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废后,微臣要了-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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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把所有人都问住了。
姜定晴看向姜定柔,脸色似乎要哭出来了:“大姐姐,那药方到底有没有效呢?如果没有效,是不是陈国夫人就会怪罪我们?”
她雪白的小脸上泪痕点点,很是惊恐的样子:“母亲,您知道那药方哪儿来的吗?”
隋氏犹豫:“我……我不知道。”
她忍不住问姜定柔:“柔儿,那药方是哪儿来的?”
哪儿来的?
姜定柔眼神锐利看向姜定晴,直觉告诉她自己这个“好妹妹”不可能这么相信自己的药方是有效的,甚至她不可能在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的时候站在自己身边。
可是姜定晴的戏演得太好了,丝丝入扣,根本看不出什么破绽来。
姜定柔犹豫了。
脑中混沌突然出声:“什么都不能说!”
姜定柔回:“我当然不会说。”
“不!我的意思是,你连谎言都不要编。”混沌急匆匆道,“你这个好妹妹在套你话呢!”
姜定柔猛地醒悟过来。
是的,她差点中计了。姜定晴在套话。
撒一个谎言就要有无数谎言来圆。可是目前她根本没有办法保证关于这个药方的谎言是万无一失的。
如果她现在贸然瞎编了个谎话被姜定晴抓住把柄,她要是追究下去那肯定会发现漏洞。到时候就算是这药方有效,来历也会被质疑。
好个阴险的小白花。
姜定柔似笑非笑看了一眼姜定晴,淡淡道:“这个药方的来历我不能告诉你们。只有陈国夫人问起来我才能说。”
她傲慢的神色激怒了屋子门口一堆准备看热闹看笑话的少女们。
秦娥儿出声讽刺:“不说?那是说不出来吧?恐怕是在街边什么卖杂书的摊子上买的吧?”
“就是!这药方要是真的灵验,你怎么当初不治治你的病呢?”
“故弄玄虚。一看就知道是用假的药方骗陈国夫人呢。这样与江湖骗子有什么区别?这样的人还是北国公大小姐呢。”
“呵呵……不敢说就是心虚。”
“……”
屋子门口几位少女议论纷纷。姜定晴走了进来,恳切看着姜定柔:“大姐姐,那药和药方你是哪儿来的?要真的是假的你要赶紧说出来。我们去求求陈国夫人,也许她不会降罪。”
姜定柔冷笑:“二妹妹,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相信我。”
姜定晴目光微闪:“是……我刚才是说了。”
姜定柔懒得理会她,冷淡道:“既然相信了就别问了。你要是怕被我牵连就赶紧回府吧。”
姜定晴被她说得眼中又蓄满了水光:“大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秦娥儿见姜定晴被姜定柔“欺负”,忍不住上前指着姜定柔:“好大的口气。姜定柔,你别以为你……”
她还没说完,姜定柔就一把抓住她的手,厌恶道:“拿开你的脏手。你是什么东西竟然在本宫面前指手画脚!”
她狠狠一甩,把秦娥儿摔得踉跄了一步。
“不就是嫉妒大皇子府要与北国公府结亲吗?就你这样的人品样貌,压根配不上大殿下!”
秦娥儿被姜定柔当众戳穿自己的心思,又惊又羞。
她反身就要去扑姜定柔:“你敢骂我?……”
“住手!”
门口传来威严的声音:“闲杂人等都给本夫人退下!”
