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穿被认为是傻子以后-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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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拿到成品一看,的确有浓浓的薄荷艾草味,还带有点辛辣刺激,再问问田婆子,用的都是花生油蜂蜡之类的。虽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但是为了不打击女儿的积极性,还是让红线给亮哥儿涂上。
只要沈氏用,苏明月便十分有信心。这个清凉膏万金油,在那个物质缺乏的年代家庭常备药物好吗,蚊叮虫咬烫伤瘙痒,万能药。
果然,到了下午,红线惊喜来报,亮哥儿两腿的大包小包少了好多。
沈氏唤亮哥儿进来,亮哥儿朝他娘亮出自己的胖乎乎小短腿,“娘,不痒”展示完,又蹦蹦跳跳跑出去。
苏明月眼见证明效果,便不再跟进,挤那么一点薄荷油简直废了大力气了,苏明月觉着继续干不适合自己的角色,于是挥一挥衣袖说,“娘,田婆子知道做法了哈,你让她做。”
沈氏被女儿这番做法逗笑,好奇问道,“你如何想到这个法子?”
“我看爹爹书房里有一本杂书是说如何制面脂的,就试了试。”前面说了,苏家诗书传家,破落到只剩下一屋子书证明传承祖宗辉煌,里面先人收藏,各种乱七八糟的无用书籍都有,苏祖父都辨认不清。
苏家有三个书房,最大最重要的一个藏书室,苏祖母和陈嬷嬷负责打扫,苏明月这些小朋友一概不能进。其余苏祖父一个,苏顺一个,放些日常用书和不怎么重要的闲杂书籍。上次苏明月用一个愿望取得了苏顺书房的进出权,沈氏见她只是翻阅些闲杂书籍便也随他。
估摸是哪个祖宗随手收藏回来的,读书人爱好多,沈氏想着,便也不再深究。
眼看着防蚊虫叮咬有效果,沈氏又命田婆子做了许多。
因为又学到了一门手艺,田婆子喜滋滋的忙碌了几天,觉得自己不能再小瞧二小姐了。这读过书脑袋就是灵性,过家家也能做出这种好东西出来。以后可得好好巴结二小姐,说不定能学到更多呢。田婆子心里暗暗的想。
苏明月是料想不到田婆子胖乎乎的身材下还有此等灵巧的心思,如果她知道,都得说一句这就是人才啊。
说回清凉膏,沈氏用过之后,她心细,想到之前苏顺说过的臭号问题。于是用首饰盒装了好几个小盒子,把做法和用途详细的写上去,派人给苏顺送过去了。
不出所料,过来十几天,苏顺回信表示十分有效果,既防蚊虫,困累的时候抹一点在鼻梁下,瞬间清醒了,实在是读书人必备。
清凉膏发展出这种功效,是出乎沈氏意料的。
更出人意料的是,本镇最大的一家书店,刘家书店,派人上门来购买清凉膏的秘方。
听到门房老福头的通报时,沈氏楞是愣了一愣,因为来人通报是刘家书店主人,沈氏忙命余嬷嬷去请苏祖父。
苏祖父正在教课,听到余嬷嬷所说也是惊讶,儿媳妇也跟他说过清凉膏一事,他知道是孙女苏明月弄出来的。只是他也料想不到这小孩子弄出来的小玩意也值得人上门购买秘方。想了想,苏祖父把苏明月从课堂上一起带走。
本朝男女大防不算严格,苏明月年纪尚小,因此苏祖父便带着苏明月直接见客。
刘家主是一个年过三十的中年男主,面白无须,身穿一身藏青色深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营书店的关系,略带儒雅气质,更像一个读书人而非一个商人。他还带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少年身穿淡青色长袍,双眼好奇的四处打量。
看见苏祖父带着苏明月出来,刘家主站起来鞠手道;“苏老先生,冒昧前来拜访,打扰了!”
