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不良人-第3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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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致瘟疫大面积扩散,还出现了逃兵,伤兵营我去看了,守卫如此之多,为何还会出现那么多的逃兵,其中缘由,你们自己心里应该清楚吧?”
随着许一凡一点点说出来,质问出来,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却始终没有人说话,不是他们不想反驳,而是没办法反驳,能够站在这里的,又有几个人屁…股下是干净的?
说完这些,许一凡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继续说道:“你们都想到了掩埋尸体,难道想不到焚烧尸体吗?难道不知道尸体腐烂会继续扩大瘟疫吗?”
不等众人回答,许一凡自顾自的说道:“不,你们知道,只是你们不愿意,也不舍得,更不想这样,为何?因为你们担心有人反对,有人不满,怕承担罪责。”
“哼!你们怕,我不怕,所以我来做了,估计我在做的时候,你们很多人心中还在窃喜吧?知道我犯了众怒,如此一来,就没有人跟你们抢夺兵权,对吗?”
众人彻底不说话了。
“我让房都蔚准备的那些东西,你们应该都看到了,那些东西军队当中缺吗?不缺吧?燃烧艾叶,可以起到防疫的作用,你们不知道吗?用汤药洗澡,你们不懂吗?整理军营卫生,你们想不到吗?”
“不是,你们知道,也懂,更加想得到,可是你们却没有去做,为何?原因你们心里清楚。”
“至于说,你们刚才说的什么军心不稳,呵呵。。。。。。”
许一凡直接大笑起来。
“炎军的军心如果这么容易就不稳健了,那自称是天下第一强军的炎军,也不过如此嘛,如果军心这么容易不稳,那我甚至怀疑,你们之前所谓的连下六国的功绩,是不是都是虚假存在的,水分是不是太大的一些?一个连下六国的军队,遇到一点儿小事儿就军心不稳,还出现如此之多的逃兵,你们难道不觉得害臊嘛,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在场的诸位,哪个不是从死人堆爬出来的,哪一个不是踩着累累白骨爬起来的,如何收拢军心,还用问我这个毛头小子吗?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你们心里很清楚。”
“今天,我就把话搁在这儿,兵权上的事情,我不插手,也没有资格插手,军心上的事情,我不过问,也不会过问,如果你们收拢不了军心,我也无所谓,大不了,我回我的东海城,继续当我的商人,反正我也损失不了什么,再说了,你们也都知道,我是叛将之子,你们应该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反正我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可以无所谓,你们能吗?你们敢吗?”
“想刁难我,可以啊,你们出招,我接着就是了,我立下军令状了,你们想给我使绊子,不想让我好过,可以啊,无所谓,反正死的是你们的兵,你们都不心疼,我心疼什么。”
“我告诉你们,你们继续跟着对着干,你就问问你们手下那三十万将士答不答应,问问在你们身后,为了让你们打赢这场仗的老百姓答不答应,问问中原那些百姓答不答应,问问朝廷答不答应,问问皇帝答不答应,如果你们觉得他们能答应,那更好了,我更加的无所谓了。”
“我把话搁在这儿,除了兵权上的事情,我不插手之外,其他的事情,我许一凡说了算,你们可以继续刁难我,也可以弹劾我,更可以谋杀我,只要你们敢赌,我就敢把脑袋搁在桌子上,跟你们赌,你们敢吗?”
∑(っ°Д°;)っ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傻眼,彻底的傻眼了,包括殷元魁在内的人,在许一凡这番说辞之后,全都傻眼了。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震慑,来自内心深处的震慑!
“我还有很多要做,就先告辞了,军心不稳的事情,你们自己慢慢商量,我相信诸位肯定有办法解决的。”
说完这句话,许一凡就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房间,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将领!
第三百九十二章 拭目以待
三个问题!
他凭什么这么嚣张?
他的底气和依仗是什么?
他到底知道多少?又有多少把握?
这三个问题在许一凡离开房间之后,就一直萦绕在众人的脑海当中,在许一凡离开之后的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房间内都是寂静无声的。
炎军当中,从来不缺乏年轻人,当然,也不缺乏那种军中宿将,不管是那种毫无根基,全靠一身热血和本身拼杀出来的普通将领,还是那种依仗家族背景横空出生的高官子弟,做人做事都会给人留几分颜面,纨绔的、豪横的、不可一世的、吊儿郎当的人,他们见多了,也见惯了,早就习以为常了,可是,像许一凡这样,像个愣头青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在场的中高级将领,不算多,却不算少,加起来最起码也有十余人,却被一个到军营不到两天的小子给震慑住了,不但震慑住了,还把他们震慑的哑口无言,这本身就很不可思议。
愤怒吗?
当然了,许一凡多大?他们多大?他们上阵杀敌的年龄,比许一凡整个人的年龄都大,许一凡凭什么敢这样做,他到底依仗着什么?
难道是参将这个身份?还是他怀里的那份圣旨?
