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全球穿越开始-第3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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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类药物原材料供应将受到长期波及,市场上药材价格相比七日异象之前已经涨了一倍有余,根据我们估计,这涨幅还远没到头;
悬壶阁虽然库存充足,可是向外供应量更加巨大,特别是随着空间通道出现,诸军部加大了医用物资的采购力度,价格还是沿用的之前的协议价。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哪怕一分不赚,只要这个盘子还能赚得动,我都不会在这提这事,可是,依照现在药材价格,我们每往外出一份医用物资,就要自己往里贴一部分,而诸军部的需求只会越来越多,那就是个无底洞,以悬壶阁的身量,最多也就能够撑两三个月就会被彻底榨干,悬壶阁也会因为负债过重无力承担而破产散伙。”
这事和天箭军其实也是有些牵扯的,不过,和身旁其他降临者所辖军部牵扯更大。
苍鹊提出的这个问题,解决办法似乎只有一个,就是将以前的供应协议作废,提价,重签协议,反正,不可能真让悬壶阁破产。
可是,这也不妥当,诸军部的采购经费是有限的,医用物资涨价,要么削减采购量,要么从其他地方找补,必将波及到整个后勤体系。
人家提着脑袋在第一线战斗,需要医用物资的都是什么人?伤者,重伤者,甚至垂危者,这个时候不为他们减少麻烦,反而增添麻烦,合适吗?
各有各的道理,大家争论了一番后,蔡渊拍板道:
“这样,协议还是按照以前的执行,只不过供应方由悬壶阁变成基地市,各种原材料的收集采买也由基地市出面解决,有亏空负债也由基地市整体承担,悬壶阁则只需要提供药师炼制即可,只希望你们到时候少算些工本费即可。”
听到这话,苍鹊早已大喜过望,忙道:
“我还哪有脸要工本费,免费!只要是悬壶阁的药师,我们免费出人出力。
基地市采买原材也需要时间,我将阁中库存的所有药材拿出来,只需要按照入库时的价格给我结算即可,就当本来就是基地市采买的,我们就提供了一个库存服务。”
这事就算是解决了,其他人也陆续提出了与自家势力关联紧密的事情,涉及到基地市的方方面面,从大迁移的人员安置到粮米油盐等日用消耗,从大规模人员流动带来的各类案件频发,到卫星城之间的沟通联合等等。
对于这些让当事者抓耳挠腮的问题,蔡渊却如庖丁解牛一般,步步分解,然后,轻描淡写的解决。
所以,虽然问题提出了许多,但却并没有耗用太多时间,一个个快速推进。
最后,众人都将目光看向“姜泰”,现在,他是场中唯一一个没有提问的了。
姜不苦想了想,和他有关的也就九珠箭馆和天箭军,九珠箭馆崛起时间太短,层次太低,能困扰他们的问题,却没有拿到这里来议的必要,而天箭军似乎也没什么问题需要拿到这里来解决。
姜不苦正想说把自己略过得了,可忽然心中一动,道:
“我自己手里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心中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哦?”蔡渊脸上露出饶有兴趣之色,看向“姜泰”,问:“阿泰你有什么想法?”
姜不苦道:
“要论在这次天变后功劳最大的,我认为非莫门主的三合悬空门莫属!
而在对景的时候,也未尝没有万蛊门,巫祝派,咒禁门发挥奇效的一天。
而一直以来,这些非武道体系的发展除了他们势力内部,咱们总体的重视程度都是有些不够的。
武道不用我说,咱们只要大步向前,自有一条通天大道在前面,可我们也应该提高对非武道体系的重视程度。”
蔡渊好奇道:“在这方面,我们天京基地市算是非常重视的了吧?一直走在炎夏前列。”
姜不苦摆了摆手,道:
“许是我表述得不够清楚,我举一个例子。
这次外出我有一个很深的感触,就是飞讯传书的效率太低,在寻常时候往来沟通似乎也够了,但真有紧要军情,数千公里路程就要好几个小时,往返就得更久,这在很多时候是很要命的事。
那有没有好的解决办法来提升信息传递的效率呢?
