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摄政王的炮灰前妻-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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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秾秾嘴角抽搐了下,“当然不是。是秾艳的秾。”
阿拓姜花偏头想了下,想不到她说的那个字,便耸了耸肩,“无所谓啦,不过今日与你一战,让我改变了一些想法。”
“什么想法?”温秾秾好奇。
第92章 她拳头有些痒,想揍人
“此次我随阿兄来大业,主要是来挑选驸马的。你看在场谁合适做我的驸马?”阿拓姜花认真问。
温秾秾心里一动,想说皇上就很合适,但想到他与温如意之间复杂的关系,便作罢了,毕竟姜花也不是什么坏姑娘,何必将人推入火坑?
“这个我不好说,公主还是自己看吧。”
阿拓姜花环顾一圈后,目光定在了顾临朝身上,眼睛倏然一亮,“我看上他了。”
温秾秾脸一黑,“他可是我夫君,你看上他了,是想过来当小妾?”怎么办,她拳头有些痒,又想揍人了。
阿拓姜花求生欲很强地说:“既然是你夫君,那便算了。”她立即转开目光,搜寻下一个猎物。
最终,她目光落在了顾衡身上。
打量了片刻,她面色忽然一红,咬了咬唇,朝温秾秾道:“我先过去了。”
温秾秾看她这样,心道,糟糕,姜花该不会真看上顾衡了吧?
不等她说什么,阿拓姜花已经回了座位,并与阿拓清耶低声说着什么。
阿拓清耶看了看顾衡的方向,点了点头。
阿拓姜花的脸上,立即绽开笑颜。
温秾秾抚了抚额,真是造孽啊。
她刚要回座位,这时,郭太后开口道:“摄政王妃今日的表现,着实让哀家惊艳,你为我们大业挣回了面子,理应重赏。”说罢,转头看顾衡,“皇上,您看,该赏赐点什么?”
顾衡还在想温如意的事情,闻言,强打起精神,“母后作主便是。”顿了顿,又补充道,“虽然此次是皇婶获胜了,但阿拓公主也出了力,理应嘉奖,母后替朕一同赏赐吧。”
“皇上说得对,是哀家欠考虑了,阿拓公主也该赏。”郭太后一副思虑不周的样子,转头看温秾秾,含笑道,“秾秾想要什么样的赏赐?”
温秾秾心道,当然是金银财帛啦,但是这话,是不能由她直接说出来的,眼珠转了转,谦逊地说:“臣妾不敢居功,太后娘娘无需赏赐什么。倒是阿拓公主,远道而来,刚刚又与臣妾较量了一番,出了不少力,太后娘娘赏赐她便是。”
郭太后顿了顿,道:“阿拓公主的赏赐,哀家自然不会落下。金银财帛,你并不缺,这样吧,哀家赐你一套佛经。”
温秾秾郁卒,心道,还不如不赏呢,谁要那捞什子的佛经啊?
这郭太后一副面善慈和的样子,但她总觉得,她并没有安什么好心。
她刚刚只提给她赏赐,对身为回疆公主的阿拓姜花,却只字不提,还要顾衡提醒,才想起来的样子,总觉得是故意的。
“多谢太后赏赐,臣妾一定会好好读的。”她屈膝行了一礼,回了座位。
看着她的背影,郭太后眯起了眼睛。
想不到这个温秾秾,不仅仅是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而已,嘴巴厉害不说,竟然还会拳脚功夫。
看着坐在一起的两人,郭太后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温秾秾才坐下,王厚德便殷勤地拿了帕子给她,“娘娘辛苦了,快擦擦汗。”
“多谢王公公。”温秾秾感激地说。
第93章 你做什么这么心虚(六章)
顾临朝取帕子的动作一顿,最终没有将帕子拿出来。
他冷冷瞥了眼王厚德。
王厚德脊背一凉,回头看了看,奇怪,他怎么突然感觉那么冷?
