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摄政王的炮灰前妻-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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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秾秾闻言,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其实上次骑黑马练习,她已经骑得很好了,只不过后面她去骑赤棕马,被甩下来,心里落了阴影。
这时听得顾临朝一直在耐心地鼓励自己,她心里的惧意,便淡了很多。
她相信顾临朝说到做到,若是她摔下来,他定能接住自己。
想着,她一拉缰绳,驱马前行。
刚开始的时候,她骑得有些慢,但渐渐放松下来后,她心里的惧意消失,胆子大了起来,骑马的速度也加快了很多。
不过,不管她的速度怎么加快,顾临朝准能追上她,让她见识了什么叫绝顶的轻功。
相比起骑马,她对轻功更感兴趣,羡慕地说:“什么时候我也能像王爷一样,飞檐走壁?”
顾临朝道:“先将眼前的事情做好再说。”
温秾秾有些悻悻的,“好吧。”
顾临朝见她脸上有些郁闷,顿了下,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带着她腾空而起。
身体骤然腾空,温秾秾愣了下,才反应过来,高兴地搂住他的脖子,“哇,飞得好高哦。”得意忘形之下,叭叽一口亲在他脸上。
顾临朝愣了下,忘了运气,身形一歪,两人往下坠落。
“啊……”温秾秾尖叫,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并闭紧了眼睛。
糟了,她跟顾临朝会不会摔成肉饼?
正在她惊疑不定的时候,顾临朝已经反应过来,连忙运气,带着她安全落到了地上。
温秾秾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顾临朝通红的俊脸。
她愣了下,问:“王爷怎么脸红了?”难道他刚刚也吓到了?
顾临朝目光看向别处,声音低哑,“你先下来。”
温秾秾不明所以,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双手双脚缠在了他身上。
尤其她双腿还死死缠在他劲瘦的腰上。
这姿势……
她脸一烫,飞快地松开他,跳到地上。
“王爷,我不是有意的……”
呃,刚刚那姿势好轻浮,好让人浮想联翩啊。
但她真不是故意的,而是人在害怕的时候的一种应激反应罢了。
可就怕顾临朝不这样想。
“我知道,不要紧。”顾临朝低声道。
温秾秾闻言,松了口气。
因为这一打岔,她也没了想体验飞行的想法,拉着他的袖子道:“小舅他们在小镇上怕是等急了,我们快去跟他们汇合吧。”
“嗯。”顾临朝低应一声,扶了她上马,随后他也坐了上去。
二人信马由缰,赶到小镇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一到小镇,两人便下了马。
温秾秾道:“王爷,我想给小兔子买只笼子。”
顾临朝顿了下,见她是真的想养兔子,只好提议,“到前面去看看。”
于是两人便沿街走了过去。
小镇并不大,但好在商贩不少,温秾秾很快买到了适合关小兔子的笼子。
付好银子,两人刚要去寻萧彦等人,这时,萧彦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你们怎么那么磨蹭,让我们一阵好等。”
两人抬头看去,便见萧彦在二楼临窗而坐,一脸抱怨。
温秾秾眨了下眸,“我们正想去找小舅呢,没想到这就遇到了,真是太好了。王爷,我们快进去吧。”
“好。”
酒楼的伙计立即迎上来,殷勤地将顾临朝的马牵到后院去了。
夫妻俩手牵手上了二楼。
萧彦已经点好了菜,见二人上来,立即朝一旁的伙计道:“快上菜吧。”
“好咧。”伙计立即下去了。
绿俏给二人倒了茶,然后关切问:“小姐,骑马累不累?”
