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配攻略作精-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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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法见人了……”
她小声嘟囔一句,耳根烧红,侧着身不肯去看驾驶位上的温施佑。
温施佑也不在意,提醒她:“菱菱,系好安全带。”
“哦。”
系好后,她仍是侧着头。
车中静默了会儿,温施佑开着车,目视前方,突然又问了句:
“回你家还是去我家?”
容菱立马警醒,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忽又上来了,大声道:“回我家!”
温施佑忍不住笑了,却装出一副遗憾的样子:
“唉,那好吧。”
容菱得意地“哼”一声,心想果然如此,才不会让你得逞。
温施佑不置可否,笑着摇了摇头,小傻子还当真了。
也怪容菱今晚喝了酒,脑子转得不咋快,要是让她知道温施佑心里这么编排她,绝对跟他没完。
她靠着椅背,眼皮子沉沉的,渐渐睡着了。
温施佑等绿灯的时候,从后座扯出来一张小毯子给她盖上。
他动作轻轻的,容菱却被前面突然响起的一声刺耳鸣笛惊醒了,紧接着一阵刺目灯光打过来,容菱眼睛被刺得睁不开,只好揪起毯子挡住眼睛。
温施佑皱了皱眉。
绿灯亮起,对面那辆轿车与温施佑的车擦身而过,容菱放下毯子,恰好和车上一位青年对视。
青年长得还算英俊,就是表情做作,向容菱挑着眉毛,斜嘴一笑。
容菱缓缓眨了眨眼,微皱着眉。
温施佑叫她:“菱菱?”
容菱回过神来,很快将刚刚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她扯了扯嘴角,还有些疼,撇了撇旁边的温施佑,小声控诉:“我嘴巴疼。”
温施佑似乎顿了一下,他开着车,不知是委屈还是撒娇,容菱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勾住了他的心窝子。
眉宇间缓缓漫上些悔意,温施佑似乎有些后悔今天晚上这样孟浪了。
他说:“是我不对。”
容菱瞟了他一眼,鼓了鼓嘴巴,抬手轻轻摸着自己的嘴唇。
事情有些严重,待会儿她回家,要怎么跟家人解释啊!
容菱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她转了转眼珠,盯上了温施佑的侧脸。
车驶到容菱家门口,停下。
温施佑下车,打算给她开车门去。
“等一下!”容菱突然叫住他。
“怎么了?”
容菱从包里拿出一支口红,向不明所以的温施佑招招手:“你离近一些。”
他盯着她手里的一支口红,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温施佑上身倾斜,凑了过去。
容菱扬起嘴角一笑,飞快伸出一条胳膊,勾住他的脖子,往他将下一拉,接着咬开手中的口红盖,不等温施佑反应,拿着口红在他侧脸上画了两道波浪线。
温施佑心中好笑,这才明白过来。
两人脸贴得极近,呼吸对着呼吸,温施佑甚至可以闻见从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甜香味。
他没动,任由容菱动作着。
容菱画了两条波浪线,接着又涂涂抹抹,过了会儿,终于完成了自己的杰作。
她松开温施佑的脖子,抱着他的脸转了转,从各个方向观察画好的口红印,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愧是我。”
温施佑无奈地看着她。
容菱抿起嘴巴来笑,得逞的模样像只小狐狸,没多会儿,连忙摆起脸色,严肃地命令他:
“不许擦下来。这是对你的惩罚。”
温施佑笑看着她:“这是惩罚?”
“嗯。”
“这个惩罚有些重。”
容菱瞪着他:“你嫌重?”
“浪费菱菱的口红。”温施佑一本正经。
容菱看看他脸上精致的口红印,再看看手里的口红,觉得有些道理。
温施佑接着一本正经说:“我教你一个方法,不仅节省口红,还可以在我脸上画口红印。”
“什么法子?”容菱下意识问。
“你先给自己抹上,然后亲我。”
温施佑一脸正经地说出一点都不正经的话来。
容菱愣了。
怎么说,这个方法确实不错,不过……
不过她刚刚睡了一觉,脑袋清醒了不少,现时即刻明白过来这个人在逗她。
容菱红着脸,去拍他:
“你这个、这个诡计多端的人!就你最有办法了!”
“还想让我亲你,你想得美!”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温施佑:小傻子
容菱:?(瞪着他
温施佑:小笨蛋
容菱:?(开始撸袖子
温施佑:我爱你。
容菱:?!
容菱(脸红了:你你你不正经!臭流氓!
…………
滑跪……
明天也晚,明天下午有场考试……抱歉抱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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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容菱从床上爬起来; 抓着头发下了床,拉开窗帘。
玻璃窗户上结了冰窗花,挺好看。
容菱将窗户开出一条小缝,寒凉的风涌入; 外面下着鹅毛大雪; 她伸出手掌; 好像抓住了一片雪花。
“阿嚏!”