宫宴一直持续到下午,才结束。
温秾秾去换回了冕服。
出来的时候,顾临朝在等她。
“现在是要出宫了吗?”
“去给母后请安。”顾临朝语气淡淡。
“哦。”温秾秾应了声,跟在他身后去了静慈宫。
到门口的时候,碰到了萧彦。
“外甥媳妇,你今日真是让舅舅我刮目相看。”
温秾秾“咦”了声,故意道:“你刮目了吗,我怎么没看到?”
萧彦被噎了下,忍不住白她一眼,“我在夸你呢。”
“那么多人夸我,不差小舅舅一个。”温秾秾耸肩。
“嘿,你这丫头,真不谦虚。”萧彦被她气笑了,转头看顾临朝,“珩之,你可得管管你这媳妇,都快要上天了。”
顾临朝瞥了他一眼,“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温秾秾也道:“就是,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小心外祖他们从地底下爬出来掐你脖子。”
萧彦本来想训斥她的,一听她后面说的话,顿时脚底生寒,虚张声势地说:“青天白日的,你胡说什么?”
温秾秾奇道:“你做什么这么心虚啊?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住外祖的事情?”
萧彦撑了撑额头,忍耐地说:“算了,我不跟你这小辈计较。我还有事,就不去看太皇太后了。”说完,转身便溜走了。
温秾秾一脸莫名,“他怎么了?”
“他怕鬼。”顾临朝忽然道。
温秾秾嘴角抽搐了下,没想到萧彦长得人高马大的,竟然还会怕鬼。
她有些不可思议。
进了静慈宫,太皇太后已经在等二人了。
“母后。”二人依次行了礼。
太皇太后笑眯眯地朝温秾秾招了招手。
温秾秾走上前。
“听说,刚刚你打输了回疆公主?”太皇太后拉过她的手,一脸慈祥。
温秾秾闻言,有些意外。
“母后听谁说的?”
太皇太后笑了起来,“现在阖宫都传遍了。摄政王妃不但让回疆使臣心服口服,连回疆那刁蛮的公主,都不是你的对手。”
温秾秾皱了皱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啦。”
顾临朝瞥了她一眼。
这丫头分明很受用,还装!
太皇太后是越看越满意,笑眯眯地说:“你这孩子,还真是怪招人疼的。不过,此次便算了,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你可不能再往前冲了。”说着,目光若有深意地看了眼她的肚子。
温秾秾一愣。
太皇太后很快挪开了目光,朝顾临朝交代道:“朝儿,秾秾毕竟年少,你要多照顾她些。”
“儿臣知道。”顾临朝声音淡淡的。
太皇太后也不在意,径自朝曾嬷嬷道:“快将汤端来。”
“是。”曾嬷嬷笑眯眯地下去了。
温秾秾现在是听到汤就怕了。
太皇太后该不会又给二人准备了什么奇怪的汤吧?
第94章 王爷太瘦,身体也虚
她才这么想,便听太皇太后道:“知道你们今日要入宫,哀家一早便吩咐了曾嬷嬷,让她亲自给你们二人熬了汤。那汤在灶上都炖了一天了,一会儿,你们俩趁热喝了,再出宫。”
温秾秾面色微变,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用了吧……”下意识地看了眼顾临朝,见他神色清冷地坐在那里,似乎并未反应过来,太皇太后说的汤是什么。
她顿了顿,硬着头皮向太皇太后提议,“我就算了,不用喝,但是王爷可以多喝一点,王爷太瘦了,身体也虚。”
顾临朝这才抬眸看向她,凤眸微眯。
温秾秾立即有些心虚地挪开了脸。
“我身体虚不虚,王妃不是最清楚么?”顾临朝突然淡声道。
温秾秾:“……”
这个家伙,说的什么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怎么着了。
果然,太皇太后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眼角的皱纹,也深刻了许多。
“看到你俩这般好,哀家便放心了。”
温秾秾傻眼了,唇张了张,欲解释,太皇太后却一副她什么都懂的神色。
恰好曾嬷嬷端着汤进来了,她到嘴的话,只好咽了回去。
曾嬷嬷动作利索地将汤盛了出来,端到了二人面前。
顾临朝眉头蹙了下,拒绝的话,在看到太皇太后那张皱纹深刻的脸时,咽了回去。
他端起碗,一饮而尽。
温秾秾呆愣地看着他。
这个家伙是不是忘记上次流鼻血的事情了?