之前,他们都以为许一凡最大的依仗是这两样东西,可是,现在看来,是也不是,参将确实是皇帝钦点的,而圣旨也确实是真材实料的,这东西确实让人忌惮,但是,要说有多忌惮,那倒不至于,在场的人有几个没有见过圣旨的?
许一凡最大的依仗是什么?
不是别的东西,就是西征军三十万将士的性命,是他们背后整个大炎王朝的百姓,是整个大炎王朝。
之前,在许一凡立下军令状的时候,他们还觉得有趣,抱着看热闹,看笑话的态度去看待这个年轻人,可是,现如今,他们才发现一件事,真正被当成热闹看的,被笑话的,不是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而是他们。
许一凡知道的太多了,西征的战损之高,远远比他们递交给朝堂的塘报要多得多,因为瘟疫死的人,也比纸面上的数字多得多,而真实的逃兵,也比纸面上多得多。
这些东西,说它不是事儿吧,它的不是事儿,毕竟,都是军中老将了,军队当中是个什么样子,朝堂之上是个什么样子,他们比谁都清楚,夸大战果,隐藏不利,这都是基本操作;可是,你要说它是个事儿吧,它还确实是个事儿,一旦战局不利,朝廷追查下来,那这些事情就是最大的缺陷,最大的破绽。
不过,这些事情都是被摆在台面下的事情,很少,也不会被人轻易放在桌面上,然而许一凡这小子,直接就摆在了桌面上,他傻吗?
不,他不傻,非但不傻,反而很聪明。
当一件事摆在桌面已,可是,一旦摆在桌面上来了,那就完全说开了,成为了众矢之的,放在桌面上,那最多是失误问题,摆在桌面上了,那就是原则问题,是责任问题,谁敢无视它?
众将领想拖许一凡下水,不但没成功,反而被这小子给拖下水了,虽然立军令状的是许一凡一个人,但是,他现在却把所有人都拖下水了,许一凡有的话说的很对,那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参将干不好了,大不了拍拍屁…股揍人,可是其他人能做到吗?
不能!
许一凡走了,他可以回海洲,回东海城,至于他如何回去,那尚未可知,可是,他一旦回去了,朝廷又能怎么样,海洲已经沦陷了。
一旦朝廷追着下来,首当其冲的肯定不是许一凡这个参将,而是在场的这一众将领,别的不说,就许一凡那炎武帝钦点的参将这个职位,就可以让很多人对他的责任视而不见,毕竟,把责任推到许一凡身上,看似是打许一凡的脸,其实是在打炎武帝的脸,他们敢吗?
整个炎军,包括大元帅殷元魁在内,每个人都是有羁绊的,许一凡能跑,他们能跑吗?
当然不能,一旦他们跑了,往小了说是临阵脱逃,往大了说就是谋反,如果他们跟许一凡一样,是光着脚走路的,那自然无所谓,可惜,他们不是,能站在这里的,哪个没有点儿关系背景,背后没有几个人帮衬啊?
问题又回到了许一凡刚来的时候,一切最初开始的样子,对赌!
那个时候,是许一凡一个人在赌,其他人看戏,现如今,不是许一凡拖着所有人在赌,筹码也很简单,就是脖子上的那颗脑袋,不过,许一凡只有一颗,最多再加上跟着他来的那群人的脑袋,而其他人就不同了,他们不但要赌上自己的脑袋,还要赌上全家人,甚至更多人的脑袋,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简而言之,瘟疫的流言传开了,看似是他们攻击许一凡的一个筹码,其实,这又何尝不是许一凡把他们绑在一条船上的筹码,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人家就是跟你赌命,你敢不敢赌?
这下所有人都为难了,不但为难,而且还是非常的为难。
不爽也好,愤怒也罢,无奈也好,他们都不得不承认,这个新来的小子,在着着实实的给他们上了一课,原本占据着绝对主动权的他们,现如今,被人家反客为主了,这说出去,肯定要被人笑掉大牙的,幸好这是在康城,在西征军内部,如果是在外面,他们真的没脸见人了。
众人不说话了,都纷纷下意识的看向大元帅殷元魁,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最终做决定的,也只有殷元魁这个大元帅了。
殷元魁此时的内心也是五味杂陈的,要说有多愤怒,那到谈不上,作为五大大将军之一,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识过,如果这么轻易愤怒,那就真的会被人小看了,但是,要说多看好许一凡,那也不存在,从许一凡来到西征军,就保持着强硬的态度,而且态度一次比一次强硬,得罪的人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在场的所有人,这样做,不管是在军队当中,还是在朝堂之上,都是大忌当中的大忌。
瘟疫这件事处理好了,许一凡没有什么功劳,就算有,也不会太大,如果处理不好,那许一凡绝对是最大的责任人,总而言之,许一凡现在就是一个出力不讨好,还不得不出力的境地。
沉吟良久,思索良久,殷元魁最终开始开口了。
“这件事,暂时就这样吧,一切以军心为主,一切以瘟疫为主,许参将初来乍到,很多事情都不了解,还需要诸位鼎力支持,军心之事,还有劳各位了,诸位都不想被朝廷追究吧?”
