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诸天从红楼开始-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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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儿,也有可能引发难以控制的灾难!
神京之前就处在这么一个崩溃的边缘,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引爆整个神京。
所以他出手制止了贾理,其中很重要的一个目的就是为了稳定神京,平息众人的趋于崩溃的心态,防止出现过激的现象。
因为一但真的到了那种地步,就真的控制不住了,危及的可是大康的统治,不过这次他并没有受到来自泰康帝的打击,于是他对于上一次的猜测就更加肯定了,这两个人是在唱双簧。
这一日,贾母奉贵妃娘娘之命,出来为其打醮祈福,贾母向来是喜欢热闹的人,于是大的、小的、老的、少的、近的、远的都一块儿叫上了,队伍庞大,摆了近一里的长队,一时间倒是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当然黛玉也被她叫了过去,这两天黛玉心情不错,府里闲来无事,她也就没拒绝,一起跟了过来。
此次也是到清虚观里举行活动,经过长宁大街时,路旁有个神婆子看到这华丽的排场,眼睛里不觉露出贪婪的光芒,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转身屁颠屁颠的来到了荣国公府,接见她的正是贾政的妾室赵姨娘。
说起她来,其实与贾府还的确有一些渊源,贾政庶子贾环,还拜了他做干娘,此人正是红楼中出现过的神婆子马道婆。
赵姨娘是老太太赐给贾政的妾室,丫鬟出身的她没见过多大的世面,惯会为了那些蝇头小利斤斤计较。
这一次,马道婆和她说了一些侯门深府的事情,直让她不能自己,同时也让赵姨娘产生了一些阴暗的心思。
于是她出了重金,在马道婆那里请了两个小人,上头写下了贾宝玉,王熙凤的大名,外加生辰八字,小人初看没什么特殊,但是细细打量下,却让人打了个哆嗦!
不知是何种材质的小人,外面蒙的竟是张人皮,小人脸上绘着极为怪异的表情,乍看之下让人毛骨悚然。
马道婆施法后,不一会儿王熙凤和贾宝玉就出现了情况,就说贾宝玉,这眼也值了,腿也硬了,嘴不能言,只剩下喘气的能力了,吓的贾母等人醮也不打了,戏也不看了,开始手忙脚乱的绕着贾宝玉打起转来。
许是人老成精,贾母第一感觉就觉得应该不是什么疾病,而是脏东西,于是她就将清虚观的老道士请了过去。
可这个老道哪里懂得这些,平日里半本道经都不曾看过的主,说点话骗骗人倒还可以,可要说能抓鬼驱邪,那可不是天方夜谭,诚心难为人吗!
看着贾母逐渐冷下来的眼神,他心里直打哆嗦,之前他是见过贾宝玉这个哥儿的,也清楚这个人在贾母心中的分量,看着脸色越来越冷的老太太,他觉得现在要是给不出一个比较合理的说法,恐怕他会被盛怒的老太太扫地出门。
于是他就只能是硬着头皮,开始信口雌黄,大概是做惯了道士,胡乱了扯了两句,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被他言中了。
当然贾母也不会仅听他一面之辞,大约一炷香之后,门外就走来了两位太医。
一位姓王,另一位姓张,姓王的这一位平日里专门给后宫的娘娘们把脉问疾,医术十分的老道,许是元春封妃,这位才过来走这一趟的,姓张的这一位呢,与贾府渊源比较深,关系也比较好,如今元春封了贵妃,贾府此时正是呈鲜花著锦、烈火烹油之势,他更是希望与贾府维持良好的关系,所以当他听到这个消息后,就与王太医结伴过来了。
待两人诊完脉之后,相互对视一眼,同老太太说道:“启禀老太太,这病怕是药石难医,怕得请国师相助或可痊愈!”
贾母听后,脸色一紧,赶忙问道:“我这孙儿究竟是得了什么病,竟需要惊动国师大人?”
