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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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不对,报警,定位。”
电话被挂断的那一刻叶凯微微顿了一下,他以为叶铭是话也不想和他多说,但是随后一条信息就发了进来,看见的一瞬间他浑身都有些发冷,他想要具体问问但是最后还是立刻报警了,叶铭能察觉司机挂断电话就说明他现在说话已经不方便了,但至少此刻手机是在他身上的,只要有手机就能定位到位置。
他向接警台报出了叶铭的电话号码,心跳的很快,思绪迅速的飞转,叶铭说司机,只可能是楚亦寒的司机,也就是说此刻要么他一个人在车上要么他和楚亦寒都在车上,再结合今天北山集团被查。。。
“徐天成疯了。。。”
刚才叶安接的那通电话中的话再一次响在了他的耳边,手指抓紧了方向盘,一件一件的事儿在他心中过掉,这个时候有动机害他们两个的人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徐天成,所以。。。
冷冽的目光看到了隔着两辆车在前面的那辆车,叶安现在去的地方有没有可能就是徐天成的落脚点?
困倦感越来越强烈,叶安想要抬手抓住楚亦寒的手,但是却发现自己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想要说话发出的声音却极其微弱,在最后的意识中他感觉到车子停了。
车子停在了路边,前面的司机下了车,借着外面微弱的灯光他欣赏了一下他手指上贴着的膜,就是这一层指纹就能让他轻易打开这辆车子,他开了后座的门,叶铭只剩下一点儿的意识了,根本无法反抗,那个司机从他的手中拿过了手机,又收走了楚亦寒的手机,出来之后随意向路边的草丛一丢就扬长而去。
因为叶铭的身份是很可能被打击报复的警察,所以接警台安排出警之后立刻联系了他的工作部门。
“不好,定位停住了,应该是手机被丢下了。”
“报警的人是谁?”
“说是叶凯,叶铭的哥哥。”
刘科立刻出声,指着电话开口:
“联系他,快。”
叶凯的电话被接通,他简要说明了刚才的情况,并且说了他此刻在跟踪叶安,也提到了刚才的那通电话:
“我不知道那通电话是谁打过来的,但是此刻能提到徐天成的估计是北山集团的人,我分享位置过来,你们看看有没有可能他去的地方就是徐天成所在的地方。”
刘科没有想到叶凯的胆子这么大:
“你不要冒然行动,我们附近的警力很快就回去接应你。”
叶凯却依旧没有停下来,眼底有一抹坚定的颜色,他此刻最庆幸的就是刚才给叶铭打出去了那通电话,不然他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儿。
“不跟上是找不到位置的,我的手机不会离身,你们可以定位我的位置。”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刘科看着手机心里着急:
“他们叶家的人都吃胆子长大的啊?一个个的胆子比天还大。”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高能,大家酝酿一下胆子哈
重要消息
隔壁《舒老师再给我一次机会》开了
喜欢先虐后甜,土狗火葬场的闭眼入就完了
第59章 水晶棺材(做好心理准备)
穿过了一扇一扇金属制的门; 两个已经陷入昏迷的人被推进了隐秘大的实验室中,方才的那个‘司机’缓缓走到了一个福尔马林的容器边上,那容器里盛放的赫然是人类的心脏; 他的手按下了容器旁边的一个密码锁; 边上的一座墙缓缓滑开,里面竟然是一座水晶棺。
他的手指流连的抚摸在水晶棺上,闭上了眼睛,脸上带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半天他轻轻出声:
“今天,我带回来了两个人; 我观察了很长的时间,我觉得他们有资格帮我解答我心中的困惑; 你是不是也会开心?”
水晶棺的边上是一个带着镜子类似梳妆台的桌子; 他走到了桌子的前面坐下,镜中人的样貌和楚亦寒日常用的那个司机长得一般无二; 他对着镜子做出各种各样的表情; 似乎在欣赏这张完美的作品; 过了半天他才拿起了一把像是一个刀片状的东西在下巴的下面轻轻划了一下; 一层像是皮肤质地的东西就从脸上翘了起来。
镜子中他卸下去了半张脸; 两边的脸完全是两个人的模样; 显的有些诡异又恐怖,那本来的半张脸赫然就是徐天成的模样; 他最后揭下去了手指上的那层指纹膜。
叶安慌张的到了韩储文给他发的地址; 叶凯将车停在了不远处的废旧墙体后面; 这里看着像是一家工厂; 只不过这两年来上城为了空气质量; 有不少的工厂都被迁走了; 就是留下来的厂子也是一年中有大半年都不能开业,慢慢的,之前还算繁华的地带这两年已经少有人来了。
楚亦寒的睫毛在微微颤动,似乎是要醒过来,徐天成就靠在一旁的沙发上盯着冰凉的手术床上的人,看着他快醒了,徐天成忽然抬手按了一个按钮,手术中用的大灯忽然亮起,直对着楚亦寒的眼睛。
一片黑暗的世界中忽然亮了起来,楚亦寒下意识的侧头,脸颊贴上了冰凉的台面,他感觉到不对,费力的睁开了眼睛,入目的就是刺眼的白色灯光,冰冷的厉害。
“你醒了?”
