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巫师是厨师-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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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替宋文韵疗伤,疏于修炼,老三感觉浑身不适,手脚似有中风迹象,键盘上打字母D竟然打出T。照这个进度,变成脑残指日可待。
也不知盘师公采到大王花没有?
有种不详的预感在他脑海里闪现,他总感觉有什么不对,想到寒冬将至,体内的寒毒不彻底解决,那种内外皆凉的境况,他就禁不住的冷汗涔涔。
老三想起了清初名满天下的纳兰容若。那个贵介公子能文能武,会作诗吟词、精骑马射箭,十九岁却不明不白患了寒疾,每到时刻,身体便打摆子一样冰冷似铁。他父亲明珠有钱有势,遍请京师名医给他看病,吃了两年中药好容易才稳定下来,考进士,建功立业,官至禁卫军少将,十年后还是死于寒疾。
病的蹊跷,死也死的蹊跷。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
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纳兰公子三十一岁寒疾复发而终,同样是寒疾,自己……老三不敢往下想了,收敛起涣散的思绪,闭上眼睛按照盘师公所说的默息,将一股灵气吸纳入体,在静脉缓缓流动,直到会聚于小腹才停下,这时感觉小腹有些温热的感觉,很舒服!
打坐的方法并不难,难的是提升,只有夜以继日的不停修炼才能长进。老三本是极其聪颖的角色,记忆惊人,善于举一反三。他从身体波动中敏锐地感觉到一种微妙的变化,每当淤积在膻中穴的寒凉之气要突破出来时,只要自己心意一动,体内的内力会油然而生,形成一个气囊,将那股寒气包围起来,使之慢慢臣服。种种迹象表明,这段时间的修习打坐,他体内的气胎慢慢形成,只要加强修炼、运用得当,控制煞胎不成问题。
谢天成和刘美怡西江行无功而返,遣返回乡的艾买提下落不明,他们蹲守了半个多月,又请当地派出所协助,均一无所获。西江地域广阔,人烟稀少,又有游牧习惯,要找一个人确实不易。
案子又回到了原点。他们几次找力塔宏,好容易才让他打消顾虑,说出艾买提是努拉介绍来馕饼铺打工的实情。
于是,阿方提进入了谢天成的视线。种种若即若离的线索都悄悄指向他。他是西江人在星城的核心人物,几乎操纵他们所有的活动,“霜满天”是他们的大本营。
谢天成分析,努力是阿方提最得力的助手,由他具体安排和实施盗窃闯王剑。但这一切只是推断,没有直接证据。
从哪里下手呢?谢天成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艾买提和神秘开锁人目前下落不明,调查难以着手,大海捞针地找他们,势必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要不,我们引蛇出洞?”刘美怡提议,“我们放出风去,说怀疑老三是闯王剑失窃案嫌疑人,已着手调查。这样的话,阿方提那边就会放松警惕,艾买提和神秘开锁人就有可能露面。”
“要不,你去跟鲁局长先沟通下?”谢天成端起办公桌上的茶杯去续水。
刘美怡吐了吐舌头。鲁局要晓得自己出这个馊主意,说不定会一脚把自己踹出刑侦队。她想起老三天生一副背黑锅的熊样忍俊不住笑了。
饮水机前的谢天成奇怪地,“你笑什么?”
“我在想,老三也够可怜的。”刘美怡说,“捡了把古剑却惹出一身麻烦。”
“没那么夸张吧?”谢天成吹了吹茶水上的茶叶末,抿了一口水。
“怎么没有?”她看了看墙上的钟,快下班了,连忙收拾东西。
“干嘛呢?”谢天成看他慌手慌脚的样子,感到奇怪。
“我得去看我表姐,看她浴火重生的样子。”刘美怡喜不自禁地说。
“浴火重生?”谢天成琢磨这个词,推测,“怎么,宋老师病了?这会病好出院了?”
