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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0章

大炎不良人-第8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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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你看不起谁呢?想当年,我可是一代剑圣,很风流的,喜欢我的女子很多,追随我的男人也不少的。”

    “呵呵!”

    “小子,你别不信,等有机会了,我带你去见见世面。”

    “呵呵!”

    “小子,你这呵呵是什么意思?还有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以为老夫是在忽悠你不成?”

    “是不是你心里清楚。”

    “小子,你很欠揍耶!”

    “有吗?我不觉得啊。”

    姜三甲:“。。。。。。。”

    沉默良久之后,姜三甲又开口道:“去见过了老朋友,我要去一些之前我想去,却没有去的地方。”

    “危险吗?”许一凡随口问道。

    “不危险,就是有些麻烦。”

    “你打得过不?”

    “你猜!”

    许一凡撇撇嘴,没有说话。

    姜三甲也没有再在这个问题纠结,而是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子,当年我答应你师父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接下来的路,就该你自己走了,至于未来你能达到哪种程度,就看你个人了。”

    “你这算是托孤吗?”

    “去你大爷的,老夫我无儿无女,托个屁的孤啊。”姜三甲爆粗口道。

    许一凡当时沉默不语。

    姜三甲要走,许一凡很清楚,虽然这个老家伙,邋里邋遢,不修边幅,看着挺膈应人的,但是,他的出现确实帮了许一凡不少,而他要走,说实话,许一凡还是有些不舍的。

    到了长安之后,姜三甲并没有着急离开,许一凡以为他还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许一凡还准备从他身上,继续薅羊毛的,可没想到,姜三甲就这么走了,而且走的十分的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这让许一凡很是无语。

    就在许一凡想这些事情,欲言又止的许佑,犹豫一下,还是说道:“赵公子也跟着姜老前辈离开了。”

    “嗯哼?”

    (°恪ǎ�

    许一凡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他就明白许佑说的赵公子是谁了,肯定是赵娣。

    没想到赵娣也走了,本来还想着让她给自己当保镖,充当工具人呢,现在她也离开了。

    想到这,许一凡嘴角泛起苦笑,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径直去往了书房。

    



第九百一十章 视若仇敌的叔侄二人



(为书友59782294加更一章,感谢你们的支持,么么哒!)

    燕王府。

    在李姓老者和许一凡相继离开之后,有人登门拜访。

    书房内,李刚和一人相对而坐。

    那是一名女子,年龄不大,看起来最多二十七八,其实,她的年龄不比李刚小多少,而这个女人正是长公主李钰凝。

    在大炎王朝皇室宗亲当中,尤其是在李建民时期,有三个人很是特殊。

    其一,自然是曾经封王却不不就藩的燕王李刚;其二,是掌控着半个内库的长公主李钰凝;其三,则是在历代帝王时期,都很特殊的越王。

    看着不请自来的李钰凝,李刚坐在书案后面,微微皱眉,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李刚是一个很好说话的王爷,至少,在大多数人眼中,他是好说话的,但是,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长公主李钰凝。

    对于李钰凝,李刚都不喜欢,甚至是厌恶,而这种特殊的情感缘由,无人知晓,当然,也没人敢去探究。

    面对李刚的质问,李钰凝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感到意外,她静静的看着李刚,眯起眼睛,笑道:“皇叔,这都多少年了,你怎么还是这般态度啊。”

    “哼!”

    李刚冷着脸,看着李钰凝,冷哼一声,一双眼睛冰冷无比,还隐隐有杀机浮现,很难想象,这二人是一对叔侄,而且还是亲叔侄。

    “作为掌控半个内库的长公主,来我这破王府做什么?来看本王笑话?”

    “咯咯。。。。。。皇叔说笑了,侄女哪敢看皇叔的笑话啊,皇叔不看侄女的笑话,就已经是万幸了。”

    李钰凝笑的极其妩媚,然而,她越是如此,李刚看向她的眼神,愈发的冰冷起来。

    对于这个所谓的长公主,李刚是打心底的厌恶,而能够让李刚如此厌恶的女人,就已经说明她的不简单。

    李刚狠狠地瞪了一眼李钰凝,可对方却视而不见,李刚就没有再做其他动作,而是冷声道:“是吧,你来找本王,所为何事?”