温秾秾点了点头,“唔,好累~”
“奴婢给您捏捏肩。”绿俏体贴地说。
温秾秾刚要点头,见顾临朝和萧彦都盯着自己,连忙改口,“晚上再说。”
顾临朝收回目光,抿了口茶。
这丫头的娇气病又犯了。
萧彦直接不客气地说:“真是娇气。”
温秾秾刚要回怼他,可这时候,伙计正好端了菜上来,她注意力立即被转移了。
她已经吃了好多天的斋菜了,嘴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
这会儿看到荤菜,她肚子竟然咕噜叫了声,而且还异常响亮。
萧彦:“……”
顾临朝眸内划过笑意,拿筷子给她了一只鸡腿,温声道:“快吃吧。”
“谢谢王爷。”温秾秾眉眼弯弯地说着,便低头啃起了鸡腿。
萧彦嘴角抽搐了下,忍不住数落,“我说外甥媳妇,你这是有多饿啊,怎么肚子叫得那么响?”
第410章 他的老底被顾临朝直接抖漏了出来
温秾秾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如你所见,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萧彦:“……”
他刚要再说什么,突然一只鸡腿夹到了他碗里。
他一愣,抬头看向顾临朝,结结巴巴地说:“给、给我的?”
顾临朝瞥了他一眼,“都到你碗里了,你说呢?”
萧彦立即有些受宠若惊,“想不到有朝一日,珩之你竟然知道孝顺我这个小舅了,真是太令人感动了。”
顾临朝额角青筋跳了下,后悔给他夹鸡腿了。
这家伙就不是一个正常人。
这时,两双筷子同时夹了菜,放到他碗里。
他愣了下,看向二人。
温秾秾笑眯眯地说:“王爷别光顾着给我们夹菜呀,你自己也多吃一点。”
萧彦则有些别扭地说:“别说为舅不疼你,我给你夹的可是我最爱吃的鸭脖子。”
顾临朝:“……”他能说他不要吗?萧彦是不是以为人人都像他一样,喜欢吃鸭脖子?
他揉了揉眉心,想夹还给他,但以萧彦的性子,他如果夹回去,他定然要喋喋不休,没完没了,那么一来,也确实是拂了他的好意。
温秾秾像是知道他的为难,她伸出筷子,将他碗里的鸭脖子夹到自己碗里,“小舅,我也喜欢吃鸭脖子的。”说着,另外给顾临朝夹了一些牛肉。
顾临朝心里划过暖意。
萧彦叫了很多菜,满满一桌子,都是这家酒楼的招牌菜。
“没想到司落倒是没骗人,这家酒楼不大,菜却做得那么好吃。”她揉了揉吃得圆滚滚的肚子,小声嘀咕。
顾临朝听到了,转眸看她,“司落与你说了什么?”
温秾秾没想到他耳朵那么灵,这都能听到,顿了下,只好将早上司落邀请她来这里吃饭一事说了。
“不过我没有答应哦。”末了,看到男人面色有些阴郁,她忍不住补充了一句。
萧彦在一旁插嘴道:“你说的是司落那小子啊?那小子狡诈得很,为舅劝你一句,少跟他走近,否则被卖了,还乖乖地帮他数银子。”
温秾秾道:“我知道,我不跟他来往。”
“那就好,为舅放心了。”萧彦道。
温秾秾嘴角抽搐了下,刚要说什么,又听他苦口婆心地说:“你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在外面要与别的男子保持距离,别给我外甥脸上抹黑。”
温秾秾皱眉,这话说得,好像她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一样。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啐了他一口,起身拉了顾临朝的手便走。
萧彦反应过来,大叫,“我没带银子……”
他话音刚落,酒楼的伙计便围了过来。
萧彦愣了愣,连忙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不用找了。”说完,便匆匆跟下楼去。
出了酒楼,司一正好走过来,“客栈已经找好了,就在前面不远。”
几人便移步去了客栈,打算在这里住一晚。
因为天色还早,几人在客栈里安顿妥当后,便相约一起去外面逛街。
小地方的夜晚没什么娱乐,天一黑,那些商贩便陆续收了摊子,很快,街道上便冷清了下来。
这个时候,唯有赌坊和青楼还热闹些。
路过这两个地方的时候,萧彦提议,“左右现在还早,不如我们进去坐坐吧。”
顾临朝直接无视了他,拉了温秾秾便走。
萧彦有些扫兴,“干什么?进去坐坐,又没让你们干嘛,至于这么一副避而远之的样子吗?”
