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修仙从时间管理开始 >

第437章

修仙从时间管理开始-第437章

小说: 修仙从时间管理开始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哪里有什么事情要在白城进行?只是找个理由继续试探陈观水而已。
  如今一会时间却是不晓得要做什么,进城之后目光只是缓慢转动,心不在焉地看着周围的事物。
  “我要去买点东西。”徐应怜忽然说道。
  “上仙自便。”陈观水懒洋洋道。
  “随我过来。”徐应怜眉头一皱,吩咐说道。
  她也不提为什么要随她过去……陈观水默默跟上,随徐应怜进了一处店铺。
  刚一进去,陈观水便立刻意识到,此处店铺必然是修真者开的。
  门口地面上的防盗阵法,几乎是不带掩饰的。
  在货架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商品,陈观水随意看去,几乎都是些品阶低下的丹药或者法器。
  虽说大家都不可能把最好的东西,公然放在最外头随意展示,但从外面这些玩意来看,估计里面也没什么好东西——这店主人最多筑基境化府阶,不可能再高了。
  徐应怜在货架之间流连,时不时还在诸多法器面前驻步,托着下巴对着法器光华研究一番。
  陈观水在后面老老实实跟着,心中则是腹诽不已:
  那玩意有什么好看的?就像是数学系大学生看幼儿园的认识数字课本一样……丢不丢人啊!
  但他也隐约猜到徐应怜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试探自己会不会有什么反应罢了。
  只要自己露出一点“就这”的表情,落在她的眼里,必然就成了实打实的破绽。
  好烦,好想跑路啊……
  陈观水仔细思索,发现自己此时若是强行跑路,居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逃跑成功。
  首先,单纯比拼御剑术的话,自己应该会比徐应怜快上一线。
  前提是徐应怜没有别的什么手段,尤其是她那一身凤凰之血的神通,指不定就有什么加速的秘法……相比之下,自己的逃命神通实在太少。
  其次,若是用天霐神梭、分云八卦步等等,均可以实现小范围的腾转挪移。
  但小范围有什么用?我是要设法甩掉徐师妹,又不是要和她斗法。
  都怪阿镜!她的传送那么好用,以至于我根本没有想过要准备别的手段,如今遇着这种情况,偏偏她又不在!
  唉,真是的……
  正当陈观水再次腹诽的时候,只听见徐应怜道:
  “你看看这里头,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上仙说笑了。”陈观水敷衍说道,“我不过一介草民,如何认得这些仙家宝物?”
  “没事,你随便说说。”徐应怜摆手说道,“我也不大懂。”
  你会不懂?你出身修仙世家,自幼见过多少修道宝物?我看师妹你比我还懂!
  陈观水实在无力吐槽,拱手道:
  “那在下便发表一番浅见了。”
  他将头仔细凑向架子,看了半晌,指向其中一个貌不起眼的法印,说道:
  “此印看起来四四方方,若是拿来砸人,想必颇为好用。”
  徐应怜点头不语,心想这人倒是会挑的,一眼就相中了这店里最好用的法宝。
  观店里的诸多法器,制器手法都太过粗陋,想来背后制作之人的水准也不太高。
  而法印由于祭炼起来就能砸人,过于简单粗暴,因此对制器水平的要求最小,导致它成了店里面目前炼制程度最完善的法宝。
  “所以你觉得,这个法印是所有宝物里面最好的?”徐应怜微笑说道。
  她的笑容隐藏在面纱之后,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
  陈观水对这眼睛实在太过熟悉,以至于哪怕并未弯成月牙,他也能察觉到其中暗藏的愉悦笑意。
  “并不是。”他连忙泼上冷水,摇头说道,“观其色泽黯淡,失败;材质非金非铁,不够坚硬,失败;最重要的是,上面没有舒适的握手之处,拿起来肯定不甚顺手,可谓失败中的失败。”
  徐应怜:……
  “色泽黯淡,是因为此物要用来砸人,因此不能大放光华,让目标察觉。”她淡淡地解释说道,“材质乃是铁云木,虽然非金非铁,但以特殊手法炼制,却能比金铁还要坚硬百倍。”
  “上面没有舒适的握手之处,是因为根本不需要握住它砸人,法宝都是依靠修士祭炼之后,气机交感,用意念指挥来砸人的,明白么?”