我想到了万蛊门有一种蛊叫做子母同心蛊。”
那位美艳绝伦的万蛊门主忽地听到“姜泰”把自家捎带上了,不由得微微挺胸抬头,美目斜睨着他。
而姜不苦却继续道:
“据说只要子蛊持有者与蛊母距离不超过十公里,就能同步听见对方的心声。”
说到这,他看向美艳的万蛊门主,问:“五彩仙子,不知道我说的可对?”
“五彩”就是这位万蛊门主的尊号,因为她的手段从来流光溢彩、仙气飘飘,不过,在她称尊封号之前,被人称作“五毒蛊母”,一听上去就不是个好人。
五彩仙子闻言,莞尔轻笑道:
“姜小哥说得对,子母同心蛊确有此效,不过,坊间也有些谣传部分,此蛊极为脆弱,必须受蛊者真心实意才成,但凡其内心稍有抵触,子蛊不仅无法寄生,反而有殒命之危,而此蛊又极为珍贵,所以,轻易我们是不会对外人用此蛊的,不是大家谣传的那种想给谁用就给谁用。”
姜不苦点了点头,却问:
“你不觉得这就是一种绝妙的传讯方式么?
既然能够十公里同步,那能不能做到百公里同步?一千公里同步?或者更远?万里同心蛊?”
据说能从胯下跑出一窝蜘蛛的五毒蛊母,哦,不,五彩仙子忽然一怔,看向姜泰小哥的双目忽的变得水汪汪的。
过了好一阵,她才语音软糯糯的道:
“没试过呢……不过,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吧,十里同心本就是虚指,受蛊虫本身资质和蛊师悟性修为的影响,我就能够做到百里同心的。”
姜不苦赶紧舍下这个妖孽,扭头看向蔡渊,道:
“而莫门主的三合悬空门,能够在七日天变发生不久,就能遥查数千公里外风水气机的变化,精确定位某些区域风水异常,这又算不算一种遥距传讯呢?”
见这个小没良心的这么快就把她抛弃,另寻新欢,五彩仙子恨恨银牙轻咬,纤纤双手互绞暗缠。
姜不苦却对着蔡渊严肃以对:“这还只是以蛊道、风水之道解决这个问题,其他门道我了解不多,不敢评说,但我相信,应该也是有些解决办法的。
但是,他们却从不曾往这方面用力过,因为咱们所有人都没往这方面想过。
那么,可否由基地市出面,出一份类似悬赏榜单的课题悬赏名录,给以丰厚奖励。
将一些急需解决、解决之后对基地市乃至整个炎夏都有大益处的问题列在上面,让他们抱着解决具体问题、有着明确目的去琢磨,而不是埋头自顾自发展,我们外人不知道他们的能耐,他们也不知道我们的需求。
明明有那本事,却没有发挥出来,这岂不是很可惜?”
蔡渊双目瞪得圆直,似乎已经陷入某种想象之中,一时间难以挣脱出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猛然拍掌,“啪”的一声,喜形于色道:
“好!这个建议好!
我一直觉得这些势力虽是基地市的一份子,但并未向武道门派一般,完全融入其中,总有种隔了一层的疏离,原来问题在这里!”
而后,他拍着姜不苦肩膀道:
“以前大伙空有一把子力气,却不知道具体该往何处使,阿泰,你提了一个好建议啊,给咱们所有人都指了一条明路!”
姜不苦摆手道:“就是一个简单的建议,咱们这么多聪明人,即便我不说,也一定有其他人想到的。”
蔡渊却不同意,道:
“聪明人确实多,可为什么他们没想到呢?
建议简单就不值价了吗?越简单的建议就越是无价。
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不能解决问题,洋洋洒洒数千万言又有什么用呢?”
