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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银鞍白马度春风-第27章

小说: 银鞍白马度春风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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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师?”霍毕也注意到了军师的异常; 微微提高了声音。
  “嗯?”齐军师猛地回过神,端正了茶杯。
  “军师在想什么?”霍毕探究地问道。
  “我……我只是在想……”齐军师的眼珠转了转,说:“我只是在想公主为何要这般。”
  “是啊; 这认个错的事儿,做什么非要挨打呢?”袁孟跟着说。
  “公主她,最后自请戍守南境。”霍毕对面前三人说。
  齐军师闭上了眼睛。
  “军师,可是知道了公主的意图?”霍毕问。
  “现在重要的不是公主如何。”齐军师睁开眼睛; 看着手中茶杯; 然后说:“而是将军欲如何。”
  *
  “公主说完要去戍守边疆之后就晕过去了; 太子殿下带她回了东宫养伤。说实话; 你阿爹我是真没想到殿下能坚持那么久; 那铁棍子打我身上,三下我就得哭爹喊娘。”
  素来怕疼的谢尚书咧咧嘴,倒是也不怕在女儿面前失了做父亲的威严,反正他在家也素来没什么威严。
  谢娴霏看了一眼自家父亲。
  “怎么?”谢尚书看出了女儿眼中隐隐的嫌弃,不高兴地说:“那可是皇室先祖打天下用的兵器,是可在战场上杀人的!你是没看见,公主殿下把自己咬成什么样。”
  谢娴霏失神,拽着谢尚书的手也无意识地垂了下来。谢尚书见女儿松了手,连忙往正屋去了。
  留谢娴霏一人站在花园中,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
  萧璃昏迷着被抬到东宫的消息第一时间便叫杨墨知道了,本来,这东宫之事萧煦也从未想过要瞒着杨墨。
  顾不得萧煦也在的可能,杨墨带着侍女离开了她的小院儿,来到了萧璃常常留宿的那个院子。这一路自然并不曾遇到半分阻碍,杨墨直接进了萧璃的卧房,见那里竖着一面大屏风,萧煦正站在屏风外。屏风里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却唯独不闻萧璃之声。
  萧煦似是没料到会见到杨墨,整个人愣在那里,似乎有些无措。
  杨墨没有多管屏风前立着的人,直接绕过屏风,走到床前。
  床前,萧璃趴着,医女正小心地剪开背上衣料,可那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有部分布已经同血肉粘在了一起,若要取下,势必还要破坏伤口。而已经剪下的部分,露出了血肉模糊且带着青紫肿胀的皮肤。
  杨墨眼前一黑。
  “萧煦,这是怎么回事?!你就是这般护着阿璃的?”脑子里一阵气血上涌,杨墨转头对屏风外的太子怒道。
  屋内的侍女和医女皆垂着头,只当什么都没听见。
  被指名道姓责骂的太子闻言不仅没露出半点儿不悦之色,反倒是有点儿惊喜。但想到萧璃和屋内的侍女医女,萧煦压下了心中那微微的喜悦,低声说:“是因着令羽之事,父皇震怒。”
  杨墨闭了闭眼睛,也明白了此处不是说话之处。于是举步往屋外走去,在经过屏风时看了萧煦一眼。
  萧煦瞬间明了,立即跟了出去。
  *
  等杨墨再次回到屋里是,已是半个时辰以后,医女终于处理好了伤口,而萧璃也醒了过来。她后背全都是伤,刚上了药也无法穿衣,无法,只好寻了最柔软的丝绢盖在后背上。
  萧璃趴着,下巴垫在软枕上,疼得直哼哼。
  “现在知道疼了?”见萧璃这样子,杨墨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听到杨墨的声音,萧璃身上一僵,然后开始试图把脸扭过来。
  可她一动脖子,便会牵动背上的伤,于是只好一边吸气一边哎呦一边把脸扭向床外。
  “你来看我啦,墨姐姐。”萧璃仰着头,对杨墨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这药没镇痛之效吗?”杨墨看萧璃每一个动作都要龇牙咧嘴,问。
  “我没让用镇痛的药。”萧璃说:“疼着吧,疼着容易清醒。”说着,萧璃嘻嘻一笑,仿佛发现了个大事一般说:“这一受伤,才知道这骨肉牵连甚多,从前我就不知这只是动动脖子还会牵动背部皮肉,现下就知道了。”
  杨墨被气得又是眼前一黑。
  “你兄长刚才与我说了朝会上之事,你就只能这样吗?”杨墨问:“你这般受苦,还是在人眼前,你这该让旁……旁人多心疼!”
