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第2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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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往何处去?”
当那个声音再一次重复询问的时候,楚晚宁看了一眼歌舞已起的巫山殿——今日自己惹了墨燃大发雷霆,此刻墨燃已召了宋秋桐过去相陪,应当不会再寻自己。
他深吸了口气,凤目有光:“我想回到墨燃刚刚中了八苦长恨花的那一年。”
他尝试着,把话说的更清晰。
“也就是长恨花还在第一阶段,一切都可以挽回的那一年。……你明白吗?”
裂缝里无人答应,但就在楚晚宁将要失望时,一道光辉忽然亮起,时空隧道缓缓打开。
一步踏进,天晕地旋。待一切复归平静,他睁开眼睛,面前恰有几瓣桃花飘落。
他……他竟真的回到了多年以前!
这个时候,死生之巅月白风清,是晚春时节。
“……”
楚晚宁站了一会儿,尽力平复自己的心绪,然后拨开重重繁花,自裂缝中行出。
他发现自己来到了门派后山。扑鼻而来的是王夫人栽种的花草清香,远处亮着星星点点的灯火,那是数千名弟子房内透出的光亮,在夜色里汇聚成静谧的银河。
故地重游,恍若一梦。
楚晚宁立在原处,脸上虽无太多表情,但胸臆中却百感交集。他慢慢一路走下去,看着小弟子们嘻嘻哈哈地打闹而过,瞧见舞剑坪上璇玑长老正在和禄存长老比试切磋,过一个拐角,甚至瞧见王夫人养的那只名为菜包的胖猫,正蹲在墙垣上,伸一颗毛绒绒的脑袋,去细嗅着墙头盛开的月季花。
他错了,不是恍如一梦。这些年,哪怕是在最好的梦里,他都没有能够回到这样的死生之巅。
楚晚宁看着眼前的一步一景,独自往前走。
他知道自己没有在夜里离开红莲水榭的习惯,于是并不太担心会遇到这个时空的自己。
走着走着,忽然见到迎面行来两个少年,一个明艳若芙蕖,一个耀眼如雀屏。
他原本就很缓慢的脚步,终于忍不住停落了。
那是少年时代的薛蒙和师昧。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评论区有一些小伙伴对于文中其实已经侧面给出答案的问题还木有琢磨过来,那窝就在作话稍作解释,有兴趣的可以看一下嗷~因为有些话在文中写的太挑明的话,就会像在看三年高考五年模拟的答案解析= =会很枯燥的啦~所以窝觉得木有必要写的hin赤果果嗷~~文中很多问题其实都已经给了解释,但都不是正面回答,而是需要思考一下才会明白哒~~懒滴思考的小伙伴就来看下面的具体解释吧~么么啾~
1。为什么前世墨燃丧病了,重生之后没丧病?
特邀嘉宾楚晚宁:我前世发现墨燃被害之后,他的病症已经到了第三阶段,拔不掉了。这个时候我发现boss还试图操控墨燃开启生死门,这是要闯祸的。所以我设法抢先回到了过去,也就是墨燃病症还在第一阶段的时候,用一半地魂之力压制了蛊花。所以简单的说,墨燃是重生在了一个“蛊花已经被基本压制了”的身体里,因为这个原因,重生后的墨燃没有丧病。
2。为什么楚晚宁会用时空生死门?
特邀嘉宾怀罪:他是炎帝神木雕刻的,炎帝神木里曾经被封印了时空生死门最重要的残卷,所以楚晚宁脑子里会模糊有些印象。再参阅墨燃搜集到的典籍,我对他可以做到成功打开生死门这件事不奇怪。
3。为什么楚晚宁没有灵力还能施展禁术?
特邀嘉宾四鬼王:参见他殴打地府野生动物橘猫四胖的时候,那时候他也没灵力,但是神武见鬼提供给了他灵力泉。九歌也是一回事,虽然没有那么强大逆天,但是至少可以撕开一小个口子。
4。那既然可以和九歌共享灵力,他为啥不干脆捅死墨燃?
特邀嘉宾踏仙君:……当本座吃素的么?同时召三把武器都打不过我,靠一把就想削我?
