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卧底系统-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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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打算归还呢?”
为首的那名青年一字一顿说道,额头上的青筋爆起,紧握着的拳头不断颤抖着,一股肃杀之气骤然席卷开来。
第二十六章 玄袍少年;宇文渊
瞧见那名青年这副恼火的模样,秦然不以为然,竟然是踏步而出,走到那名青年面前,与其对视而立。
“如果不归还的话,就尽管试试看。”
秦然淡淡说道,语气之中没有丝毫情绪,不过却是霸气侧漏,十分强硬。
“你可别三分颜色开染坊,给脸不要脸,难道你打算以一人之力,单挑我们这十几号人么?”
那名青年仗着人多势众,想要以此来震慑秦然。
“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尽管放马过来,大不了拼个两败俱伤而已,反正这件事情要是传了出去的话,十几名老生联合欺负一名新生,恐怕对你们这些人的声誉影响不太好吧?”
秦然戏谑说道,挑衅意味十足。
“算你狠!”
那名青年说罢,猛一咬牙,心中纠结一番之后,还是选择妥协,从怀里掏出一串桃花木牌,抛了出去。
秦然伸手接过那串桃花木牌,嘴角勾起一道弧度来,顿时释怀。
扪心自问,若是那名青年真的进行反扑,一时情急联合那十几号老生一同出手的话,就算秦然使用修为卡将境界突破至九星武徒,应付起来也是颇为棘手的。
要知道,修为卡虽然逆天,可以突破境界的桎梏,不过却不能逾越一个大境界,只能逐星跨越一个个小境界罢了。
“我叫苏寒,你要牢记这个名字,等下次见面的话,我定要你好看!”
名
为苏寒的青年怒视秦然,咬牙切齿,冷冷说道,说罢便是再次转身,走出了小院子。
其余的老生见状,皆是一副不服气的模样,攒紧着双拳,怒视秦然,眼神幽怨狠厉,恨得咬牙切齿,见带头人苏寒都是甘愿退走,他们也唯有愤愤离去。
“喏,你的奕剑令。”
见众人离去,秦然走向书生,将那一串属于他的桃花木牌物归原主。
“劳烦秦公子了。”
书生还是老样子,微微屈身,拱手施礼,礼数做得极为周到。
“不麻烦,小事一桩何足挂齿。只不过,你一个文弱书生,不要动不动就跟人家干架呀,那样对你们读书人而言,多不雅观啊。”
秦然望着书生,笑了笑,调侃说道。
不料书生闻言,竟然是执拗起来,郑重说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随心所欲,和雅观扯不上半点关系。”
秦然闻言,忽然怔住了,望着书生,不断眨巴着双眼,旋既便是忽然开怀大笑起来,笑着说道:“好一个君子有所为而有所不为,真搞不懂你们读书人的世界,真是有趣,有趣!哈哈哈!”
秦然放声大笑,十分豪迈,大步流星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围观的群众见状,也是逐渐散退,小院子里再度恢复一片清静。
“秦然!秦然!”
才刚房间没多久,门外便是再度响起一阵叫嚷声,叫声愈发急促,就好像
催命一般,使得秦然有些不耐烦了。
“又是谁啊?”
秦然抓了一把头发,抱怨一声,便是推开房门,于是看见一道健硕挺拔的身躯站立在院子里,在那道身影旁边,赫然伫立着一把修长的战戟。
一人一戟,伫立在院落里,正对着秦然的房门,俨然来者不善。
秦然认出了来者,正是之前在试炼过程中结下梁子的那名玄袍少年,也就是新生考核第三名,宇文渊!