而后,他见殿中再无人提问,便挥手道:
“好了,既然没事大家都散了吧,现在都挺忙的,不要在这空坐与我干耗了。阿泰你留下,我有几句话单独与你说。”
待其他人走后,蔡渊抚着姜不苦的手背,语音也变得更加温和,道:
“最迟明天中午,九千宗师,一千大宗师就能向你报道。
这些人虽然都是各阀精锐,也都训练有素,懂得团队合作,但毕竟来源驳杂,要把他们捏合在一起,也需要时间,但我希望你不要在整合内部上花费太多时间,这次相当于从各阀身上割肉了,若不能尽快让大家看到成效,大家嘴上不说,心中也会有些不满的。
而且,我也希望你能尽快行动起来。咱们辖境内都还好,其他地方的情况,真的很不乐观!
以前大家也确实打打杀杀、勾心斗角,但毕竟都同属炎夏苗裔,想到异世界的侵入者正在那些地方逐渐泛滥成灾,每天都有以万计、甚至以数十万计的死伤发生,我心中真的痛如刀绞。”
原本,蔡渊的声音还比较平静,可说到这里,却已悄然哽咽沙哑起来,握着姜不苦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我虽有此心,却无此力,再加上之前我们还要先顾好自己,也就没多想。
后来咱们境内的问题基本摆平了,你的变化更让我喜出望外,这才没与你商量就给你加了这么大一副担子,希望你不要怪我给你找事。”
姜不苦安静听他说完,道:
“议长,您的心情我懂,我明白,我理解!
明天,把这支力量接手之后,我会立刻展开行动的。”
“啊?!”他这回答反倒让蔡渊心中有些不把稳了,迟疑着问:
“大家毕竟来源驳杂,人心不齐,这哪有战斗力可言?不花点时间整合一下吗?”
姜不苦摇头道:“您放心,而且,行动本身就是最好的整合方式,您不是说,每天都至少有数十万计的死伤吗?早出发一天,那就能令多少人免于灾祸?”
蔡渊这才缓缓点了点头,最后还强调道:
“行动要做,不过,你还是要以保存自己为重,你现在已经是咱们基地市的顶梁柱,若是你有什么闪失,就相当于咱们基地市的脊梁骨断了,你万不可冒失,更不能失了主次!”
姜不苦颔首道:“我晓得。”
蔡渊便略过此节,带着些许考校的问姜不苦:“既然要开始行动了,阿泰你心中可有什么方略?”
姜不苦闻言,看了看那枚悬浮在心田之中的大星,现在,整颗星球的时序都已经完全同步,再没有一处异常区域。
只要他向某处集中注意力,那片区域就会迅速放大,实时获知那里的一切。
这个星球的陆疆区域,对他来说,已经没有盲区。
那些陆续出现,如芝麻粒般洒遍全球的空间通道,从里面涌出的各类炮灰,它们千奇百怪的模样,它们源源不断的涌出,以空间通道为中心,向四周蔓延,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出现在荒原之中,山村乡镇、城池坊市之中,渐渐成为全人类的共患,这一切,全部映入他心中。
全知天眼。
有这能力在,哪里需要什么方略?
看着地图,调兵遣将,向这些确切的区域直插过去就行。
不过,面对蔡渊的考校,他还是坐直问询道:“您有什么可以教我的吗?”
“如何寻找异世界空间通道,如何清除这些炮灰,你比我有经验,我也没什么可教你的。”
蔡渊道:
“我要教你的很简单!
就是这次行动,你只需要牢记此行目的即可,其他的政治啊,影响啊,全都不要管,不要在意!
干就完事!”
