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穿被认为是傻子以后-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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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大路又不是我们开的,你要跟着,我们也不会阻止。”衙差说,“不过,如果你阻碍了公务,兄弟们可不会客气。”
“是的,明白,明白,衙差大哥。”
“合儿,不用,爹一个人跟着他们就行。相信陛下治理之下,必然会给我一个清白。”苏顺劝到。
“先生有事,弟子尽其劳是应该的。再说,没有人跟着,家里也不放心。”陈二公子却坚持,不管是师生之义,还是翁婿之情,陈二公子都准备走这一遭。
苏顺听后,叹息一声,不再言语。
“走吧,苏榜眼。”说时迟,那时快,不过是说了几句话的功夫,衙差却已经心急催了几次。
无奈之下,苏顺只能马上跟着走了,陈二公子快步跟上,回头探头用口型说,“找我爹。”
苏明月点头,待衙差出了苏氏族学大门,立刻吩咐到,“石头,马上回去找夫人,派人去请陈伯伯,还有准备好行李和车骑,随时跟上大姑爷。”陈二公子爹是县衙文书,对官府的事情熟悉,陈二公子临走前交代也是这个意思。
“是,二小姐。”
再转头看见这乱糟糟人心惶惶的族学,“苏修远,带大家回学堂,学堂之事,待事情定下来之后再做安排。”这个事情,叫三年级第一的苏修远去干,目前是最合适的。
再看一眼,族长之子在人群中,不用苏明月开口,族长之子已经说,“师妹,我立刻回家喊一趟我爹过来。”
“嗯,麻烦师兄了。”苏明月应道,学堂长远的确需要有一个人压阵,这个人族长是最合适了。族长之子急步离开了。
又看见飞哥儿、翔哥儿,苏明月说,“飞哥儿,翔哥儿,回去叫一下你爹娘。”族学有族长压阵,苏家却没有人顶门立户,亮哥儿对外打交道还太小,光哥儿还是学走路的小屁孩,其余人,包括自己全是女眷,现在最亲近的就是苏姑父了。
一轮安排下来,学生们退了回去,只剩一个苏亮,却不知何时从课室里跑了出来。
“二姐。”这个时候,苏亮就恨自己实在太小了,大姐夫这样老练,二姐这样镇定,明明爹出事,自己才是家中的男丁,却完全没有主意。
苏明月拍拍苏亮的肩膀,两人无声而立,在一个寂静的操场里,显得额外的凄清。
“二姐,别怕。”
“嗯。”
第68章 。赶赴府城最先到的是沈氏,听闻丈夫被……
最先到的是沈氏;听闻丈夫被衙差带走,沈氏急到心都颤了,听到石头的汇报马上就过来。一来到苏氏族学;看到自己两个儿女孤零零;心又是痛了一层。
“娘。”亮哥儿先喊道。
沈氏跑过来;摸摸亮哥儿的头;望着苏明月说,“现在怎样?”
苏明月低低向沈氏解释现在的情况;然后说;“等陈伯伯、苏姑丈和族长伯伯过来,我们再商量怎么办。”
沈氏听完苏明月所解释;也明白这是现在最好的解决方案,只能按下心急等待。
没过多久,族长、苏姑丈、陈文书先后来到;平山县就这么大,又是出了苏顺被衙差带走这等大事;一众亲戚族人自然是马上赶来的。
听完苏明月讲述完所有事情经过之后;陈文书眉头邹起来;过了半晌之后说,“这件事情,很明显有幕后之人操纵,针对亲家而来;但亲家为官之日甚短,如何结下这等仇家?”