秦然的目光锁定在那把漆黑的战戟之上,看出了来者的确不善。
不过秦然没有流露出一丝惧色,坦然走出房间,来到小院子。
两者对面而立,相互对视着,早在吆喝声响起的那一刻,平房里的新生皆是出门查看,院落里再度围满了观众。
“怎么又是你?老是阴魂不散的。”
秦然皱着眉头,瘪着嘴,有些嫌弃说道。
“我要挑战你。”
宇文渊也不废话,直接说道:“若是你输了,就将奕剑令统统交出来,这新生第一的名头我也一并收下了。”
秦然闻言,一笑置之,将目光瞥向一边,显得有些不屑。
“怎么?不敢?害怕了么?”
见秦然不打算应战,宇文渊故意采用激将法,试图逼迫秦然迎战。
“切,我何惧之有?”
秦然摆出一副傲慢的模样,十分不屑。
宇文渊见状,面色开始阴沉下来,似乎有些恼怒了,冷冷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和我打一场!”
“我为什么要和你打?要是你输了呢?该怎么办呢?”
秦然回答说道。
“我不会输的。”
宇文渊闻言,慢慢挺起胸膛来,很是自信说道。
“凡事没有绝对。”
秦然说罢,双手抱头,转身就要回到自己的房间。
“慢着!”
下一刻,宇文渊忽然出声,叫住了秦然,说道:“要是你赢了,我就把我所有的奕剑令都给你!”
秦然闻言,停下脚步。
“如何?”
见秦然有所动容,宇文渊感到有希望,于是便再度询问道。
“你的奕剑令有几枚?”
下一刻,秦然忽然问道,没有转身面向宇文渊,似乎随时准备走人一般,很是高傲。
“新生第三名获得八枚奕剑令,怎么了?”
宇文渊对秦然这个问题感到惘然,如实回答出声。
“新生第一名所获得的奕剑令是十二枚,你打算拿八枚来赌我的十二枚,想得也太美了吧?”
秦然说罢,便是再度迈开步伐。
“哇塞!十二枚奕剑令?”
“我们都只是领取了三枚奕剑令而已,想不到新生第一名的奖励竟然如此丰厚!”
“奕剑门规定每个月才只能领取一枚奕剑令,秦然的十二枚奕剑令,那就相当于一整年的收入啊!”
“大财主,我们交个朋友吧!”
一听说秦然手里竟然持有十二枚奕剑令之多,众多新生
都为之哗然,目光炽热,纷纷叫嚷起来,很是羡慕。
宇文渊闻言,方才知晓,秦然原来是觉得这场战斗不划算才不应战的,找到了问题所在,待宇文渊蹙眉思索片刻之后,便是灵光一现。
“且慢!”
随后,宇文渊再度出声,叫住了秦然,继续说道:“既然你嫌赌注不划算,那我就凑够十二枚奕剑令给你!”
“你哪里来的十二枚奕剑令?”
秦然停下脚步,试问道。
“我手头上虽然不够,可是我这帮兄弟有,若是你赢了我,那自然能凑够数目给你。”
宇文渊指着身后的那帮新生,解释说道,不断说服秦然。
秦然闻言,忽然转身,瞥了一眼宇文渊所带来的那些手下,莫约有十几号人,只见秦然眼轱辘一阵转动,忽然心生一计,便对着宇文渊说道:“这样还是不划算,你要是赢了我的话,十二枚奕剑令你拿走了,连同我这新生第一名的荣誉你也一同拿走了,这样我还不是亏了么?你说这笔买卖如何划算?”
“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才肯应战?”
见秦然诸多借口推辞,宇文渊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于是便呵斥出声。
“那你给我听好咯,我要你,连同你身后这帮兄弟,所有的奕剑令作为赌注抵押!”
秦然此话一出,便是引起一片喧哗,场间顿时沸腾起来,这么大手笔的赌注,简直震惊全场。
第二十七章 胜负已然分晓
宇文渊此行前来,身后追随有十几号人,加上他自己手中的八枚奕剑令,赌注上的奕剑令已经高达二十余枚!
而门内规定着,弟子每个月才只能领取一枚奕剑令,如今这二十余枚奕剑令,俨然是一笔不菲的财富。
“怎么样?敢赌么?”
