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穿成大唐名相张九龄正妻后 >

第61章

穿成大唐名相张九龄正妻后-第61章

小说: 穿成大唐名相张九龄正妻后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做其他也?好,不至于生活无着落。”
  张九龄颔首,伸手揽住谭昭昭,他想笑,却眼睛发涩。
  众生皆苦,菩萨慈悲为怀,张九龄没见到过菩萨显灵,他却看到了谭昭昭的慈悲。
  长安的贵夫人?,甚至是卢氏,皆做不到她?这般。
  “昭昭,那?我呢。”
  张九龄问道?:“昭昭能?替小卢姨母她?们着想,那?我呢?”
  谭昭昭转头看他,张九龄面色沉静,双眸中散发着焦灼与不安,微微屏着气,等着她?的回答。
  “你呀!”谭昭昭拂开他的手,在胡塌上躺下来,手搭在腰间,望着头顶的星河。
  片刻后,张九龄也?躺在了她?身边,问:“我怎地了?”
  谭昭昭笑了起来,道?:“张大郎,在无数人?眼里,你凤仪无双,年纪轻轻就官居高位,是顶顶难得的夫婿。在我眼里,说实话,你麻烦得很。你是长兄,长兄如父,长嫂如母,二郎三郎四郎,都要靠着你拉扯。我身为长嫂,肯定逃脱不了。只费些?心思,也?就罢了,毕竟他们叫我一声嫂嫂。可是,头上还有?个老封君在,不时?指手画脚,做得好,是应该,做得不好,就是没尽心尽力。要费的,岂止是一点心思。”
  她?展开双臂,怅然道?:“我能?飞,真想飞啊!我可以去长安,长安过不下去,我还可以回娘家,谭氏不会?缺了我的饭吃,衣穿,我能?过得很好很好。”
  张九龄既伤怀又紧张,偏转头,一瞬不瞬望着她?。
  谭昭昭回转头,迎着他的目光,抬起手抚摸他的脸,幽幽道?:“可,谁叫你是张大郎啊!”
  男女之间,家人?之间,哪能?是一句理智的道?理能?说得通。
  否则,世上哪来那?般多的痴男怨女,爱恨情仇。
  张九龄揪成?一团的心,缓慢伸展鲜活过来,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肌肤细腻温软,他总是牵着她?的手,再也?熟悉不过,却一如最初带给他的悸动。
  她?的眼里映入了星光点点,他的眼里,一片水雾朦胧。


第八十六章 
  船沿江而下; 山川草木葱茏,水面上洒下细碎的太阳,随着水波晃荡。
  小胖墩与张四郎睡着了; 谭昭昭与雪奴坐在船头,望着远处的山河吃茶,细细说着话?。
  雪奴放下茶盏,看着谭昭昭欲言又止。
  谭昭昭朝她挑眉:“怎地了?”
  雪奴迟疑了下; 终于说道:“我瞧你一直打不起精神?,张大郎还留在始兴; 可?是与卢娘子拌嘴了?”
  谭昭昭笑了笑,也没隐瞒; 说了昨日发生之事:“快天亮时才合了一会眼; 大郎去与阿家商议; 又是一通哭闹; 好不容易弄得拖妥当; 今朝大郎一早就?去安排,将他?们送到了舅家去。待安置好之后,大郎走陆路骑马赶来与我们在山底汇合。陆路现在虽依旧人?烟稀少?; 比以?前要好些了; 韶州城为了大庾岭开通的便利; 已经在张罗修葺。”
  雪奴怔怔看着随着船经过,河水中翻滚的漩涡; 轻声道:“我们就?好比如这个漩涡,身不由己,浮浮沉沉中; 有人?挣脱了,不过亦是随波逐流; 有人?就?沉了下去,永世不得超生。”
  谭昭昭关心地看着她通红的双眼,想要说些什么,只是替她杯盏中续满了热茶。
  雪奴勉力咽回了眼泪,道:“我还有个同母的胞姐,与我一样生父不明,她生得比我还要美,男人?们都以?见她一面为荣,请她上门作陪,一次需要花上千金。后来,她上了年纪,手?上存了些钱,嫁给了一个商户,没两年商户因病死?了,阿姐的钱与人?,都被占了去,阿姐不从,最?后投了金河。那时我还小,跟阿姐一样,在权贵家中辗转,伺候贵人?。我当时与七娘一样,不甘心,害怕啊,想要寻求个庇护,做妾也好,做什么都好,只要高门大户的门楣,能挡住外面不怀好意?之人?的觊觎与算计。”
