聂摔倒的地方。
  电光火石之间,萧璃一顶马肚子,乌云骥吃痛,加速,刚好让萧璃及时赶到赛聂身边,一脚踢上赛聂的肚子!
  “啊!”观众们惊呼。
  在吕修逸那匹马双蹄落地之时,赛聂也被萧璃一脚踢出了三米远,躲过了重伤于乱蹄之下的命运。
  眼看着一场惨事消弭于转瞬之间,观众们憋住的那一口气终于吐了出来,接着,便是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赛聂捂着肚子,看着不远处的马从发狂到逐渐平静,狂跳的心也渐渐缓了下来。
  这时,萧璃一个鹞子翻身,重新坐回马背上,顺便把身后的吕修逸扔回他自己的马上。
  接着,转身挑起马球往吐蕃球门那边去了,下一刻——
  球进!
  “啊啊啊啊啊阿璃阿璃阿璃!”王绣鸢疯了一样又蹦又跳,挥舞着手中帕子。
  “啊啊啊啊啊阿璃神勇!”崔朝远不酸了,双加激动的通红,跟着王绣鸢一同喊。
  “啊啊啊阿璃娶我!”谢娴霏难得站了起来,大声喊。
  “……”
  裴晏,王放,王绣鸢和崔朝远一同扭头,无言以对地看谢娴霏。
  这时,其他看台的小娘子们似乎是受到了谢娴霏尖叫的启发,而后的时间里,‘公主娶我’,‘殿下看我’的声音此起彼伏。
  袁孟也猛地吐出一口气,显然刚才的情景,就算他这个疆场厮杀的战士,同样觉得惊险。同时回想起公主殿下的那惊天一脚,忽然觉得这公主与自家将军很是般配。
  在萧璃这一次进球之后,比赛结束的时间就到了。其他人也逐渐停下了对峙之态,各自走到队长处。
  赛聂面无表情地翻身下马,仰着头看去。只见周国唯一的那个公主依然坐在她那匹骏马之上,脸颊边散落的碎发被清风微微吹起,身材纤长,可赛聂却知道,这身体有多么有力,因逆着光故而看不清表情,但看其方向应该也是在注视着他的。
  赛聂右手握拳,抵住左肩,低头,行礼。
  这是吐蕃人表示敬服的姿态。
  “是我败了,败于周国勇士之手。”赛聂大声说道。
  看到赛聂行吐蕃大礼,萧璃一笑,也翻身下马,笑着说道:“不过一场马球赛而已,赛聂将军不需如此。”
  “马球亦如行军布阵,是赛聂技不如人。”赛聂认真地说:“况得公主相救,合该行大礼。”
  萧璃点点头,倒也认同这番话。上一场轻敌,这一场急躁,确实是他犯了行军者大忌。
  “公主。”
  打算牵马回去更衣,却又被喊住。
  萧璃回眸。
  “若有朝一日有幸,公主能至吐蕃,请一定要叫赛聂知道。”
  “怎么?到时再打一场?”
  “不。”赛聂怔了怔,然后爽朗一笑,道:“若有幸招待公主,赛聂愿带公主去看看我吐蕃的雪山苍穹,雄鹰羚羊。”
  听到这话,萧璃倒有些讶异,问到:“我乃一国公主,你如何竟会觉得我会四处游历,甚至远至吐蕃?”
  赛聂笑笑,却没有再回答。他也不知为何自己会说出刚刚那番话,他只是觉得,从这位公主眼中看到了同其他王公贵族们截然不同的神采。
  萧璃也没追问,转身牵马走了。
  …………
  “好!赏!”待礼官宣布比赛结果时,荣景帝笑了起来,对太子说,“告诉阿璃,那匹雪云骥,是她的了。”
  皇上已登基十年,如今还未到知天命的年岁。大约是曾领兵征战过的缘故,即便因养尊处优之故身体有些发福,脸上仍隐约有风霜凛冽之色,不怒而自威。
  太子笑着领命离开,霍毕等三人也告辞退下。皇上身边的一个内侍也离开看台准备皇上的御辇,此刻二皇子萧烈看着仍站在场中的萧璃,低低哼了一声。
  “怎么?不满朕将雪云骥给阿璃?”皇帝瞧见二儿子那模样,眼带笑意问。
  “儿臣没有。”萧烈闷声回答,顿了顿,尤是不甘,复又开口道:“若儿臣带队去打,定也能赢!”