见宇文渊还在犹豫,秦然便有样学样,将之前宇文渊所采用的激将法,反将一军。
宇文渊望了一眼身后那些人,旋既便低头思索起来,仔细斟酌一番。
“渊哥,之前我收到消息称,杂役处有一个师兄和秦然起冲突的时候,都是在秦然手里头碰了一脸灰呢!”
赌注数目庞大,宇文渊身后有人站了出来,凑近宇文渊耳畔,提醒说道。
宇文渊没有出声,依旧沉默着。
“既然你怂的话,那就恕不奉陪咯。”
见对方还在犹豫,秦然转身就要离开,继续刺激着宇文渊。
一听到秦然说自己怂,宇文渊哪里服气,眉梢一挑,眼神便是忽然变得坚定起来,猛一咬牙,沉声说道:“笑话!难道我宇文渊还怕你不成?赌就赌!”
“好样的渊哥!秦然只不过是仗着侥幸,击退一名不入流的师兄罢了,何须忌惮于他?”
“对,不怂,就是干!”
“把这小子的嚣张气焰扑灭,免得他日后耀武扬威的!”
见宇文渊下定决心,那些追随他的人也开始起哄,纷纷开始替宇文渊加油打气,声势浩大。
宇文渊听闻,士气大振,一股莫名的自信升腾而起,开始膨胀了。
秦然见状,嘴角便是浮现一抹狡黠的笑容,戏谑地注视着宇文渊。
“既然如此,那就赶紧开始吧,赶紧打完,我待会还要休息呢。”
秦然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一副懒散模样,漫不经心说道。
瞧见秦然这副模样,宇文渊顿时就来气了,沉声说道
:“难道你就打算赤手空拳和我打?”
经这么一提醒,秦然方才恍然大悟,拍了一下额头,旋既便扯着嗓子吆喝出声:“柳书生!”
“秦公子有何吩咐?”
书生从人群中钻了出来,淡淡说道。
“可否借你的剑一用?”
秦然戳了戳书生腰间悬挂着的佩剑,微笑说道。
“哈哈哈!看来咱们渊哥要稳赢啦!秦然这小子连武器都要借人家的,这也太寒碜了吧!”
见秦然连一件随身武器都没有,有人嘲讽出声。
宇文渊见状,也是不忍嗤笑出声,瞥了秦然一眼,表示不屑。
就连书生,闻言之后都是感到有些吃惊,一脸疑惑地望着秦然,愕然说道:“秦然公子会用剑?”
“略懂一点,也就随便耍耍,好过空手接白刃嘛。”
秦然随口说道。
书生感到无语,不过还是解下配剑,递给秦然。
下一刻,秦然接过书生的配剑,拔剑而出,手臂抖了抖,剑身便是发出一阵颤抖,清脆声不断,就好像波浪一般。
“原来书生你用的是软剑啊?”
秦然稍稍抿嘴,望着手中柔和而又细软的长剑,似乎有些不满意。
“额……我一向使用的都是软剑,秦公子是觉着此剑不称手么?”
书生蹙眉说道,见秦然对剑这么讲究,开始对秦然自信起来。
“哦,没事,不管是什么剑,能砍人的就是好剑!”
正想对秦然刮目相看,此话一出便是使得书生瞬间垮下脸来,顿时感到无语。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随后,秦然便忽然转身,挥剑指向对宇文渊,认真说道。
“还以为你只会一些花拳绣腿,想不到你竟然会用剑?”
宇文渊佯装出一副颇为惊讶的模样,嘲讽说道。
秦然对此不以为然,淡淡回了一句:“杀鸡焉用宰牛刀?”
此话一出,
宇文渊便是忽然变色,阴沉下脸来,怒喝一声:“大言不惭,今日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锵!
话音骤起,战戟一挑,顺着宇文渊划出一道弧度,旋既便是扫向秦然。
砰!