苏祖父常年教书育人,当得起一句苏老先生的敬称。
他站起来,苏明月立刻发现了刘家主右脚微跛,不是很明显,但是苏明月人矮视线比较低,马上就发现了。
许是苏明月露出了些微惊讶之色,刘家主身边的少年马上朝苏明月瞪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恼怒之色,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土的小豹子,露出了攻击之色。
苏明月忙露出歉意,对一个身体有缺陷的人过多注意就是歧视,即使她只是无意,也可能刺穿别人的心扉。
反倒是刘家主,面无不豫之色,拍拍少年的肩膀,说,“这是吾儿刘章,章儿,拜见苏老先生。”
刘章见苏明月眼露歉意,加之父亲安抚,于是收起浑身刺意,对着苏祖父恭敬行礼。
“不必多礼,”苏祖父忙到,“刘家主,请坐。”苏祖父示意大家不必多礼,余嬷嬷又给大家上茶。
刘家主喝一口热茶,将想要出资一百两购买清凉膏的来意说明。
苏祖父放下茶杯,歉意到,“刘家主,清凉膏乃是我孙女随手之作,取材简单,并不值得这么贵的价格。”
刘家主笑一笑,“苏老先生说笑了,这东西贵不贵,不仅看成本,也看何人使用。苏家的清凉膏,近日已经在读书人中传开了,提神醒脑,十分有效。我刘家是开书店的,近日刚好准备新店开张,急需一物打出名声。因此,对我们来说,此物便值此价。”
“刘伯伯,你们家要在开书店了吗?你们开多少家书店呀?”苏明月问。
刘家主并不因苏明月小而忽视他,能被苏老先生带在身边见客,苏明月必有过人之处,因此他详细解释,“我刘家,在本朝已有36家分店。此处在镇上开张的,是第37家分店。”
“刘伯伯好厉害。”苏明月鼓掌到,“那我们不要一百两银子,我们只要一百本书。最好是近年各地的科举时文,其余诗歌文集、奇谈怪论亦可,只要我们苏家要的都算一本。超过一百两,我们自付。刘伯伯你看如何?”
“好,我赞成。”苏祖父拊掌叫好,读书人最爱这等风雅之事,谈钱就俗气了,“刘家主你不知道,这清凉膏是我孙女倒腾出来的,如今用在读书人身上,与书相换,甚雅甚好。”
“此法极妙,”刘家主亦笑道,“只是一时半会之间,凑不齐苏家需要的一百本书。”
“没有关系,我先把秘方写给你们,我相信刘伯伯你不会骗我的。”苏明月狡黠一笑。
“有魄力,”刘家主拍好叫好,又到“只是这37号分店是小儿接手的第一家分店,不知道苏二小姐敢不敢与我儿签订合约呢?”
“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刘伯伯能开36家店,刘哥哥将来肯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愿意和刘哥哥签这个合约。”说罢,苏明月命棉花取来笔墨,当下就将清凉膏制法写下。还让棉花取来一盒样品,“刘哥哥,这是我们自己做的,你拿回去看看。有什么问题,你都可以过来问我。”
“嗯,”刘章绷着一张年轻的脸,慎重地点头,然后他借笔写下此次合约内容,还慎重的签下自己的名字,“苏妹妹,这是我们的合约,你收好,以后你凭此合约,在刘家书店里,随时取书。”
苏祖父和刘家主两个大人,笑吟吟端着热茶看着两个后辈像模像样的完成交易。最后,苏祖父带着苏明月将刘家父子送出门口。
“苏老先生,告辞。”刘家主拱手告别,苏祖父目送两人远去,带着苏明月转身回家。
“月姐儿,你说说刘家父子为何出这等高价买清凉膏秘方?”苏祖父有意考苏明月。
“无非是千金买马骨,一百两银子买名声。我们苏家怎能收取金银俗物落下乘,一百本书就是一场雅事。”
“不错,不愧是我苏家人。”苏祖父抚着胡子,点头赞成。
远处,渐行渐远的刘家父子也在讨论着这件事。
“章儿,学到了没有。我们家世世代代开书店,就是跟形形色色的读书人打交道。读书人,学成文武艺,货于帝皇家,本质上读书就是追求权与钱,但是你跟他们打交道,又不能直接谈钱。懂了吗?”刘家主细心教子。
“懂了”刘章闷闷答到,想出的法子给一个小女娃子识破了,虽然最后是双赢,但不知为何就是没有开心的感觉。
“不要小瞧女子,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聪明,越难被骗。”刘家主又笑道。
“我没有小瞧女子,”刘章低声抗辩。
到底是谁说那丫头小的时候是个傻子来的。
“不要小瞧任何人,猛虎搏兔尚需全力,你只有每次倾尽全力才能一次比一次好。”刘家主严肃教导,“这是你负责的第一张书店,你既然跟人签订了合约,就好好履行。我们做生意的,信诺就是我们赖以生存的根基。”
“我知道了,爹!”