  “废话!”皇帝笑骂道:“你若是赢不了,朕便把你丢到西北军营去,不练好弓马便不许回京。”
  “父皇!那您为何不点我出战?”萧烈急着问道。
  “二皇子千金之躯,平日玩玩就算了,怎可去跟那吐蕃蛮子纠缠涉险?”贵妃掩嘴而笑,道:“你也瞧见了,那吐蕃蛮子输急了,可就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了。”
  听见贵妃的话,二皇子一愣,看向皇上,却见皇上并无异议。
  “千金之躯,坐不垂堂,贵妃说的没错。”皇上沉声说道。
  “那……”萧烈瞪了瞪眼睛,又扭头快速瞥了一眼场中的萧璃。
  “行了,一匹马而已。阿璃是你妹妹,让与她又如何?下次西域进贡,便先让你挑上三匹,可行?”皇上对着二皇子点了点,问。
  “……谢父皇……”萧烈垂首谢恩,掩去眼中神色。
  …………
  这边厢,萧璃换掉沾了不少尘土的骑装,想着一会儿小伙伴们八成要带着自己庆功,便选了一身男装。
  出了更衣间,首先见到却是太子萧煦,他负手站在不远处,崔朝远,王绣鸢和谢娴霏他们像鹌鹑一样站在他身后,全无往日跳脱自在的模样。
  而稍远处一些不知道萧煦身份的女子,都在偷偷的瞧着他,面目羞红。
  “阿兄!”萧璃开心一笑,迎了上去。
  萧璃常常觉得可惜,可惜太子阿兄身份贵重,不可随意议论评价,不然,哪轮得到裴晏和王放并称什么长安双璧。太子阿兄这般的男子,才称得上龙章凤姿,才该是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我刚刚是否风姿俊秀?是否引得小娘子们疯狂?”萧璃凑近萧煦,笑嘻嘻地问。
  太子抬手,目光从萧璃簪着木槿花的发髻上扫过,然后以拇指拭去萧璃脸颊上一抹未洗净的灰渍,无奈却又温柔地对萧璃笑着道:“正想说你,刚刚真是为你捏了一把汗,怎可如此莽撞,以身犯险?”
  “自然是艺高人胆大!”萧璃一抬下巴,满脸自豪模样。
  “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允你来对战。”太子见萧璃不觉有错的样子,气道:“日后不论哪个藩国挑战,你都不要想出战了。”
  “为什么?!”萧璃瞪圆了眼睛。
  “孤的五脏六腑可受不得再看你如此一次。”萧煦指萧璃涉险救人的举动。
  这时,郭安,徐友和吕修逸也更完衣,走了出来。见到太子,纷纷来见礼。
  此时太子也收起了面对萧璃时的温柔兄长的样子,变成了温和端方的太子的模样,温声道:“不必多礼。”
  勉励了那三人几句,传达了皇上的赏赐,萧煦就离开了。
  临走前,还对萧璃说:“明日去东宫找我。”
  萧璃瞪大眼睛,做出做作不解状。
  “你的罚可还没结束。”萧煦板着脸,咳嗽了几声,复又说:“别又想蒙混过关。”
  扁扁嘴,萧璃盯着鞋尖,拉长了声音说:“知道了。”
  最后,太子摇着头点了点萧璃的额头,叹了一声,离开了。
  众人恭送萧煦离开,待他走远了,不由自主地,都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还以为太子殿下要跟我们一起去庆功。”王绣鸢轻抚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那可不敢随意说话了”谢娴霏慢吞吞地压了压之前被王绣鸢捏皱了的袖子,说:“总觉得怕一句不慎,就亵渎了月下仙君。”
  “谢家阿霏,你什么意思?”吕修逸开口了,问:“你跟我等说话这般不管不顾,就不怕亵渎我们吗?”
