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反派只想苟-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晏归荼顺手解开了自己肩头上的银白色狐皮大氅给小徒弟盖上:“他第一次骑马,许是困了。”
第一次骑马?盘膝坐在旁边的师凌尘面容有些古怪。
“殿下,外头那个商队的头领求见。”齐翰拎着一头士兵们刚猎的野羊走进来,用一根木棍串上以后直接架在火堆上烤。
“商队首领?”师凌尘微微蹙眉,“哪里来的?”
“他自称也是大安国的臣民,虽然听说过国师,却没有机会得见圣颜,所以他想进来为国师献上草原特有的极品马奶酒。”齐翰道。
“马奶酒?”云君眉饶有兴致地追问,“我听说草原部落上的人所酿制的马奶酒中常常混杂着马血和肉块,这样酿制出来的酒不仅能当酒喝还能当饭吃,能够为他们提供更多的力量,支撑他们开展长途奔袭战。是这样吗?”
齐翰笑了笑:“姑娘博闻,草原部落的确常有这样的奶酒。不过这行商送来的奶酒倒只是普通的奶酒而已,属下已经检查过了,没有异常。”
师凌尘闻言,微微侧头看了晏归荼一眼:“国师以为如何?”
晏归荼颔首:“见见倒也无妨。”
齐翰出了营帐去宣商人觐见,营帐里的师凌尘倒是十分负责地挎着刀往晏归荼身后一站,一副尽职尽责的护卫模样。
很快,那名行商便被引入营帐内。
“小民金不昧见过国师大人。”行商入得营帐后,头也没抬就忙着行礼。
晏归荼微微颔首:“金不昧?你既然也是我大安国的子民,就免礼吧。你要求见本座,所为何事?”
那行商抬头,见晏归荼虽然面容普通,但是那双平静的眼眸却格外幽深,就像是深不见底的幽潭,完全无法窥见他内心的任何波澜。
金不昧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坦诚相告:“实不相瞒,小的的确是有事要求国师大人。这一年来,草原上不知从何处来了一股凶狠的强盗,他们行事狠辣,劫掠商队但却从来不留活口,自称是血屠帮,已经有很多的商队被他们洗劫一空了。”
晏归荼微微挑眉,对于金不昧所求的事情已经有所猜测了。
“所以,小民见到国师大人的队伍,就想跟着一同穿过这片草原。”金不昧说到这里,谄笑着递上一只装满了奶酒的皮囊,“这点奶酒,国师拿去暖暖胃。”
晏归荼淡淡道:“本座不饮酒。”
金不昧闻言微微一顿,随后坚持劝说道:“即使不饮酒,也可尝尝这奶酒。。。。。。”
他话音未落,只见一道寒光划过,他手中的酒囊瞬间被斩成两段,里头装的并不是什么奶酒,而是一大堆沉甸甸的黄金。
师凌尘面无表情地收刀入鞘:“庇护子民是我们国师和卫兵应尽的职责,你们的队伍到时候跟在我们后面便是。”
金不昧回过神来,面露喜色:“那就多谢国师大人,多谢几位大人,多谢多谢。”
随后,弓着身子就打算要退出去。
“慢着,”晏归荼叫住了他,“把你的东西收拾了再走。”
金不昧愣了愣,低头把地上沉甸甸的金子全数捡起来,这才步伐轻松地退出了营帐里。
一直躺在旁边装睡的凌江羽假装是被人吵醒,揉着眼睛坐起来,顺便把晏归荼那件银狐披风裹在身上,茫然四顾:“师尊,这里是哪里啊?”
熟悉他每个小动作的师凌尘微微挑眉,装,再装。
“这里是营帐里,咱们在这里修整一个时辰再走。”晏归荼温和地回答道。
几人用过烤羊肉后,刚捧起装奶茶的杯子,晏归荼就微微皱起了眉头。
一直在关注晏归荼的凌江羽立刻追问:“师尊,怎么了?是这奶茶不合口味么?”
