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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造化诸天从红楼开始-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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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死得了。

    贾理来到一角,立身站定,双眼微眯,似假寐,却是在揣度,这件事泰康帝明康帝应该是已经知道了,自己出手整残了那些勋贵子弟,明康帝肯定是无比高兴的,因为自己再也无法再站到泰康帝那边了,不是说泰康帝无容人之胸襟,而是他手底下的人不会接纳他,若真的接纳了他,那他们这一脉在这偌大的神京哪还有什么脸面。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实力稍弱,单打独斗自己不惧任何人,一但大军围攻,自己怕是逃不掉的,否则也不会在南疆一战留下一身的伤痕,要是他实力真的足够,拥有掀翻棋盘的底气,他那里还用用这些计谋,昨日之事其实也有他的一番谋划在里面。

    境界之分,他自己也琢磨过,私下分为了以下几个境界,炼精化气,练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自己大概是处于第二阶段巅峰,已经可以阴神出窍,除了一些因果交缠之地,气运护身的人,他可杀人于无形。

    但终究还是受到一些制约,真刀实枪的打起来,自己一但灵气耗尽,还是会死。

    “理哥儿!”

    突然一道声音传进了他的耳中,一位身着朱袍的官员走了过来,不是林如海是哪个。

    贾理瞧林如海并没有疏远自己,反而笑呵呵的走了过来,他当然也不会将人拒之门外。

    “怎么,姑丈现在还敢亲近外甥,别人可都是视我如猛虎,躲都来不及呢!”

    林如海笑着摇了摇头,低声说道:“理哥儿身具滔天之功,别说是打了几个纨绔子弟,就算是打了皇子王孙,在这个节骨眼上圣上也得忍着,还得想方设法护你周全!”

    “再说这件事情的底细我也打探过了,错不在你,是那几个纨绔出言不逊,竟然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冠军侯的房里人,若一个应对不好,就算是太上皇都要担责任的,毕竟他们一系是太上皇的人,将士们在外浴血奋战,将生死置之度外,保境安民,那可都是将脑袋拴在裤腰带的活计,这些杂碎们做下这样的事情,若是今上要处理你的话,那以后他就别想再掌兵权了,你在这担心什么,要我说那些勋贵今个儿有好戏看了,一会儿理哥只管实话实说,当今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听完林如海的分析,贾理慢慢安定了下来,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有一些事情到底不如林如海这混迹朝堂大半辈子的探花郎看的明白。

    贾理不再说话,与林如海静静的等着上朝的通知

    “想必你就是冠军侯吧!能被皇祖父赐名,想来你一定是勇冠三军之辈,来搭把手,我倒是很想领教一下你的本事!”

    一位身着蟒袍的大汉走了过来,跟贾理打起了招呼,说着说着似乎还想动手,要跟贾理比划比划。

    贾理并不认识这个人,不过听他的话应该是一位皇子,若是传闻没有错的话,这位应该是大皇子了,不过这个节骨眼上他来找自己打招呼,要说是没有别的内幕,别说是他,换成贾珍也不会相信的。

    明康帝有四子,均已成年,大皇子张的粗犷威武,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深得太上皇的喜爱,不过福祸相依,明康帝却因此恶了他。

    二皇子继承了明康帝的样貌,平日里好礼施仁,亲贤远佞,素有贤名。

    三皇子心思阴骘,喜怒无常,做事为求目的不择手段,臣下对于这位多有怨言。

    四皇子倒是同贾宝玉相似,好女色,刚一成年就纳了六房美妾,气的他的王妃在娘家一住就是大半年,在明康帝的干涉下才缓和了关系。

    想起这些天听来的情报,贾理眼睛不由地眯了起来,神态与明康帝竟有几分神似,大皇子看贾理根本不接话,愤愤地拍了一下拳头,扭头便离去了。

 第二十三章朝堂风波宰辅庄定国

    “理哥儿,该早朝了!”