楚亦寒立刻发觉了不对,想要回想之前的事儿但是头阵阵发疼,他下意识想要抬手按住额角却发现手被绑了起来,他看向了刚才发出声音的那个方向,那张脸他绝不会认错:
“徐天成。”
徐天成缓缓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很好,看来楚总的记忆还没有什么问题,想不到吧,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楚亦寒紧紧皱着眉头,他记了起来他和叶铭刚才都在车上,他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睡过去了,目光徒然发紧:
“叶铭呢?”
徐天成大的脸上有些古怪的笑意,似乎都楚亦寒的这个问题很满意。
“你放心,我会带你去看他的。”
楚亦寒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目光触及墙边那一排一排被泡在福尔马林中的器官的时候心还是控制不住的剧烈跳动了起来,明晃晃的坐在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恐怖,他的脸色微微发白,一下就反应过来这里是哪里。
“这就是你藏的最隐蔽的地方吧?”
徐天成的手指中玩弄着一个烟斗。
“楚总不是很聪明吗?难道猜不到这里是哪里?”
那些器官无声的提醒着楚亦寒,这里是一个暗无天日的地狱,或许就在他身下的这张床上已经死过了不止一个人,说不害怕是假的:
“叶铭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徐天成忽然抬手点了一下遥控器,楚亦寒面前的那墙上缓缓降下来了一块儿幕布,幕布上显示的画面正是另一件手术室,此刻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人,正是叶铭,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看着似乎要醒过来了。
忽然那双眼睛睁开了,叶铭几乎是立刻挣扎着坐了起来,手上被一个手铐铐住了,脚上也带上了脚镣,这四周被福尔马林泡过的器官并没有让的眼中出现任何害怕的神色,他的眼中只有担忧,他四下寻找:
“楚哥,楚哥?”
“楚亦寒?”
叶铭慌张的喊着,他跳下了床,但是四面都是金属的墙壁,他甚至找不到出口,叶铭的声音可以清晰地顺着视频中传来,楚亦寒明知道他不一定听见却还是唤了他两声,徐天成看着这一幕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真是感人啊。”
楚亦寒看向了他,眼底都是决绝的神色:
“放了他,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徐天成讥诮地笑了:
“楚总,你以为此时此刻你还有和我谈条件的筹码吗?”
楚亦寒很快冷静了下来,徐天成不会无缘无故抓他们两个过来:
“没有吗?若是没有也就没有今天这场绑架了。”
徐天成不喜欢楚亦寒这副自以为什么都能看透的样子,他的目光有些阴笃:
“是有,我对你们是有企图,不过你也别太看得起自己,我想要的都会自己拿到。”
楚亦寒忽然想到了警方的那些猜测,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徐天成下腹的位置:
“哦?也包括你身体里的那颗肾脏是吗?”
句话徐天成的眼底出现了裂痕:
“你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不如我们聊一聊,韩长禾是怎么死的,天角大楼的尸体是怎么进去的?”
叶铭的腿被脚上的脚镣限制一步不过只能迈出二十厘米,他和楚亦寒肯定是被徐天成抓来的,他必须要尽快找到他,他认得出来这里的构造和医院的手术室十分相似,这是什么地方已经不用猜了,抓他们的人就是徐天成,这里就是他们杀人分尸,买卖器官的地方。
铁桶一样的手术室不可能会没有出口,他知道他现在不能慌,他必须要冷静下来,他走到了那个密码锁的面前,不管成不成他都要试一试,一般来说密码是四位,他仔细观察上面的痕迹,这是触屏密码,只要手指按下去就会留下痕迹。
人往往按第一下的时候用的力道是最大的,而食指也是按密码最常用的一根手指,通过指缘的大小大体可以猜到第一个数字是什么,他看见了最常按的四个位置,猜测第一个数字是3,那么剩下的三个数字也有6种排列的顺序而一般来说密码只能输三次。
到了这个时候了犹豫更解决不了问题,他按下了数字,红灯亮起,失败,他再一次开始按,红灯再次亮起,这个时候徐天成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就在他要开启电门的时候,叶铭尝试了第三次,门打开了。
叶铭冲出去就开始四下寻找楚亦寒,很可惜他看到的是一座水晶棺,楚亦寒看见消失在画面中的叶铭也紧张了起来,他不知道打开的那扇门中有什么,立刻就要下床。
徐天成笑了:
“很好,你不是想见他吗?我带你去见他。”
楚亦寒现在只能跟上他,他试图从手铐中脱手出来,但是手腕被卡的很严实,根本出不来,徐天成听着动静只是扯了一下嘴角不削地笑了一下,金属门应声打开,楚亦寒和叶铭终于见到了面。
叶铭立刻紧着迈步子出来:
“楚哥,你没事儿吧?”