苏明月和沈氏也百思不得其解;因当日朝会之事,苏顺还没有上朝的资格呢,后来苏顺入翰林院之后;跟其他人打交道的时间也短,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挡了别人的路。苏顺不知道,沈氏和苏明月自然就更不知道了。
众人苦思不明,唯一可能知道情况的苏顺又已经被带走,陈文书只能叹气说,“现如今,只能看情况再说,亲家有恩科榜眼功名,又曾任职过翰林,料想府城不会对亲家用刑。但是,刘家少爷就不好说了,万一屈打成招,亲家可能危已。”
听完陈文书分析,众人都觉得情况不妙。
这时候,苏明月慢慢出声说,“娘、伯伯、姑丈、族长,我想上府城。”
“府城有合儿,他会打点的。”陈文书其实对二儿子非常满意,有读书天分,脑子也灵活,这件事,陈文书认为除了二儿子再没有更合适的人了。
“祖父在世的时候说过,关键时刻,善织夫人这个称号,会是我的保命符。”苏明月慢慢解释说,“姐夫是最合适的衙门打交道的人选。但是我想,带着牌匾上去,总会有点作用。”
苏明月此话一出,众人眼睛一亮,就连陈文书,都忍不住看了一眼苏明月,以前一直听说过苏明月的名声,但是想不到,苏明月竟然聪明如斯。
“不错,这是一个突破口。”陈文书被点醒,他是衙门中人,更加明白有时候一块御赐牌匾对他们这些官府衙门震慑有多大,“不过这个牌匾,要在关键时刻救命用。去到之后,让合儿配合你们,尽快查明原因。”
“我跟着你一起去。”沈氏说,“我可以暂时调出府城沈氏布行的现银。”苏家并无族亲在府城有官位,这个时候,只能砸钱开路了。
“嗯。”陈文书明白沈氏言下之意,“眼前也唯有此法。看看能不能保下刘家,能保下,这个事情更好解决。”苏顺本身并无弱点,这次是借刘家攻击苏顺。如果刘家之事可以大事化小,对苏顺也有利。
“既然如此,族学便先交给族长了。爹不在,学生们如果想归家的可以先行归家,不想归家的,可以一直在族学内自己学习。”苏明月苦笑着对族长说。
本来,族学之事一直是苏明月安排的,苏顺临走前也交代了苏明月管好族学,但如今,苏明月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不过临走前苏明月还是尽量安排妥当。
“眼看二月份秀才试第一场县试要到了,我们原本有很多安排的。但现如今,也顾不上了。我爹的书房里有很多卷子,族长,我待会让棉花指挥仆人带给您,到时你发给学生们。还有,课业之事,族长你问问,三年级的秀才学子愿不愿意指导一、二年级,这也算是寓教于学了。”
“行。”苏族长爽快答应,原本他为族学之事困扰,只是想不到,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苏明月已经帮他把方法都想好了,接下来,他就安排这些学子们考卷子,安排三年级的秀才给大家讲卷子,起码可以撑过这一段时间。
苏族长已经想好了,如果没有人出头,就让自己儿子担起来,不要以为指导功课和讲卷子是浪费时间,有时候为人处世比学问更重要,看看今天这事,同是秀才,陈文书儿子多么靠得住。最怕读书不成,成了死读书。
“弟妹,月姐儿,你们就放心去吧,族学交给我,我到时候保管好好的还给顺弟。”族长担保说。
听到苏族长担下族学这块,苏明月又对苏姑父说,“姑丈,我和娘外出这段时间,家里就多依仗你了。尤其祖母那边,就怕祖母挂怀损伤身体。”这个时候,苏祖母可不能出事,事越多,人越乱。
“行。我让你姑妈先回家住着,家里你们别担心,都有我呢。”苏姑丈保证到。
“还有我。”苏亮板着一张严肃的小脸说。
“嗯嗯。”苏明月点头说,“那家里就交给亮哥儿和姑丈了。”
