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穿被认为是傻子以后-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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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祖宗保佑!祖宗保佑!”
而上次流言中站苏家的一众人等,个个觉得自己当时英明神武料事如神,站在了正义的一方。如今苏秀才,啊,不,苏进士高中,个个出门都在炫耀自己当时是如何慧眼如炬,嫉恶如仇,跟苏进士站成一团。其中,以苏族长为最,这都是他带领族中众人有功呀,尤其当时为说服各大族联合,废了老鼻子力气,如今平山县各大族长,谁不赞自己一声先见之明。
而苏家亲近的人家,苏姑妈凭借大哥的功劳,已经快要在婆家横着走了。自从苏顺中举,苏姑妈挂在嘴边的话就是,“飞哥儿,翔哥儿,好好努力,跟着你舅舅学。你们可都带着苏家的读书种子呢。”苏姑妈公公婆婆含笑点头,可不是嘛,这个媳妇真的娶得太值了,人都说外甥似舅,这飞哥儿翔哥儿长得多像舅舅啊,读书也好,眼看着就有希望改换门第了。
说起娶媳妇,文书家太太和章氏,最近是碧水县最受妒忌的中年妇女了。这就咋这么会结亲家呢。无数当家太太懊恼,当时自己就是慢了一步请媒人上门,不然苏家两位姑娘,哪一位娶回来都值了。也不看看自己儿子行不行。
万事万物都是双面的,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忧愁。
自从苏顺会试高中,何能名落孙山,何家已经陷入一片死寂好多天了。
何母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烧香,烟雾缭绕,快要看不到人,何能之妻已经不往那个方向过去,过去就被呛着。而何能也把自己困在书房当中,不断的写写画画,形容痴狂,如困兽之斗。何能之妻倒是试着安慰何能几句,比如还年轻呀,一次失利不算什么呀,然而毫无回应。这何家,越来越让人感觉到窒息,似乎想要把人逼疯。
但是,众人的悲喜都跟苏顺无关,如今,苏顺正为这99步之后的最后1步:殿试,做准备。
毕竟,是会试第四名呢,说不定,努力一把,就是三甲。世人都知道头三名叫状元、榜眼、探花,有几人知道第四名叫传胪。
这种焦虑之下,苏顺是夜夜失眠,眼冒血丝,但是精神极度亢奋,感觉就是可以再写三百篇。
深知苏顺前科的沈氏和苏明月见此焦虑不已,深怕苏顺绷不住。谁还记得,苏顺当年是一个考秀才都紧张到有考场综合症的人。这万一,殿试上紧张了,万里长征毁于一旦啊。这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
“爹,做你自己,我们分析过了,做你自己是对的,新皇就好你这口。不要紧张,千万不要紧张。”苏明月鼓励道,“实在不行,你就深呼吸,再深呼吸,就当上面是祖父在考你功课。记得,不是皇帝,是祖父。”苏明月压低声音悄悄说。
苏顺已经忘记追究苏明月此等言语大不敬之罪了,眼带希冀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仿佛在说:“这真的可以?”
苏明月重重点头,用眼神坚定的表示:“可以的。就这样!”