她还指望他来拒绝的,谁知道,他竟然喝得那么干脆。
“娘娘,您也趁热喝了吧。”曾嬷嬷在旁边劝道。
温秾秾张了张唇,突然低下头去,一脸羞涩地说:“母后,我、我信期到了,喝这汤,恐不妥……”
太皇太后和曾嬷嬷俱是一愣,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顾临朝沉思了一会儿,才会悟过来,信期是什么。
他有些不自在地蜷紧了手指。
“你这孩子,既然信然期到了,怎么还那么莽撞,与人比试拳脚,万一伤到身体,可如何是好?”太皇太后紧张地说。
“应、应该没事吧……”温秾秾道,避免老人家太过担心了,只好道,“我也是比完拳脚,才发现来了的。”
顾临朝听她旁若无人的,越说越溜,薄唇抿了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唉,你这丫头,怎这般糊涂?”太皇太后又气又急。
温秾秾连忙道:“母后别担心,我身体底子好,没事的,而且我下次不会再那样了,真的。”
太皇太后叹了口气,拉住她的手嘱咐,“别以为你现在年轻,便可以不当一回事,我跟你说,女人的身体,从一开始就不能马虎,得养好身体,以后老了,才不至于病痛缠身。”
温秾秾垂下脑袋,“秾秾知道了,以后不会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顿了顿,瞥见曾嬷嬷手里的汤,“那这汤……”
“既然你今日不能喝,那便让朝儿喝了罢。”太皇太后无奈地说。
曾嬷嬷便将汤端到了顾临朝面前。
第95章 心间好似被什么挠了一般
顾临朝瞥了眼垂着脑袋的女孩儿,唇角抿了下,最终还是将汤喝了。
温秾秾陪着太皇太后又说了一会儿话,太皇太后露出倦容,慈祥地说:“好了,你们先出宫吧,得空了,记得来看看哀家。”
“好。”温秾秾乖巧地应了声,“那我跟王爷先回去了。”
“去吧。”太皇太后摆了摆手。
出了静慈宫,温秾秾暗暗吐了口气,刚刚好险,差点就要喝那汤。
若是再喝,她今晚又不用睡觉了。
“刚刚,你为何要骗母后?”顾临朝忽然开口。
温秾秾歪着脑袋看他,“王爷是指哪件事呢?”
顾临朝一愣。
想到她说的信期一事,抿紧了唇。
温秾秾见他如此,便知他恐怕是对信期二字,难以启齿。
啧啧,这男人可真够纯情的。
“自然是因为我不想喝那汤呀。”顿了顿,她戏谑道,“而且,王爷怎知我刚刚是骗母后的,而不是真的来了?”
顾临朝面色一僵。
见他这般反应,温秾秾噗哧笑了起来,“王爷该不会还想去太皇太后面前揭发我吧?”
