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谁要嫁给病秧子 >

第38章

谁要嫁给病秧子-第38章

小说: 谁要嫁给病秧子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鞍⒊苫瓜不叮俊�
  萧楚伸手,指尖轻轻摸过那些削得几乎同等粗细,打磨得光滑没有一点毛刺的骨架,想了想,学着林之南刚才的动作,也竖起拇指,笑眯眯说:“漂亮。”
  林之南忍不住笑:“那你再等等,我马上就完工了,等我把骨架全做好,就可以把你的纸鸢图糊上去,那样风筝就完成了~”
  “嗯。”
  萧楚点头,他看林之南继续专注手上工作,便出去吩咐人拿了些点心宵夜过来,然后撑着脸,就着烛光,专心地看着她。
  林之南终于把最后一根竹条弯好用绳子系紧,整个风筝骨架都做完了,她高兴地举起骨架,正要宣布这个好消息时,却愣了愣。
  书桌后头的少年单手撑着脸,不知何时双眼已经闭上了。
  她放下风筝骨架,悄悄走到了他身边,蹲着撑脸瞧他。
  这些时日不见,他好像又瘦了些,本来就带着病气过于苍白的脸上,眼下又多了圈青黑,肯定很少睡觉。
  本以为回了宫做回那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他过得能舒坦些,现在看来,反倒是比先前那三年更劳心劳力了。
  一个十多岁的小少年,如今却已早早担上了一国重任,真是辛苦啊。
  就连这样短暂的休憩,眉毛都是皱起来的。
  她伸出手,想去戳戳他嘴角,刚碰到他脸颊,萧楚突然一个激灵:“南儿!”
  他猛然睁大了眼睛,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眼中充满惊惧,呼吸也很急促。
  林之南愣了下,赶紧说:“我在呢。”
  萧楚乌黑的眼眸还有些失焦,他喘着气,眼睛直直看着她,看了好半天,才闭了闭眼,又睁开,长长呼出一口气来,揉了揉眉心道:“我好像做了个噩梦。”
  林之南瞧着他神态,眨了眨眼,用袖子帮他擦额头沁出的冷汗:“没事,只是噩梦而已。”
  “嗯,只是噩梦。”
  萧楚轻声重复。
  林之南歪头看了看他,忽然问:“师兄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萧楚揉眉心的动作微顿。
  林之南叹了口气,她从地上站起来,随意的双手后撑着书桌,跳坐到了桌沿边,抱起胳膊垂眼看萧楚。
  萧楚抬脸与她对视,过了会儿才摇摇头:“并未。”
  “当真?”
  林之南挑眉。
  萧楚点头,然后才道:“只是我从师兄的话中,推测了一些……”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他眼眸略微睁大,愣怔地感觉到了脸颊两旁,耳朵上突然传来的温热感。
  是林之南凑近,用双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少女捂着他的耳朵,与他靠得很近地看着他,然后用口型说了三个字:“不要听。”
  他们之前在兴远县重逢那日,柳雯儿愤怒指责林之南丢下萧楚,并想要告诉她萧楚过去三年的经历时,萧楚就是这样突然捂住了林之南的耳朵,并用口型对她说“不要听”。
  如今,林之南同样是如此对萧楚说的。
  萧楚抬头注视她良久,最后也同样与那日的林之南一样,点了点头。
  林之南笑着放开了手,拉起来:“快,纸鸢就差最后一步就能完成了!”
  ……
  天光刚刚照亮皇城的时候,萧宁就迫不及待地往东宫跑来,一边跑还一边嚷嚷:“阿楚,南儿,快起床啦,我让金陵买了上京城最有名的百花楼刚出炉的点心!”
  刚进院子,她的脚步就顿住了,她看到萧楚披着一件厚厚的大氅,揣着手,正站在梅园最大的那棵梅树下,仰脸不知在看什么。
  萧宁左右看了看,疑惑地走到他身后:“南儿呢?”
  萧楚回过头来,笑了笑:“皇姐来迟了,南儿刚走。”
  “什么?”
  萧宁懊恼又有些气愤,“这丫头,怎的都不来跟我知会一句!”
  “那她可说,何时回来?”