    李钰凝此刻却站起身来,丝毫不见外的在书房内来回走动着。

    李刚的书房很符合读书人的审美和做派,书房有三个书架,背靠书案的书架上,放满了各种书籍,这些书籍都是孤本善本,外面很难弄到,而在这里,却有整整一书柜的书。

    这些书,都被人翻阅过,其中有不少磨损的程度比较明显,显然是有人经常翻阅。

    另外一面墙壁前,并列放着两个书架,其中一个书架上放着名人字帖,而另外一个书架上,放着的则是不可多得的文房四宝,以及一些奇珍异宝。

    而在书案前的大缸里,还插着无数的字画,此刻,李钰凝就随手拿起一幅画,手指轻轻一抖,卷起来的画轴瞬间展开,那是一幅山水画,画工极其深厚,不管是用纸,还是用料,都极其考究,显然,这是一幅大师的杰作。

    “三十年前,风靡长安城的画师虚道人,最为擅长画山水画,此人作画全凭心情,对画要求极高,凡是其觉得不满意的化作,全都焚毁,而此人从不给外人作画,即便是父皇当年想要求一幅画,也未能如愿,没想到皇叔这里居然有。”

    说着话,李钰凝又拿起一幅画,摊开之后,也是一幅山水画,虽然场景不同,可从画工来看,显然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父皇苦求不得的画作,皇叔这里却随处可见,真是让人意外啊。”

    若是寻常人,胆敢如此做派,早就被李刚差人将其拖出去杖毙,剁碎了喂狗,要知道,李刚平生对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是最为看重的,在其年轻的时候,他可是把这些东西看的比儿子还重要啊。

    可是,对于李钰凝这明显带着挑衅意味的举动,李刚却装作没看到。

    书房内的这些东西,都是李刚年轻时候搜集而来的,就拿李钰凝手中的两幅山水画来说,就是李刚花费了无数心思,才好不容易弄到手的,这些在外人看来,是难得的佳作,可在那位虚道人眼中,这些都是废品,根本不能称之为画。

    可即便是废品,也是价值连城,常人能有一幅,就已经非常了不得了,而李刚这里,却足足有七幅。

    这还不是最好的,最好的有三幅画,是虚道人最得意的几幅画之三,这三幅画,李刚倒是没有花费什么代价,因为是虚道人送给他的。

    而这位虚道人在送了李刚三幅画之后,就死了,死在了某个青楼当中。

    一代画师,一生风流,画作无数,可谓是人间最得意的,为了求得虚道人一幅画,很多人愿意付出极大的代价,可始终没有几个人如愿,而在他名声最为巅峰的时候,此人却突然焚毁了他所有画作,包括之前他送给他人的画作,都被其焚毁,至于缘由嘛,估计又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虚道人在三十多年前,被成称之为新一代的画圣,可他最后的结局却十分的凄惨。

    自从他焚毁平生画作之后,就再也不曾作画,每日待在青楼,醉生梦死,而事实也是他醉死在青楼当中,生前,他名利双收,财富无数,死后除了一具腐烂的躯壳,什么都没有留下。

    在虚道人死后,还保存他画作的人,极少极少,现存于世的画作,不过双十之数,而其中大部分都在燕王府,在这些画当中,真正被虚道人自己认可的,一共有五幅,其中三幅在李刚手里,另外两幅在皇宫里。

    可惜的是,李刚手里的三幅画,在十六年前,那场玄武叛乱当中,被付之一炬。

    除了虚道人的三幅名画之外,当时还有无数珍贵名画和无数孤本善本,都被付之一炬,而做这件事的人,不是李建业他们,而是眼前的李钰凝。

    李钰凝跟李刚的关系不好,是皇室众所周知的事情,在其年幼的时候,就曾放火烧毁过李刚的书房,而在成年之后,又做过两次。

    俗话说,再一再二不再三,李钰凝这么做,对李刚的伤害有多大,可想而知。

    可是,自从玄武叛乱之后,一向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比看重的他,却不在热衷于此,而李钰凝也没有再来烧毁他的书房,当然,主要是没机会,因为在玄武叛乱之后,李刚就去往藩地就藩去了。

    李钰凝看到李刚那逐渐平静的脸色,顿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她随手把画丢在地上,重新坐在椅子上,看着李刚问道:“那个老东西走了?”

    李刚看着李钰凝没有说话。

    老东西?

    李钰凝口中的老东西,自然是那位李姓老者,只是,让人觉得奇怪的是,对方才刚刚离开,李钰凝就出现了,而且还得到了消息,看来咱们这位长公主不简单啊。

    见李刚不说话,李钰凝也没有在问,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算算时间,他也该走了,真不知道他这次还能不能回来。”李钰凝幽幽道。

    李刚闻言,终于开口道:“你最好祈祷他能活着回来。”

    李钰凝却摇摇头,说道:“相对于他活着回来,我更希望他死在外面。”

    李刚刚刚平复下来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和阴沉起来,他盯着李钰凝,沉声道:“你就那么希望他死,你就那么希望我大炎亡国?”

    “哎呀,皇叔,你吓到我了。”

    李钰凝闻言,却故作惊慌状。

    看到这一幕的李刚,眼皮狂跳,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李钰凝却对一幕,视若无睹,自顾自的说道:“皇叔,你放心,在那老东西没死之前,我是不会做什么的。”

    “你的话,鬼都不信,你觉得本王会相信吗?”李刚沉声道。

    “咯咯。。。。。。我信就足够了,至于皇叔信不信,其实是无所谓的,哈哈。。。。。。”

    看着这个于平时俨然不同的女人,李刚眼中的杀机愈发浓郁起来,可李钰凝却仿佛没有看到一般,她自顾自说道:“我也想大炎长治久安,毕竟,那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可是,看到你们如此败弄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我就心疼,当年,若不是那个老东西,父皇怎么可能会死呢?”