带着女儿的洗脑,苏顺出门殿试去了。留下苏家母女眼巴巴张望,此等关键时刻,刘章肯定是要护送苏顺出门的,路上决不能出一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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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这是这是殿试前十名的文章。”
“拿上来,我看看吧。”
“几位主考官都看过了,排出名次了。”皇帝一边翻阅考卷,一边漫不经心的问到。
“是的,几位大人都对比过了。”
皇帝不再说话,随手拿过考卷,慢慢翻阅。待全十张卷子全看过一遍。皇帝停下来,思考了一阵,手执朱笔,落笔在第一张卷子写下了标记。
正欲顺着往下写,忽而又停顿了一下,慢慢地,把第四张卷子,提到了第二,朱笔落下。
最后,按着顺序,在原来第二后来第三张卷子上做下标记。
半盏茶后,吩咐到,“可以了,封起来,拿出去吧。”
命运的那一页重要篇章,就这样,被写下了定论。
金銮殿唱名。
“一甲第一名,罗平耀。”一名年近四十的进士,随着指引出列,跪在御道左边。
“一甲第二名,苏顺。”苏顺深呼吸,衣袖掩盖下,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扣肉,脸上却一片严肃丝毫不显,跟随指引,跪在御道右边。
、、、、、、
正所谓十年寒窗苦读无人问,一朝成名天下知。
日夜读书不倦的辛劳,半生郁郁不得志的苦闷,女儿被折辱的痛苦屈辱,父亲沉重的期许,娘子希冀的眼泪,好像都在这金銮殿唱名一刻,如同被潮水洗去的旧日尘埃,一切焕如新生。
苏顺在这种如梦似幻的喜悦中,在这种不似人间的漂浮感中,度过了他曾经连想都不敢想的一天。
“爹,你太棒了。真的太棒了。”回到家中,苏明月的喜悦笑语把苏顺拉回人间。
做到了。值得了。苏顺露出了一抹真实的轻松的笑容。
许是放松了心神,苏明月露出了久违的小女儿神态,围着苏顺不停的说,“爹,你跟我说说殿试之后是什么样的吧?”
苏顺抬起正欲抚摸小女儿脑袋的手,尴尬停在半空中,然后转回来,虚掩口唇,轻轻咳了咳。
怎么办,太紧张了,忘记当时是怎么样的了。只记得跟着状元,听从指引做了好多事,但是做了什么事,真的忘记了。
十几年的夫妻了,沈氏对苏顺不可谓不理解,一见他这小动作,含笑解围到,“月姐儿,不许再缠着你爹。今天累了一天了,改天再说。”
到了第二天,苏顺终于找回了记忆,像女儿描绘了殿试当日盛况。无非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道尽繁华。
考完殿试之后,也不是立马完事的,还要再竞争上岗,目标:翰林院。不过三甲就是走流程了,基本内定。准备考试这段时间,苏顺也不放松,苏明月就从这种忙碌的状态释放出来了。
空闲下来之后,苏明月就想搞事。这天,苏明月拿出一叠书稿,找到刘章说,“想赚钱不?”
刘章的眼神亮了。
殿试后第5天,中举的进士还在准备竞争上岗,落榜的举人已经准备收拾行李回家,下次再战。就在这个时刻,京城刘家书店,重磅推出,科考文章分析集。
“揭开今年恩科的秘密,为你解说头三名如何获得皇帝青眼!”
“新皇新风气,帝师潜邸文集,你值得拥有!”
“在正确的道路上前进,才能到达金銮殿!”
“十年寒窗,三年科考,不要让你的汗水白流!”
要多浮夸就有多浮夸,要多吸引人就多吸引人。
读书人们纷纷斥责,没有文化,粗俗,败坏风气,有辱斯文,但是挡不住心动啊。
谁都知道,先皇好华丽文笔,因此一大批文人都把文章写得花团锦绣。谁料,今年恩科,这些文章一个没中。贴出来的模范文章,个个都是结构严谨、言语朴实、内容丰富。聪明人都看出风向已经变了,但是到底是什么风向,资料太少啊。今年贴出来的文章,进士们早早的摘抄下来了,但是心里没底。如今刘家书店这一出,简直就是直直击中读书人的核心需求。
许多放下面子的读书人先冲进去了。
帝师文集?这个必须要!学了就是跟皇帝同一个老师。
今科文章合集?这个自己摘抄了,咦,还有批注,字字句句言之有物,肯定是朝廷哪位大臣匿名写的,必须要!(苏明月:小女子我,谢谢!)
文风对比?这是什么,一打开,全是先皇时期和今年恩科文章风格对比,此等秘籍,马上塞进怀里,谁也抢不走!