  她又问。
  萧楚还是笑,却摇了摇头。
  萧宁皱起眉,脸上原本故作的气恼消失了,转而变得有些担忧,她小心地瞧着弟弟的表情,试探问:“南儿她……当真没事吧?”
  萧楚垂了眼没作答,过了会儿才又抬起脸,望了望那棵梅树,“她应了我,说要回来陪我放风筝,想来是不会失约的。”
  萧宁闻言,心下稍松:“那就好。”
  ……
  林之南刚爬上马车,还未坐稳,扶着车厢壁的手指就猛然一紧,她控制不住地吐了一大口血出来,整个人的血色仿佛瞬间褪尽,脸色一下变得无比灰败。
  她大口大口地吐着血,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扣着车厢壁的手指死死抠着,力道之大,就连指甲也被折断,甲床渗出血来。
  “该。”
  轻飘飘的声音传来,有人拿开了她还死扣在墙壁上的手,他拍了拍她后背,又往她嘴里塞了几颗药丸,然后动作利索地锃一下拔出锋利匕首,往她腕间一割。
  黑红色的血汩汩流出,很快染红了椅座上的软垫。
  “……师兄。”
  林之南满头满脸都是冷汗,沾了汗珠的眼睫抖了抖,猩红色视野里映出熟悉人影。
  “还知道回来啊?”
  师兄扶着她让她背靠着车厢壁,没好气地说,“怎的不干脆死在你那小太子身旁一了百了?”
  他一边说,一边握紧了她还在往外渗血的手腕,指尖略微用力挤压那伤口,让有些凝固的伤口继续往外涌出血水。
  林之南“嘿”了一声,血色尽失的嘴唇稍稍挑了挑:“那……那不成,会……吓到……阿楚的。”
  话未说完,又是咳出一大口血。
  “啧。”
  师兄放下她手腕,又拿起另一只手,又是一刀割在腕间,“你倒是记挂他,可人家就光惦记他的齐国百姓了,如今还是没坐上那个位子,就已经抽不开身,等这老皇帝死了,他坐上王位,三宫六院的,妃嫔美人,估计啊,更没空闲咯~”
  林之南全身都在痛,血管里仿佛都有火在灼烧,要把她的血都烧光,但是随着手腕上血一点点流出去,那种灼烧感稍微有了缓解,只是失血带来的晕眩寒冷和无力却让她的眼皮变得沉重。
  她又“嘿嘿”地笑了两声,声音虚软无力,几乎如同梦呓:“那也……等到……以后再说……罢……”
  “我能不能……活到……那天……都不知道呢……”
  师兄无语地看了她一眼,她腕间渗出的血的颜色已经逐渐由黑红变得正常起来,他瞧着差不多了,自腰间取出一个小瓷罐,拔开盖子从里头导出一枚圆圆的黑色东西到掌心。
  他催动内息,掌心的黑色圆球表面突然有了动静鼓起一块,没一会儿,那黑色表皮被撑破出了一道裂口,然后,从里头钻出一对蓝紫色的蝶翼。
  蓝紫色的蝴蝶翅膀抖动两下,从他掌心飞起,循着血液的味道落到了林之南无力垂下的手腕上,它翅膀晃动,抖落磷粉,那些肉眼很难察觉的磷粉落到了伤口上,渐渐止了血。
  林之南眼睛无力地半闭着,看到停在手腕上的蝴蝶,就想伸手去戳,可惜她现在抬一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行了,闭眼吧。”
  一只手按在了她眼睛上,她的视野黑沉下来,只能听到师兄的声音带着些许蛊惑意味地传入耳中,
  “死不了的。”


第五十七章 
  阳春三月; 又恰巧连日晴朗,北齐皇宫一扫连月阴霾,由公主萧宁带头在宫里办了赏春宴; 请了上京城里不少官宦小姐来宫中赏春,一时间宫里环佩叮当欢声笑语; 很是热闹了一番。
  萧宁摸着膝上团着舔毛的雪团儿,看着眼前在花园中玩闹嬉笑; 衬得春花都失了颜色的小姐们; 不由感叹了一声:“谁能想着,这里三个月前还是地府般的景象呢,现在想想过去三年都好像是做了场噩梦……”
  “谁说不是呢。”