草原上的奶茶腥味较重,很多人第一次饮用的时候喝不惯也是有的。
晏归荼微微摇头,放下了手中的瓷杯,顺手抓起一直放在旁边的烧火棍起身往营帐外头走去:“强盗来了。”
强盗?
师凌尘和齐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期待。
刚刚酒足饭饱还没消食呢,这送上门的消遣就来了。
草原的远处,天与地交界的地平线上,突兀地多出了一大群密密麻麻的黑色人影。
“强。。。。。。强盗!是血屠帮的强盗!”金不昧远远地见到了对面的旗帜上那一轮金色的骷髅旗帜,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怎么这么倒霉就遇见了他们,听说他们帮派之中还有修仙的修士。。。。。。”
晏归荼走到他身边,神色淡然地示意他:“闭嘴。”
金不昧顿了顿,忽然想起身边这位可是大安国新上任的国师大人,没道理连一群强盗匪贼都对付不了吧?
于是他心中一定,立刻回头开始指挥自己的护院:“快把货物和马匹转移到院子里去,当心点儿那些瓷器,盐巴别洒了,还有丝绸,注意些。。。。。。”师凌尘摇摇头:“这个名字配他倒是浪费了。”
那群草寇原本以为这次劫掠的对象是一只大商队,看那上好的风行马,还有营地里豪华的营帐就知道这次绝对收获不小。
被眼前唾手可得的财物迷了眼的草寇们打着响亮的唿哨,怪笑着冲向只有寥寥十几人的人群。
然而就在他们快冲到那群人面前的时候,两座营帐里突然蜂涌钻出上百个全副武装手持兵刃的士兵,而在这群士兵身后,一杆绣有“安”字的龙旗缓缓升起。
“有埋伏,有埋伏!”冲在最前面的强盗一见到那面龙旗便是心中一慌,立刻死死地勒紧了掌心的缰绳,用力到掌心都被勒出了深深的痕迹,然而他身下的马匹却依旧停不下来。
而这边严阵以待的安国士兵在齐翰的指挥下,上砍人头下砍马腿,不过是一个照面的功夫,那七八十个悍匪便折损了一半有余。
其余人见势不妙,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酒肉之友,纷纷不要命地抽打着身下的马匹,疯狂地想要逃离。
贼寇之中,有人突然回头,随后掐了个诀,一阵狂风突然出现,吹向齐翰身后的左御军。这突如其来的狂风吹得左御军毫无防备,追击的步伐倒是被拖慢了不少。
狂风散去之后,那群贼寇已经跑出了七八百米的距离,看来金不昧所说这盗匪队伍中有修士也不全然是危言耸听。
“殿下,还追么?”齐翰回头,见师凌尘跟在自己身边,立刻小声地请示道。
然而师凌尘却像是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样,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远处地平线的方向。
那里,不知何时又窜出来一股一二十人的骑兵,拦在了这群凶狠强盗的逃亡之路上。
草原上出现骑兵不稀罕,但是如果这支骑兵队伍全是女子组成的就有些少见了。
最重要的是,这支骑兵为首的女队长在自己的左脸上带了一张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的黄金面具。女子身穿草原部族常见的服装,鸦色的长发编成精致粗黑的辫子盘在脑后,看上去格外精干。
那名女子手中长刀如龙,稳稳地刺出去就扎穿了三个强盗的胸口。当她拔出长刀时,冷如玄冰的眼眸没有任何波澜。
“殿下,那是。。。。。。玉奴公主。”齐翰的声音稍微颤抖了一下。
当他发现自己说完这句话却没有得到任何反馈的时候,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唔,太子殿下人呢?