5。为什么boss看出墨燃的灵力那么牛逼?
特邀嘉宾薛蒙:……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开卷曾经讲过,我修出灵核时间用了五年,已经是修真界的佼佼者了,这个狗比学了一年,已经灵核大成,所谓大成不是说结出雏形,而是说非常成熟完美。boss自然会注意到这个灵力变态又笨的二狗子。不然恐怕踏仙君就是薛蒙了吧= =感觉自己捡回了一命,人有时候太出挑果然不好。
6。关于踏仙君的眼睛描述为啥是黑到发紫,而二点零则常见的是“黑漆漆”“深褐色”?
肉包:这个文中木有解释过,我应该解释一下嗷,其实木有大家想的辣么周密,我只是觉得眼神有时候会让眼睛看起来给人感觉不那么相同,如果这是本漫画的话,零点五出场的光线应该都是昏暗扭曲的,散发着类似于黑暗料理的紫黑色(……???),所以眼神光也会邪里邪气,而二点零就是个正常无滤镜的画风,给大家带来困扰了真是抱歉,挠头挠头~这个真的不是窝的伏笔2333333掩面大哭中~
7。当时墨燃身体里流出来的黑白两种烟雾是什么?
黑烟:大家好,我是被魂魄之力牵引出来的八苦长恨花。
白烟:大家好,我是楚晚宁前世的一半地魂。
8。为什么楚晚宁叫师昧师明净?为什么他生气的时候喜欢叫别人的表字?
特邀嘉宾怀罪:他没有字,从小都是被我叫名,所以他觉得名是亲切,字是疏远,他不习惯,后来及时知道了,也没有改过来。
肉包:这个前文在正文中其实是写过的,很早的时候QAQ,但是看到还是有不少妹子问,可能年代久远大家忘了QAQ所以再回答一下。
特邀嘉宾楚晚宁:至于为什么叫师昧表字,不是因为我不喜欢他,是因为我总不能叫他……师昧,或者薛丫吧……
肉包:咩哈哈哈哈,太羞耻啦!!!
其他后续问题也一样,文中会解释,但不会是以一种“解释”的方式,因为毕竟是小说,目的是在讲故事,如果要把所有细枝末节的疑问都直白地解释出来,那就没啥意思啦~所以关于这些细节问题,许多依然需要想一想,如果有些小伙伴懒得想,完结之后也会有类似的问答答案嗷~~~
二狗子:蟹蟹“楚天明”“然后,狐狸说”“临栖”“xiaosongta81”“王楠~~”“喵喵喵喵喵”“你草哥”“mango”“漠淮特别特别特爱淮上”“周思”“坎撤洛斯”“框框框框框”“靡靡茶荼”投掷地雷~“岛田鸣门卷”“sanyi”投掷手榴弹~“玄青”投掷火箭炮~“platina”投掷浅水炸弹~
大白猫:06…01 22:30:49灌溉20瓶营养液的小可怜被抽掉了艾迪,谢谢你,谢谢“这位蚊子兄请你闭嘴”;“Izaya”;“茗君”;“墨谨清”;“Amoa”;“冰咖啡”;“修言”;“晓月猫咏”;“闻舟识渡”;“俱净”;“欺世盗名_”;“懿”;“蛋黄酱火箭筒”;“玄青”;“姑苏一坛雪”;“旅人”;“温暖如阳光。”;“路过”;“嘿嘿嘿嘿嘿(*﹃*)”;“三尺”;“楚晚宁的天问”;“买药的”;“你草哥”;“孤芳自赏我自恋”;“思君不可追”;“易无徵”;“凤慕歌”;“倾乱”;“周思”;灌溉营养液~
日常感谢追文的小伙伴~
第252章 【龙血山】裂魂
他们俩正在聊着什么有趣的事情; 彼此脸上都有轻松明快的笑意; 薛蒙甚至抬手往师昧鬓发间放落一朵鹅黄白瓣的小花; 被师昧哭笑不得地摘落,他就哈哈笑出声来。
“啊,师尊?”