  无双给公主添了茶水,附和道,“一定是因为咱们太子殿下回来了的缘故,现下民间都在传呢; 太子殿下就是天命所归的王上; 殿下出了事,北齐就差点亡国,他一回来; 瞧瞧,旱灾水灾的全没了,朝局也一下子就稳定了。”
  萧宁闻言笑着摇摇头,却也没说什么; 只是心下有些荒诞的好笑。
  那些说辞她自是不信的; 因为身在皇宫里; 她是看得最清楚的; 她亲眼见着阿楚是如何殚精竭虑地处理朝政,看他忙得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成日里召集朝臣们布置各种赈灾事项,短短几个月,本就消瘦得不行的人硬生生又消减了一圈,看着都叫人揪心。
  而一句轻飘飘的“天命所归”,就将他付出的心血与努力全数掩盖过去了,仿佛他这个太子爷,就是简简单单往那位子上一坐,北齐立刻就风调雨顺了一样,真是可笑。
  萧宁虽然是这么想的,但即便是在无双面前,也不会去驳斥这番说辞,因为她知道,北齐现在正是需要这句“天命所归”的时候,唯有这样,才是最能安民心,最能让阿楚得到民望的。
  她捻了块梅干吃着,又觉着有些无聊,视线在园中转悠了一圈,忽然落在不远处亭子边,独自坐着的一个少女身上。
  那女孩十六七的年纪,穿着淡粉色裙装,她没有与其他小姐们在一处玩闹,甚至连个聊天说话的人都没有,一个人坐在那儿发着呆,神容颇有些憔悴抑郁。
  萧宁觉得她有些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便问无双:“那是谁?”
  无双顺着望过去,面色露出讶异,赶紧弯腰凑到萧宁耳边低声道:“回殿下,是礼部侍郎章大人的长孙女章飞燕小姐。”
  萧宁一听这名字,忽的就想起来她是谁了,忍不住“啊”了一声。
  “……原来是她,”
  她表情略有些复杂,迟疑了会儿,还是起身理了理裙袂,“去跟她聊聊天儿吧,也是个无辜被牵连的可怜孩子。”
  “是呀,谁能想到呢。”
  无双也面露同情,“去年圣上下旨把章小姐指婚给大皇子的时候,大家都晓得那肯定不是圣上自己的意思,章大人抗旨不接,领着全家跪在祠堂里,还备好了鸩酒白绫,说要以身殉国,差点就真喝下去了,还是大皇子听说了消息拼命赶过去拦下来的。”
  “后头也不知道大皇子是如何劝说的章大人,那道指婚的圣旨终究还是接下了,本来说的待大皇子这次册封典礼结束,他俩就该完婚了,结果又成了如今的局面,现下朝中各位大人都避着章大人一家,各府小姐也不搭理章小姐,瞧她孤零零的也怪可怜。”
  “婚约尚未废除,总归还是阿煜的未婚妻,是我未来的弟妹,不能让她受委屈了。”
  萧宁抱着雪团儿,抬了抬下巴,脸上露出矜贵笑意,缓步朝着那粉衣少女而去。
  ……
  萧楚自御书房出来,明媚的日光落下,让他一时感觉有些刺目,忍不住抬起袖子遮了遮眼睛。
  “今日天气不错。”
  他笑了笑,仰头望着皇城上空的蓝天白云,然后偏头想了想,“去御花园走走吧。”
  “是!”
  随侍的小太监立刻也高兴地应了一声。
  随着天气回暖,万物复苏,草木萌芽,鲜花盛开,一路行去,皆是一派勃勃生机,瞧着都会叫人心情愉悦。
  萧楚走了一阵,忽然抬头望向天空,愣了愣。
  不远处的天上,正有几只色彩不同形状也不同的风筝在摇曳,他的脚步不由停了下来:“谁在放风筝?”
  小太监瞧了瞧,立刻回话道:“今日公主请了许多官家小姐来宫里赏春,想来是那些小姐们在放风筝玩呢。”
  萧楚点了点头,他又仰脸望了会儿那些风筝,略微出神,片刻之后,却是调转脚步,还是往东宫方向去了。
  小太监疑惑地问了一句:“殿下不去御花园了吗?”