或许是因为巫蛊之术向来为帝王所忌,他们不敢胡言乱语,最后还是这位姓张的太医,隐晦的提点了两句。
贾母一开始不明所以,细细品味后她脸色一暗,当她再问之时,姓张的太医一个字也不肯再说了!
当然,王熙凤的情况也十分严重,一张俏脸,现在变得惨白,头上的头饰也不知被她扔到哪里去了,一副披头散发的样子,早已不见了神仙妃子的模样。
这时她正拧着眉头,张牙舞爪的咆哮:“我要杀人!我要杀人!”
一看是这幅模样,身边的小丫头们都吓跑了,只剩下一个平儿在她身边伺候着,不离不弃。
与贾宝玉的房间相比这里就冷清了许多,平儿暗自摇了摇头,都道是人情事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平日里王熙凤手段伶俐,能说会道,深得贾母看中和喜欢,那些奴才们小姐们哪个不是攀着。
如今倒好,一场病将她打回了原形,与贾宝玉相比,她的分量显然就不够了,这让平日里跟随她的平儿,不由感叹人心不古。
这一世,没了茫茫大士、渺渺真人,无人来替贾宝玉的通灵宝玉重新开光,国师那种人物又不是贾府可以呼之而来,挥之即去的角色,一时间众人竟是没了办法,瞪着眼干着急。
贾宝玉胸膛开始不规则的起伏起来,像是喘不动气了,贾母见状不由痛哭出声,一旁的太太、小姐们也都陪着哭,小丫鬟们更是战战兢兢,连句大声的话都不敢说,生怕惹怒了主子,被发卖了。
黛玉听到这种情况后,不由记起了上一世的情况,断定应该是马道婆行巫蛊,不过她心里还有些奇怪,这次来打醮并没有带赵姨娘和贾环二人,凤姐儿也没有和赵姨娘有冲突,王熙凤怎么又遭难了呢?
其实这事说来话长,自从贾母及王夫人的私库被盗之后,贾母还差,可王夫人在后院说话就远不如原先硬气了,这就给了王熙凤机会了。
王熙凤得了贾理的好处,底气十足,手段更加凌厉,不过都说狗改不了吃屎,这还没多长时间,王熙凤又恢复了本性,重操旧业,弄起权来。一来二去,很快她就不将后院里的人都放在眼里了。
有一次赵姨娘范到了她的手里,被她不留情面地大骂了一顿,闹的府里人尽皆知,还成了丫鬟们的笑柄,那次的事情被赵姨娘牢牢地记在了心里,所以这一次买通马道婆,行巫蛊之事,新仇旧账一起算,王熙凤哪还有个跑!
黛玉猜到了这件事是马道婆干的,也知道这件事并不会要了凤姐的小命,她心里想着让她吃吃苦头,反省一下也是好的!就没有声张!
不过王熙凤和自己的关系不错,如今见她遭难,黛玉就打算过来看一看她。
刚推门而入,她就见到了憔悴不安的病美人,不过她刚一走到王熙凤的床边,王熙凤突然跳了起来,张牙舞爪的向她扑了过去,鲜红的指甲,血红的双目,加上那张扭曲的脸庞,把她吓了一跳。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王熙凤的双手已经卡在了她的脖子上,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黛玉身侧出现一道绿色的光芒,直直地将凤姐弹了出去,滚落在床上,凤姐翻了个白眼,一下子晕了过去。
“咦?这是”
正在打坐的贾理突然感觉神魂一震,他发现自己在翠云簪所设的封印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
残留在神魂上的气息不由让他心神大动,脸上浮现一丝惊惧!
“怎么是?他们不是已经死了吗?”
第七十九章北地狼烟战起
万里之外,风雪早已掩盖了大地,只余下白茫茫的一片,一望无际的原野上就连飞鸟也没了踪迹,更不用说人了!