他猛地回头,就看到师凌尘一人一骑恍若无人之境般径直闯入厮杀成一片的战场之上。
师凌尘的修为在修界虽然不过尔尔,但是对付这群普通人组成的贼寇却是绰绰有余的。不过片刻功夫,原本就溃不成军的悍匪更是不堪一击。
赫连玉奴从一名悍匪胸前拔出长刀,带出一溜血光溅落在她鲜艳的红裙上,几乎看不出任何痕迹。
“你是什么人?”她手中还在滴血的长刀指向师凌尘。
师凌尘正要自我介绍,却突然见到地上一名原本已经被砍翻在地的悍匪突然暴起,控制着一柄飞剑凶狠迅速地刺向赫连玉奴的后背要害。
“当心。”师凌尘猛地扑上去,揽住少女纤细的腰将她带离马背,脚在马背上轻轻一点便跃起数丈高。
然而那名操纵灵剑的修士也非等闲之辈,灵剑调转方向再度向两人杀去。
“师尊,咱们不出手帮忙吗?”凌江羽站在晏归荼身边,小声地询问。
晏归荼懒洋洋地依靠在营帐旁边,用手里的烧火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脚边的杂草:“这种时候,就不要去打扰你太子哥哥的个人表演秀了。”
“嗯。”凌江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云君眉笑嘻嘻地询问晏归荼:“太子殿下这是后悔跟玉奴公主划清界限,所以又想重新去接近玉奴公主吗?”
晏归荼好笑地看着云君眉:“你这小丫头倒是懂得多。”
云君眉嘿嘿一笑:“我懂的可多啦,只有大师兄那个人才什么都不懂。”
司华年茫然回头,他就在老老实实观战而已,怎么突然被师妹点名了?
突然,师凌尘为了给赫连玉奴挡剑,不惜以自己肩膀去挡那飞剑。不过片刻功夫,他肩头的衣裳便被汨汨流出的鲜血染红了。
“啊这。。。。。。”司华年见状,紧张得马上就想冲过去帮忙。
“冷静一点,大师兄。”云君眉抬手扯住了司华年的衣袖,“听说过苦肉计吗?”
司华年点点头:“我娘亲教过,但是这个和太子受伤有什么关系?”
云君眉继续抓紧司华年的衣袖:“关系就在于,如果你现在去了,太子殿下会恨你一辈子。如果你在这里乖乖看着,殿下就会非常非常地感激你。”
司华年:“唔。”
听上去好像很复杂但是既然师妹都这样说了那他还是继续吃瓜看戏吧。
月亮刚刚东升的时候,一行人终于抵达了赫连玉奴所在的西夜部落。
这里是草原上最大的部落,与其他逐水草而居的游牧民族不同,西夜部落已经有固定的王帐,而且王帐所在的位置颇为繁华,与中原那些小型的城镇也相差无几。
为了救人而受伤的师凌尘得到了最高规格的待遇,赫连玉奴让出了自己的帐子,以安置自己的‘救命恩人’。
晏归荼一行面无表情地看着师凌尘仗着自己‘身受重伤’就开始不要脸,最终还是决定眼不见为净。
金不昧才进入西夜部落的范围内就跟晏归荼请辞,忙不迭地带着自己的大宗货物去兑换成他想要的金银宝石和香料等物资。
草原上的夜,总是喧闹又静谧的。
西夜部落为了欢迎远道而来的大安国国师,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和篝火晚会。能歌善舞的西夜族人围着篝火不停地唱跳,跳动的火焰映照出一张张真诚的笑脸。
以及。。。。。。
凌江羽面不改色地坐在晏归荼身边,耳力过人的他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不远处的草丛里、树林中、帐子里那络绎不绝的喘息声和呻。吟声。
草原部落的人们向来行事爽辣果敢,没想到这方面的事情也走在了全修界的前列。
坐在前面的部落大王赫连哲哲自然也听到了这些根本压不下去的动静,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云淡风轻的晏归荼,突然推了推坐在自己身边的王妃:“你去伺候国师大人。”
又转头对晏归荼解释:“本王的王妃也是大安人,国师瞧着可好?”
那位模样俏丽的王妃笑盈盈地端着一碗乳白色的奶酒走到晏归荼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沾了沾杯子里的酒液后,将纤白如葱的手指含入红唇里吮吸了一番:“国师,请。”
云君眉:“???”
司华年:“???”
晏归荼:“。。。。。。”
凌江羽:“!!!”