雪花抚在脸上,融化; 凉丝丝的。
容菱只穿着一件毛绒睡衣,外面下着雪,不打哆嗦才怪。
她连忙关上了窗户。
好大一场雪。
雪下过了; 年前温施佑过完生日后,她得和家人一起去爷爷家过年。
这是一场重要的约会; 意味着在这一年过完之前,是和温施佑的最后一次见面。
不比室外; 室内温暖如春,容菱心里记着这事儿; 蹦跶着跑去刷牙洗脸; 换好衣服; 再蹦跶着下了楼。
欢快的脚步声传来,容易抖了抖报纸; 从沙发这边看过去:“一大早瞎乐呵什么呢?”
“哥!”容菱眼睛亮亮地; 盯住他。
容易受宠若惊:“妹,干什么?”
“我问你啊,你年轻的时候; 喜欢什么礼物啊?”
容菱同爸妈打过招呼后; 径直来到容易身侧。
这话说的; 容易有些不爽:“我现在不年轻吗?”
容菱眨了眨眼,反问:“你比20岁年轻?”
容易:“……”
他顿了下,将报纸放在桌上:“菱菱啊,有些人表面上看起来是20岁,实际上已经不年轻了。但有些人,表面上看起来30岁,内心却永远十八。”
容菱怀疑他在胡说八道。
“所以,像温施佑这种少年老成的人,我这种年轻人怎么可能知道他喜欢什么。我建议你送他一些保健品。”
容易酸溜溜地说完。
容菱:“……?!”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叉腰瞪着自己的哥:“容易,你太恶毒了!你这是造谣!”
远在别处的温施佑打了个喷嚏。
容易“啧”一声:“有你这么和哥说话的吗?”
“吵什么呢?”爸妈向他们两个招手,“快来吃饭了。”
容菱“哼”一声,不欲和容易说话,转身和父母告状:“爸妈,你们看他……”
早饭过后,容菱收拾收拾,将自己裹成一个球,戴上帽子和围巾,跟在去公司的容易身后,也要出门去。
“外面这么大的雪,你干什么去?”容易堵在门口。
“不要你管,我要小刘送我,你快让开。”
容菱推开他,出门打了一把伞,门前的雪已经被扫到两边,她踏在小径上,小跑着上了车。
关上车门,她对司机说:“去温施佑家。”
容菱的小机器人落在他家里了,她得过去拿。
路行到一半,容菱才想起来给温施佑打个电话。
“带钥匙没?”温施佑今早被叫去恒一研发部一趟,已经出门了,没在家。
容菱今天没拿着包,有些懊恼:“我没有带钥匙。”
温施佑安慰她:“没关系,你先去我妈那里,我很快就回来。”
容菱转了转眼珠,心想顺便和兰阿姨商量一下他的生日要怎么过。
她叮嘱他:“那好吧,你记得快点回来。”
“嗯。”
容菱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到了小区,容菱下了车。
她撑着伞,看见小区门口停着一辆迈巴赫,车牌号S打头。
好像在哪里见过这辆车……
容菱没多想,对小刘摆了摆手,让他先回去了。
然而来到温施佑家门口,看见门前那个青年,容菱突然想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这辆车了!
那天晚上,这个对她挤眉弄眼的人就开着这辆迈巴赫。
容菱脚步顿了一下,往后退,又退回到拐角处。
兰秀雅门口站着一男一女,还有几个高大的黑衣保镖。
兰秀雅站在门口,似乎在和他们对峙着。
总之气氛看起来不太妙,那两个人像是来找事儿的。
男的就是那天晚上的青年,一身名牌,女的看起来和兰秀雅年纪差不多,打扮得雍容华贵。
“大姐,这么多年不见,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兰秀珍说,“我那侄子呢?现在不在家?”
兰秀雅将要关上门:“有什么好请的?这里不欢迎你们。”
兰秀珍挥了挥手,几名黑衣保镖将兰秀雅推到一边,强硬地将门打开,
这一众人走了进去。
护工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拿出手机要给温施佑报信儿,结果还没拨电话,手机就被温少宁抽走了:
“看来我那传说中的哥哥出门了啊。”
他对兰秀雅说:“姨妈,您老坐下,我们来找你商量一件小事,您自己做主就成,用不着他。”
兰秀雅皱眉看着他们。
容菱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都破门而入了,这么欺负人,得报警。
“安时大哥,有人私闯民宅。”秦安时是秦安明的大哥,是一名警察。
容菱压低声音,接着又说了地址,语气焦急:“他们一男一女,还有五个黑衣人,把主人推到一边,就那么闯进去了,你快点来啊!”
“好,你别着急,先乖乖躲在一边,不要去招惹他们。”秦安时沉稳地叮嘱她。
“嗯嗯。”
容菱应得挺好,挂断电话后,还没来得及通知温施佑,廊道突然传来一阵阵响声,她心下一惊,转头就莽了过去。
兰秀雅家的门口大开着,一个大花瓶被摔碎了,兰秀雅坐在地上。
和黑恶势力有得一拼。
“你们干嘛啊?这是犯法的!”