这样寒冷的天气,居住在此的人们早早的就上了暖炕,躲进了温暖的被窝里,半个指头都不想露出来。
“当家的,今年寒冬来的这么早,家里还没来得及存点菜呢?你说咱这个冬天可得怎么过啊!”
“没菜?难道肉不香吗?非得吃那些东西?”
“那也不能顿顿吃肉啊!虽然家里不缺那个东西!”
汉子像是有些不耐烦了,“行了,要是喜欢吃,就拿着肉去跟邻居们换些!你们中原来的娘们就是矫情!”
女子气的锤了他两下,而后一脚将他踹下了炕!
“晚上自己睡,不准你上炕!”
汉子一听,脸上马上就变了色shai儿,一副舔狗的模样,小步挪了过来。
“嘿嘿,你看我这嘴,刚才没把住门,娘子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则个吧!”
汉子见自己地婆娘依旧冷着脸,被窝被她压得紧紧的,没留下一丝缝隙,脸上浮现一丝苦意。
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婆娘的性子,今晚上多喝了两盅,一时犯了浑,口嗨了!
当初自己不知费了多大的劲,才讨到这个婆娘,当时都把这十里八乡的汉子们羡慕坏了,自己的婆娘不光长得俊俏,关键还知书达理,那通身的气派,比起屯里的村姑不知好到哪里去!
虽然平日里说道自己两句,可是汉子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这不就这几年,在她的操持下,很快就富裕了来。
要是换了前几年,这大冬天的,别说是天天吃肉这种奢侈的事情,就说十天半个月能吃上顿就不错了,那个时候他是天天的青菜,这也是现在他不想吃的原因,他真的是伤着了。
虽然不想吃,但是自己的婆娘还得哄着,就这点小爱好,况且还不是无理取闹的那种,他又怎么会真的犯傻和自己的婆娘过不去呢!
“娘子,明天我就去换,保管让您吃的舒服,你看这大冷天的,要不”
汉子说完还搓了两下手,娘们一看,轻声啐了一口。
“这还差不多,去填把柴再上来!”
汉子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屁颠屁颠的跑到外屋,胡乱的往灶膛塞了两块木头,又跑回屋麻利地杵进了被窝里!
“娘子”
“死鬼,离老娘远点!”
离这儿不远的地方,有一队骑着马的瓦剌人在此驻足,他们身着厚厚的皮衣,腰间插着弯刀,背着弓箭,望着这个漆黑一片的小村子,露出了一丝嗜血的笑容。
村子四周只有一道一人高的土墙,平日里充当屏障,防一防野兽,并不作为防御工事,因为此地已经属于大康境内,不远处就有大康的军队驻扎,村子也一直都相安无事。
“统领,要不算了,南方不足十里就是大康邶卫军扎营的地方,要是真的对上了,咱这些兄弟怕都是跑不掉了。”
他们中间有一个质量不高的男子,冷笑了两声说道:“那他们也得能追上我们再说,要是咱们这样干巴巴的回去,你他娘的让老子喝西北风去!”
“弟兄们,记住,不要放走一个人,谁要是放走了人,老子活剐了他!”
说完这一队人在他的带领下,趁着月色向这个小村子发动了猛烈的袭击。
一人高的土墙被他们骑着快马一跃而过,马蹄的声音惊醒了已经入睡的人们,等他们起身查看之时,迎接他们的是雪白的弯刀,不停的一起一落,带走了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
随后他们开始挨家挨户的搜索,看样子竟打算一个不留,汉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方才有一道惨叫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他知道村子里要出大事了,他心思一转,将怀里的婆娘推醒,胡乱的穿上了衣服,而后将她连人带被子一卷,塞进了他平日里挖的一个密道之内。
“千万不要出来!”