    李刚闻言,顿时沉默,脸上的表情再次收敛,只是,眼中的杀意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的强烈起来。

    李钰凝突然抬起头,直视着李刚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你们对父皇做的事情,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总有一天,我会加倍还给你们的。”

    说到这儿,李钰凝看向李刚的断臂,脸上露出讥笑道:“皇叔,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不少受吧,你现在可就李嗣源一个儿子了,若是他再出事,皇叔,你可真的就成孤家寡人了。”

    “咯咯。。。。。。哈哈。。。。。。”

    说到这,李钰凝突然疯狂大笑起来,整个人宛如一个疯子,可是,她虽然在笑,却也在哭,晶莹剔透的泪珠不知何时,已经挂在其脸上,让人为之动容。

    



第九百一十二章 凭什么齐若兮失踪



“李钰凝,你别太过分了!”李刚看着状若疯癫的李钰凝,暴喝道。

    没有人真的无欲无求,也没有人真的是一成不变的老好人,即便是修身养性大成者的李刚,在李钰凝面前,也没多久就破防了。

    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尤其是对一个父亲来说。

    当年那场叛乱,明明什么都没做,几乎不曾参与进去的李刚,却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几个儿子女儿,几乎死伤殆尽,就剩下一个李嗣源,最后也不得不滞留京城。

    为何李刚一家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没人清楚,而清楚的人,也不会去说,显然,李钰凝是知道的。

    “哈哈。。。。。。。”

    李钰凝还在疯狂大笑,在这寂静的深夜,在偌大的燕王府书房内,平时人生鼎沸,可此时此刻,宛如整个世界只剩下李刚和李钰凝两个人一般,诡异而恐怖。

    “你别太得寸进尺,这些年,你对嗣源做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现如今,他已经失踪了,你还要如何?难道你真的打算屠灭皇室血脉不成?”

    李刚瞪着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李钰凝,脸上肌肉不停的颤抖着,嘴唇发白,唯一剩下的一只手,攥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毕现,这一切的一切,无一不在告诉外人,此刻的他很愤怒,或者说惶恐。

    听到李刚的话,李钰凝缓缓停止大笑,一双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猩红色,脸上还带着泪珠,看向李刚的眼睛,嗤笑道:“呵呵!失踪?这样的小把戏,偏偏那些无能的大臣还可以,你也妄想欺瞒我,能够从阴阳殿手中抢人,除了你之外,也只有那个老不死的,说吧,你把李嗣源藏到哪儿去了?”

    “我怎么知道,我也在找他。”李刚咬紧牙关说道。

    “呵呵!”

    李钰凝再次嗤笑一声道:“不说也没关系,我会找到他的,他逃不掉的,父债子偿这个道理,皇叔你应该明白。”

    “李。。。钰。。。凝!”

    李刚猛地站起身,身体前倾,死死地盯着李钰凝,攥紧的拳头随时都可能打到眼前这个女人脸上。

    然而,面对在暴怒边缘的李刚,李钰凝却丝毫不慌,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李刚。

    原本争吵不休的书房,突然寂静下来,房间内只传来李刚那宛如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刚突然开口道:“放过他吧,他还是个孩子。”

    说这话的时候,李刚颓然坐下,整个人宛如一滩烂泥一般,瘫坐在椅子上,身上的暴怒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父亲的无奈和绝望。

    李钰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李刚,眼神依旧冷漠,嘴角微微上扬。

    “放过?孩子?”

    “呵呵!”

    “皇叔,你的孩子是孩子,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就不是孩子吗?”

    李刚的示弱和恳求,不但没有减轻矛盾,反而愈发的激怒这个疯女人,是的,此刻的李钰凝跟一个疯子差不多,或者说她其实早就疯了,只是平时伪装的比较好而已。

    李刚看着李钰凝,张了张嘴唇,想要说些什么,似乎是想解释,又仿佛是想辩驳,可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李钰凝却继续说道:“皇叔,父皇当年对你那么好,有求必应,什么好东西都想到你,他对你,比对我们这些儿女还要好,可是你怎么对待他的?”

    “父皇死了,他是被你们害死的,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可虎毒还尚且不食子呢,你们却害死他,皇叔,你的良心不会痛吗?还是说,皇叔你根本没有良心?”

    不知道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不敢看李钰凝,李刚低下头,紧抿着嘴唇,沉默不语。

    “你们害死了父皇,又逼死了那个女人,这些事情,我都可以不去计较,可你们凭什么要杀死我的孩子?凭什么?凭什么。。。。。。”

    说到这儿,李钰凝伸出手,拍着书案,书案的一切东西,在这个时候,全都被其扫落在地,白皙的纸张,被漆黑的墨汁浸染,瞬间变得污秽不堪,桌子上的价值不菲的笔架和砚台,倾倒在地,四分五裂,墨汁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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