  这一次萧璃没有再嬉皮笑脸地转移话题,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可不这样做,我离不得长安,更去不得南境。”
  这一回,变成了杨墨沉默。
  “你确定萧霄会放你走吗?”杨墨直呼荣景帝名字。
  “会的。”萧璃盯着床前屏风,说:“公主拒不认错,死不悔改,甚至口出狂言要去戍守边关。朝臣义愤填膺,边将群情激怒,他为平众怒,会让我走的。”
  说到这里,萧璃嘲讽地笑了笑:“只有让他在盛怒之下伤了我,才能激起他心底那么一点点愧疚之情。”说到这儿,萧璃看向杨墨,眼里带着些讨赏的笑容,说:“墨姐姐,我这一出苦肉计还不错吧。”
  杨墨不言,视线又回到了萧璃的背上,埋怨道:“你好歹也拿内力护着些自己,怎能生生就这么挨着?”
  “之前为了不让郭安起疑,我把自己逼出了内伤,这时再用内力,怕不是要伤上加伤。”萧璃解释。
  “你……”杨墨看萧璃满不在乎,甚至还有些得意的样子,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墨姐姐,想骗过别人,得先骗过自己。”萧璃垂下眼,淡淡地说:“那一分假,终须九成真来掩饰。”
  “阿璃,药煎好了。”萧煦端着药走进来,杨墨不再说话,只是绕出屏风,沉默地接过药碗,回来喂萧璃喝药。
  *
  霍毕跳进裴晏的竹林小院儿时,裴晏正坐在院中,对着一盘棋局沉思。
  他没遮掩行迹,那么大一个人杵在院子里,不是瞎子都能看见,可裴晏却仿佛没他这么个人,仍然仔细看着棋局。
  霍毕抬脚往裴晏那儿走去,裴晏才不慌不忙地拿起一本书盖住棋盘旁边的几张纸,霍毕瞥了一眼,只看到纸张角落似乎是画着一枝什么花,裴晏注意到霍毕的目光,又慢吞吞的挪了挪书,把纸张完全遮住,然后才不咸不淡地说:“深夜来访,霍公爷有何指教?”
  “就不能是来找你闲聊?毕竟这长安我只知你一人,白日里又不方便交谈。”霍毕在棋盘另一边坐下,看着那棋局,这样回答裴晏。
  虽说只是随意看看,但这一看之下,霍毕还是皱起了眉。他于棋艺上不算精通,往日也只是偶尔才陪军师下几盘。以他的眼光看,这盘棋局,实在太过凌乱了些,尤其黑子。
  “闲聊?”裴晏将手中白子投回棋罐,终于施舍给霍毕些眼光,说:“我还以为霍公爷是来向裴某兴师问罪的。”
  闻言,霍毕也不看棋局了,一挑眉毛,说:“你也知道你今日行事太过吗?萧璃本可以不用受如此重伤的。”
  听到霍毕直呼萧璃姓名,裴晏轻笑一声,“霍公爷这么快就跟公主殿下熟识了?”说着,裴晏抚平袖口的褶皱,“倒也不奇怪,毕竟霍公爷舍身护救公主殿下,甚至还在崖下呆了一整夜。”
  本来在霍毕看来是很正常的举动,但从裴晏嘴里说出来就带着某种阴阳怪气,霍毕皱皱眉,道:“你不需顾左右而言它,先回答我的问题。”
  裴晏伸出手指,在白色棋罐里随意搅了一下,平淡说道:“殿下若早些认错,也不必受那些罚。”
  “裴晏,你当我看不出吗?”霍毕微微提高声音,说:“你既有能力一句话挑起陛下的怒火,自然也可以平息其怒火。可你却眼睁睁看着萧璃挨打!你说萧璃疏于管教,你当劝谏一二,这就是你的劝谏一二?”
