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握紧你手中扳手-第1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拔出,跳起。
枪风如猛虎下山。
一枪劈下来后,气劲从上而下翻涌,还没接触到那些小飞镖就将它们全都震歪,嗡。。。
这一枪太彪悍了,气势堪比手握苗刀的詹箬。
砰!!!地面石板悍然裂开。
偷袭男子面色一变,欲后退。
落地的小青年足下轻盈无声,双手握枪,手腕一抖,枪身颤抖,空气好像也随着颤抖,随机枪身弯如勾,带着弹劲一斜扫。
一寸长一寸强。
偷袭男子双手格挡,砰!!
他被击打到半空,还未反应过来,小青年一手握枪柄,一手抡枪身,回拉,再进一步突刺。
这是极霸道上乘的枪术,刚进门的陈权一眼就看到了这一招,顿时眼睛一亮。
特么太帅了吧!
果然玩chang枪才是真爷们。
嗡声破音后,因为只是装饰品,所以枪头很钝,但仍旧在扑哧声中后直接穿透此人腹部,且一枪把人戳飞钉在墙上。
在所有人的震撼目光下,小青年清秀的脸上满是愤怒。
“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噗,拔枪后,枪头带血而出,chang枪长抡负于身后。
他恨恨一句,“找死!”
但他也突然执枪踏步而出,抬手示意其他人把人带走。
因为他听到上头。。。
有人下来了。
直接从高层坠下。
——————
玻璃墙碎后,并无风灌入,因为是面向大厦中心的一面,而非靠大厦外壁,所以无风,只有一些气流。
这气流不强烈,最多动了下他们的头发,但他们本就在动。
玻璃飞碎中,两人都没有留手或者过太多招,因为浪费时间,所以他们的双手都握住了自己的武器。
铿!!
这一劈的结果就是两人都退了,而且手臂都震出了血。
这样厮杀没结果,她是装的虚弱,怕是在他想引开她的时候,她也故意引开了他。
男子眯起眼,沉思须臾,忽脚下一点,直接跃下了楼层。
这里可是二三十层高!
詹箬皱眉,往下瞧去,便见这人在急速坠落后,从腰上甩出钩子,钩子穿入第七层楼的玻璃,钩住了里面的扶手,一吊挂后卸力俯冲,脚踏墙壁,后空翻,衣袍猎猎,翻身半跪落地,没有拖延,直接疾奔朝他们这边来。
目标是谁?
王老头很有自知之明,果断撇开了自己俩孙女,往边上靠,免得拖累别人。
王蔷王薇都懵了——老头你捅什么茅坑了,这什么脏的臭的都来了!
小青年脸色变了,这不是他能力敌的对手,绝对会第一回 合就挂。
可他一边朝身后的人打手势,一边握chang枪,正欲上前硬拦。
就在此时。
大门口进来一个人,一步两步进入,随手也夺了另一个雕像上的chang枪,一手执枪,三步走,悍然抛掷而出。
嗡。。。chang枪裂空,直射疾奔的刀疤男子。
截杀!
速度快到什么程度呢,小青年直觉的身后一缕风,咻一下从他脑袋边上飞过,然后就。。。那刀疤男子脸色微沉,匆匆改变疾奔势,一手剑锋劈chang枪。
chang枪冲势可怕,他的剑颤抖了,chang枪歪了一边,斜插入一个雕像身体。
直接把人家的头颅给戳爆了,枪头加枪体还直入墙壁半丈。
这一枪太强了,以至于此人全身心贯注,一剑劈飞chang枪的时候还在提防那高挺的黑色风衣男子再次进攻。
但。。。他还是察觉到了身后有风。
刷!
他堪堪再次侧身躲闪,抬手剑劈。
铿!
从高层回旋抛下的苗刀被他一剑斩断。
但刀尖还是扫到了他的手背。
血流飞溅些许。
小伤而已,但这个刀疤男子忽然变了脸色,低头看着手背上滋滋腐蚀的伤口。
该死,有毒!