    林如海的话打断了贾理的思考,贾理随林如海进入了金銮殿,朝堂上武百官分列两排,官居左,武官居右,按照官职大小排了两排。

    说起这种站法,还有一个有意思的由来,老子中说,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君子居则贵左,用兵则贵右。

    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为上。胜而不美,而美之者,是乐杀人。夫乐杀人者,则不可得志于天下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将军居左,上将军居右,言以丧礼处之。杀人之众,以悲哀泣之,战胜以丧礼处之。战争就算打赢了也是丧事,不提倡战争。所以,从很久以前,就有重武轻的传统,现在也是官居左,武官居右。

    上朝之时,君臣对奏,此时还是站着,除非是特别大的事情,才会行跪拜之礼,宋之后没有了元,跪拜之礼尚未约定俗成,当然官场之中小人令论,不过说起来也是讽刺,在官场中行跪拜之礼的居多。

    待众人站定,明康帝拿起一份奏折,随意打量了几眼,好似不经意地说道:“听说昨天朕的冠军侯被人给调戏了!”

    听这话,满朝武目光都看向了那个静的像是个书生的骠骑将军,冠军侯贾无殇。

    看着贾理这平凡的外貌,没有半分威武之势的侯爷,他们眼中不经意闪过几分惊喜,还记得那日这位平平无奇的侯爷给了在场所有人一个下马威,没想到今日他居然被人给调戏了,除了少数几位,大多数人心里都有几分暗爽。

    当然这也是大多数人的通性,当一件事发生了,若人群十分,大概有七分之人会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来看待它,或许还会将它看作一个笑话和谈资,然后随大流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有一成人会担心这样的事情会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不过却有不求甚解,这件事情为何发生,为什么又会刚好发生在这个人的身上,只知道怨天尤人。

    剩下的二成人中,又有一成半的怀着不知什么样的心思会“高屋建瓴”的发表一些看似合理,但却忽视其中很多必要因素才可能造成那样后果的言论,刻意的引导之前的七成人的风向,来使那些人成为自己的簇拥。

    除却这些人,大概还有半成的人才能冷静下来分析整件事情,但因为立场不同,得出的结论又不同,形不成统一的声音,所以这少数的人发表的这些言论在大潮中或许翻不起一丝浪花就被后来者掩盖了。

    就如同今日这件事,大部分人只知道在惠宾楼发生了一件事,好像是这位新晋的冠军侯打了人,好像还闹出了人命,好像那些勋贵之子被打断了双腿,关在了顺天府,事情在某些人来看知道这些就已经可以了,多的他们不用去了解,因为这些东西足够他们掀风起浪了。

    如今朝堂之上勋臣的领头人物是镇国公牛清,至于四王除却北静郡王水溶还在神京,其他三位则都被泰康帝扔到边境重镇上去了,一来借他们之手拱卫边疆,二来借着外族之手削弱他们的实力,不至于让他们形成尾大不掉之势。

    镇国公牛辅出列,嗡声说道:“启奏,陛下,不过是家里的小儿同贾侯爷开个玩笑,但却没成想侯爷居然施了辣手,将葳蕤侯的二公子活活打死,其他人也均被折了腿,怕是要落个终身残疾的后果!”

    理国公柳虎出列,哭丧着说道:“还请陛下为我等做主,惩治这等目无法纪,目无君上,光天化日残杀良民的恶徒!”