容菱推开兰秀珍,跨过被摔碎的花瓶,将兰秀雅扶起来,护工拿了药,连忙给她服下去。
温少宁将门关上。
“我们家人谈事情,你一个外人冲过来干什么?”兰秀珍上下打量了容菱一眼,悠悠坐在一边,见她细皮嫩肉,一身名牌,笑道:“大侄子这是攀上了位大小姐啊。”
“大姐,你就签个字而已。侄子以后有老丈人提携,也不怕在A市混不下去。”
她将一份离婚财产分割协议书推到兰秀雅跟前。
兰秀雅拍了拍容菱的手,深吸一口气:“我不签。”
兰秀珍道:“大姐,你可怜可怜我,这些年都是我陪在温承身边,公司里的事情也全是少宁帮忙处理。你失踪了18年,到现在还霸占着温太太的身份,而我一直没名没姓的,这些年来,你知道我遭受过多少白眼吗?你就不能心疼心疼你的亲妹妹?”
兰秀雅还是说:“我不签。你让温承来,我和他商量离婚还有财产分割的事。”
“要是他肯和你离婚,用得着拖到现在吗?!”
兰秀珍突然吼道。
“兰秀雅,你要是真的清高有骨气,就不该拿温氏一分钱!”
兰秀雅反唇相讥:“他出轨在先,我凭什么净身出户?”
“请你们出去。”
温少宁一双眼盯着容菱,容菱浑身不自在,像是被毒蛇缠上一样,良久,他终于转过视线,说:“妈,别和她废话了。”
他招了招手,保镖上前,将容菱和护工从兰秀雅身边扯开。
容菱被推了一把,摔在地上,她皱着眉瞪着这些人。
这时候门被敲响了,容菱眼睛一亮,趁着黑衣人都围在兰秀雅周围,她起身,直接过去将门打开,等到温少宁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兰秀雅平时与人为善,与楼上楼下的邻居相处的都挺好,楼下一位大妈听见动静忍不住来看看。
“妹子,这是咋了?”一位大妈探着脑袋问兰秀雅,待看到一群黑衣人时,“诶呀”一声,容菱听见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啊这是。”
“这位大姐,我是兰秀雅的亲妹妹,我们亲戚谈些事情而已。”兰秀珍不耐地解释了一句。
她让人把门关上,容菱看着楼道,突然说:“警察来了。”
“警察?”
警察果然来了,秦安时身后跟着几位警察,和这个小区的物业和安保上了楼。
“死丫头,你报警了?!”
秦安时眉毛皱了一下,将容菱拉到身后:“私闯民宅还这么嚣张?”
他看到这场景也明白了。
“物业是干什么吃的?安保是干什么吃的?”
“警察同志,现在太平盛世,这、这谁能想到还有嘿社会存在呢?”物业摊着手解释。
一旁的大妈不依了:“不是,本来就是你们工作疏忽,有什么好辩解的?正好警察同志在这里,我投诉你们管理不当,放□□进了社区!”
家里进了□□,物业安保竟然不知道,这立刻让大妈重视起了自己的人身安全问题。
“你凭什么投诉?”
几人叽叽喳喳吵了起来。
秦安时皱了皱眉,他后面跟着的一个警察忙拉着调停。
而兰秀珍和温少宁听他们一口一个□□,脸也黑了起来。
警察在此,那几个黑衣保镖也不敢造次了。
容菱在身后告状:“安时大哥,他们不禁砸东西,还打人。”
“他们打你了?”
这几家只有容菱这么一个女孩儿,平时大家都宠着她,听说她被人打了,这还得了?
容菱撇着嘴,伸出手,刚刚被推倒,手心被擦破了一层皮。
“谁打你了,不过就是推了你一下,你这点伤口,不赶紧去医院就自动愈合了。”兰秀珍忍不住说,“警察同志,我们亲戚之间谈些事情,怎么就算是私闯民宅了呢?”
秦安时不理会她:“你推她,也算侵犯她的权益。谁是户主?”
“我是。”
“这是你亲戚吗?”
兰秀雅看了一眼兰秀珍和温少宁,冷笑道:“不是。”
“行了,你们都和我走一趟派出所。”
兰秀珍和温少宁平生第一次被押派出所。
容菱举手:“我也去,我是报案人也是证人。”
秦安时扔给她一个创可贴:“你放心,私闯民宅触犯刑法。”
“你这是公报私仇,”温少宁突然说,指着容菱,“她是你妹妹吧?”
秦安时摆摆手,不和他废话,让几个警察押住他们。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S市温氏集团董事长的——”兰秀珍突然顿住,她总不能说自己是温承的情人,话头一转,“亲生儿子的母亲!”
秦安时点点头:“犯法就是犯法,别扯这些。”
“温承,他在全球富豪榜上……”
兰秀珍气急败坏地嚷嚷着,别人都不理她。
直到温少宁嫌丢人还是怎么的,突然让她闭嘴。
倒是大妈说了一句,很疑惑:“嘿社会还能上全球富豪榜呢?”
警察临走前叮嘱了几句,让物业和小区保安看好门,保障业主的权益。
物业公司的人连连点头,表示知道了。
上门闹事却被带到派出所的兰秀珍和温少宁,各自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