  陈观水立刻做心悦诚服状,赞叹说道:
  “原来如此!哎呀,这仙家之事,还真是奇妙啊。”
  徐应怜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瞅出一些不对劲的情绪来。
  然而,陈观水是何等人物?卧底了三四百年,就算没有阿镜的幻术加持,演技一样是炉火纯青。
  他的眼神里除了真诚之外,别无他物,让徐应怜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绽。
  过了良久,徐应怜才冷哼一声,说道:
  “继续分析。”
  “上仙。”陈观水苦笑说道,“您既然对这些法器了若指掌,如数家珍,又何必让我这个凡人来班门弄斧呢?”
  “凡人?”徐应怜冷冷说道,“我怎么看你不像凡人?”
  “那上仙看我像什么?”陈观水微笑说道。
  那笑容,像极了讨封的黄鼠狼,以至于徐应怜厌恶地挑了挑眉,根本说不出“你像我师兄”的话语来。
  我师兄秋长天是何等人物,又怎么可能如这个凡夫俗子一般?!
  难道,难道真的是我搞错了?
  她痛苦地咬紧牙关,露出仿佛毕生夙愿骤然幻灭般的绝望神情,看得陈观水也有些不忍。
  但陈观水终究是心智坚韧之辈,纵然看见徐师妹泫然欲泣,神情也并未露出任何异样。
  徐应怜沉默良久,缓缓问道:
  “我问你:你说若是有人无故背叛宗门,抛弃伴侣,有可能是什么原因呢?”
  “呃。”陈观水却想不到师妹会问出这个问题来,便随口回答说道,“我不晓得上仙所说乃是何人,因此也不好说。”
  “反正要么此人确实是脑后生有反骨,无情无义之辈;要么就是受人胁迫,亦或是为形势所逼,不得已而为之吧。”
  徐应怜沉默听完,长叹一声,说道:
  “是啊,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呢?”
  陈观水拱手说道:
  “我看上仙,似乎有很重的心结……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上仙终归还是要找到给你带来心结的那个人,才是正道。”
  徐应怜怔怔无言,逐渐深陷在过去的情绪之中,无法自拔。
  “既然如此。”陈观水试探问道,“那在下就告辞了?”
  见徐应怜没有反应,陈观水哪里还不晓得见好就收,连忙脚底抹油,直接开溜,跑出店铺,离开白城,御剑而起,直奔东方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
  徐应怜长长地吐出胸中一口浊气,从迷惘中恢复过来,正要找陈观水说话,才发觉那家伙早已经不见踪影了。
  “咦,人呢?”她放出神识,将店铺附近扫描过去,仍然未曾发现对方踪影。
  “他刚才走掉了。”凤澜在识海里提醒她道。
  “那你怎么不叫我?”徐应怜失望说道。
  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这下子又断掉了。
  “你觉得那人可能是秋长天?”凤澜诧异问道。
  “很离谱是吧?”徐应怜叹气说道,“对,虽然没有任何根据,但我总有种微妙的感觉——他和师兄之间一定存在什么关联。”
  “我看他似乎只是个普通牧民。”凤澜说道。
  “普通牧民,会以正常的态度和口吻,与一位仙人说话?”徐应怜反问说道。
  “也不是所有人见了权贵大能,都会卑躬屈膝的吧。”凤澜仍然不以为意,继续说道,“偶尔出几个有风骨的也很正常。”
  “他进了店铺以后。”徐应怜坚持己见,“对这些法宝的分析太过刻意了。”
  “你不觉得,就像是他明明知道哪些是贵重宝贝,但偏偏就故意胡说一气吗?”
