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不良人-第7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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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旁观。
“砰!”
看似很长的时间,其实不过是几个眨眼的功夫,正在激战的二人,伴随着一声沉闷至极的声响之后,骤然分开,一道身影倒飞出来,朝着唐悟就砸了过来,这人影在倒飞出去的时候,另外一人紧随其后,对着倒飞出去的人,就是一阵雨打芭蕉般的猛烈输出。
倒飞出去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唐悔,此时的唐悔模样甚是凄惨,鼻青脸肿都不足以形容他此时的样子,其衣裳碎裂,眼眶凹陷,鼻梁断裂,嘴唇更是瘪了下去,其虬实无比的胸肌,此刻一片青紫,在倒飞的途中,鲜血更是抑制不住的从口中喷涌而出,洒落一地。
唐悔已然重伤,看着样子,若是再让许一凡打下去,想不死都难。
一直关注着战团的唐悟,看到这一幕之后,第一时间拔剑,前去驰援唐悔。
唐悟的速度很快,可许一凡的速度更快,在唐悟刚有所动作的时候,许一凡就抡起带血的拳头,拳头之上有黑甲浮现,拳头狠狠地砸在唐悔的胸口,只听到咔嚓一声,唐悔的胸口被打的直接凹陷下去,而唐悔更是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呻…吟声,一口乌黑色还带着块状的鲜血,从大张的嘴巴喷了出来。
这还没完,许一凡在砸了两拳之后,更是抬起右腿,一个鞭腿,狠狠地抽在唐悔的侧腰之上,把唐悔踢得像是沙包一般,朝着唐悟就飞了过去。
唐悟见状,连忙收剑,伸手去接唐悔,而许一凡更是趁机,想要乘胜追击。
就在此时,一直没有动作的唐蓟,终于出手了。
只见唐蓟拎着弯曲的长剑,手腕重重一抖,原本弯曲的剑身,瞬间变得笔直,剑身剑芒大作,他直接抬起长剑,朝着许一凡就左右各挥出一剑,两道无比强劲的剑气,直奔许一凡而来,许一凡若是继续向前,肯定要被剑气击中。
面对唐蓟的出手,许一凡果断的选择停下脚步,横移数步,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这两道剑气,而唐蓟趁着这个时间,直接提剑,朝着许一凡就狂奔而去,显然,他是想趁着许一凡气衰之时,疼下杀手。
唐蓟是剑修,而是还是纯粹剑修,从他能够重创言队长,更是在杀力巨大的战无双身上留下诸多伤势,就可以看得出来,此人的战力很强。
四品剑修,虽然是受了伤的四品剑修,也不是五品的许一凡也正面硬刚的存在,更何况,此时的许一凡还是赤手空拳的状态。
剑客,剑士,剑修,许一凡都曾见过,也交手过,可是纯粹剑修,许一凡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果说唐悟的出手,是人随剑走,剑随人走的话,那么唐蓟的出手,就是人剑合一,剑既是他,他既是剑,一股巨大的危机感,瞬间笼罩许一凡全身,他的躯体在发出强烈的预警,告诉他要躲避。
然而,许一凡并没有选择躲避,他在躲过两道剑气之后,趁机换了一口新气,暴喝一声,不退反进,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朝着唐蓟就狂奔而去,面对在眼中急速放大的长剑,许一凡直接抡起拳头,狠狠地一拳砸在剑身之上。
剑身被许一凡这一拳砸的歪斜向一边,而许一凡也不好受,其被黑甲覆盖的拳头,瞬间鲜血淋漓,这些鲜血才浮现出来,就被剑芒给瞬间蒸干。
一拳之后,二人错身而过,许一凡前冲数十步,止住了身形,正好面对着司棋二女,她们惊骇的发现,看似只是一拳的交手,许一凡胸前的衣裳却被划开一道口子,在其胸口,有一道伤口浮现,伤口泛白,没有鲜血涌出,而许一凡的身体更是踉跄了一下,显然,方才在许一凡出拳之后,唐蓟也趁机出剑。