温秾秾对顾临朝小声道:“小舅一把年纪了还不娶妻,该不会是有什么怪癖吧?”
顾临朝刚要说什么,萧彦突然从后面挤了过来,硬生生将二人拆开,然后对温秾秾道:“你以为珩之是真的君子吗?现在这么装,不过是因为你在这里,倘若你不在这里,他定然跟我进去了。天下乌鸦一般黑,不会有例外。”
顾临朝额角青筋跳了下,这下真的想封了萧彦的嘴巴。
果然,温秾秾转头看他,“王爷,小舅说的是真的吗?除了那次百花楼,你以前进去过青楼吗?”
不等顾临朝说话,萧彦唯恐天下不乱地说:“当然去过,否则他长到这么大,身边一个女人也没有,是怎么熬过来的?”
这话说得有些含糊,但温秾秾和顾临朝都听出来了他要表达的意思。
温秾秾顿了下,目光审视地看了眼顾临朝,当真就问:“王爷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顾临朝脸一黑,冰棱般的目光直直射向萧彦,冷笑道:“你倒是经常出入青楼,但为什么你还是雏?这些年,你又是怎么熬过来的?”
萧彦僵住,一副如遭雷劈的样子看着他。
顾珩之竟然就这么将他的老底给抖漏出来了?
他以后还怎么混?
温秾秾也呆住了,不过她更惊讶顾临朝竟然也有这么毒舌的时候。
但是——
她打量了萧彦一番。
她万万没想到,看起来像是个情场老手的萧彦,竟然还是童子之身。
那他常常出入青楼,不是玩了个寂寞?
萧彦反应过来,连忙补救,“秾秾你别听他瞎说,我有过的女人,都要排到城门口了,哪像他,只有你一个,就算大婚了,到现在还是童子身,这么没出息,还好意思说别人。”
顾临朝俊脸黑成了锅底,冷笑,“同样的话,我送给你。你这么有出息,怎么到现在还孤家寡人一个?”
萧彦噎了下,好半晌,才磕磕巴巴地说:“我、我那是宁缺勿滥。”
“真是那样吗?而不是自身有问题?”顾临朝不客气地讽刺。
萧彦气得跳脚,“顾珩之,若非看在你是晚辈的份上,我真的要揍你一顿,有你这样说舅舅的吗?”
“你也知道自己是长辈,那便该有长辈的样子。”顾临朝冷声道。
萧彦:“……”
温秾秾看着二人斗嘴,看得目瞪口呆。
没想到顾临朝被惹急了,嘴巴这么毒,萧彦这样的人,竟然都被气得跳脚了。
萧彦涨红着脸,突然气冲冲地说:“算了,我不跟你一个晚辈计较,你们自己逛吧,我回去睡觉了。真是气死我了。”说完,闷头朝客栈的方向走去。
“小舅……”温秾秾见他生气了,忙出声喊道。
萧彦没理他,越走越快,很快走远了。
第411章 该不会想让她跟顾临朝共浴吧
温秾秾傻眼了,转头看顾临朝,“王爷,小舅被你气跑了。”
顾临朝淡淡道:“管他做什么,要走便走好了。”
温秾秾:“……”
顾临朝吐了口气,拉住她的手,“走吧,我们也回去。”
“哦,好。”温秾秾乖巧地应了声,想了想,忍不住道:“王爷很在意小舅说的话?”
“哪些话?”顾临朝问。
“就是他隐射你常常逛青楼的话。”温秾秾道。
顾临朝顿了下,目光看向她,“我只是不想你被他的话误导,胡思乱想罢了。”
温秾秾眨了眨眸,“其实王爷是怕我为此对你产生误解,是吧?”