先进去文人疯狂采购,端着架子的见此也不再端着了。怎么的,大家都是在同一个起码线上,考场上可不会因为你不买而多几分。别人有自己必须也有,决不能因此而落后。
不到一天,刘家书店存货售罄。还有更多的读书人纷纷赶来。举人只是读书人金子塔的中端,下面最大的还有秀才们呀。京城的秀才还特别多。还有很多书商,也反应过来跟着抢购,这转手卖到各地去,就是来自京城的绝密资料,不要太畅销哦。
刘家书店搞起了预售制度,每天只能提前销售1000本,每天都有读书人抢不到,疯狂怼书店掌柜:“你们怎么开门做生意的,有钱还买不到货了!赶紧上架。”反正买不到书,他们是绝对不会离开京城的。
掌柜被骂得是又痛苦又快乐,“这每天都上1000本了,实在太畅销了。都怪小店预估不足,已经让工人们赶工的。马上,马上。”
读书人们一听,已经有1000人抢到了,自己却还没有,不行!落后了!接下来一天来三趟。
这一时洛阳纸贵,自然进入了某些有心人的眼睛。
疯狂采购的都是还有希望的举人,考上了就是天子门生,可是往届的人才怎么办?先皇的天子门生?
早朝。
“启奏陛下,京城近日有刘家书店公然打出新旧文风对比,揭秘今科秘籍等资料,意欲挑拨今上与先皇关系,败坏陛下名声,望陛下明察。速速将那刘家书店主事之人拿下,以正风气。”都察院御史上前,正气凛然启奏到。
“哦,有这等事。”高高端坐在上的皇帝漫不经心的问,“拿上来我看看。”
立刻有那太监端着托盘将书本送上,这时候,都察御史能抢到刘家书店的样书,也是做足了准备功夫的。
皇帝拿过书本,随意的翻了一翻,“我看也没有什么挑拨之言嘛,这历届科举文集,不是一向都是你们这些读书人喜欢的吗?”
“再说,莫非爱卿你认为朕与先皇关系是如此轻易受到挑拨和误解的?”皇帝直起身子,问到。
“陛下,臣不是这等意思。”都察御史忙跪地请罪。
“是这个意思也没有关系,”皇帝淡淡到,“朕自问与先皇之间,父慈子孝,经得起世间考验。”
谁会怀疑你跟已经入土为安的先皇之间是不是父慈子孝,是嫌自己活得不耐烦了吗?人走茶凉,这句话对皇帝来说也是一样的。都察御史已经冷汗淋漓,连连磕头请罪。
“来人,把都察御史扶起来吧,我也没说什么。朕不会轻易因为几本书堵民间之口,这岂不是显得朕心虚,随他们去。当然,都察御史也有闻风议事的权利,朕也不是那等昏君。”
都察御史松了一口气。
“不过,朕记得都察御史是先皇三十六年的状元吧,果然是对先皇一片忠心耿耿,想必对先皇是十分了解。这样吧,把都察御史调到史馆里修先皇文集,什么时候修完了什么时候出来。成全都察御史与先皇的一片君臣情深。”
夭寿啊,去修书,还有什么前途,就是被打入冷宫啊。先皇在位近四十年,修完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臣,谢陛下恩典。”原,都察御史,今史馆著书郎,含泪叩谢皇恩。
“陛下英明。”众位大臣见此,立刻明白皇帝心意,纷纷高呼。
“退朝。”
退朝之后。
丞相家。
“管家,立刻派人去刘家书店,把他们现在正热销的几本科举文集,给我买一套回来。”
“好的,老爷。”
副相家。
“来福,立刻派人去刘家书店,把他们正热销的科举文集,全给我买一本回来。”
“是的,老爷。”
同样的对话,发生在吏部尚书家、礼部尚书家、、、、、、能上朝的,能体会圣意的,都发出来如此指令。
除了兵部尚书家。
“老爷,我看各位大人都派人去买书了,我们也要不要?”