当然,许一凡受了伤,唐蓟也不好受,许一凡方才除了出拳,还踢了唐蓟一脚,此刻,站定下来的唐蓟,他胸口的衣服上,有一个带血的大脚印,这是许一凡的杰作。
许一凡在停下身形之后,脸色苍白,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微微眯了眯眼睛,抿了抿嘴唇,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缓缓转身,看向唐蓟,点点头,声音沙哑道:“四品剑修,有点儿意思。”
说完,许一凡就伸出右手,侍书见状,直接把手里的软剑递给许一凡,许一凡在握住剑柄之后,微微一抖剑身,绵软无力的剑身,瞬间坚硬似铁,而许一凡则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笑着说道:“都说纯粹剑修同境无敌,我倒想看看,剑修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厉害。”
话音未落,许一凡就暴冲出去,而唐蓟也不甘示弱,也朝着许一凡暴冲而去,相距不过数十步的二人,再次撞击在一起,这一次,二人完全是在比拼剑术。
许一凡使用的是连城剑诀,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唐蓟使用的也是连城剑诀,一招一式之间,无比的雷同,不,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连城剑诀一共十二剑,许一凡却一口气使出了十六剑,而唐蓟也是如此,就这套剑招而言,二人是不分伯仲。
在交手五十余招之后,二人硬拼一击,拉开距离,许一凡倒退二十步,唐蓟却只倒退了十三步,显然唐蓟还是更强一些。
刚刚才分开的二人,又不约而同的朝对方冲去,这一次,许一凡使用了伐天三十六剑的第一剑,整个剑身剑芒大作,宛如一轮明日悬挂在剑身之上,耀眼无比,使得现场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眯起眼睛。
而唐蓟也更换了剑招,面对许一凡这强势无比的一剑,唐蓟使出了唐门七十二剑的第一剑,相对于许一凡那一剑的光芒大作,势若奔雷,唐蓟的这一剑就朴实无华的多,速度也慢得多,可其威势却不比许一凡那一剑差。
针尖对麦芒,区区数十步的距离,转瞬即至,众人还来不及细看,二人就撞击到一起,然后在二人的中心位置,大放光明,一团无比耀眼的光芒,瞬间笼罩了整个四季楼,一道璀璨至极的剑光,拔地而起,瞬间从那个一楼直冲五楼,然后破楼而出,直冲云霄,天地间瞬间光明大作,太阳在这一刻,都被其遮掩住了片刻光辉,而现场却寂静无声。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是被凝结了一般,所有人都细眯着眼睛,强忍着疼痛,看向对战的双方,战无双更是一个横移,挡在了李承德面前,李承德刚想开口训斥,就听到了一声宛如炸雷一般的声响,骤然响起。
其声音之大,让李承德瞬间失聪,耳鸣不已,只感到胸口一阵气闷,气府一阵的翻涌,而这还是战无双在察觉到不对劲之后,第一时间在身前撑起气罩,将李承德保护起来的结果,若是没有战无双的出手,以李承德的实力,非死即伤。
四季楼外的长街之上,很多隔着老远,观看四季楼战况的人,同一时间瞪大了双眼,然后就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不敢直视拿到剑光,可即便如此,眼泪还是抑制不住的流淌下来。
在他们闭上眼睛的时候,一道比炸雷还要响动几分的声音,以四季楼为中心,朝着四周蔓延开来,响彻在鄜洲城每个人的耳旁。
剑光出现的快,消散的也极快,当人们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只有那没有了楼顶的四季楼,唯有还在耳边萦绕的炸雷声,告诉着众人,方才的一幕不是幻觉。
“咔嚓!咔嚓!”