这詹箬好生厉害。
落地的断刀刀刃上的确有一层液体。
他二话不说转身冲出大厦。
那黑色风衣男子略惊讶,往上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个纤细的人影站在破碎玻璃后的走廊高处,但很快退了一步。
人影不见了。
他收回目光,在小青年高声喜滋滋呼唤他七叔的时候,迅即追着那刀疤男子冲出大厦。
高层走廊,詹箬的确退了一步隐匿身形。
五秒前,在此人跳下高层意图强杀王老头的时候,詹箬本觉得再自己无能为力阻止对方强杀王老头,事实上她早知第五案的目标一共有三个。
1,将秦峣这个身份彻底弄死,并洗白罪名,让秦氏资本从三年前就被裹挟的舆论中脱身。
2,布局杀她。
3,杀王老头。
前面两个很容易理解,但对方如此锲而不舍杀王老头,詹箬觉得肯定不是因为跟她私底下有交易合作的事,前段时间她就察觉到秦氏那边的电脑技术人员在刺探王老头的事,一直跟踪。
她那时就怀疑这老头背地里肯定藏了什么威胁到秦氏利益的事,而且很急迫,秦枢不得不杀他,不然不至于这么贪心,既要洗白,又要杀人,搞这么大有什么好处,还容易惹怒官方。
除非迫不得已。
杀她,恐怕是怕她阻碍接下来秦氏的洗白,因为她有能力干扰,但她关联的是秦峣的案子,跟秦氏企业没有直接关系。
杀王老头,恐怕是因为这人知道了秦氏内部的一些秘密吧,关乎资本。
想到自己找上王老头的时候,对方答应的干脆,且有意推动王蔷跟自己接触,其实都有迹可循,詹箬明白了一些,但她突然冲进了洗手间,她捂了嘴,可还是吐了血。
第206章 尘埃? 可怕的是,这种“真相”很可能……
那人估计以为她的虚弱是装出来的;压根没病,其实是有病的,也的确病发了;只是她当时急速点了30点奖励点在体质上;压制并削弱了痛苦,但病就是病;它一直存在;如附骨之毒。
血水流淌在洁白的盥洗盆里,詹箬却从镜子里看到了另一个人的脸。
是洛瑟。
她洗了手,也洗了脸,只是双手撑着台子;低着头,水流从脸颊流淌过。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不管她多强大;对方对自己姐姐的伤害一直存在;而且他们还保留了这些东西。
是否;是否他们一直在暗地里欣赏着;品味着。
她的姐姐的魂魄是否因此难以解脱,永远被困在地狱里?
可他们竟还想洗白干净全身而退?
詹箬抿唇,低头冷笑。
嘎嚓!台面被手指按出了裂纹。
这一声吓到了人。
“谁?”
一道声音脆生生出现在偌大且堂皇的洗手间中,詹箬被惊动,转头看去,看到一个女子从隔间出来;戴着蓝牙耳机,一手握着手机,估计是在玩游戏。
如果不是刚刚动静有点大,她都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估计坐久了;这人腿脚还有点麻,所以扶着小门打量着她,本来有些戒备,本以为只有詹箬一个女人后,她会轻松一些,但她很快又很紧张。
这个女的。。。看起来不太正常啊。
她暗暗想。
眼底都是血丝,气质也太强烈了。
看我的一眼。。。好可怕哦。
她被吓到了,凹凸有致的身体不由贴靠了门板,似乎想缩回去躲起来。
还好詹箬转过脸,没再看她。
额,是她多想了?
殊不知詹箬反而觉得她怪怪的
这一楼的人都被吓跑了,就她傻乎乎穿着昂贵的顶奢礼服,戴着更昂贵的珠宝躲在厕所里玩游戏。
外面洪水滔天,她就玩游戏。
现在倒是知道怕了。
詹箬不知道外面有没有官方的人,她不想过早暴露自己体内病症的事,在体内疼痛还未过去的时候,她没打算走。
“蛮蛮,蛮蛮,你在哪?卧槽,外面不知道干嘛了,玻璃墙壁都碎了,我刚刚都吓死了,还以为怎么了,不过那个靖公子没来,你可以出来了,安全了安全了!”