第279章 死丫头,别走
屋子内外所有人都愣住了。姜定柔看去,只见陈国夫人头发披散,面色肃然,她匆匆而来。
秦娥儿见她来了,立刻哭诉:“夫人,这女人辱骂小女。”
陈国夫人却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走到了姜定柔的跟前。她一双眸子十分严肃盯着她。
姜定柔被她的眼神盯得眉头皱起。
这是什么意思?药方有问题?还是炎龙根没用?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事,混沌给的药方绝对有用,炎龙根也不可能没效果。
姜定柔正要问,旁边的隋氏已经紧张得跪下:“夫人息怒,如果药方有问题臣妾一力承担。”
陈国夫人奇怪看了她一眼,对下人道:“扶北国公夫人起来。”
她回头对秦娥儿冷冷道:“秦小姐的贺礼本夫人已经收到了,回去转告你父亲,养女儿要注重教养,在别人的府邸惹是生非是会招人讨厌的。”
“大皇子人中龙凤,岂是凡人俗女可以高攀的。”
秦娥儿听了满脸苍白。她没想到陈国夫人把她心思都戳破了。她父亲很想和大皇子府结亲,而她也十分喜欢龙应云,所以在陈国夫人府中见到姜定柔才会屡次针对。
秦娥儿被下人带下。
陈国夫人令人将隋氏带下去歇息。姜定柔随着陈国夫人到了曹承嗣的屋中。
偌大的床榻上,苍白的少年正靠着锦墩,眉眼病恹恹的。
姜定柔心中惴惴不安。从刚才到现在陈国夫人都没告诉她到底药方有没有用。姜定柔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陈国夫人屏退下人,这才问姜定柔:“姜小姐,你那药方哪儿来的?”
姜定柔把编好的故事说出:“其实这药方是小女从余县老宅子的故纸堆找到的。当时只觉得好玩就记住了。”
“炎龙根呢?”陈国夫人问。
姜定柔看了她一眼:“这个要问纪公子。”
陈国夫人微怔:“朱雀街的纪威安?”
姜定柔点头。她决定了药方的来历可以随便瞎编,反正到时候有人要问那古医书,她就说自己随手丢了。反正方子记住在脑海里,书丢了就是。
至于炎龙根这来历就没法编故事。她决定把这问题丢给纪威安身上。
反正陈国夫人与纪家有来往,还替纪威安保过媒。纪威安要怎么编这炎龙根的来历都由他做主。就算他要说出真相也没事。
果然陈国夫人脸上的神色和缓了。
姜定柔终于忍不住问:“夫人,药方有效吗?”
陈国夫人指了指曹承嗣,微笑:“你问问嗣儿。”
到这个时候还打哑谜?姜定柔心中不满,不过却在陈国夫人强自压抑的脸上看出狂喜来。…
她问闭目养神的曹承嗣:“小公子,药喝了觉得怎么样?”
曹承嗣猛地睁开眼。突然他一把抓住姜定柔的手,恶狠狠:“说吧,死丫头你是哪儿拿来的药方。”
姜定柔看见他眼底的光,笑了:“有效就好。”
她推开曹承嗣:“小公子吓唬人好玩吗?现在觉得怎么样?”
曹承嗣还没回答,旁边的郑御医已经急忙道:“小公子的脉象强劲了些,身上血气凝滞的地方似有松动迹象。”
他激动看着姜定柔:“老夫行医五十几年,从没有见过有这种立刻见效的药方。姜小姐是不是有高人指点你?这药方上的药除了炎龙根外其他的药组合都堪称奇妙。”
更重要的是他发现这药方喝下去没有副作用。
常言说得好,是药三分毒。这药方的副作用都被另一种药性温和抵消,几克几钱都有大学问。
姜定柔目光微闪,含含糊糊:“有效就好。小公子就继续用药吧。这陈年的病症没有养个一年半载的总是不放心。”
她说完就准备走了。
功成身退,深藏功与名,这个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没想到曹承嗣突然眉头一皱,捂住心口:“哎呦,我心口疼。死丫头,你别走!!”
第280章 捉弄
这下突然的发作将满屋子的人都吓坏了。陈国夫人急忙扑上前,声音颤抖:“嗣儿你没事吧?你到底哪儿不舒服?”
旁边的郑御医连忙为他把脉。
郑御医奇怪道:“小公子的脉象并没有什么不妥,还比之前的强劲了些许。”
曹承嗣哼哼:“反正我心口疼。”
郑御医摸着雪白的胡子,若有所思:“可能是血气旺盛冲击心脉的缘故,好好休息就不疼了。”
陈国夫人放了心:“嗣儿刚才吐了淤血,血气顺了可能心脉有点不适应。你还是躺下来好好歇息。”
曹承嗣突然指着姜定柔:“我要她留下来伺候我。”
陈国夫人愣住:“这怎么行?”