  “我说了。”即使到了现在,裴晏的声调还是平平淡淡,“殿下若认错,自不会如何。既然殿下有她的坚持,那想必也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
  “当日为阻拦郭安她受了实打实的内伤。”霍毕沉着声音说:“她虽竭力以妆容掩饰,可我听得出她气息仍是不稳。这般,她便不可能以内力抵抗,裴晏,你非习武之人,不知她会伤得多重!她……”
  霍毕还想说,却猛地停住了,因为他看到了裴晏抬眸看向了他。
  目光中那一闪而过的凌厉与忍耐,让霍毕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再仔细看去,那眼中却只有幽深平淡了。
  “霍毕,太子殿下都不曾说些什么。”裴晏微微勾起嘴角,反问道:“你今日又是以何立场此处找我兴师问罪?”
  作者有话说:
  下一更周三
  下一章裴晏萧璃回忆杀?


第43章 
  东宫
  萧璃像是个被压住了壳子的乌龟; 老老实实趴在床上,一口一口喝着杨墨喂她的药。
  这但凡换个人来喂她,她必然要掀药碗。
  她是真的讨厌喝苦药!
  萧璃此刻心情不好; 偏偏屏风外面太子还要在她伤口上撒盐。
  萧煦声音中带着点儿好笑,对杨墨说:“还是你有办法; 这但凡换个人来喂药,此刻怕是药碗都要被掀翻了。”
  “我哪有!”虽说萧煦说的跟她心里想的分毫不差; 但萧璃还是要理直气壮的反驳,“我明明最乖了。”说完; 还看向杨墨; 讨好地说:“墨姐姐你别听阿兄瞎说。”
  “行了; 我还不知道你吗?”杨墨没好气地说:“不然你以为我为何在这里喂你?”
  还不是太清楚你这狗脾气了。
  *
  裴府
  面对裴晏的质问,霍毕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是啊,他为什么要替萧璃出这个头; 若说欠她人情; 那早在他救她时就算还清了吧?
  不过马上,霍毕就想到了他此番反常的缘由。
  “萧璃是我父亲亲收的弟子,你也说过; 她当年于北境也有救护之情,于情于理,我都当护她。”这一番话,霍毕说得心安理得。
  “于情于理……”裴晏慢慢重复裴晏的话; 然后一笑。然后低下头; 拿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 之后才说:“殿下挨了罚; 朝臣们才不会继续赶她去封地; 不然今日朝上说得怕就是要逐她出长安之事了。
  可是萧璃自请戍守边关,若真的去了,这跟被驱逐有什么区别?霍毕在心里说。正想说话,却灵光一闪!除非,萧璃本就想去南境!所以才会前前后后搞出这么多事情!
  终于想明白了的霍毕看向裴晏,不知他是否也猜到了萧璃的打算。但转念想想,若非有山崖下萧璃的坦诚直言,他怎么猜也不可能猜到萧璃又是坠崖又是受伤,竟会是故意所为。
  所以,裴晏当是不知道的。
  霍毕连忙肃了肃脸色,不想叫裴晏看出端倪,却见裴晏此刻全副心神似乎都在眼前的棋盘上。他落完黑子,又落白子,自己同自己对弈。
  “我说,你既然是与自己对弈,也不必如此偏帮一边吧?”看了一会儿,霍毕开口道:“这黑子是得罪你了?”
  裴晏的手一顿,抬眼看向霍毕,语义不明的问:“你觉得,我在偏帮白子?”