顾临朝看着女孩儿漂亮的脸蛋,顿了顿,提醒,“若非因为你,本王不用多喝那一碗。”
“你是我夫君,替我多喝一碗,怎么了?”温秾秾无辜反问,纤长卷翘的睫毛,眨呀眨,像极了扑扇的蝶翼。
顾临朝背在身后的手指,紧紧蜷起,心间好似被什么挠了一般,痒痒的。
这丫头说的话……
他唇角抿了下,对此,并不是很排斥。
他没再说话,温秾秾当他是默认了,心情没来由的有些愉悦。
二人一路无话,一前一后走着。
上了马车后,温秾秾自发找了个角落蜷着,闭上眼睛睡觉。
没片刻,她便睡着了。
顾临朝目光落在她脸上,见她这么容易便睡着了,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丫头,似乎总能随遇而安,毫不讲究的样子,一点也不像高门贵女。
京城但凡有点家底的人家,对于子女的照料,都格外精细,而这也恰恰养成了他们挑剔骄矜的性格。
但出身高门的温秾秾却相反,他从她身上,并未看到任何骄纵的痕迹,她对任何事都不挑剔,就连上次,他叫她不准浪费,她也不反驳,反而还主动说下次不会再浪费了。
种种言行,都让人看不出来,她是养在高门里,不知人间疾苦的千金贵女。
而且,她嘴巴了得,还会拳脚功夫。
人家都说,温四小姐空有美貌,却胸无点墨,而事实上,从她抄写的经书来看,她的字确实丑。
可即使这样,她却出人意料,竟然会作诗,还懂葡萄酒,且说得头头是道,连原本颇为优越的回疆使臣,都对她甘拜下风。
对此,他是有疑惑的。
他觉得他有必要得重新去了解一下温家人,以及他的这个小王妃。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才能教养出这样的姑娘?
顾临朝陷入沉思。
但没多久,他便感觉身体热了起来。
冷峻的眉峰蹙起,他抬手想开窗,却在看到一旁熟睡的女孩儿时,又作罢了。
他抬手将衣襟解开了些。
可依旧不够,那股躁热,是从身体里面散发的。
第96章 王爷,您流鼻血了
是那汤的作用。
他目光忍不住落在角落里,女孩儿毫不设防的睡脸上。
她睡得很香,浓密卷翘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落下一排阴影,琼鼻红唇,肤白貌美……
他倏然有些口干。
从小几上拿了水喝。
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再次飘向女孩儿。
他喉结滚动了下,凤眸幽暗。
这样的自己,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一向克制,从未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
即便年幼时期,那段最昏暗的日子,在饿到痉挛抽搐的时候,他也能克制自己内心的渴望,不去偷抢别人的食物……
想到那段昏暗的日子,他眼睛黯了黯,闭上眼睛,调动真气,以压制躁热。
马车一停,温秾秾便醒了。
她抻了抻腿,一扭头,却惊呆了。
“王爷,您流鼻血了。”反应过来,她失声叫了出来。
顾临朝没有看她,拿手帕压住鼻子,不发一语,起身下了马车。
温秾秾好一阵呆愣。
所以,在她刚刚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顾临朝做了什么?
想到曾嬷嬷炖的那汤……
她嘴角抽搐了下,立即了然。
好吧,又是那汤的功劳。
只是她疑惑的是,这次曾嬷嬷是不是在汤里多加了量,以至于这次短短的时间里,顾临朝便有了反应?
她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顾临朝已不见踪影。
“王爷没事吧?”她扭头询问王厚德。
王厚德有些微妙地看了她一眼,讪笑,“奴才也不是很清楚。”
温秾秾见他目光闪烁,愣了下,想到刚刚在马车里,自己失声喊的那句话,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目光扫向其他人,果见其他人也是一样的表情。
“那个……王爷流鼻血,是因为他在太皇太后那里喝了补汤。”她轻咳一声,解释了一句。
“奴才们知道。”王厚德笑眯眯地点头。
温秾秾顿了下,发现自己根本就是越描越黑了,索性不再说话,径自入了府。
皇宫。
温如意回了自己住的偏殿后,掐着时间,想着顾衡差不多也要回来了,便去了九辰殿。
果然,她没等多久,顾衡便回来了。
看到她,他面色淡淡的,但还是道:“你身子骨弱,怎么不在屋里休息?”
温如意绞着手里的帕子,语气难过地说:“以前的事情,我真的不记得了,刚刚那个人,我也不认得她是谁,我只怕皇上因此误会了我……”
看着她苍白柔弱的面容,顾衡道:“可是,朕真的误会了吗?皇婶不至于乱说才对。”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