  谢娴霏慢慢扭过头,看着吕修逸,一字一顿地开口:“嗯,不怕。”
  吕修逸气结,王绣鸢偷笑,萧璃大笑,崔朝远无奈摇头。
  “令羽兄!”
  崔朝远见到不远处向他们走过来的令羽,立刻招手。
  萧璃见状转身,也对令羽展颜一笑。
  …………
  略一商量,这一众风流少年们一致决定去平康坊。四人中,吕修逸想去听曲儿,徐友想去喝那儿的翠涛酒,萧璃想看胡旋舞,郭安的性格素来板板整整,本想直接告辞回家,却被崔朝远和吕修逸硬拉了过来。
  到了平康坊,吕修逸直奔清音阁。
  带着为大周争光的荣誉,吕修逸他们四人今天不管进哪个阁哪个坊,都定能得头牌花娘的青睐。
  而清音阁的招牌,正是嫣娘,也就是王绣鸢口中的‘嫣嫣’。


第7章 
  嫣娘每五旬登台一次,或乐或舞。按照王绣鸢的说法,嫣嫣之乐,箜篌筝琴一出,余音绕梁不绝,舞,胡璇霓裳一动,九天仙子落凡。
  每到嫣娘登台那日,清音阁一门难进,便是左右相邻的花楼生意都要好上不少。
  “今日可能听得到嫣娘的曲儿?”一进门,吕修逸便问迎上来的鸨母,连寒暄都直接省了。
  王绣鸢对谢娴霏和萧璃挑挑眉,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自然自然!”鸨母脸上带笑,说:“今日嫣娘也去了月灯阁,见到了诸位的英姿,心有所感,这不一回来,便说今日要加奏一曲,为诸位庆贺!”
  吕修逸一听,立时兴奋了起来。往日见嫣娘,也不过是弹些小曲子,可若是登台演奏,那演奏必然是震人肺腑的。就算是萧璃这种对音律不大在行的人,都能听出不同,更何况吕修逸这种善音律之人。
  鸨母将众人引上三楼的雅座,透过栏杆,正好正对着舞台,可以说是最好的位置。
  此刻嫣娘还在准备,离开场还有段时间。鸨母叫几个小丫鬟给他们上了茶果点心,当然还有徐友最想喝的翠涛酒。
  崔朝远从小丫鬟们手中接过酒壶,笑嘻嘻地给四位功臣一一斟满,之后给谢娴霏,令羽和自己倒酒。王绣鸢不饮酒,已经自顾自得开始捡案几上好看的点心吃了。
  ……
  霍府。
  例常的晚课结束,霍毕收了红缨枪,将其放在校场边的武器架上,转头,就看见袁孟在后面搓着手对自己笑。
  霍毕眉心拧了拧,示意袁孟有话快说。
  “这个……这个,咱们好些兄弟都是第一次来长安,我就想,带他们出去见识见识。”袁孟嘿嘿一笑,说。
  霍毕闻言,对袁孟说:“见识,你是想带他们去平康坊见识一下吧?”
  “将军懂我!”袁孟一拍大腿,一脸伯乐遇到子期的模样。
  霍毕看见袁孟的样子就觉得头疼,摆摆手,说:“去去去。”说完,就想往书房走去。
  “哎哎哎将军先慢走。”袁孟一下子拦住了霍毕,急忙说:“将军,您也知道这长安的妓子规矩多,那稍微有些名气的,不会吟个诗作个对,那都见不到的!我一介武夫,怕在兄弟们面前丢脸。将军,您带我们去吧,行吗?”
  霍毕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林选征,说:“选征,你跟他们去。”
  “我……我……”被点了名的林选征脸一下子通红,一下子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将军,您这不是为难选征吗?他个雏他懂什么,他去平康坊不被那些鸨母们吃了就不错了。”袁孟大嗓门咧咧着,全不顾林选征脸都快冒烟的样子。
  “去找军师。”霍毕忍不住揉揉眉心,没好气地说。
  “将军,您别害我。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出发前军师家那个母大虫就差拎着军师耳朵让他离野花野草远点了,这回去嫂子要是知道我们带军师去平康坊……”袁孟说着,打了个哆嗦。
  “将军,将军,您就带我们去吧,就您这风流倜傥,潘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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