  “不然呢?”霍毕指了指棋盘,这白子一直走得四平八稳,黑子却像是在胡搅蛮缠。
  军师常说可以以棋观其人,他倒是没发现,裴晏这人心里还有两副面孔呢。
  *
  五年前,东宫,夏。
  今年夏日太阳格外的酷烈,蝉在树上拼着命地嘶鸣,稍微动动,便要汗流浃背。
  萧煦和杨墨说是去书楼拿书,却左等右等等不回来。
  萧璃和裴晏对此早已司空见惯,于是就坐在凉亭里,一边下棋一边等着他们。
  萧璃握着黑子,落子极快。
  裴晏指间夹着白子,看着棋盘上的局势,微微皱眉。
  萧璃看裴晏那苦心思考的样子,觉得很有成就感,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晃悠。
  半晌,裴晏终于开口:“如你这般横冲直撞,竟然真的叫你冲撞出一条生路。”
  “你只看到我横冲直撞,却没见到横冲直撞下的章法,又因此而轻视于我,自然就被我找到了机会。”萧璃得意洋洋地挑眉笑笑,在裴晏之后又落下一子,然后开始提子。
  这局棋本是黑子落于下风,叫萧璃这通乱搞,竟然逐渐变成了势均力敌之势。
  裴晏在心里复盘着,却仍没想到生机是在何时出现的。
  “说好了要去东市买酥山吃的,阿兄到底还要磨蹭多久啊。”萧璃看着裴晏思索哪里落子,抱怨着。
  “你又怎知不是杨墨耽误了时间?”裴晏落子,然后回道。
  “肯定是阿兄啦!”好像想起了什么,萧璃对裴晏勾勾手,示意他凑近点儿。
  裴晏上身前倾,彼时萧璃还是个小矮子,跪在座椅上,也倾身过去,凑近裴晏的耳边,小小声说:“我上次见阿兄拉着墨姐姐亲亲啦!”
  所以肯定是阿兄在耽误时间!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侧,裴晏先是身子一僵,然后才反应过来萧璃在说什么!
  裴晏猛地坐直了身子,瞪着萧璃。
  “怎么啦?”萧璃奇怪,然后又指指裴晏,说:“你耳朵红了哎”
  裴晏一阵热血涌上了头。扶额,裴晏闭闭眼睛,然后对萧璃说:“殿下,非礼勿视,非礼勿言。”
  “我也不是故意要看的。”萧璃委屈,说:“我好好在树上摘我的梨子,谁知道他们要在树下亲亲啊。”
  “殿下!”听萧璃又提‘亲亲’两个字,裴晏觉得耳朵又热了,连忙喊停。
  萧璃依言停下,不再说话了,只是睁着圆圆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裴晏。
  裴晏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想着要如何告诉太子和杨墨,要亲近就躲远点儿,不要带坏公主。冷不防又看到萧璃直勾勾的目光,面上一愣。
  “殿下为何这样看我?”
  “你……”萧璃抬手,脸上带着忍也忍不住的笑意,见忍不住,索性也就不忍了,哈哈大笑道:“你的耳朵更红了啊,脸也红了哈哈哈哈哈!”
  笑够了,萧璃一边平复笑乱了的气息,一边说:“阿兄还总说你假正经,我看你倒是真正经,正经的很呐!”
  裴晏:“……”
  他觉得,太子会如此,完全是因为功课不够多的缘故。待今日回家要跟阿爹提一提此事。等太子功课多了,就不会有时间带坏殿下了吧。
  这边裴晏兀自想着怎么让阿爹给萧煦加功课,萧璃捏着棋子,悄悄抬起眼睛去偷瞧裴晏的脸色,见他好像气得很了,这才发现自己好像一时口快坑了阿兄。
  裴晏最阴险,一个不高兴就要给他们加功课。也就阿兄笨,墨姐姐性子直,才会以为都是裴太傅给加的。
  萧璃所剩不多的良心此刻出现了,于是摆出了她最乖巧的表情,伸手去拉了拉裴晏的衣袖。
  “阿晏哥哥~”
  裴晏看着萧璃,还是板着脸,不说话。
  “阿晏哥哥,要不我们自己去东市吧,我请你吃酥山,买最贵的,如何?”萧璃又拽了拽裴晏的袖子。
  裴晏虽然仍在努力板着脸,但嘴角却不由得微微翘起,“先下完此局再说。”
  “噢!”萧璃看裴晏缓和了脸色,于是乖乖继续研究棋局,现在只是势均力敌,但她的目的是杀裴晏一个片甲不留!
  “过些日子南诏使团和质子进京,到时皇后娘娘怕是不会容你乱跑了。”又下了几子,裴晏开口说道,只是声音略微低沉了些。
  萧璃正专注地看着棋局,手不经意间点着自己的下巴,闻言也没太在意,随意说道:“有书叁和酒陆跟着,我想出宫还是可以的。书叁哥一个人能打十个禁卫军。”
  “慎言。”裴晏提醒萧璃。
  “知道啦。”萧璃撇撇嘴,当下闭嘴不言。
  萧璃的七个护卫都是永淳帝还在世时给她精挑细选出来的。他们萧家女儿少,每次得了女儿都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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