陈文书听着沈氏苏明月一一安排,心下赞叹,如此境地之下,还能保持惊而不慌,乱中有序,苏家虽然没有认识什么大富大贵人家,但是族亲都是靠谱之人啊。一旦苏顺没事,带领苏家起来,苏氏一族不容小觑。衡量利益,已经成了陈文书的本能。想到此,陈文书对苏家之事更上了几分心,“亲家,你放心,在平山县里面,我陈某人还是能说上两句话的。不必担心。”
众人商议好,便都匆匆回家,各自做准备。
沈氏和苏明月最担心的苏祖母,自苏祖父过世之后,身体便一直略有不适的苏祖母,反而出乎众人之外的坚韧,抱着光哥儿对沈氏和苏明月说,“家里还有我这一把老骨头,你们放心去,不必担心家里。”
苏明月和沈氏听到苏祖母如此说,算是略微放松一点点心情,无他,人在困境时,总希望同伴够独立强大。匆匆收拾行李,第二天,老黄驾着马车,载着苏明月、沈氏和苏顺的榜眼牌匾、苏明月的善织夫人牌匾,赶往府城去。这是沈氏的主意,听闻陈文书说御赐善织夫人是苏明月的护身符,便想着榜眼牌匾也有可能有用处。
而小石头,早在苏顺被带走当天,驾着马车,追上了陈二公子。
沈氏苏明月走后,苏祖母独自去小佛堂,静静的烧了三炷香,半晌之后念叨说,“老头子,你可一定要保佑儿子,保佑儿子这次平安无事归来。”
光哥儿才一岁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只知道,一直陪着他的娘和姐姐都不在了,哭的哇哇大叫。
“弟弟,弟弟,别哭。”亮哥儿努力抱着光哥儿,学着娘平常的样子轻轻拍着光哥儿的后背哄到。说也奇怪,也许真的是血缘感应,光哥儿在亮哥哥怀里,渐渐的安静下来,抽抽噎噎的终于睡着了。
而这一边,苏明月和沈氏急忙赶路,终于在第三天早上到了府城。
两人去到府城之后,先跟陈二公子汇合,然后再找刘章父母。
陈二公子其实也就比他们早到一天多,见到苏明月和沈氏略带惊讶,他以为会是其他人来跟他汇合,但是想不到是沈氏两母女。
不过看到苏明月和沈氏从马车上,小心翼翼的抬出两块牌匾的时候,陈二公子立刻改变了自己的想法,暂时没有顶门立户的男丁算什么,有着御赐牌匾在身的苏明月,比一般顶门立户的男丁更实用。对于让苏明月带着牌匾上府城这个主意,陈二公子只能说一声,绝了。
先把牌匾放好,沈氏带着陈二公子和苏明月拜访了府城刘家所在。
看到沈氏和苏明月,刘父和章氏内心是复杂难言,现在刘家和苏家,还真不知道谁拖累了谁。
苏明月和沈氏也略显尴尬,现在这个情况,还真的最有可能是苏顺的政敌下手。
但现在都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大家都是聪明人,知道现在刘苏两家已经绑到一条船上,救人就是救自己。连日来奔走,既要处理书店的赔偿事宜,刘章又被学政带着。要说钱财,刘父和章氏还能看得开,但刘章可是他两的独子,因此顾不上其他,双方先交流起了情报。
“章儿出事之后,我们也走了多处关系,但得到的信息不多,以前的关系多有推脱。真正的幕后指使和具体原因,还在查。”刘父疲惫的说,深感无力,“衙门那边,我们钱也送进去了,但是也见不到章儿,现在情况不明。”刘父最怕的是,官府已经对刘章用刑。一旦受不住,屈打成招,下半辈子就毁了。
陈二公子忙接话说,“岳父前日也被押送到监牢候审,当时我买通了人手进去监牢里看过,刘公子也在里面,目前没有大碍。”有时候,功名就是这样好用。刘父钱财送上大半,还不及陈二公子一个秀才身份和苏顺的榜眼身份来得便利。
刘父听陈二公子这样说,眼睛都亮了,忙追问,“侄儿是见到章儿了吗?章儿如何?有没有受伤”
“远远的看见了,官差看着,没有敢上前打招呼。刘公子看起来还行,能正常行走。”陈二公子解释说。
“能正常行走就好,能正常行走就好。”刘父喃喃的说,似乎是被鼓舞,“贤侄,还是要麻烦你,再去监牢里探听一下章儿的情况。”
“叔父请放心,我稍后便去。”陈二公子爽快应承到。