  “胡说一气?”凤澜奇怪地说道,“若是没有半点法力的凡人,对法宝也只能以貌取之吧?在我们看来是胡说,也是很正常的。”
  “还有……”徐应怜有些不甘心,“你看他溜走的时机!是不是也非常巧妙?”
  “人家好像只是看你走神了,所以才趁机逃跑的吧!”凤澜哈哈大笑起来。
  “并不是!”徐应怜冷冷说道,“我可是仙人啊!妄想在仙人的眼皮底子下跑掉,岂不是痴心妄想?”
  “我现在就去把他找到!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大概半刻钟前吧。”凤澜回答说道。
  于是徐应怜便迅速离开店铺,光明正大地御剑而起,在众多凡人百姓惊骇的注视之下,迅速扫描城池周围。
  “没有?”片刻之后,一无所获的徐应怜惊愕起来,“不可能吧!区区半刻钟功夫,便是骑马,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这其中似乎真的有些蹊跷。”凤澜神情严肃地说道,“按理来说,一个凡人就算骑马,能跑的范围也应该很有限才对。”
  “除非他用了什么比骑马更快的移动手段!”徐应怜沉声说道,“例如御剑!”


第十九章 隔着万水千山
  陈观水离了白城,先是沿着河流往长安而去。
  塞外之地,浩瀚苍茫,绝大部分景色都差不多,没有显著的、可以用来认路的独特景观。
  再加上这个世界又没有类似电子地图的法术,因此无论是昆仑山脉的太清宗修士,还是铁城山里的修罗道修士,亦或是其他门派的,都习惯先沿河往东找到长安,然后再飞去其他地方——以长安之繁华壮丽,大老远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但陈观水飞了片刻,忽然便反应过来。
  我能想到顺着大河而下,先至长安,徐师妹能想不到吗?
  不行!得换个方向!
  他很快便转向南方,抛弃了原本跟随河流的稳健路线,急速掠过山脉和丘陵,也不知道在飞往何处。
  这样做的坏处,在于遇到下一个人族聚落之前,根本不晓得自己到了什么地方。
  但优势也很明显:徐师妹以及其背后的昆仑派,同样也很难追踪自己……所以跑路的精髓就在于乱跑,连我自己都不晓得要去何处,你怎么可能推理出来?
  陈观水索性一路南下,昼夜不停,御剑不止。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瞅着下方有个正在放羊的牧民,便提前降落到地面上,伪装成旅人过去问路。
  一问牧民才晓得,自己已经离开高原腹地,抵达了横断山脉。
  此处因为处在高原边缘,因此海拔落差极大,灵气也是稀薄得很,无论修士还是凡人都很少来此。
  若是顺着此处继续往东飞行,随着海拔的逐渐降低,植被会很明显地茂盛起来——也就进入了蜀山地界。
  陈观水当然不可能跑到蜀山范围内隐居,因此只是沿着横断面继续南下,终于抵达了南疆的北境。
  海拔下降的同时,不仅树木越发繁盛,若有若无的瘴气逐渐浓稠,从空中看去宛如林间飞扬的飘带。
  继续深入的话,便要进入东皇道的地界了。
  六道之中,除去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地狱道外,就属这常年躲在瘴气之中的东皇道最为神秘。
  不过陈观水对东皇道的根底却是心知肚明:不知道多少年前,来自东皇界的蛟龙遗民,便将东皇道秘密控制起来,作为通往人界的桥头堡。
  当然,妖族反攻是绝对不可能的,东皇界自己内部都乱成一锅粥呢!自从无了应龙皇帝,崛起的麒麟一族连南州羽族都降服不了,更不用说要统一妖族了。
  陈观水估计这东皇道的主要目的,大概是为了图谋锁妖塔里囚禁的那位……不过他如今已经和蜀山再无关联,因此反而可以设法混入东皇道里,藏匿自身。
  顺着瘴气边缘御剑而行,很快他便抵达了一处苗家小镇。
  镇子里苗汉混居,陈观水逛了片刻,发现药铺倒是额外地多。
  想来是苗民冒着瘴气深入南疆,采药出来卖给中原来的商客,所以这镇子上才有如此多的药铺。
  陈观水百无聊赖地逛了半天,忽然听见路边有人在叫他。
  “叫我?”他伸手指向自己。
  “对,叫你,就是你。”唤他的是个富态的中年男子,看上去似乎是个商人,圆脸堆笑问道,“若小的所观没错,您应该是一位修士……我说的可对?”