曹承嗣恼火:“怎么不行?她给的药方谁知道最后是真是假?万一她害我怎么办?我不管,我要她留下来伺候我,喂我吃药。”
他说着在床榻上闹了起来。
陈国夫人为难看向姜定柔。她溺爱自己这个唯一的小儿子,几乎是言听计从。曹承嗣要星星她不敢给月亮。
现在明知道曹承嗣在无理取闹,陈国夫人也不敢违背他的意思。
姜定柔看着床榻上得意望着自己的曹承嗣,似笑非笑:“好啊。我就留下来好好‘伺候’小公子。”
……
天色渐渐黑了,屋里香炉中香雾缭绕,香甜的气息令人舒适畅快。这是上好的鹅梨香。
用过晚膳的姜定柔捧着一碗美味得勾人馋虫的肉粥站在榻前。
床榻上的曹承嗣斜昵一双眼,傲然:“你端得那么远,我怎么够得着?”
姜定柔把粥放在床边:“这下够得着吧?”
曹承嗣哼了一声:“我的丫鬟都是喂我吃的。”
喂?
姜定柔笑了:“小公子没手吗?据我所知,只有没有手的人才会让人喂着吃饭。小公子只是病了又不是没手。”
曹承嗣挑眉:“你这年纪也就和我身边鱼儿差不多年纪,平日都是鱼儿喂我吃饭。”
姜定柔打量了自己。哦,她每次都忘了自己还是个小丫头。在曹承嗣的眼中这个年纪的少女恐怕和丫鬟差不多。
姜定柔懒得理会他的无理要求:“小公子是装的吧?压根没有什么心口疼。”
曹承嗣笑了:“我说有就有。”
他指了指粥,不满:“你不是留下来伺候我的吗?还不赶紧喂我吃饭?不然粥凉了可怎么吃?”
姜定柔端着碗上前,坐在床边。曹承嗣见她乖顺,得意地凑近。
他似笑非笑看着姜定柔:“要是伺候得好,小公子我会重重有赏……”
姜定柔一笑:“赏什么?”
她本就生的美,自从服用混沌给的强身健体的灵药后就越发气质通透,神采奕奕。她这一笑曹承嗣看得呆了去。
他只觉得眼前的少女满目光华,竟是前所未见的美。
姜定柔坐在他身边,勺了一勺粥,含笑看着曹承嗣。
曹承嗣本是恶作剧,只想捉弄下姜定柔好报仇她先前的揭穿。没想到姜定柔竟然肯答应喂他吃饭。
其实他平时吃饭也没让人喂过。
他脑中这么想,身子却已靠了过去。迷迷糊糊中,他只觉得今天真是自己活到现在最快活的一天,身上的怪病有了医治的法子,还能捉弄到了这闻名京城的姜定柔……
他张开嘴,眼看就要吃上那勺粥。没想到姜定柔手腕微动。
她已经飞快吃下。
曹承嗣:“……”
姜定柔吃了,点了点头:“嗯,果然这粥不错,粥的汤底是用蒸的最新鲜牛肉的肉汁,再用肉汁滤了残渣加了百年的山参炖了一个时辰。山参拿掉渣,再滤一遍,再用新鲜的鸡肉高汤一起熬粥。粥用的是最好的皇家御田的最新粳米,里面还加了鹿肉肉糜,虾肉……
她一一说出肉粥的食材。
曹承嗣脸色难看:“姜定柔你故意的?”
姜定柔吃惊:“小公子误会了,我怎么是故意的?要伺候你就得以身试粥,我吃是看看这粥好不好吃,不对吗?”
曹承嗣其实饿了,听得姜定柔这么说早就口水直流。
他咬牙:“那既然你试过了,可以喂我吃了吧?”
姜定柔笑眯眯道:“那是当然。”
她说着勺了一勺,曹承嗣还没凑过去,姜定柔手腕一翻,那一勺粥又到了她的口中。
曹承嗣:“你!”