几人又讨论了一回,陈二公子除了送苏顺进监牢里面之外,时间太短,也没有太多的消息。众人可算是一筹莫展。
无奈之下,众人只能继续探听,反倒是另外一事,沈氏问,“刘大哥,章姐姐,你们书店的赔偿事宜如何了?”现在官府扣押刘章和苏顺二人的直接理由是刘家书店印错书籍,如果可以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估计刘章和苏顺的处境会好很多。
“还在赔偿商谈中。”刘父也不瞒着,“我们也正在筹集现银,想要尽快处理好这个事情。”
“我此处来,可以抽出沈氏布行的部分现银,明日送过来给你们。”沈氏说。
“好。”刘父章氏也不推辞,现在正是要筹钱砸钱的时候,“我给你写欠条。”
几人商量完毕,又分开各自行动。
而此时,被刘苏两家惦记着的刘章和苏顺,其实情况比他们想象中好一点。皆因,知府他不愿意趟这趟浑水啊。
惠和城知府,近日尤其烦恼,本来吧,他一地父母官当得好好的,结果,治理之下居然发生了这种事,然后,学政还越过了他捉拿了刘章和苏顺。虽然说文教之事,本朝一向是有学政主管,但是怎么的,也应该先知会一下他这个父母官先吧,知府十分不爽,派人悄悄打听一下。
结果,打听回来的消息还不如不打听,这个刘章和苏顺,卷入了新旧之争,成为两方较量的先驱。
知府简直要愁死了,他一个小地方官,不想卷入其中啊。而且新旧新旧,虽然现在看着旧占上风,知府也说起来也是先皇时期的进士,但是,苏顺是恩科榜眼呀,动他,到时候万一被皇上知道了,岂不是要打皇上脸。他治下出了这等事,皇上会相信他是无辜的。无奈之下,知府想出了一个贱招,拖字诀,先压着刘章和苏顺。
只是,学政那边越来越急,知府也快要顶不住了。在自己书房连连踱步了十几圈,知府想出了一个好方法,偷偷吩咐心腹说,“你派人,偷偷告诉刘家父母那边,他们儿子涉入了新旧之争里面,赶紧想办法。”
再想不到办法,知府就要依法移交刘章和苏顺了。反正,这个事情知府他能不沾手就不沾手,能派人将消息传出去,他已经做了努力了。
第69章 。破釜沉舟刘苏两家不知道知府已经准备……
刘苏两家不知道知府已经准备送消息给他们了;现在两家人,有点像无头苍蝇,到处乱转;找不到突破口。
无他;还是阶层差别太大了;真正到这种时候;不是最亲近的人,根本不愿意插手;所以;为什么当官的都愿意提携自己人,抱团行动;真的是,有时候不报团,怎么死都不知道。
像刘家这种商家;再有钱,遇到事了;想送钱人家爱惜羽毛的;都不愿意收。阶层;真正面对的时候,就是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
这日,刘氏、苏明月在家,陈二公子又去监牢探望了。苏顺和刘章目前都是被监押状态;官府好像一直没有提审,给刘苏两家一点点喘气的时候。但大家都明白;这个时间不会越来越长,如果他们还是找不到方法,情况只会变得越来越坏。
就在这时;下人来禀告,“夫人,大舅爷来了。”
“谁?”沈氏先是疑惑,然后恍然大悟,自己弟弟来了,“快请进来。”
“姐姐,”沈大舅风尘仆仆,眼底青黑,看得出是心急赶路而来的,“我听说姐夫出事了,爹吩咐我从京城赶回来帮忙。”沈大舅开门见山说。
沈氏心下感动,忙将情况说了一遍。
沈大舅环视四周,沈氏明白,挥手让仆人退下,沈大舅方才悄悄说,“爹打听到,姐夫牵涉到朝廷新旧势力之争里面,京城里,现在暗潮汹涌,新皇和旧臣权力角逐。爹原想着,看能不能尽量抽身而出,毕竟,我们太过单薄,但想不到,姐夫已经中了连环套了。”
苏明月和沈氏听完,心下大惊,这种权力的斗争,有时候已经不论对错,只论成败。苏家家底如此单薄,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