一道沉闷响声传来,不知道是来不及还是根本不想拔剑,还没等秦然拔剑出鞘,宇文渊的战戟便横扫而至,只见秦然将裹着剑鞘的长剑横在前方,硬生生接下了袭来的战戟。
战戟很沉重,宇文渊挥舞出来的力道很强劲,那把纤细的长剑无法支撑,秦然的身躯被震开,身子在不断踉跄急退。
“这小子的力气好大!”
秦然暗道一声,稍稍感到吃惊。
还不容秦然喘口气,那道战戟便是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再度袭来!
秦然横剑而出,再次抵挡。
砰!
又是一道沉闷声传来,秦然被震退,宇文渊乘胜追击,丝毫不打算留手,一声暴喝便是腾空而起,挥戟落下。
“战龙戟,开山!”
战戟之刃锋利无比,寒芒闪烁,再配合上宇文渊的天生神力,简直天衣无缝,无懈可击。
瞧见眼前这一幕,场间众人都是为之震惊,惊叹宇文渊攻势迅猛,感叹战局结束如此之快,怜悯秦然无力反击的弱小。
书生见状,悬起一颗心来,替秦然感到担忧。
锵!
就在众人以为战局就要落下帷幕的时候,就在战戟即将落下的那一刻,一道清脆嘹亮的金属交鸣声骤然响彻,秦然终于是拔剑出鞘了!
“现在拔剑是不是太晚了些?”
秦然拔剑,宇文渊有所动容,嘴上虽然这般说,可是体内的真气却是不断涌现,气势磅礴,倾力而出。
“狂风斩!”
秦然没有理会,徒然挥剑,剑影缭乱交织,剑花纷飞,一道道凌厉的剑气破风而出,化作阵暴风雨,袭向宇文渊。
这时,宇文
渊有所动容,忽然瞪大了双眼,瞳孔骤然一阵收缩,脸上浮现一丝惊骇。
剑气风暴临至,宇文渊不敢稍有大意,不得不停止落下的轨迹,侧身翻转,挥舞着战戟挑开袭来的那些凌厉剑气。
秦然一出剑便是剑气纵横,瞬间瓦解掉宇文渊的迅猛攻势,震惊四座,就连擅长用剑的书生见到秦然挥剑的架势之后,都是怔在了原地,为之一惊。
剑气纷飞,好似狂风,寒光不断闪烁,好似暴雨,狂风暴雨倾泄而出,宇文渊便是转攻为守,挥舞着战戟进行防御。
“还没完呢!”
下一刻,秦然忽然沉声说道,旋既便是身形一颤,化作一道虚影,消失在原地。
场间浮现一道道虚影,重重叠叠,相互交织,使人看得眼花缭乱,同时也目瞪口呆。
“糟糕!”
宇文渊在试图瓦解掉那些凌厉剑气,手忙脚乱之余一道黑影徒然掠至他身后,宇文渊蹙眉暗道不妙。
“狂风斩!”
咻咻咻!
一声轻喝,狂风骤起,剑气再度席卷而出,破风声阵阵,从宇文渊身后袭来。
“战龙戟,破浪!”
宇文渊临危不惧,猛一咬牙,手握战戟末端,横扫而出,沉重的战戟带动着整个身子极速旋转起来,以宇文渊为中心点,瞬间卷起一阵龙卷风,极速盘旋。
宇文渊化作一阵龙卷风,将那些袭来的剑气都是席卷吞噬,纵使秦然如何挥剑,迸发无数剑气,都是奈何不了。
“我还就不信了,有本事你就一直原地打转!等你转晕了,胜负自然分晓!”
展开一阵进攻之后,秦然便是暂时停了下来,望着被飓风包裹住的宇文渊,愤愤说道。
正如秦然所言,宇文渊此时施展这般攻势,虽然凌厉霸道,防御力强悍,可是却是使得宇文渊有些头晕目眩。
“呀啊啊!”
下一刻
,飓风里的宇文渊感到脑袋变得越来越沉重了,于是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