要闪身已经来不及; 薛蒙转头时余光瞥见了他; 先是一愣,随后欣喜道:“难得这么晚了还能见到师尊。”一面说着,一面迎上前。
师昧也笑着跟过来; 温柔知礼道:“问师尊安。”
楚晚宁一时什么话都说不出,他想从容答应,可是尚未开口,眼眶便红了; 所幸夜很深,有足够的黑暗为他遮掩。
薛蒙颇有些猫儿一般的好奇:“师尊要去哪里?”
“随……”嗓音出口,却是沙哑得不像话; 他忙住了嘴; 咳嗽一声,缓了片刻才道,“随便走走。”
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多问一句。
“你们呢?”
“我和师昧刚刚从无常镇回来。买了许多好吃的。”一提起这个; 薛蒙就显得很高兴,“今儿有庙会呢,热闹得很。”
换作这个时代的楚晚宁; 这对话就应当到此为止了。
楚晚宁不会有过多的兴趣去了解这些少年人凑了什么热闹,买了什么吃食,为什么那么开心。
他那时候淡淡的,与谁都若即若离,不爱去看一眼别人的私事琐事。
但如今的楚晚宁,却觉得薛蒙也好,师昧也罢,他们的每一个字,每个神情,甚至是眼神里的每一缕光影都弥足珍贵。
他想再多看几眼,多听几句。
这是他自己的红尘里,再也得不到的东西。
于是他问:“买了什么?”
“师尊想看吗?”薛蒙兴高采烈地就去翻自己的乾坤袋,献宝一般,“果丹皮,松子酥,桂花糖……”
絮絮叨叨地数着,忽捧一把桂花糖,全都奉到楚晚宁手里。
“买多了,这些都给师尊。”
师昧也在一旁翻遍了自己的袋子,但他似乎没买几样东西,翻来翻去,找不到什么拿得出手的,耳根便有些浮红。
“……”
楚晚宁道:“不用再给我了。”他拣了两三颗糖果,便把剩下的都还给了薛蒙。月色下,他的眼神几乎是湿润而温柔的。
“已经够了。”
他知时空生死门随时会闭合,他已经透支了九歌之力,再要打开并不容易。更何况那边也就只有一夜辰光,回去得迟了,怕被踏仙君察觉。
摁捺住难平心绪,他问道:“墨燃呢?没和你们在一起?”
两人面面相觑,薛蒙道:“午饭后就没看到他了。”
师妹也道:“他这几天都没怎么跟我们在一起,大概是自己有些事要做吧。”
楚晚宁于是去了弟子房,但房内无人,又去庙会寻,亦不得见。眼看时辰空耗,不仅愈发心焦。
蹙着眉左思右想半天,忽地,他回忆起了一件事。
他想到了。
墨燃该不会是去了……
想了一半就没再想下去,这个火苗般窜上来的念头令他并不怎么舒服,他的脸色慢慢沉下来,指节也不由自主地捏起。
——
他记起了墨燃初入歧途时常去的一个地方。
小半个时辰后,楚晚宁站在了一栋红紫相间的雕漆木楼外,楼悬朱匾,上书仙桃会君四个大字。
这便是附近小有名气的梨园仙桃楼了,此时夜已浓深,但花楼的璀璨华章方才开始。左右有客流涌进,大多是些样貌油腻的男子,涂脂抹粉的小生,而楚晚宁面目清冷,腰背挺直,站在人潮中显得格格不入。
“客官,里边儿请。”
“走一走看一看啊,今日有名角儿扮戏,湘潭来的名旦,歌不输当年荀风弱,舞不逊昔日段衣寒。八十文一场,前排加十文——”
门口,小厮扯着嗓子在吆喝,身边有摇着文人扇的公子哥恰巧路过,嘲弄道:“真是大言不惭,什么名旦啊,也敢与当年的段荀两位乐仙叫板。”
“就是,八十文一场还有脸和荀风弱齐名,荀风弱一场戏八百金都不够哦。”
“这破戏园子又骗钱啦!”有更夫路过,挠着腋窝嘎嘎笑了起来。
楚晚宁听不懂,听着也头疼。他干脆抬手撩帘,进了楼里。那里边儿正是绸灯高结,喧哗鼎沸。有人在听戏,有人在醉饮,有人在胭脂油彩涂抹出的魅艳温柔中沉浮。
戏子金声玉振,小倌玉肌生春。
一楼戏台上,贵妃正醉了酒,花团锦簇。那戏子举手投足都是柔软哀戚,连带下头看客奉上无尽唏嘘感动。
“好——!好!”