蛮蛮估计是小名,助理喊着很亲昵。
“什么?不可能吧,我都没听到动静。”被唤做蛮蛮的女子一听谁没来,顿时欢喜,但意识到詹箬在场,就给自己的小助理打了个眼色,后者这才意识到有别人在,闭嘴了。
蛮蛮在詹箬边上洗手,准备离开,但想到刚刚看到的画面,犹豫了下,从手包里找了找,找出一包湿巾来,从里面抽出一张递过来。
“姐妹,不要为了男人伤心,被抛弃了,就好好打扮自己,闪瞎他的狗眼。”
“你长得这么美,都可以当明星了。”
“何必呢。”
“你为何如此看我?怪渗人的。。。”
被小助理拉走的蛮蛮还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但回头时,看到那个女子走了出来,靠了洗手间的门若有所思瞧她。
蛮蛮:“?”
我敢打赌,这个女人肯定觉得我是傻逼。
神经病,我还没觉得她古里古怪呢。
——————
詹箬没料到系统会提醒自己下一个任务。
三天后的晚上12点。
估摸着跟这个女子有关。
看着好像是个明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沈樾记忆里有,但詹箬现在还被病痛折磨着,精神疲乏,一时想不起来,只能作罢。
但那个什么靖公子,她是知道的,毕竟是她最近查的人。
这么巧?
过了一会,陈权拿着断了的苗刀上来了,此时詹箬已经恢复许多,只是脸色微微苍白。
“下面没事了?”
“嗯,那个戚獴把人带走了,临走时还让我给你问声好,谢你支援。”
陈权后来也补充说戚家在他们习武圈子里等于大世家,全国排名前三那种,连他们港都陈家也只刚好前十吊车尾。
差别看小辈就知道了,陈家最优秀的小辈是陈权,戚家却是戚獴,高下立见。
詹箬不置可否,等他们上了车离开大厦,陈权看周下无人了才问:“那个人是谁?这么强,我爷爷估计都不是对手,太可怕了,王老头这是干了啥啊,我看刚刚王蔷俩孙女表情十分不好看,那老头倒是滴水不漏,什么都不显露。”
“不知。”詹箬只知道对方十有八九是秦枢身边或者黑镜埋的一个高手,而且绝对是高层。
说起来,詹箬反而对那个黑色风衣男子更感兴趣,而这种人的身份在系统里面是找不到的,属于官方核心人员。
也许陈权知道,毕竟他们都属于习武之人。
她问了,陈权也就说了,语带敬畏,也有几分不肯定。
“我不是很确定,只是在小时候练武的时候被我爷爷酸里酸气挤兑过,老说什么资质低还不努力,生子生孙当如戚尔雅,他是戚獴的七叔,辈分高一层,但年纪小。”
“戚尔雅?”
“是啊,听起来很斯文甚至像女孩子吧,听说刚出生那会体弱多病,都说他易夭亡,当女孩子养的,结果一身习武的天赋屌炸天,才三十岁就能干七火将的水平,吓死人,但我不知道他长那样子,太怪了,一点都不像习武之人,不过比起他,老板你更不像。”
詹箬身上没有任何习武的痕迹,弱柳扶风,姿态羸弱,比午夜素染的雪还静谧优柔。
“。。。”
离得太远,詹箬也没看清人,只知道对方很强,强到把那刀疤男子吓走。
这也是官方的态度了——而且对方来,应该是为了王老头。
詹箬沉思片刻后,陈权忽然问:“老板,你觉得今天这事。。。你怎么看?”
秦峣的身份之谜,当年命案的真凶,这些都在背离他们一开始的预判——秦氏会洗白白全身而退吗?
他觉得这是一个阴谋,可对方布局如此,万一成了,那可恶心了,尤其是他的詹老板,不得气死?