楚亦寒看见人之后总算是松下了一口气,叶铭下意识将楚亦寒护在了身后,看向徐天成的目光中带着深深的震惊和防备,甚至那眼神已经不像是在看着一个人了,楚亦寒被拉到身后的时候忽然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躺在棺材里的一个“人”,棺材中的“人”竟然睁着眼睛。
他控制不住的退了一步,脸色惨白一片,任谁看到一个躺在棺材里睁着眼睛的尸体都不可能内心毫无波澜,叶铭一下拉住了他的手,因为他认出来了,躺在水晶棺材里的人的那张脸和韩长禾长的一模一样。
叶铭死死地盯着徐天成:
“果然是你杀了韩长禾。”
“我没有。”
“你没有?那躺着的人是谁?”
徐天成的目光触及棺材人中的脸,他缓缓走了过去,手就像是在抚摸爱人一样抚摸在水晶棺材上:
“他是谁?你说他是谁?他是我的爱人,韩长禾,谁说他死了?你看看,他的一切都在这里,他的心脏,他的肝脏,甚至他的皮肤,这不都是他吗?”
阴凉的嗓音回荡在空旷的房间中让人的汗毛都会立起来,叶铭看向了四周被福尔马林泡着的器官,这些器官都是韩长禾的?他甚至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徐天成,说他变态都是侮辱了变态这个词。
叶铭看向水晶棺中躺着的那个“人”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他知道那是人皮,那确实是经过化学制剂保存的人的尸体,想要保存尸体内脏必须取出来,他的目光缓缓向上,他看的出来那个人头是嫁接在这个真的尸体上的,那个睁着眼睛看着他们的头颅不过是个假的。
他拉着楚亦寒的手,轻轻缓缓地勾了勾手指,他对人的尸体早就已经失去了恐惧的感觉,他在用这样的方式安慰楚亦寒,楚亦寒的手也缓缓勾了勾他,就像是在说他没事儿一样。
“他的头呢?”
叶铭的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他看着徐天成问出了这个问题,他知道人类对尸体保存的执念就是想要营造出来一种他还在他还没死的感觉,或者只是想要一种他还在陪在身边的错觉,总之这种心理的根本是不想失去。
他看了周围的福尔马林罐子,几乎所有的器官都是在的,只有肾脏少了一颗,这个肾脏此刻就在徐天成的身体里,而除去这些内脏,躯干也摆放在了这个造价不菲的水晶棺材中。
但是这个真的尸体上架着的头却是个假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一个人的脸是独一无二的,也是最能证明他还在的证据,徐天成忽然看了过来,眼底甚至有一种无措的惊慌,叶铭没有错过他任何的一个表情,他的言语也没有任何的退却:
“因为他烂了是不是?因为你发现无论你用什么样的手段,无论你换多少种药水,都不可能让他还保持原来的面容,你会一点点地看着他发黑,看着他干枯,看着他腐烂,他再也不是你原来认识熟悉的那张脸,因为他死了,他是被你杀死的。”
叶铭的声音像是一口钟一样句句撞在徐天成的心口,徐天成的眼底一片血红,吼道:
“不是我杀死的他,不是我,我没有杀他,我没有杀他。”
叶铭的眼底没有分毫的波澜,他知道这个时候是最有可能得到真相的时候:
“你身体里的那个肾脏难道不是他的吗?为什么福尔马林的罐子里只有一颗肾脏?”
徐天成警惕地看着他,忽然笑了,笑的渗人,叶铭却没有被他的笑声吓退,他反而看向了水晶棺中的那个做的惟妙惟俏的假头,那假人的面容做的栩栩如生,就像他之前在市局看到的韩长禾的照片一样,尤其是那双眼睛,很温柔,只要看过去似乎就能感受到韩长禾温柔的笑意:
“韩老师应该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吧?他常常这样对你笑是不是?”
徐天成将韩长禾的脸刻画成这样的样子,就说明韩长禾这样轻笑的模样是他最常见到的样子,徐天成恍惚地看向水晶棺里的人,叶铭的声音还在继续:
“他知道你有病,所以他帮你借钱做手术,曲振明就借给了他钱,算起来这两个人都应该是你的恩人,但是都被你害死了,徐天成,你说你活下来有什么意义呢?现在做出这样深情的样子给谁看?”
徐天成再一次否认:
“我没有杀他,我只是要他一颗肾脏而已,人有一颗肾脏也能活着,我们一起活着难道不好吗?”
楚亦寒盯着他:
“那为什么你活了?他死了?”
徐天成变得有些疯癫:
“是他自己死的,别人都可以用一颗肾脏活,为什么就他不可以?为什么他不可以?”
楚亦寒和叶铭对视了一眼,楚亦寒看着棺材里的人:
“他不愿意活下来了,他不想再看见你。”
徐天成笑出了声来:
“不可能,他是爱我的,他怎么可能不希望看见我活过来呢,我保存了他的身体,我为他找来了很多很多的肾脏,很多很多。。。”
叶铭和楚亦寒心里知道,这或许是徐天成最开始害人的理由,但是很快他就尝到了买卖器官的甜头:
“徐天成你不要给自己的罪恶找任何的原因了,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在,别装疯卖傻,你最开始找肾脏不是为了韩长禾能活过来,你只是想让你自己好受一些而已,后面你在这里做的一切罪恶都和韩长禾无关,自始至终你都是为了你自己。”
罪恶的人总是想要给自己找一个理由,似乎有了这个理由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