    除却贾府贾政,包括齐国公,治国公,修国公,缮国公,加之侯爷也不在少数,归属勋臣一系均出列,声讨要惩治贾理。

    就连宰辅中的元让也出面了,场面一度陷入失控,看这些人的架势倒是有几分逼宫的意思,明康帝脸色几乎就一瞬间就阴沉似水。

    就在这时另一位宰辅也站了出来,其名庄然,字定国,花白的胡子,迈着慢悠悠步子,摇头晃脑的走了出来,像极了古时书生读书的模样,稍稍站定,他先是清了一下嗓子,才说道:“启奏陛下,这件事臣也有耳闻,当日这些公侯公子不问缘由,踹门而入,公然侮辱我大康冠军侯,索要侯爷贴身丫鬟不成,一言不合就要将贾侯爷打死,且是其率先动手,而动手之人便是葳蕤侯之子李武端,像此等纨绔欺压我大康栋梁之才,浴血沙场的忠魂,开疆拓土的英雄,岂不闻一寸山河一寸血,若是无殇当日没出手,老夫都想剐了他!”

    说到这,庄定国一转身,直面勋臣的领头之人,定国公牛辅,沉着地说道:“将军也是沙场博来的功名,想来也是知道其中的艰辛,哪次战场归来不是暗自庆幸,自己还活着,更何况他还是一位先锋大将,南海国一战,这个可以当你孙子的孩子哪次不是冲在第一个,用血肉之躯给南疆大军趟开一条血路,几次险死还生,几次面临绝境,如今终于胜了,英雄归家了,尔等匹夫就让你们的崽子这样作践他!”

    庄定国又上前一步,须发皆张,喝到:“可笑现在你们居然在这金銮殿上大放厥词,你们这些匹夫不想想你们究竟是有何脸面来讨这个公道,你们又有何脸面面对戍边的将士们,有何脸面面对那些边疆百姓,有何脸面面对我大康那些奋斗一生将尸骨埋在九边的忠魂!”

    面对当朝宰辅的责问,牛辅支支吾吾杵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有些事有些话不能接,他们一脉还在朝堂有立足之地,无外是在军方还有几分话语权,若是无法给天下的将士一个说法,怕底下的兵都会哗变,没有人愿意跟着一个欺压开疆拓土、血战沙场、马革裹尸还的英雄的人,他不仅是大康的骄傲,还是他们戍边所有将士的骄傲。

    大殿上此时竟出奇地静了下来,鸦雀无声,只剩下几道粗重地喘息,还断断续续。

 第二十四章 贾理的后手突然的圣旨

    金銮殿上,明康帝看着勋臣一系,眼中划过一丝冷意,要说他刚才心里有多尴尬,现在心里就有多么愉悦,自己的这位旧臣果然没让自己失望,从方才他一开口,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他把这件事定性为“朕的贾无殇被人调戏了”,这就是一个信号,他要保贾理,不计代价的保住他,庄定国也猜到自己的意思,所以这铁齿铜牙便展开了猛烈地反击,那犀利至极的言辞,就如同早已洞穿对手招式的剑客,这一剑便如神来之笔,杀伐凌厉攻敌不得不防,一个不小心那等待他们的便是地狱,自己的父皇所依赖的军权或许就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到自己手中了。

    这个时候,又一位宰辅站了出来,正是泰康帝留下的另一位掣肘明康帝的旧臣。

    此人名沈放,当年泰康帝御驾亲征时的军师,以算无遗策闻名,不过随着年纪越大,越不太理朝堂里的事了,除了极为重要的事情,他每次上朝就相当于摆设,一语不发,现在终于是忍不住了。

    “敢问庄大人,您这般说辞可是有什么证据证明当日李武端的言辞有碍,又有出手伤人之举,而不是有人刻意捏造的呢!”

    庄定国呵呵一笑,不屑地说道:“当日惠宾楼二楼又不是没有人,掌柜的,小二,都去过,还有那些围观客人,哪个不能证明老夫所言非虚!”