  “嗯。”陈观水漫不经心地道,“怎么看出来的?”
  “上仙请看。”富商便指向附近的一位路人,笑道,“此人一看便是凡夫俗子,且家境贫寒。”
  陈观水定睛看去,只见那人风尘仆仆,衣袖上满是补丁,鬓角之间也多是灰尘、皱纹和太阳晒黑的痕迹,显然是常年劳作的人。
  “上仙再看。”富商又指向另一位路人,笑道,“此人一看就是经商之人。”
  陈观水顺着他的指引再次看去,便看见那人衣着相对整洁许多,但满脸都是警惕之色,身边还站着两个精壮汉子。
  他略微思索片刻,便恍然大悟。
  在这个镇子上的有两种人,一种是没什么钱的穷苦人士,另一种是有些小钱,又怕被穷苦人士打劫的富人——毕竟是苗汉混居的边境之地,官府难以管理,暴力凌驾于法律之上,有钱人大多都会请几个护卫。
  而自己看上去不像穷人,却又只身一人,并无任何护卫在身边,那么便只有一种合理的解释:本身的实力就足够强悍,不惧任何打劫的宵小之辈。
  不过,这富商既然能一眼猜出自己的身份,以前肯定也是见过修士的。
  于是陈观水也不再敷衍,开门见山问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
  “上仙,小的虽然也带了些护卫,但却都没有法力在身。”富商握着双手笑道,“若上仙有空的话……”
  他将袖子悄悄扬起,露出里面的半块灵石来。
  陈观水见状也是哭笑不得。我这都已经元婴境界了,居然还有人拿灵石来雇佣我?
  不过左右也是闲着无事……他不动声色地问道:
  “先不急着谈报酬,你雇佣我要去作甚?这个得先问清楚才行。”
  “小的要去玉龙山,做点生意。”富商满脸堆笑说道。
  玉龙山乃是东皇道驻地,这富商过去做什么生意?必然是跟东皇道内部的某些人士有什么勾兑交易吧,但又害怕对方谋财害命,因此才雇我随行。
  陈观水心中有数,便点头说道:
  “也好,但这南疆之中,瘴气密布。你等作为凡夫俗子,若是没法通过瘴气,也不能成行。”
  “上仙放心。”富商立刻表态说道,“小的已经从本地苗民那里,要来了克制瘴毒的法子,这方面绝对没有问题。”
  陈观水又再次问了他许多问题,确保这人确实只是一介行商之后,这才点头答应下来。
  跟随富商来到货栈,很快便有三个汉子背着行李走了出来。
  陈观水仔细看去,便确认其中一人乃是脚夫,背的包裹也最重最多。
  另外两人都是精干强练的江湖人,随身携带了佩刀和弓箭。看衣服的形状,下面应该还穿了皮甲。
  他这边打量对方,对方也在审视着他,只是双方关系陌生,因此未曾开口搭话。
  富商和其中一个汉子吩咐几句,众人便带上包裹,开始出行。
  来到瘴气边缘,富商等人便取出解毒之物——乃是一颗灰不溜秋的丹子,放在嘴里却不咽下,只是含在舌根位置。
  那富商还要给陈观水一颗,被他直接摆手拒绝了。
  所谓瘴气之毒,其实乃是乙木之毒,无论多少侵入体内,只需以五行神光在经脉里流转一圈,就能将其全部清除干净。
  见陈观水无需丹药,也能在瘴气中呼吸自如,两个护卫汉子里的其中一人,私下里便将富商叫去,担忧说道:
  “老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