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他悔不当初-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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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颜本是狐狸,也耐寒,因此熏炉这些取暖的物件,都是不存在的。
夜君离本想取了狐裘便回去了,岂料云浅未睹狐狸真容,便不太愿折返。
无奈之下,夜君离要了两张狐裘将云浅密不透风的包裹住,又命倾颜烧了几壶热水,暂时顶着。
“两位祖宗,这边请。”倾颜领着夜君离和云浅来看灵狐洞最仙气的雪狐。
这里云雾缭绕,仙气升腾,仿佛是人间仙境,住着最好看的狐狸。
云浅不禁兴奋大呼,像个孩童一样拍了拍手:“眼睛是蓝色的!好看!”
不知是否这一声惊呼撼动了雪狐的情绪,它忽而失控一般,挣脱了牢笼,向云浅的方向飞扑而来,发出骇人的吼叫!
下一刻便是一道白光迅速一闪而过,一个熟悉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云浅的视线之中,替他挡下了这只发了疯的雪狐。
但由于事发突然,夜君离下意识只顾云浅的安危,忘了聚集灵力保护自己,后背硬生生受了雪狐那锋利爪子的侵袭,四道血痕暴露无遗。
可他没空去理会自己的伤势,而是迅速抱起云浅一跃而起,尽快逃离这危险的境地。
而待云浅离开后,倾颜惊奇地发现,雪狐仍旧一如既往地温顺,仿佛刚才只是一场虚幻的闹剧,怪异地令人陷入怀疑。
“倾颜!我要一个解释!”即使云浅安然无恙,但后怕却仍使夜君离不寒而栗,倘若他方才反应慢了一步,被雪狐凌虐的便是云浅。
夜君离深吸了一口气,但仍能清晰感受到胸腔难以平复的心跳,见到云浅被吓得脸色煞白,心中怒意更甚!
倾颜将雪狐设了双重结界之后便过来夜君离面前负荆请罪,也庆幸云浅无碍。
“它从未这样失控过,我……我……真的抱歉!你别生气了!看看后背的伤势!”倾颜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想必夜君离被雪狐抓伤的后背,伤得不轻。
“无碍,我要先带浅浅回去!倘若它今日抓伤的是浅浅,就算是你倾颜的面子,我也不会给!”
云浅便是夜君离的底线,他不愿意再让云浅在这危险的区域多待半刻,勃然大怒地撂下狠话便带云浅回去。
而倾颜的注意力却没放在夜君离的警告上,而是疑惑,一向温顺的雪狐,为何突然会失控地袭击云浅。
那雪狐生得漂亮至极,性子也是温驯的。
“为什么会这样呢……”
倾颜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道。
“什么情况下才会激怒雪狐……”倾颜乍然心口一紧,疾驰地追到戮神殿,急于将自己心中所想告知夜君离。
“夜君离!快,找个医师看看云浅体内有没有稀磺草!稀磺草的气味会刺激雪狐,它是一种剧毒的植物,你快让人帮云浅看看。”
倾颜受到夜君离的影响,对云浅的事也格外上心,他同样知晓云浅是夜君离的命,一刻都不得松懈。
一个惊颤在夜君离脑中跃然,是谁这般狠心!
他命人帮云浅里里外外都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果然,体内被人注入了稀磺草。
“是谁这般大胆!这……这稀磺草一旦注入,十五日之后便会毒发,轻则昏迷不醒,重……重则当场毙命!”
倾颜心急火燎地斥责刺耳地震慑着夜君离的耳膜,又是怒火缭绕又是心疼难止。
为何那些人忍心对这样一个善良无辜的人儿下手!
〃是染沉。〃夜君离痛苦地合了合眼,极力平复着情绪,眼角微红,心酸的望了望床榻上一脸天真的云浅,才勉强压制了愤意。
倾颜难以置信,即使这一世的染沉忘了云浅,可他们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他要这样残忍待他?