“再来一段!!”
楚晚宁被刺鼻的脂粉香腻熏得剑眉紧皱,脸色阴沉。凤目扫过,逡巡一圈,不见那少年人影。
他想,莫不是又猜错了去处?
这时忙到脱不开身的鸨儿注意到了他,便如一只缤纷艳丽的彩蝶,翩然朝他行来,咧开一双抹着朱红丹霞的嘴,笑着招揽:
“这位公子,听戏请上座,寻欢里屋瞧。”
楚晚宁看了她一眼:“寻人。”
“寻……”鸨儿一凝,笑容坠落,眼色就冷了三分,“寻人自便。”
楚晚宁叹了口气,将腰间环佩取落,那是踏仙帝君赠与他的美玉,触手生温。他将玉递给鸨儿,重复道:“寻人。”
鸨儿接过了,左右一看,溢彩流光,映得她眼睛都亮。
她轻咳一声将玉收好,重新奉上笑容,比头前更是丰盛饱满:“公子要找谁?”
“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楚晚宁道,“姓墨。”
三楼绯容阁华毯绚缦,雕饰雍容。也难怪许多人愿意终夜买醉于此,只消将那银钱掷足,戏子佳人就编造一场罂粟花般的美梦,多少英雄化骨其中。若长夜可这样消磨,被温柔打发,谁又愿意面对人生的疮痍,现实之苦痛?
“就是这间了。”鸨儿抬起染着豆蔻的狭长手指,将门上雕着“容九”二字的木牌翻过来。
她抬起眼,玲珑心思,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楚晚宁,斟酌道:“公子先不忙,待奴家把九儿唤出来,再请公子去屋内与友相谈。”
“……”
连鸨娘都看得出他对他的在意。
楚晚宁闭了闭眼:“劳烦你。”
她便进去了,屋内似有人语,破碎不清。
过了一会儿,她又出来,身后跟一小倌,楚晚宁瞥了一眼,那名为容九的倌儿脸颊仍带着酡红,侧面瞧上去颇为眼熟,似乎像极了某个人。
容九与他低低行礼,便随着鸨儿离去了。
楚晚宁推扉而入,映入眼的是一片红红紫紫的颜色,看得人头皮发麻。屋里没有熏香,但有酒味。墨燃支着脸颊,侧卧于床榻上,细长的手指还在把玩着小泥壶上系着的红色穗子。那床榻也是红色的,很凌乱。最好不要去细想这上面曾经发生过什么。
他走过去,霜雪一般,立在这片与自己格格不入的春情里。
“唔……师尊来了?”
“……”
“坐下喝一杯酒吗?梨花白,好酒。保准没尝过。”
楚晚宁道:“你醉了。”
墨燃笑嘻嘻地,见那白衣男子走到自己床前。他确实是醉了,忽地伸手,胆大包天,去拽楚晚宁的腰封。
“醉了好嘛,醉了天不怕地不怕,来来来,长夜漫漫,不如胡闹一场。”
楚晚宁没再吭声,只是将少年墨燃从欲海一般浮红靡艳的床榻上提起来,手上青筋微凸。他是个有宗师风度的人,这种时候依然端重肃穆,唯指尖的颤抖出卖了他的内心。
他闭了闭眼睛,轻声道:“墨燃。”
醺醺然的少年“唔”了一声,依旧是不明所以,甚至带着些没心没肺的笑。
楚晚宁沙哑道:“我来迟了。”
他把额头抵过去,指端轻动,刹那痛极——
在这种撕裂血肉的痛苦中,一把神武现世,海棠花木,尾梢卷起,七弦流光。好一把神木古琴。
楚晚宁咬着后槽牙,让神武将其雄厚的灵力暂渡于他的身上,这种灵力对抗踏仙帝君简直是笑话,但也足以供他施展许多法术了。
他将墨燃的额头与自己贴紧,闭上眼睛。
然后他感受到了……墨燃的身体里确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