第17章 。赶赴府城待苏顺六月底归家,知道了苏……
待苏顺六月底归家,知道了苏明月以书换秘方的事情,不禁也赞雅趣。
只是此次归家之后,苏顺就全力赴考本次秋闱,苏家全家注意力也集中在这件大事上。
奈何秋闱之事,总是不如人意,苏顺不出意外的落榜了。
平山县众秀才都是难兄难弟,大家唯有相视苦笑,苦读下一个三年再战。
时光飞逝,又三年转眼即过。
沈氏埋头收拾衣裳,三年时光,并没有在沈氏身上添上太多痕迹。儿女双全,夫妻和睦,长辈慈爱,女人的日子好与坏是写在脸上的。
反倒是苏顺,三年的苦读,让他身上的气质更加沉淀和内敛。
“元娘,别收拾了,来陪我说几句话。”看着沉稳内敛的苏顺说话却与气质不符“你说我这秋闱越近,心越不平静。”
沈氏闻言,不由得担忧到,“可是那科考就紧张的毛病又犯了?”
“这倒不是,这几年年年都要在那考号里试上几回,我早已习惯。”苏顺到,“只是这几年,我止步于秀才之后毫无寸进,转眼间,翻过年就是媚姐儿及笄了,月姐儿与媚姐儿也只隔一岁。我想着,如果能中个举人,媚姐儿月姐儿的婚事可以选择的范围便广了许多。这是我这个父亲,能为他们做的最坚实后盾了。”
说到女儿婚事,沈氏亦慎重了许多,“相公,你想想,这世间,为人父母富且贵卖儿卖女攀高枝的多了去,最坚实的后盾,其实在于人有没有这个心。只要有这个心,我相信不管是秀才,还是举人,你都是咱娘几个最坚实的后盾。”
“元娘,”苏顺握紧沈氏的双手,放松笑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我更要努力才是了。”
“相公,只要你尽力就好。”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次日一早,小石头驾起马车,载着行李,准备出发。
因今年暑热尚在,苏家众人都一头汗。
“爹,娘,我去了。”苏顺一身秀才直衫,坐在车架上,向众人挥手,“爹娘,你们回去吧,天气热,别中暑了。”
“嗯嗯,去吧,”苏祖母到,“小石头,照顾好大爷。”
“记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一切以自己为重。去吧。”苏祖父向外挥一挥手,说到。
“记住了,父亲。”苏顺说到,看一眼在旁的妻儿,“小石头,走。”
“驾。”小石头挥鞭喊道
“爹爹,加油!”眼见车架渐行渐远,苏明月忽然跳起来喊到。
“爹爹,加油!”这是不明所以跟着喊到的亮哥儿。“二姐,加油是啥意思?”