第44章
以妻待客,是草原上部分部落的蛮荒习俗,但也是他们认知中对待贵客最高的礼节。
若不是晏归荼是大安国的国师,赫连哲哲也舍不得让自己最爱的王妃去伺候他。
如果晏归荼不肯接受这样的礼仪,对于赫连哲哲来说也是一种不礼貌。
晏归荼无语地看着面前仍旧举着酒杯的美人,多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若王妃这杯酒是敬给他的话,他大可以拒绝。但是这杯酒是敬给大安国的国师,而西夜部落又是大安国最重要的盟友,若是拒绝了。。。。。。
气氛微妙地僵硬了一瞬。
司华年和云君眉两人都尴尬地看着他家师尊,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只有凌江羽还在埋头干饭,他似乎觉得面前这盘烤羊肋排的味道还不错,于是抓起一块羊排转身想递给晏归荼:“师尊,你尝尝这个。。。。。。”
话音未落,他手里的羊肋排‘无意中’打翻了王妃捧在手里的酒杯,满满的一杯奶酒浸湿了王妃的胸襟和大幅衣袖。
“哎呀,小师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旁边的云君眉见状,立刻大惊小怪地跳起来,抽出自己的手绢帮着那位王妃擦拭胸前的酒液,又无辜地回头望着赫连哲哲,“大王,我家小师弟年幼不懂事,您不会责怪他吧?”
凌江羽闻言,配合地露出了一副有些害怕的模样。
赫连哲哲眼角一抽,这姐弟俩的演技太过拙劣,他完全都看不下去了。
倒是坐在旁边的晏归荼面带微笑,眼神宠溺地看着自家小徒弟,还十分温柔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安慰他:“小三儿乖,别害怕,大王宽宏大量,自然不会计较你的少不更事。是吧,大王?”
赫连哲哲干笑一声:“自然,自然。王妃,你下去换件衣服吧。”
晏归荼又温和地笑着:“本座这小弟子胆小,刚才冒犯了王妃怕是害怕了,本座带他出去吧。”
赫连哲哲低头看了一眼面露惶然的凌江羽,无奈地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计划通!
凌江羽默默地给自己点了个赞。
晏归荼带着‘受到惊吓’的凌江羽两人走出了王帐,
“师尊,您在笑什么?”凌江羽见晏归荼嘴角的笑容就没有消失,忍不住好奇地问。
晏归荼笑着斜睨了他一眼:“人小鬼大。”
其实不小了,都十二岁了。凌江羽跟在晏归荼身边,默默地想到。
“对了,师尊,这羊排真的好吃,比中午的时候齐翰将军他们烤的味道好。”凌江羽抬手,把手里还微微有些发烫的烤肉递到晏归荼嘴边,“师尊您不试一试么?”
晏归荼低头,就着凌江羽的手咬了一口,鲜美细嫩的羊肉被烤得刚刚好,烤肉师傅在上面均匀地洒了细盐、孜然和辣椒粉等最基础的调料,配着微微焦脆的外皮和软嫩多汁的羊肉,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的确不错。”两人走着走着,忽然就听到了旁边一座大帐子里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多、多谢姑娘,只是我这伤得不是地方,不便姑娘为我上药,还是我自己来。。。。。。唔!”师凌尘的声音听上去十分虚弱。
虽然作为筑基期修士,他肩头上的上根本不算什么重伤,但是他依旧显得那么弱不禁风。
“不必客气,你们中原人就是爱扭扭捏捏,本公主长年混在军中,什么好男儿的身体没见过,你别担心,很快就好了。”紧接着是赫连玉奴爽朗的声音,“虽然你看着瘦伶伶的,不过身手倒比我强些。”
帐篷里的牛油蜡烛将两人的身影忠实地投映在白色的帐壁上。
他们一人靠墙躺在床上,另一人手里正在处理药粉,不知是两人所处的位置还是什么缘故,壁障上两人的身影几乎是交错在一起的。
师凌尘的声音变得低沉了许多:“你经常见到男人的身体?”
赫连玉奴点点头:“毕竟作为部落的军队统帅,我也要经常去视察那些受伤的士兵。”师凌尘这一次沉默了略长的时间:“公主比很多须眉还要强些。”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