说到这里,他一改之前的温和,眼神中充满冷厉。
第三零五章 可他真是个好人
他这态度的陡然转变,让姜不苦感觉非常惊讶。
无论是在姜泰的记忆中,还是自己与他不多的几次接触,姜不苦都能够感受到,蔡渊对他“姜泰”真的是没话说。
如同一个温厚的长者,慈蔼的爷爷,即便他之前表明对以前的姜泰也不是全无意见,至少在天箭军一事上,两人的想法还是有很多冲突,但他即便表达意见,也会非常婉转,在察觉到姜泰不满外人对天箭军的插手后,更是很干脆的后退一步,不再多管,只是默默旁观。
不仅爱他,而且还爱得有些宠溺,小心翼翼。
他隐隐觉得,蔡渊老爷子应该是把姜泰当成精神上的孙子,精神上的衣钵传人。
他的年龄摆在那里,哪怕他比其他武者更懂养生,但武道本身的限制在那摆着,他确确实实已进入了人生的暮年,而寄托了他一生心血的天京基地市却还要继续向前,不能因为他的倒下而停摆。
这些年来,他或许从来没有放弃寻找接班人的努力,但是,找来找去,都差了点意思吧。
直到姜泰白衣负箭,显于人前,惊艳天京,又只过了两年,更是单弓入殿,一飞冲天。
也只有这样的奇才,才有资格接过他手中的重担吧?
而此时此刻,老人却显露出了他从不曾见的另一面。
隐隐的,他甚至有种感觉,或许,自己印象中那位慈穆的长者才是少见的,这种坚毅果断、冷厉决绝,才是更多人对他的印象吧。
开玩笑,作为亲手缔造了泛炎夏阵营中最强大的一支势力,祖、父、子三代亲手缔造了一个跨度两百多年的传奇,蔡老爷子难道就是个温言细语笑眯眯、只能在躺椅上晒太阳的老猫吗?
本来笔挺正坐的姜不苦下意识的把背弯了弯,直到两人的坐高相当,视线平齐,这才问道:
“议长,发生什么事了吗?”
蔡渊没有回答,而是无声的拍了几下姜不苦手背,这才道:
“自从你们行动开始,我也做了些事情。
我将我们提前发现的一些端倪,跨世界的空间通道或将出现这些猜测传讯给了周边几个势力,提醒他们小心防备有可能到来的异世界侵袭。
他们没把我的提醒放在心上就不说了,有几家居然还疑我别有图谋,想要趁着这次天变搞事。将在这样的变局中本就捉襟见肘的力量分了很大一部分用来防备我们,这不就使得内里更加空乏了吗?
等到空间通道次第出现,他们这才急忙慌的四处堵漏,慌乱之间,顾头不顾腚,摁住了这头,就露出了那头,他们又无法提前精准预判,除非恰好撞上,世界这么大,等到空间通道成型,那些炮灰漫山遍野铺陈开来,就算它们挨个站好一个个砍过去,也能把武尊强者累死,更别说它们出了空间通道就四散开来,都知道自己难逃灭亡一途,更加肆无忌惮。”
说至此处,蔡渊喟然而叹。
“我这主动传讯示警,本是想着借此机会让大家矛头一致对外,精诚合作的意思。
若是这事成了,借此契机,泛炎夏阵营这个‘泛’字真能渐渐抹掉。
却没想到,我的传讯不仅没有迎来精诚合作,反倒凭空让大家多了许多狐疑猜忌之心。
一辈子小心翼翼的我却在这时候急切了,也过分乐观了。
老话说得好,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
所以,我要告诫你的唯一一点就是,你率军跨境作战,目的就是镇压异世入侵,其他的,你一概莫管,也别想着与当地精诚合作做朋友的想法,异世入侵者他们会痛恨,可你们在他们眼中同样是入侵者,甚至威胁可能还大一点。
所以,你在对抗异世入侵者的同时,也必须防备身后的暗箭,这也是我之前告诫的,凡事以自身安危为重,切莫让自己陷入两难境地,真到不可为时,换一处就是。
我们尽己所能,伸出援手,可若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