“不用。那都是那些文人们的事,跟咱们无关。把我的大刀拿过来,我再练上两场,这一日不练呀,自己就知道,三日不练,对手知道。”
“好的老爷。”
而此时,刘家书店。
“什么,你说你们书店没有现货了?你知不知道我们老爷是谁?说出来吓你们一跳,赶紧把存货拿出来,我们就要一套。”
“这位老爷,我们书店是真的没有存货了。今天的1000本已经卖完了。”刘家书店掌柜陪着笑脸,为难说,手下暗暗塞过去一个钱袋。这京城,随便掉下个砖头,砸下的都可能是一个官,掌柜也算是见多识广。但是,最小的一个官他们这些商家都得罪不起。钱难赚啊。
“我告诉你,我家大人可是当朝宰相,还不快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来人却没有收,左顾右盼,见无人注意,压低声音小声说。原来此人正是宰相管家,管家想不到自己出门连买一本书都买不到,还得搬出宰相大人的名头。
刘家书店想不到这次砸到官是个官头头,这掌柜的确是要顶不住了,忙请来人稍等,匆匆忙忙派人去请刘章。
掌柜派人来到时,刘章正跟苏明月在商量供货和款项的事情呢,这几日生意好,要联系加紧印刷,还要计划接下来全国各地铺开的事情。
听完来人将情况说明,苏明月沉吟了一会说,“这个特权口子不能开,京城的官多,给了这个特权不给那个特权就是得罪人,而且给了人家可能也不领这个情。所有的官员来了全给了我们又不能马上供得起货。”
“那可是宰相。”沈氏在旁边听着,忧心忡忡的插话到。这可是朝廷最大的官,商户出身的沈氏对官府有一种天然避让的心理。
这种心理刘章也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士农工商,商人虽然有钱,但是社会地位并不算高。
“以前遇到这种暂时供不上货,我们一般都会说一些好话,然后送上礼物,一般都可以处理好。”刘章皱着眉头说,“但是这次掌柜专门来请,很可能就是以往的手段都不行了。”
“有这种潜规则的吗?”苏明月对这一行不是很了解,不过,既然有潜规则,那可以试试换换汤不换药,“我们可以问问,要不要赠送宣传?就是,宰相过来我们这边买书,必然是有什么目的,不可能只是关心一下今年科举。可惜我们没有人,探不到朝廷上的消息。不过探不到也可以直接问,有什么需要的,我们配合他们。世间所求,无非名与利,既然不收利,那就给名。”
“这也行。”刘章贯彻了自己所说的,谁有理就听说的,一路琢磨着回书店了。再不回去,估计管家都要等到发飙了。
果然,见到刘章面,管家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刘东家,可真是贵人事忙,要我们好等啊。”
说要发火为难人吧,其实做到宰相管家这种角色,已经不会轻易为这些小事影响自己家大人的名声了,不值得,自己家金尊玉贵的名声,岂能为这些商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玷污。说不生气吧,宰相门前七品官,管家真的好久都没有试过这种要等候的滋味了。
“管家老爷,真是让你久候了。”刘章含笑赔礼说,“实在失礼,刚好在联系供货的事情。这真的是没有料到大人还需要这些书,不然我们肯定是提前备上的。别说一套,十套八套都行,但是现在,真的是没有货了。”
管家料想不到自己等了这么久,居然到头来还是这样一个结果,心里头的怒火已经压抑不住了,“刘东家、、、、、”
“不过管家老爷,别着急。我想着,宰相大人需要购买这本书,肯定不是单纯想看看书里写了啥。宰相大人这种地位了,或者有其他需求?也许我们刘家书店可以尽上一份心力,比如,帮忙宣传一下大人的观点?你觉得怎样?不如,你回去汇报一下?”刘章打断管家的怒火,问到。
管家见刘章这么笃定,自己反而不笃定了。多少年来,宰相从来没有说特地要买一套书,多少书店向大人约稿,多少举子向大人投递过文章,以求到大人的一句青睐,大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