〃怎么是他?他。。。为何要这么做?〃
〃拿云浅当试验。〃夜君离无意间知晓了逍遥谷一直以来解毒的试验,对染沉的目的,也了然了。
〃幸好还未毒发,我们还来得及将云浅体内稀磺草的毒液全部清理干净。。。〃倾颜舒了口气,目光顺着夜君离的视线,落在云浅身上。
。。。 。。。
替云浅清理完体内的毒液,夜君离仍未能掉以轻心,将自己的灵力毫不吝啬地注入了千年到云浅身上。
折腾了一番,云浅有些疲累,夜君离再三确认他无大碍,才放心带门出去。
大殿内,与倾颜商量如何对付染沉。
〃我本以为,这一世的他对云浅余情未了,毕竟,他的举动挺怪异的。〃倾颜分析道,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他,这一世在面对染沉时,也淡然许多。
〃他不会死心的,而且,浅浅听他的话。。。〃夜君离来回缓步走着,眉头未曾舒展过,〃我不能再让他有机会见到浅浅。〃
无论是出于对云浅的保护还是自己的私心,他都不愿意让染沉靠近云浅。
〃那该如何做?〃倾颜问道。
〃对外宣称,云浅中了稀磺草的毒,已经。。。〃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字眼,从喉咙处迸发出来一阵苦涩,半晌才继续道,〃已经死了。。。让他死了这条心。〃
〃这。。。他会相信么?那不是不能让云浅出去抛头露面了?〃倾颜道出心中的顾虑,凝眉道。
染沉这人,他从头至尾都不曾了解过,当下,更是令人捉摸不透。
〃暂且这样,我不得让浅浅冒半分危险。。。〃夜君离眼中有杀意泄露,隐藏好云浅的同时,染沉,他也留不得了。。。
“先……先别对他下手,好不好?”倾颜带着乞求的目光转向夜君离,讪讪提出要求,他也好不容易才见回染沉一面,即便现在的染沉似换了一个德行,却还是让倾颜心猿意马,他终究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彻底放下。
失而复得的喜悦,夜君离再熟悉不过了,他对云浅是如此,而倾颜对染沉,他何尝不能理解。
他收敛起狠厉的神色,轻叹一声,道:“倾颜,无论这一世,还是上一世,他眼里心里都无你,值得么?”
在乎一个完全不在乎自己的人,这滋味好受么?
倾颜难得竖起正经的表情,弯唇苦笑,仔细看他,似乎眼里有意味不明的光:“夜君离,倘若这一世,云浅不会再爱你,你还会继续待他好么?”
“当然!”夜君离不假思索道,眉宇间只有坚定不移的深情。
“那不就得了!”倾颜嘴角一直挂着一抹笑意,仿佛是在安慰自己千疮百孔的心。
夜君离深吸了一口气,不留情面的打击道:“那是不同的……”他瞥了倾颜一眼,还是没忍心再继续反驳他。
当然是不同的,上一世云浅和夜君离,相爱相守,云浅会死,也是因为对夜君离用情至深。
而染沉,从头至尾,对倾颜半点不感兴趣。
自云浅离开后,染沉每日都在计算稀磺草毒发的时间,为何这样,或许是只有这样才有借口再次见到云浅罢……
他又来到醉香楼,此时,双脚交叠着妖娆地坐在桌前,用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夹起一个酒杯,笑得格外浪荡。
月姬一如既往地坐在一旁伺候,看染沉心情不错的样子,胆子更大了些,举起酒杯凑过去,与他喝起了交杯酒。
直到一把惊慌的声音打破这股暧昧的气氛。
“主上,出事了。”亦生脸上露出少见的慌张。
染沉却不以为然,慵懒地放下酒杯,舔了舔唇边的酒渍,开口的声音似乎还有酒后的醇香:“不急,慢慢说。”
亦生并未得到安抚,或是因为匆匆赶来,他的呼吸很是急促,说话的语调也很是慌乱:“那人死了!”
扑通一声,染沉心下一沉,确认道:“谁人?”
但他心中已然知道亦生口中的“那人”所指何人,却好似不愿意面对一般,追问了一句。
“云浅,据戮神殿传来消息,他体内稀磺草毒发,昨日深夜已经死了!”