姜定柔笑眯眯道:“这粥太烫了,这一勺还是小女吃了吧。”
曹承嗣:“……”
下一勺。
姜定柔:“这勺没添满,卖相不好。”
曹承嗣:“……”
粥碗本就小,三两下,姜定柔已经把一碗粥吃得干净。她意犹未尽擦了擦嘴,打了饱嗝。
“小公子,我让人再添一碗。”
曹承嗣又不是傻子。他见姜定柔这样捉弄他,下一碗肯定还这么干。
他咬牙切齿:“死丫头,你故意的!”
姜定柔笑了笑:“故意的又怎么样?小公子不也是故意为难我吗?就许你故意,就不许我故意?”
曹承嗣语塞。
姜定柔看了他的样子,笑了笑:“小孩子脾气。”
她说完起身要走。
曹承嗣急忙起身拉她:“喂,你别走。”
他拉的急了,正好拉住了姜定柔的披帛。披帛扯下,她的外衣也被扯了一小半,露出肩头一片雪白的肌肤……
而此时外面传来下人的声音:“小公子,纪公子前来探望。”
姜定柔吃惊。曹承嗣急了:“快!快躲起来!”
姜定柔只觉得莫名其妙的。不过看曹承嗣的样子似乎怕了纪威安。姜定柔看了自己身上,刚才曹承嗣一拽,把自己的外衣也扯得坏了。
上衣耷拉着,勉强只能遮住肩头。
她狠狠剜了曹承嗣一眼,转身躲在了屏风后。
没想到曹承嗣一把将她拉了出来:“你傻了啊!躲在这儿没用。”
姜定柔看去,只见屏风透出影子来。自己如果站在屏风后一眼就被人看出来了。
“那躲在哪儿?”她问。
曹承嗣推了她一把:“去床后。”
姜定柔躲在床后,曹承嗣把帐子拉了下来,正好遮住了床后的姜定柔。
姜定柔躲好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她躲纪威安做什么?
第281章 好大 一只老鼠
姜定柔正胡思乱想,外面脚步轻快,纪威安走了进来。姜定柔突然觉得心慌。她就生怕自己躲在这儿被纪威安发现。
“表弟身体如何了?听说发了病?”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曹承嗣的声音似乎也很心虚。他声音支支吾吾:“没……表哥你听他们胡说八道。”
纪威安的声音懒洋洋的:“表弟,你今日气色不错。”
曹承嗣答非所问:“表哥,你坐吧。用过晚膳了没?如果没有我让下人准备晚膳。”
她听得纪威安笑了笑:“表弟这么急赶我走做什么?我听说你的病医治好像有点眉目了,刚才听表姨在说呢。”
曹承嗣诧异:“我娘告诉你了?”
姜定柔一听,心中大骂。这别扭的孩子当真是不会掩饰。
果然纪威安轻笑,曼声道:“没,我诳你的。”
他声音轻慢:“果然你的病医治有眉目了。”
曹承嗣:“……”
姜定柔:“……”
半天,曹承嗣泄气:“表哥骗我做什么?我这病能医治的事不能外传的。”
纪威安慢慢道:“是啊。在秦国人人都知道陈国夫人的小儿子自从娘胎就带了胎毒,活不过十八。现在能治了,还不定有人想起什么坏心眼呢。”
曹承嗣犹豫:“表哥怎么知道的?”
纪威安似乎笑了笑:“表姨问的是炎龙根,我自然知道点什么。”
曹承嗣似懂非懂“哦”了一声。姜定柔心中一动,这么说纪威安知道自己将炎龙根献给了陈国夫人,那就能猜到曹承嗣的病有救了。
毕竟炎龙根的药用就是解寒毒。
姜定柔正在乱七八糟想着。听得外面纪威安又问:“表弟的病有眉目,我也替皇姨与你高兴。不过我好奇,是哪位名医?”
曹承嗣“啊”了一声,支支吾吾:“这个……这个得问我娘。”
纪威安十分有耐心:“皇姨说了,是北国公府的大小姐。”
套话!又是套话!姜定柔气急。
曹承嗣在纪威安这头千年的狐狸手中就纯洁得像小白羊似的。他猜到了是自己,但是非要套一下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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