在一切归于平静之后,四季楼内的人都第一时间,看向二人方才交战的地方,只见许一凡单膝跪地,侍书那把价值不菲的银蛇剑,此刻已经断裂,只剩下一小节剑身,而许一凡低着头,脸色苍白如纸,鲜血顺着其嘴角,不断的流淌出来,在其身前形成一个血滩。
此时,许一凡的衣裳碎裂大半,其光洁如镜的肌肤暴露在空气当中,除了胸前那一道伤口之外,身上还有三处伤口,其中最严重,也是最醒目的一道伤口,还是从左肩一直延伸到腹部的伤口,伤口很深,隐约可以看到内脏,伤口泛白,却没有鲜血渗出,但能看到肉芽正在拼命蠕动,想要修复伤口,只是,这些肉芽才出现,就瞬间枯寂,然后又有新的肉芽生长出来,再次枯寂,周而复始,如此反复。
在许一凡的面前,此时还多了一物,正是冥龙,此时冥龙已经恢复原形,只是,它的气机衰弱的厉害,其身上坚硬无比的鳞甲,此时已经破损大半,在其胸腹部,更是出现了一道长长的,狰狞无比的伤口,墨绿色的鲜血正缓缓滴落下来。
在冥龙前方的场地上,出现了一道至少有数米之深的深坑,冥龙下半身就陷入在深坑当中。
许一凡和冥龙的情况不好,唐蓟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手中的长剑严重变形,再次恢复到之前那坑坑洼洼的状态,其衣裳也损毁大半,一头白发,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脑壳,他满脸鲜血,从右肩到腹部,也有一条狰狞至极的伤口,内脏清晰可见。
当唐蓟抬起头的时候,众人这才发现,唐蓟的眼睛位置,有一道从左至右的伤口出现,伤口恰好划过了双眼,此时唐蓟已然成为了一个瞎子。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一阵的咂舌,虽然不清楚方才二人是如何交手的,但就从现场的情况来看,绝对是一场史诗级的大战。
纯粹剑修果然强悍,常人无法匹敌。
就在众人震惊于二人战力强悍的时候,意外突然发生。
只见在接住哥哥唐悔的唐悟,在看到被打的不成人样,全身筋脉具断,显然活不成的唐悔,一股极度暴戾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然后又归于平静。
在许一凡跟唐蓟殊死相搏的时候,他没有像其他人那般闭上眼睛,而是死死地盯着许一凡,哪怕此刻的他,双眼早已经被灼伤,变得模糊不清,嘴角更是有鲜血渗出,可他还是死死地盯着许一凡。
就在一切归于平静之际,唐悔拔剑出手,整个人以毅然决然的气势,朝着许一凡就直奔而去,在其前冲之际,一股极度不稳定的气息从其体内迸发出来,显然,他是想要自爆,即便是死,他也要拉上许一凡,还有在场所有人一起陪葬。
第七百六十三章 大战落幕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接让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战无双率先冲了出去,抡起手里的战神锤,朝着唐悟就丢掷过去,口中更是大喝道:“贼子安敢!”
司棋和侍书见状,也纷纷出手,司棋把所剩不多的棋子,悉数抛射出去,不求一击毙命,只求能阻拦其脚步,而侍书更是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朝着唐悟就抛射过去,直指唐悟的后心位置。
三名女死士,更是第一时间出现在许一凡身前,用身躯挡在唐悟前行的道路之上,而李承德更是惊慌失色的站起身,大喝道:“杀了他,快给我杀了他。”
看到这一幕的许一凡,只是抬起头,看了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唐悟,微微扯了扯嘴角,似乎是在苦笑,可即便是这个微小的动作,也让许一凡感到一阵的疼痛,脸部肌肉一阵的抽搐。
唐悟的动作很快,出手的时机更是选择在众人都心神恍惚之际,而他面对众人的阻拦之举,完全无视,除了在面对战神锤的时候,他微微偏移了一下方向之外,剩下几人的攻击,他直接给无视了,任由棋子和匕首落在身上。
遭受如此重创之后,唐悟进攻的速度不减反增,在经过三死士的时候,更是一剑劈断长枪和长矛,被那手持双刀的女子,在胸口连砍两刀,而他却以蛮横无比的姿态,硬生生从三人当中冲了过去。
冥龙见状,更是拼命的挣扎,想要从深坑当中出来,可无论它如何的挣扎,就是出不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唐悟冲向许一凡。
此时,唐悟距离许一凡不过三步之遥,眼看着就要击杀许一凡,唐悟的脸上露出癫狂至极的笑容,其狂暴的气息更是在这一刻达到的巅峰,然而,他却惊骇的发现,许一凡就那么看着自己,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口中吐出两个字。
“剑来!”