“砰!”手边的酒杯被染沉不稳的手碰倒在地,发出刺耳的破碎声,当即四分五裂。
他生平第一次有了心痛的滋味,这是为何?
心口处像被什么紧紧扣住差些喘不过气,难以置信地开口:“你再说一遍!”
第九十七章 把他还给我
“主上,你怎么了?”亦生上前扶住染沉不稳的身子,看着他闪动着的眸光,眼底浓稠的深意竟透出了绝望。
是他不曾见过的情绪。
染沉极力克制着他自己都道不明的酸楚,哑声道:“怎么会死了?距离毒发期限还有一日,怎么就死了?”
月姬和周围本在伺候的人见状,早已跪了一地,无人敢作声。
“回主上,亦生也不知……不过这稀磺草毒性极强,他迟早……”亦生从头至尾,只是在为稀磺草的试验又一次失败告终而惋惜,并不是因为怜惜云浅的性命。
“迟早什么!”染沉忽而发出一声嘶吼,方才极力伪装的理智浑然消失了,双目微微赤红,“我不信!夜君离不是神通广大么!他不是无所不能么!他怎么会让他死!我不信!我不会信!”
莫名其妙的思绪充斥着染沉的神经,他呼吸不稳,情绪不稳,咬紧牙关发出震耳的质疑。
亦生也被他这样的反应惊得跪在地上,心慌得不敢再多说一句。
“去戮神殿要人!我好好的把人交给夜君离,他说死了就死了!”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收紧成拳,握得咯吱作响,目上的猩红并未褪去。
他并不像是因为冲动而做出的举动,相反,更像是下意识的。
匆匆离开了醉香楼,留下瞠目结舌的众人,还有那双别有意味的眼睛,戎阴又一次将染沉的愤怒尽收眼底。
亦生追随在染沉身后,试图劝阻着:“主上,夜君离的实力不容小觑,我们没办法跟他正面对战,主上三思!”
染沉的步伐却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加急躁,他无法接受戮神殿传出云浅已死的这个说法。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染沉并没有想开战的意思,他只是很想见到云浅,这几日便很想,一直想。
亦生见阻拦不住,便发出信号,让逍遥谷的所有人随时待命,生怕引起大战而措手不及。
……
“夜君离,染沉在戮神殿外!”倾颜没有想到,染沉来的速度,比自己预料中的快太多,他还是如此在乎云浅么?
还是在乎稀磺草的试验?
云浅听到染沉的名字,便想起身:“他来了么?”
夜君离并未告诉他稀磺草的来龙去脉,一切的阴谋诡计,夜君离在背后替他挡着,他不愿意让云浅受惊或者伤心。
“他不是来找你的,他来找夜君离开战的!”倾颜无情打断了他的念头,一睹见云浅听闻染沉名字时候眼底有光,倾颜心头焦躁。
“开战?”云浅迷茫呢喃道,不太明白事情的缘由。
“倾颜!”夜君离愠怒喊了一声,警示道,“你别吓着浅浅。”
他并没有急着去应付戮神殿外的染沉,而是拉过云浅,将他身上的狐裘又紧了紧,轻轻拍了拍他身上的雪花,今日,果真如倾颜说的那样,下起了大雪。
而夜君离也如云浅所愿,陪他赏雪玩雪。
只是令倾颜看不惯的是,期间夜君离实在太过小题大做,他总担心云浅会跌倒,一直在旁边大惊小怪,又担心他会受冻,准备让倾颜将灵狐洞所有的狐裘全部贡献出来。
“浅浅,等下用热水泡下身子驱驱寒。”前一秒还对倾颜疾言厉色,转头面对云浅时,却温柔如水,气得倾颜险些当场去世。
“等会外面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嗯?”夜君离吩咐道。
云浅云里雾里,却还是点头答应了。
其实,倾颜提议过,将云浅藏在更隐秘的地方,但想法一提出,便被夜君离否决了,他不愿意太过大费周折让云浅心慌,他的云浅,他有能力保护好他。
倾颜随夜君离出来应对染沉,使他意外的是,来者只有染沉与他的随从。
他似乎没有开战的意思,不借此机会大闹一番,他在等待什么?