  谭昭昭与雪奴在一起时,她极少?会提及过往,拣些不那么难过的,当是闲话?笑谈,一笑而过。
  太过深重的苦难与悲伤,永远不想再去回忆,提及。
  雪奴努力挤出一丝笑,道:“高门大户的门楣太高,哪肯容我这种人?靠近。后来啊,我努力攀附到了不那么高的,下场九娘也知道了。脱籍之后,吃的苦,比这河中的水还要多。到了如今,我在胡姬商户中,算是有头有脸了,在贵人?眼里,照样都蝼蚁。九娘,我要是能早些遇到你这般的人?,有你照拂提携,兴许就?不会受那些苦,走那般多的弯路。”
  谭昭昭手?按在雪奴的手?背上,道:“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我也只能做些微不足道的事,雪奴,以?后我不一定能护着你,但我会尽我所能。”
  雪奴展开笑颜,道:“我信你。你与张大郎都是真正的君子。”
  两人?对视一笑,太阳落在她们脸上,明媚而温暖。
  张九龄办妥了事情,翌日半晌午就?赶到了山脚,他?连续忙碌奔波,再要急着爬山,谭昭昭见他?着实辛苦,便坚持在山脚下再歇了一晚。
  山脚的客栈生意?极为红火,谭昭昭听了一下,皆是因为开山,赶着前来做买卖的客商。
  回到客舍,谭昭昭同张九龄道:“大郎,你可?听见了,客人?们都高兴得很,等着山道开辟之后,好来韶州府做买卖呢。”
  张九龄含笑道:“我听到了。有了人?,韶州府才能真正繁荣昌盛。”
  谭昭昭问道:“大庾岭的主山开辟,约莫需要多久的功夫?”
  张九龄摇头,道:“我问过了工匠,工匠们皆言要看里面山石究竟如何,太硬不容易开凿,太软的话?,山道两旁要加固,谨防山石垮塌。”
  谭昭昭道:“倒也是,不过事在人?为,我相信一定能顺利开通,大郎莫要灰心。”
  张九龄拥着她,道:“我从不灰心,能做事不易,做了之后,问心无愧就?不后悔。”
  谭昭昭见他?心态平和,就?没再多劝,沉吟了下,问道:“大郎,假若山道开通之后,你估计朝廷会将你召回去,还是继续外放做官?”
  张九龄沉默了下,道:“昭昭,我其实愿意?外放州府的刺史,在地方上能真正做些事,在长安便只是些争斗。可?是这样的话?,昭昭就?不能回到长安,昭昭可?会失望?”
  谭昭昭笑了下,道:“我不失望,大郎得要回到长安述职,我正好能回去一次,收拾整理一下宅子。雪奴那边。。。。。。我没与她说太多,免得让她知晓了,成日如惊弓之鸟,太过小心翼翼,最?后反倒弄巧成拙。”
  长安局势不太平,安乐公主韦后一系跳得越高,太子被逼迫到无路可?退,迟早会反。
  局内人?看得清楚,局外人?亦看得一清二楚。局内人?想要更多,也收不了手?,身后还有人?推波助澜。局外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不得其法。
  眼下,张九龄就?算做是局外人?,他?不在长安,差使不涉及到争斗。
  除了太平公主那边若有若无的招揽之意?。
  太平公主的能力与武皇比起来,肯定是要弱一些,加之武皇最?后都没挡住群臣的反扑,黯然?将皇位还给了李氏。
  安乐公主亦如此,且不提她本身的本事,李显本身就?软弱,眼下已经不是武皇当政的时期,就?是立她为皇太女,她也坐不稳。
  太平公主与李隆基的争斗,落败是必然?,若是武皇当政时立了她做皇太女,后面的局面就?难说了。
  可?惜没有如果?,事已至此,谁都控制不住,他?们手?上挥向彼此的刀剑。
  张九龄道:“我也是这般想,雪奴如今已算是半只脚踏了进去,想要抽身也难了。其实,昭昭,你我何尝不是如此。昭昭,你可?害怕?”