他仿佛预料到了之后会发生的事情,将门后的柴刀别在了腰间,猫着腰将大门打开了一个缝隙,偷偷的向外看去。
不大的村落不见了往昔的安宁祥和,一个个身穿皮衣的壮汉,在朦胧的夜色中,挥动着雪亮的弯刀,伴着声声惨叫,一个个村民不断地倒在地上,他们就像地狱的恶魔。
突然他发现有两个人朝他的家里走来,紧张地他不由得吞了两口唾沫,紧紧的抓起了别在腰间的柴刀,尽量控制自己此刻有些浓重的喘息之声。
等到那两个人走近,听着对方叽里咕噜的对话声,他才知道,这帮人到底是来自哪里。
正是离他们不远的瓦剌人,久居边境,这个小村子的人身上都有一种极为彪悍的悍勇,他想了想,悄悄的将门后的顶门棍拿走,只留下一块石头在门后。
果然不出他所料,其中的一个瓦剌人,见大门紧闭,就想破门而入,谁知一脚踹了个空,人也跟着窜了出去,汉子趁着这一闪而逝的机会,柴刀往前一递,那个瓦剌人还没发觉是怎么回事?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另一个瓦剌人,对自己的同伙还有些疑惑,不就是踹个门吗,用得着使这么大的力气,连人也滚了进去,他在原地咒骂了两声,刚想过去看一看他到底有没有事,谁料漆黑的房间里一柄柴刀斜斜的向他砍了过来!
“哇啊啊!”
刚说完这两句话,又是一颗大好头颅飞了出去,许是后一个瓦剌人发出了声响,紧接着一队瓦剌人蜂拥而至,汉子的脸上露出了苦笑。
对付这两个他就已经腿软了,要不是借着骨子里的狠劲,他哪里敢举刀杀人,他只是个老百姓!
看着快速逼过来的瓦剌人,他深深看了自己屋里一眼,随后大步冲出了屋子,骑上了院里的快马,伏低身体贴在马上,向村外冲去,他知道在南边不远,就是大康的军队,要想活下去,要想村里剩下的人活下去,他只有到那里才有一线生机!
看着一闪而去的黑影,瓦剌人的统领脸色一变,向其他几人打了个招呼,骑上马就带人去追了,一支支从他身边擦过的利箭,让他不由心跳加速,再一次压低了身体。
就这样,你追我赶,等汉子抵达邶卫大营的时候,身后已经中了两箭,加上北地边境的苦寒,已然只剩半口气了那些瓦剌人也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听到汉子的话,守军们立即开始行动,当他们聚集军队到达这个小村子的时候,却发现村子已经被瓦剌人破坏,留下的只有废墟。
村里的街道上、门口边,躺着一具具尸体,掺杂着浓重的血腥味,再无声响的村子,呼呼而过的北风,让来人脸色变得铁青!
“一群畜生!怎么敢?”
突然从漆黑的院里传来一道声音,“当家的!”
被汉子藏在密道里的女人幸免于难,看见他男人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走出了房门,抱着他痛哭起来,好好的一个村子,如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可恶,这些瓦剌狗,传令下去,邶卫大营给我仔细的搜查,那些人带着牛羊肯定走不快,本将军要拿他们的人头来祭奠死去的百姓!”
众军领命,轰然而散,极为迅速的向北地掠去!
随后将军带着小村仅剩的两人回到了大营,妥善安置好之后,来到了军帐,此时他心情有些沉重,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有预感,北地又要爆发战争了,听着灯花炸响的声音,他暗自叹了口气,“不知圣上看没看到自己的那封奏折!”
第八十章?见王熙凤贾理的猜测
窗外下起了蒙星的小雨,贾理看着院里愈加清翠的松柏,贾理幽幽一叹,身影渐渐消失在原地。
“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
贾理换上了自己喜欢的云纹长衫,步履有些沉重地迈出了侯府的大门,他的步伐似慢实快,不一会子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空山新雨后,倒是不错的景致,可谁又知道这座香火兴旺的山川之间藏着多少魑魅魍魉,妖魔鬼怪!”
说罢,贾理便一步一步从山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