“云浅呢!云浅呢!”见到夜君离的那一刹,他心急如焚地质问道,那模样,仿佛是那个曾经的他。
那个将云浅视若珍宝的染沉。
夜君离因他亲昵喊着云浅的名字,略显不耐,嘴角却浮出得意的笑:“云浅是哪位?”他以牙还牙,对染沉进行同样的反击。
染沉显然并不淡定,他的性子难得这般冲动,一旁的亦生见状,用手轻拉住染沉的衣袖,生怕他过分失态。
“万年道行我不要了!夜君离!琉璃石也还给你!你把云浅还给我!”染沉眉目锋利,看一眼都让人胆寒。
夜君离脸色霎时也沉了下去,被染沉的某句话激怒,目光死死盯住他,咬牙道:“什么叫把云浅还给你!云浅何曾是你的!”
上一世不是,这一世,更加不会是!
染沉不甘示弱,往前迈了一大步,他一门心思都扑在见云浅身上,已然失去了本该有的理性:“就算不是我的!也不会是你的!把他交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染沉的身子虚虚一晃,吼出惊天动地的声音。
但夜君离如何会让他得逞。
“如果我不交,你要如何!”
论武力,逍遥谷还无法与戮神殿相提并论,染沉亦是如此,他还未有足够的能力抗衡。
之前染沉在夜君离面前从容自得,他唯一的筹码,便是云浅。
“况且!你该不会是忘了,云浅体内的稀磺草是谁注入的!”提及稀磺草,夜君离面上惶急,牙关紧扣!
染沉一阵心悸,对于夜君离的质问心知肚明,倘若云浅正如夜君离所说,已经死了,那么这个罪魁祸首,便是自己。
“……”他无话可说,伤害云浅的,明明是自己,他有什么理由冠冕堂皇地来向夜君离要人。
染沉失魂地倒退了一步,亦生扶住了他,劝道:“主上,先回去吧……他们不会交人出来的。”
“别再得寸进尺!无论云浅是生是死,也不关你染沉的事!万年道行你何时要我会如约给你!请回吧!”
夜君离将云浅死亡的消息传递出去时,以为染沉会就此作罢,甚至不闻不问,但当下面对他穷追不舍的追问,心中不禁反感他对云浅的感情。
这一世就见过云浅几面,相处过几天的染沉,为何情感还如此激烈!
从头至尾,倾颜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目睹染沉的悲愤与无助,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是需要安慰染沉么?
还是需要安慰自己。
他苦笑地摇了摇头,依旧不语,便随着夜君离撒手离去。
染沉只好作罢,待他们离去后,不速之客戎阴出现了。
夜君离放出的消息,只有戎阴确切的知道是假的,因为染沉带云浅去醉香楼吃饭那一日,他趁机在云浅身上撒了梦蛊。
这蛊没有任何死亡的气息,代表它的主人,还活着。
他莫名出现在染沉面前,使他略微惊讶,但已无心顾暇。
染沉向来与戎阴不对付,戎阴诡计多端,心怀不善,但总喜欢纠缠染沉,三番四次挑衅染沉,因此,染沉对他并不待见。
他准备直接无视戎阴的存在与亦生离开,但被他拦住了去路。
“谷主,怎么见了老朋友也没点表示?”戎阴眯起眸子,饶有兴趣地看着一脸哀伤的染沉,心中燃起异样的火花。
“主上心情不好!你别惹他!”亦生拉开戎阴与染沉的距离,警告道。
戎阴并未被亦生的话激怒,相反,他嘴边的笑意更加浓厚了些,语气也一如既往的古怪:“心情不好啊?莫不是为了那位叫云浅的小家伙?”
谈到云浅的时候,戎阴瞳孔微缩,泄露出来的笑更是不怀好意了。
染沉却一点都没想搭理他的意思,抬步想走。
“他没死。”
戎阴斩钉截铁的一句话,使染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