“加油、、、、、你看田婆子煮菜加多了油就好吃了。写文章也一样,心里加把油,文章写得就好看。”
“二姐,你敷衍我。”
“你既然知道我敷衍你,为何还要问。”
自从苏顺出发之后,苏祖母的小佛堂又开始天天烧香;苏祖父每日照常教学,但是每一天总要亲自撕下一张老黄历;沈氏照旧管家理事,只是偶尔总会发个呆;苏明月则坚持每日早起做完五禽戏(沈氏传授给两个女儿的),然后把她爹的书房整理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有些男人,平日不显,但其实已经是一个家庭的主心骨。
苏家众人希望秋闱顺顺利利,苏明月偷偷的去苏祖母佛堂烧了几炷香,希望佛祖保佑考得她爹都会,会的都对。
然而,事情总有不如人意的地方,在刚好秋闱这天夜里,下半夜一场秋雨,气温突降,余嬷嬷半夜起来翻箱子,把上一冬收好的棉被给苏明月姐妹盖上,至于没有晾晒过,一股子霉气已经顾不上了。
待到第二天一早,雨还是淅沥淅沥的下,秋风冷雨,家有考生的人家,裹着厚夹衣心都凉了。
苏明月想到苏顺模拟考试时那单薄的衣被,眉头也皱起来,在古代,伤寒感冒可是能要命的,家中众人忧心不已,连小小的亮哥儿也特别乖。
幸而到了下午,雨终于停了。虽然冷风不停,但总比风雨交加好一点。众人也只能祈祷接下来的天气快快暖和起来。
只是天不如人愿,接下来几天虽然没有再下雨,但温度没有半点回升。
苏家一家人现在已经不祈祷中举了,只希望不出事才好。苏祖父心中已经后悔了千万遍,早知道就不应该因为面子问题只给苏顺小册子,应该细细的说一遍。尤其里面记录了一些考生强撑着参加科举,然后一病不起或者身体彻底败坏的案例,应该重点讲述。年轻人,做事只凭一股子意气在硬撑,没有了好身体,万事到头皆成空。
有一句话,叫越怕出事,越会出事。
秋闱后第三天,刘家书店标志的马车急匆匆的赶到苏家门前,从车上跳下两个人,把苏家大门拍的震天响。
“谁呀?”门房老福头的声音透着不悦。
“快开门,我们是刘家书店的,你们少爷在府城病了,带信来让你们少奶奶去伺疾。”
闻言,老福头赶忙开门,果然是刘家少爷带着车夫。
老福头不敢耽误,赶紧带人去找老爷老夫人。
刘家少爷解释说科举当天寒风冷雨,苏顺还没考完就出来了,现在在客栈里面高烧加腹泻,恐成伤寒,小石头一个人照料不过来,带信回来让家里人赶紧去府城。
听完刘少爷的解释,苏家急得团团转。只是苏家老的老少得少,一时间府城人选毫无头绪。
刘家少爷又说可以马车当天返回府城,只是带不了太多人,完了又问何德家在哪里,何德病得更严重些,他们家还只有一个老仆人,比不上小石头年轻力壮。
苏家赶紧派老福头领着刘家车夫到何德家报信,沈氏、苏祖父、苏祖母讨论一番,定了沈氏带着老马上府城。
沈氏方便照顾人,老马会赶车,当年跟着苏祖父跑过府城多次,熟悉府城情况。
苏明月见众人围着刘家少爷问情况,忙命余嬷嬷给刘家少爷准备饭食,又准备一些方便携带的路上干粮。
又听见刘家少爷说科举当天温度突降,许多举子及侍从都伤寒发热,府城医生都忙不过来,苏明月忙命人去请大夫过来。
及至大夫过来,刘家少爷及随从正在吃饭,免不了又跟大夫说了一下苏顺的情况,无非是腹泻、高热、咳嗽,麻烦大夫开了一些太平方和预防用药。
待到刘家少爷吃完饭,大夫的药也抓到了。
沈氏匆匆忙忙收拾行李,把3个孩子托给苏祖父苏祖母,然后登上马车准备出发。
谁料,苏明月跟着沈氏,一跨腿踏进了车厢。
“娘,我跟你一起去。”苏明月无视她娘看她胡闹的目光,坚定的说。
沈氏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苏明月已经换了一套出门的便服。想到刚刚还是苏明月招待的刘家少爷,还有找的大夫,备的药物,沈氏吸一口气,看向苏祖父,征询苏祖父的意见。
苏祖父明白沈氏的意思,说到,“事急从权,月姐儿平日素有急智,一起跟着去罢。”
又向刘少爷鞠手,“刘少爷,麻烦你了。”
马车来到何德家门前,何德媳妇已经准备好了,谁料何德媳妇看到苏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