此话一出,众人瞬间明白了,殷元魁这是打算妥协了。
这个答案,这个结果没有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因为许一凡已经把众人逼到了南墙下,不得不做出选择,不管他们愿不愿意,都必须做出选择,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有选择。
尽管众人心中多么的不情愿,在殷元魁定下基调之后,众人还是纷纷抱拳领命,然后转身离开了。
瘟疫的流言传开,确实给西征军带来了一定的冲击,影响肯定是有的,但是,绝对没有那么大,距离所谓的军心不稳,还早着呢,就像许一凡说的那样,如果炎军的军心真的那么容易崩溃,那所谓的天下第一强军,纯粹是扯淡,不过,要说一点儿影响没有,那也不可能,处理起来还是比较头疼的。
那些中层将领离开了,而这些高级将领却没有离开,彼此对视一眼,都有一种终日打雁,却让燕啄了眼的感觉。
“大元帅,难道真的就这么放任那小子胡来?”率先开口的还是童真。
在童真开口之后,其他人纷纷看向他,尤其是殷元魁,他盯着童真,眼神当中充满了疑惑,他有一个问题想不通,童真为何处处针对许一凡。
这个问题,不但许一凡感到疑惑和好奇,其实,殷元魁他们也感到好奇和疑惑。
第一,童真跟许一凡不认识,没有任何的交集,按理说,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
第二,童真作为先锋营的主将,攻城略地,冲锋陷阵,他都是冲在最前面的,在这次西征的时候,许一凡提供的那些军备,可是帮了童真大忙啊,箭雨洗地,炎刀杀敌,重甲作为杀手锏,这三样东西的出现,可是少死了很多人,按理说,童真应该感谢许一凡才对。
第三,就算是因为许一凡是许淳儿子的身份,跟许一凡不对付的,应该也是其他人啊,比如许凯歌所在的许家,当年可是因为许淳,承受了很大的压力,比如房子墨所在的房家,也因为许淳这件事,让房巨鹿受到了很大的质疑,再比如监军李承政,如果是他们其中的某个人为难许一凡,殷元魁不奇怪,可是,偏偏为难许一凡的是童真,这就让殷元魁想不通了。
“童副将,你如此做,究竟为何啊?”殷元魁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开口问道。
其他人闻言,也纷纷看向童真,这个问题他们也想知道答案。
被殷元魁这么问,被众人这么看着,
童真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给出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我看那小子不顺眼呗!”
这个答案并没有任何的说服力,众人自然是不相信,童真这么做,肯定是有隐情的,只是,童真不愿意说,殷元魁也不好多问什么。
见童真不愿意解释,殷元魁也没有多问,而是说道:“现在是关键时期,既然瘟疫的事情捂不住了,那只能想办法解决,如果是别人来,我肯定没有多少信心,也没有多少把握让他这么胡来,但是,既然是这小子。。。。。。”
殷元魁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这小子有点儿邪性,东海城是什么地方,你们应该都清楚,这小子能够短短的一年时间在东海城站稳脚跟,现如今,提起东海城绝对绕不过这小子,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的手段不简单,百货楼的那些东西,很有意思,我觉得他敢把这件事揽下来,肯定是有很大把握的,你们觉得呢?”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一番,纷纷点头。
在许一凡没来康城之前,关于他的事情,其实在场的很多人都是知道一二的,尤其是百货楼,当然,最多的还是许一凡提供的军备三件套,这小子确实邪性的很,跟很多同龄人都不一样。
“既然他想做,也敢做,那我们配合也未尝不可。”殷元魁说道。
众人下意识的点点头,不过,还是有人有些担心。
许凯歌说道:“配合肯定没有问题,只是,我们也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毕竟,瘟疫这种事情,一旦彻底爆发,那可是要死很多人的。”
殷元魁点点头,说道:“这个我知道,这也是我把你们留下来的原因了。”
“大元帅有何良策?”许凯歌连忙问道。
“瘟疫虽然厉害,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瘟疫的事情,我已经上奏给朝廷了,朝廷那边也做出了反应,想必,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专门的人过来,而在此之前,我们要做的,就是控制瘟疫的蔓延,如果能够在朝廷的人来之前,彻底解决这件事,那自然更好,如果不能,最起码也要较少瘟疫的蔓延,至于怎么做,你们心里应该有数吧?”殷元魁说道。
众人彼此对视一眼,点点头。
原本还各怀心思的众人,在瘟疫来之前,虽然不是一盘散沙,但是,也差不离,现在,因为瘟疫这件事,他们必须联合起来,许一凡的到来只是加剧了这种团结一致的进度而已,说实话,就这件事上殷元魁还是得感谢许一凡。
瘟疫这件事,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