  谭昭昭沉默片刻,坦白地道:“说不怕是假,可?只害怕也无用,看成就?了什么,失去了什么。得大余失去,我就?觉着值了。”
  张九龄止不住地再次亲她的眉眼,道:“昭昭,你我真是心有灵犀,想到了一处去。”
  小胖墩与张四郎两人?在门外咚咚跑,笑闹个不停,谭昭昭赶紧起身,拉开门看到两人?一头一脸的汗,忙将他?们叫进屋,对跟着他?们的乳母道:“你去打些水来。”
  两人?脸颊红扑扑,进屋之后也不肯消停,你戳我一下,我戳你一下。
  谭昭昭清了清嗓子,道:“都站好了。”
  张四郎大一些,见到谭昭昭沉下脸,赶紧并肩束手?站立。小胖墩手?指趁机戳了一下他?的腰,得意?地笑个不停。
  谭昭昭加重了些声音:“小胖墩!”
  小胖墩终于抬眼看向了谭昭昭,见她神?色不对,眼珠子咕噜噜转,犹犹豫豫站好。
  谭昭昭道:“先前在路上时,我怎么对你们说的?”
  张四郎小声道:“在路上要听话?,不能乱跑,大声叫嚷,仔细摔倒,扰到他?人?。”
  小胖墩跟着道:“对对对。”
  谭昭昭想笑,赶紧屏住了,道:“既然?你们都知道,为何不听话??”
  张四郎耷拉下脑袋,道:“嫂嫂,我错了。”
  小胖墩要迟疑了下,才肯认错:“阿娘,我也错了。不过阿娘,我认错了,你就?不能扣我的糖。”
  谭昭昭瞪他?,道:“光认错还不行,得看你们接下来的表现,要是听话?乖巧,每日的糖会如数给你们。要是不听话?,不但不给糖,还要罚站,每日学会一句胡语,学会认五个大字,不许出门玩耍。”
  小胖墩苦着脸,啊地一声惨叫起来,张四郎嘴角也下撇,看上去要哭不哭。
  谭昭昭不为所动,道:“不能讲条件,哭闹无用!可?知道了?”
  张四郎恹恹说知道了,小胖墩抿着嘴挣扎,看向一旁的张九龄求救。
  张九龄端坐一旁袖手?旁观,似笑非笑看着小胖墩。
  小胖墩知道求助无门,很是识时务地应了。
  乳母打了水进屋,谭昭昭让两人?自己前去洗手?洗脸,两人?喜欢玩水,拿着布巾在脸上手?上一阵好抹,抹得脸颊红彤彤,看上去既滑稽又喜气。
  谭昭昭好笑地道:“好了,擦干手?脸,跟乳母去胡姬那边学习。”
  两人?得了自由,勾肩搭背欢呼着出了屋。
  张九龄赞道:“昭昭将他?们教得很好。”
  谭昭昭愁眉苦脸道:“他?们这个年纪,正是活泼的时候,太过拘束不妥,放任也不妥,真是愁人?。”
  张九龄忙安慰她道:“我得空时,定会帮着昭昭管教,亲自教他?们识字读书。”
  谭昭昭看着他?清减了不少?的面容,道:“大郎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劳心劳力都累,这些时日,你比我还要辛苦呢。”
  张九龄长吁一声,道:“有昭昭这句话?,再多的辛苦,都值了!”
  谭昭昭笑,但愿他?真觉着值,毕竟,他?的仕途,还未真正步入正轨。
  开辟大庾岭,打通了岭南道的南北交通,只是第?一步。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能阻止安史之乱的发生,大唐不陷入战乱之中,岭南道的百姓,才能真正过上太平安宁的日子。
  回到大余,谭昭昭万般不舍,送了雪奴回长安。
  大庾岭的主山正式开辟,张九龄忙得脚不沾地,早出晚归,成日都在山上守着。
  谭昭昭亦忙得很,善棚继续开张,照看小胖墩与张四郎,帮张九龄整理文书。
  忙归忙,谭昭昭看上去比以?前要精神?百倍,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天气一天天冷下来,这天傍晚张九龄回到家,一反常态未先去更换衣衫,倒在塌上一语不发。
  谭昭昭从屋外进来,看到他?躺在那里,手?搭在额头上,愣了下赶紧上前,仔细打量着他?,问道:“大郎可?是身子不舒服?”