    不过说到这里庄定国看着沈放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就是咯噔一下,随即脸色大变,大怒道:“你个老匹夫,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明康帝脸色也是一变,他听明白了庄定国的意思了,不成想这个老狗竟然来了个釜底抽薪之策,昨日的见证人怕都无一幸免了,想到这里他一拍御案,冷声说道:“暗卫,速去惠宾楼,朕要见到那位掌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大殿上留下一声“诺”,再次归于平静。

    明康帝冷着脸,盯着沈放看了许久,怒极反笑,连道“好,好!”声音有几分沙哑,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沈放低着头,看着地面,一语不发,开国一系列勋臣这时脸上才稍微舒缓,牛辅脸上惊色消退,本以为明康帝对勋贵集团出身的贾理并不会太看重,没成想这小子竟入了他的眼,今天的事情差点就砸在他手里。

    时间一分一秒划过,金銮殿上依旧寂静,气氛压抑的都喘不过气来,空气中散发着浓浓的火药味,似乎只要一个引子就能引爆整个朝堂。

    “报!惠宾楼掌柜与店里跑腿小厮均不见踪影,当日目击者共二十七人,其中二十人于昨晚离京,去向不知,剩余七人亦离奇消失!”

    一道声音传进了明康帝的耳朵,群臣并没有听到这些话,显然来人手段极为高超,这种传音入密的手段大多数人听都没有听说过。

    听到这个消息,明康第双拳猛地攥了起来,眼中飘过一丝杀意,随即眼帘一收,双目彻底合上了,贾理从方才就一直用神识暗暗注视着殿中的一切,那名暗卫的汇报,明康帝眼中那丝疯狂没有都逃过他的眼睛。

    沈放看到明康帝如此神色,悄悄地给牛辅和元让打了一个眼色,元让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方才他也差点栽在庄定国手里,这愁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启奏皇上,既然庄大人拿不出证据,那方才之言就污蔑,像这等欺君罔上之辈,臣请杀之!”

    苦于没有证据,勋贵一系似乎又占据了上风,瞧着那位元宰辅的样子,还想打算把自己一块划拉着。

    贾理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笑意,转瞬之间就隐了下去,他瞥了一眼那些勋臣,虽然自己方才并没有说话,可不代表自己是个软柿子,勋贵一系人马,本事没多大,心却大的出奇,一直认为大康是他们说了算,要排挤这个要排挤那个,也不想想他们又算得了什么。

    贾理活动了一下身体,方才一直保持一个动作,他也有些累了,今日上朝别的倒是没见识多少,唯独勋贵集团让他大开眼界,怪不得明康帝真正掌权后,抄家的抄家,灭族的灭族,就他们这样的表现,取死有道啊!

    明康帝眉头从方才就开始皱了起来,当下事情并没有朝自己的预想方向发展,他开始思索对策,眼睛无意扫过贾理,看他一副不疼不痒的表情,不禁一阵牙疼,感情自己现在是自作多情,这火都烧到屁股了,当事人还跟没事儿一样。

    “贾无殇,对于这件事你还有什么说的?”

    明康帝的话,让群臣静了下来,看着这个不大的少年,冷眼旁观起来。

    贾理一听明康帝叫他,不急不忙地走了出来,倒是和庄定国的样子相似,站定后不急不缓地说道:“臣无话可说,不过昨日臣尝着惠宾楼的饭菜格外香甜,于是就将惠宾楼的掌柜何福及掌厨请到了府上,想来这人现在应该还在府里!另昨日之事,臣这里也有一份口供,何福与店小二均都签字画押,请圣上御览!”

    贾理的话音刚落,明康帝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惊喜道:“真的,快呈上来!”

    贾理将口供放在托盘上,戴权将它呈给了明康帝,明康帝看罢,喜意竟是再也掩饰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

    之后明康帝将口供传了下去,沈放是第一个看的人,看完的第一时间他脑袋突然就懵了。

    嘴里不住地念叨:“不可能,这不可能!”

    突然一道声音传到他的耳中,“大人惊讶什么,是何福不可能活着?还是徐崴刀不可能没将人斩草除根?”

    这道声音似乎有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不禁让他想起了自己那个手下,那个跟着自己几十年,一直勤勤恳恳的手下,几十年来不知替自己解决了多少问题,他常年配着一把歪把子的刀,自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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