顾临朝抿紧了唇,没说话。
温秾秾脑袋靠在他的手臂上,笑嘻嘻地说:“那王爷大可不必担心,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
顾临朝蹙眉,“那你刚才还问?”
“我纯粹是问着玩的,倒没想到王爷当真了。”温秾秾狡黠地说。
顾临朝抬手揉了揉眉心,勒令,“以后不准再那样了。”
“知道啦。”温秾秾点头,“以前我或许不了解王爷,但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来,王爷是什么样的为人,我最是清楚,小舅说天下乌鸦一般黑,这用在别的男人身上,绝对不冤枉,但王爷却是不一样的。”
好听的话,一套一套地从她嘴里说出来,顾临朝发现自己不能免俗的被愉悦到了。
这丫头的嘴巴,属实是抹了蜜的。
二人走了一段路,温秾秾没忍得住好奇,突然凑近他小声道:“但是王爷还没有告诉我,这些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顾临朝顿了下,听出来她所指,黑眸错愕地看着她。
温秾秾对上他的目光,心里跳了下,糟糕,一不小心便将她流氓的本性给暴露出来了。
她干干巴巴地说:“王爷别误会,我纯粹就是好奇。因为我见许多人家早早就有通房侍妾了,但王爷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一个人,所以就……”她眨了眨桃花眸,没再往下说。
其实她大抵能想到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只是不太愿意相信,顾临朝这样的人,会用手……
打住打住,不能再想。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制止自己的胡思乱想。
顾临朝俊脸上闪过不自在。
好半晌,才道:“我没有想过那些,便是你,都是母后……”想说强塞过来的,但想到如今二人的关系,便打住没再说。
但温秾秾却明白他的意思。
“便是我,都是母后强塞给你的,是不是?”
顾临朝顿了下,突然抬手扶住她的肩,正色道:“以前我不了解你,对你多有排斥,但现在了解了,对你早就改变了当初的想法。你很好,以前是我不对,是我太狭隘。”
温秾秾心里一甜,脱口道:“不知者无罪呀,况且以前我对你也多有误解。我还以为你是个杀人如麻,又长相丑陋的人,所以一度想逃离你……”
“长相丑陋,杀人如麻?”顾临朝眼睛眯起,这丫头对他到底是有多深的误解?
虽然那是原主对顾临朝的认知,但温秾秾此刻还是忍不住有些心虚,连忙道:“以前是我太愚昧了嘛,王爷其实人品高洁,像端方君子,而且貌比藩安,俊美无匹,天底下就没有比王爷更好的人。”
顾临朝从她嘴里听过太多好听的话,但仍旧有些赧颜,“秾秾把我说得太好了,我并没有你想的那般好。”他也曾杀人如麻,在战场上杀红眼的时候,死于他手的敌军,不计其数,他的双手看着干净,但其实也曾沾满了鲜血。
“不不不,王爷在我心里,就是那么好,无人能比得上。”温秾秾认真又执拗地说。
顾临朝俊脸一烫,捏紧了她的手,未再说话。
气氛突然沉默,温秾秾刚要抬头打量他的神色,男人带着凉意的唇,突然覆在她的额头上,珍而重之地亲吻了一下。
温秾秾心头一阵小鹿乱撞,思绪纷乱。
“走吧,该回去了。”好片刻,男人的声音落在耳畔,唤回了她飘离的思绪。
“哦,好。”她点点头。
回到客栈的时候,没看到萧彦的身影,想着他应该去睡了,温秾秾便没在意,跟着顾临朝回了屋。
屋里,绿俏已经帮二人准备好了沐浴的热水。
温秾秾看着屋子正中摆着的大浴桶,有些一言难尽地看了眼绿俏。
这丫头整来这么大一个浴桶,该不会想让她跟顾临朝共浴吧?
绿俏心里一虚,忙道:“奴婢先出去了,小姐有事再唤奴婢。”说完,不等温秾秾说话,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温秾秾:“……”
顾临朝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大浴桶,神情顿了下,看向温秾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