  萧楚摇摇头,脸上带笑:“今日虽然适合放风筝,可少了人,终究不好,还是去瞧瞧东宫的桃花开了没有吧。”
  小太监应了一句,随着主子往东宫方向而去。
  距离林之南上次离开,已经过了快三个月,他们原本约定的是三月之后林之南会回来陪他一同去踏春放风筝,然而五日前萧楚收到了一封书信,信上是林之南的笔迹,说她此次无法回来,恐怕要失约,并提及之后她要闭关也许都不方便再写信过来,所以提前与他说一声,让他不要担心,待她出关,一定第一时间来寻他。
  那封信萧楚这几日来回看了无数遍,信上语气一如林之南以往说话时那样总是故作轻松,遣词用句一点不讲究,但瞧着却仿佛她在亲口跟他说话似得生动,萧楚都能想象出她写信时,一只脚踩着椅子蹲在那儿笑嘻嘻写字的模样。
  可终究还是不一样的,萧楚一眼就看出来,这封信的笔迹到后面,力道笔锋都有了改变,似乎书写之人力气渐失,笔都快握不稳了却还在努力咬牙维持。
  萧楚在收到那封信的那天,一夜未睡,第二日提笔写了回信,同样用如往常那般轻松的语气,说了些宫里的近况与发生的趣事,并折了一枝含苞待放的桃枝放在了信中。
  那封回信他就放在收到信的书案上,如同悄无声息地出现那样不知何时也悄无声息地被取走了,他想,在这之后也许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也许都不会再有南儿的消息了。
  但是无妨,明年,后年,再往后的每一年,都还会有春日,纸鸢也会一直静静躺在他的木箱子里,同他一起等。
  ……
  林之南最后又看了一遍萧楚的回信,然后把它照原样叠好,塞到怀里。
  “躺好。”
  师兄冷冷道。
  “哦。”
  林之南应了一声,躺下,忽的又坐起来,左右张望,“阿楚给我的桃树枝呢?”
  “啧。”
  师兄无语,“枕头底下。”
  林之南伸手一摸,寒冰枕下果真摸到了那一截桃树枝,她把桃树枝拿出来双手握着,重新乖乖躺下。
  “准备好了?”
  师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之南点点头,她的视野已经变得猩红一片,看什么都仿佛加了层深红色滤镜,就连看她这位世外高人一样从头白到脚的师父,也是一身的红色。
  “这一睡着,能不能醒可就看你自己造化了,”
  师兄趴在冰棺边上,语气调侃,“三年五载的还好,再多点时间,保不准你醒过来的时候,你家小太子的孙子都能满地跑了,我倒是好奇到时候你对着那满脸皱纹的老头子会不会还这么恋爱脑。”
  恋爱脑这个词,还是他从林之南那里学来的,就在林之南第一次提到萧楚,并理直气壮说自己就是恋爱脑的时候。
  林之南撇了撇嘴:“那种事情,还是等我醒了再说。”
  师兄冷哼了一声。
  “荧惑,时候到了。”
  师父标志性的没有情绪起伏的声音传来。
  师兄抽了下嘴角,嘀咕,“不是说了别叫我这名字么?”
  一边说,一边直起身。
  “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啊。”
  林之南闭上眼睛,发表看法。
  师兄“呵呵”冷笑两声,“你倒是不怕我这颗荧惑靠近你家小太子。”
  “荧惑守心,帝王驾崩什么的太封建迷信了,”
  林之南想了想,提出建议,“不过师兄你可以多往萧弘那儿凑凑,我觉得他活得够久了,万一他真能早点驾崩,你这就完全成福星了。”
  师兄眼角也抽了抽,走到冰棺尾部,与面无表情的师父一头一尾站定:“闭嘴吧你。”
  “定神。”
  师父道。
  师兄妹两个都闭上了嘴,师父抬手凌空一挥,地上厚重的冰盖被内力裹挟飞起,轰隆一声重重砸在了林之南躺着的冰棺上。
  “你体内蛊虫用寻常方法已无法控制,这套冰棺是为师自千年寒冰深处掘出打造,寻常尸身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