他问了后小心观察后视镜,却见詹箬神色淡淡,似疲惫到了极致。
等过了好一会,才依稀听到她幽幽一句。
“由不得他们说了算。”
——————
可有些事情终究是证据说了算。
官方全力调查之下,很多结论浮出水面。
1,殡仪馆那边,裴燕西尸骨无存,无法检验DNA确定身份,调查此人背景,发现他在加入娱乐圈之前,很多信息都消失了,哪怕别人都知道的那个妹妹,实则也找不到什么存在的社会痕迹——没有照片,连身份证都是虚假的。
2,裴燕西的家中找到许多头发跟指纹,甚至连他前段时间穿过的一些礼服上找到的头发都能证明他是秦峣。
3,第四案案发地的工厂后院荒地坑中找到的那些女尸身上,其中一具缺失的骸骨的手骨上留有假秦峣的头发,而假秦峣曾经的住所里面找到了这些女尸残缺的骸骨部分,以及一些虐杀的工具,这些工具上都留有假秦峣以及另一个人的痕迹——徐沉海。
4,从徐沉海的住所以及其他社会居住环境中找到了当年关联的12连环杀人案线索,确定他为真凶。
5,五行案中,那些受害者死亡的时候,裴燕西也就是疑似秦峣的嫌疑人并未出现在那些地方,有不在场证明,但徐沉海跟假秦峣有作案条件。
6,。。。秦枢开了发布会。
B市的顶级豪宅区龙羿天府其中一栋中,王家四人都坐在客厅里看着屏幕里面投放的发布会。
秦枢面色惨淡,神情萎靡,仿佛痛苦到极致,跟大众道来事实。
“。。。被胁迫,但。。我们不答应,为此才有一些歹人伪造了洛瑟案,以我儿子秦峣的身份犯案,试图以此来逼迫我就范,我不肯,后来他们就利用了洛宓制造了汽车爆炸案,阿峣没有提防,在爆炸中毁容,我不愿意让这个孩子活在危险跟恶意的环境里,承受莫须有的罪名,于是假装他已死,实则为他整容改名重新生活。。。”
“他是一个善良的孩子,没想到,没想到他还是被找到了。”
“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对不起他。”
“可我不能对不起人民跟国家。”
“我。。。”
啪!王树一把关掉电视机,气呼呼道:“什么嘛,他以为他做了这些就可以把一切都抹清了?太虚伪,太恶心了!能骗得了谁?!”
“连你都骗不了,圈子里大多数人自然也是不信的,可他骗的不是我们,是其他人。”
那些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他们可不知道一些虚实,最容易被媒体跟表面上的事实所打动,加上秦氏的产业跟无数人的利益相关,自然会有无数人为秦氏说话,并端着为冤者洗刷罪名的心态团结起来呼喊放过秦氏,阻碍官方调查,恶劣一些的还会攒动起来污蔑官方故意要搞秦氏芸芸,如果再加上国外一些有心政治家的煽动,那就会很麻烦。
王薇看透了这种套路,却也知道秦枢这次玩的是阳谋,因为他让所有指向且不利于秦氏的案子证据闭环了。
凶手,有啊,都认罪了,而且证据都在,一切都符合,你为何不定罪呢?就非得是我秦家干的?
哦,是秦峣干的,假秦峣,我的儿子真秦峣都死了,我弟弟还在医院躺着,我们秦家也是受害者。
洛瑟姐妹案?洛瑟啊,是很可怜,也是无辜的,都是那些歹人的错,还有洛宓,也是被利用了,我不怪她。
这就是秦氏的态度,也是被煽动的一部分社会认知——他们被利用了,却毫无所知,以为这就是真相。
可怕的是,这种“真相”很可能成为真的真相。
假如外界压力足够,假如没有绝对的破局铁证打破这种局面,假如内部社会舆论一直如此强烈,假如一些隐在暗处的人在推波助澜。。。
一切都将如同三年前一样。
案子尘埃落定。
秦峣还是死了,洛瑟姐妹还是很可怜,死的人还是死了。
有些人躺在污泥中,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