  张九龄拿下手?,轻轻摇头,道:“我没事,是开山遇到了些难题。以?前都是用火烧,再浇水,石头会变得易开凿,进展得很是顺当。这次照着以?前的法子,连着好几日都没甚进展。好些人?在背后议论,猜测是得罪了山神?,有游方道士扬言,须得祭祀施法。”
  谭昭昭怔住,难道真如传说中那样,需要有人?牺牲,以?血祭祀?
  实在太过荒唐,想到后世的基建狂魔大国,明明就?是技术低下的问题,谭昭昭不禁晃了晃头。
  张九龄一下坐起身,坚定地道:“我不相信这些,这里肯定有地方出了问题。”
  谭昭昭思索着热胀冷缩的道理,外面阴沉的天气,脑中灵机一动,问道:“大郎,你冷不冷?”
  张九龄摇头,头摇到一半,突然?停下来,缓缓转过头,眼神?炙热盯着她,猛地一下拥住了谭昭昭:“昭昭,我懂了!”


第八十七章 
  天气阴沉沉; 乌云在头顶盘旋,仿佛下一刻就要倾倒而下。
  山上却忙得热火朝天,大火猎猎燃烧; 民夫们在指挥下,有条不紊架柴火,运送凉水。
  张九龄立在一旁,火映着他沉着冷静的?脸; 让原本心存犹疑的官员与工匠们仿佛吃了剂定心丸,相信这次定能凿开最大的一块山石。
  柴禾烧完之后; 山石变成了火石,滚烫发红; 远远站着; 都能感到热浪扑面。
  待到火石表面一层都起了灰; 堆成山的?柴火烧完; 张九龄抬手下令:“浇!”
  冰凉的?水; 一桶桶浇筑到火石上,呲啦声后,化作烟雾升腾; 顷刻间就不见了。
  随着凉水不断浇上去; 呲啦声汇聚成了轰鸣声。
  乌云也来凑趣; 化作雨滴,落在了火石上。
  张九龄仰起头; 伸手出去,喜道:“终于下雨了!”
  官员们也高兴不已,下雨能省力气省事; 将火石浇得更透彻。
  秋雨落在身上凉意?浸人,大家都舍不得走; 一瞬不瞬望着那?块拦路的?巨石。
  雨越下越大,转瞬间眼前就成了一片雨雾,火石滋滋啦啦,像是干旱时田间地头的?龟裂,起初是细细的?裂缝,随之裂缝变大。
  轰隆隆,巨石四分五裂!
  众人干脆丢掉斗笠蓑衣,冲进雨中跳起了舞庆贺,嘴里喊着调子,雨声,欢笑声直冲云霄。
  张九龄长长舒了口气,望着庆贺欢腾的?人群,吩咐道:“酒不能吃了,我出钱,明日给他们加几?头羊,人人都有羊肉汤吃。”
  随侍的?官员叉手应是,有人觑着他的?神色,试探着邀请道:“张侍郎,一起去吧,实在值得庆贺呐!”
  张九龄含笑道:“你们去吧,我还有事,要先行离开。”
  小胖墩喜欢下雨,又?最不喜欢下雨。
  下雨可?以踩水玩耍,天气热的?时候尚好,谭昭昭不会拦着他。
  现在天气凉了,下雨的?时候,不但?不能出去撒欢,更不能去踩水玩。
  小胖墩很是聪明,极会察言观色。小小的?年岁,都已经知晓在府里,究竟谁不能惹。
  若是惹了阿耶,阿娘若不生气,他就不怕。
  若是惹得阿娘沉下脸,阿耶听阿娘的?,他肯定要被罚。
  谭昭昭已经事先叮嘱过他与张四郎,下雨天要呆在屋子里,不许出去淋得一身湿,更不许去庭院里踩水玩。
  小胖墩坐在廊檐下的?小杌子上,胖胳膊撑着胖脸蛋,无聊得直打?呵欠。
  张四郎与他一样,坐在那?里唉声叹气。
  谭昭昭在屋内算账,从窗棂处看了两人一眼,不由?得失笑,也不管他们,由?着他们去了。
  没?一会,谭昭昭听到小胖墩在外面惊喜地喊:“阿耶!”
  这些天张九龄在忙着开辟最大的?一块山石,早起出门的?时候小胖墩还在睡觉,晚间回来时他已经睡了,已经好些时日没?见过面。
  山石肯定能凿开,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一日不成,就要多担心一日。
  谭昭昭这些天也止不住揪着一颗心,听到张九龄这般早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6)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