“咻!”
其话音刚落,众人只觉得眼前一晃,然后就听到犹如气球漏气的声音响起,接着就看到一把墨绿色的剑柄从眼前飞过,直直的插在墙壁之上。
这把剑出现的异常突兀,让在场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而唐悟此时已经来到许一凡面前,手中的长剑,距离许一凡的眉心,不过寸余距离,没有再前进丝毫,而方才还浑身充满暴戾气息的唐悟,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的癫狂。
众人看向唐悟,这才发现,在唐悟的腹部,有一个杯子大小的孔洞,那正是修士气府之所在,唐悟一身的真气和修为,就像是水库决堤一般,转眼之间消散的一干二净。
而在唐悟停下来的时候,战无双已经来到唐悟身边,抡起蒲扇大小的手掌,一巴掌将其拍飞出去,而唐悟在飞出去的时候,身体骤然变成两截,上半身继续倒飞出去,而下半身则直接坠地,肠肠肚肚等内脏,顷刻之间掉落在地,一股极度难闻的酸臭气味,弥漫了整个现场。
唐悟死了,在战无双赶到之前他就已经死了,是被那柄飞剑杀死的。
此时,所有人没有去看断成两截的唐悟,而是看向门口,此时有一腰挎酒壶的男子缓缓走入四季楼,此人正是赵娣,此时,他手中的养剑壶已经打开,而其脸色微微有些苍白,显然,方才杀死唐悟的那一剑,正是他发出的。
“养剑术!”战无双眯眼道。
“无尘剑!”唐蓟却低声呢喃道。
赵娣走入现场之后,径直走到许一凡身边,看了一眼模样凄惨到底许一凡,抿了抿嘴唇,语气有些责备道:“值得吗?”
“呵呵!”
许一凡闻言,笑了笑,说道:“来了。”
赵娣点点头,说道:“来了。”
说完,他就看向对面,已经挣扎着站起身的唐蓟,眯起眼睛,眼中有寒芒闪过,只见他轻轻一挥手,插入墙体的无尘剑,瞬间回到赵娣身边。
此时,四季楼被开了天窗,有阳光顺着缺口铺洒下来,照耀在那柄只有剑柄,却无剑身的长剑之上,剑身逐渐显露出来,又悄然隐藏起来,若隐若现,看起来格外的奇特。
赵娣在召回无尘剑之后,就手握剑柄,看向唐蓟,沉声道:“四品剑修,很能打嘛,不知道能接得住我几招啊?”
唐蓟闻言,却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他‘看’着赵娣,缓缓道:“若你方才没有出剑,我不是你对手,可现在嘛。。。。。。”
唐蓟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意思再明显不过。
养剑士真正强大之处,在于一个养字上,当养剑士拔剑出鞘的那一刻,第一剑的威力是无比巨大的,一般都是一剑定乾坤。
唐悟是五品初期剑修,当他选择以死相搏,选择自爆而出手的时候,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五品后期巅峰境界,实力直逼四品,想要杀死他,至少要四品中期甚至是后期的实力,而想要像赵娣这般,一剑就杀死他,没有四品巅峰,甚至是三品实力,是不可能做到的,而且还必须是以杀伐著称的剑修才行,由此可见,赵娣的实力如何,同时也可以看得出来,养剑士的强大之处。
听到唐蓟这么说,赵娣嘴角微微翘起,轻声道:“哦?是吗?那我倒想试试看。”
唐蓟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里的长剑。
“让他走吧。”
就在赵娣跃跃欲试,准备出手的时候,许一凡却开口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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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许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