“差不多吧。”刘美怡提了坤包出门,“回头我慢慢跟你讲。”
从西江回来后,她得知表姐身体出了点状况,急于想见到表姐。两姐妹在一家音乐餐厅会面了。宋文韵走到刘美怡面前时,她几乎不敢相认。
一个月不见,表姐宋文韵出水芙蓉一般与从前判若两人,光彩夺目。
………………………………
第83章 、有孕了(上)
盘二狗给老三打电话,说盘师公叫他去一趟莽山。接到电话,老三兴高采烈开了美美的车,上街买了台电视机,还有电饭煲等乱七八糟的东西,直奔莽山。店子生意蒸蒸日上,手头宽裕了,他纨绔子弟的毛病说犯就犯。
老三估计盘师公找到了大王花,这番要施神手,替自己彻底解决指犹凉那鬼东西。一路风驰电掣,没用三小时就到了泽子坪。好车就是好使!
“阿公,我来了!”老三抱了电视机兴冲冲进了盘家,见火塘边垂坐的盘师公一脸土灰色,心里咔嚓一声,情况不妙!
大黑狗跟着老三屁股后窜来窜去。他没顾着问盘师公怎么回事,噼里啪啦忙活好一阵子,把电视机挂在墙上,接上数字器什么的,打开电视,屋里就不那么安静了。
盘师公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也没挪动身子,只咬着烟嘴一个劲吧嗒吧嗒吸烟。
老三折腾好了,调了一个字正腔圆的农村频道,再给盘师公杯里添了茶,又替自己倒了茶,吹了好一气才喝了一口,说道:“阿公,谁惹你了?告诉我,我带二狗去收拾他。”
“药没采到。”盘师公不无沮丧地说。心里更郁闷了,狗崽子,我还要你帮我打架?
“是没找到,还是没采着?”老三问。
“找到了,但没采着。”盘师公说。
“那没什么大不了的,明年再去采就是。”老三听了,心里便没那么失落了,“阿公,你真厉害,这种稀世珍品也能让你找到!快告诉我,在哪找到的?”
盘师公轻轻摇头,这个狗崽子宅心仁厚,倒有几分不虚不伪、不贪不嗔的潜质。唉!
“大川,阿公我……唉!”盘师公面有愧色。
“没事,不就再捱一年吗?”老三满不在乎,“阿公,我死猪不怕开水烫!哦,对了,阿公,我想,等哪天我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就住这,在后山种草药,您当我的技术顾问。我觉得这样比无证行医靠谱。”
“无证行医?”盘师公真没听说过。
“就是,就是政府没给你发证明,就是没有参加行医考试。反正啦,像您这样,就是无证行医,犯法。”老三不好表达了。
“我看病,从没治死过人。”盘师公明白了,“我犯什么法?”
老三想,也是,盘师公算是孤例。他不相信地问:“您真没治死过人?”
“当然。”盘师公狡黠地眨眨眼,“我不是神仙,治不好的就不动手!师公讲尽人事,不违天命!”
老三明白,这跟道家讲的顺势而为一个道理。能治的就接下,一治一个准,治不了的就推了。治愈率百分百。老头子貌似不那么厚道嘛!
“我去弄饭了。”老三肚子饿了。
“嗯,你阿婆不知道又被谁拉着闲扯了。”盘师公说。
老三去车上取了电饭煲来,煮了饭,再乒乒乓乓洗菜、剁肉,整出掀瓦的动静。
这会,盘阿婆回来了,进屋就喊,“大川,大川,大……”看见了墙上超大的电视机,惊讶得合不上嘴。
“这以后,省得你跑别人家看电视了。”盘师公戏谑道。
“真是个好孩子!”盘阿婆高兴得流泪,“多亏了阿满,到头了,还念着我们,给我们送来一个好孙子!”
盘师公无语。
老三突然想起什么,跑去车上取来一根竹烟杆,递上,“阿公,您试试这个玩意,看中意不。”竹烟杆是他花了老鼻子劲在旧货市场淘的,用去两千块钱。
“花了好多钱?”盘师公波澜不惊地问。
“没多少。就两百块钱。”老三轻描淡写地说,“阿公,您不是要跟我亲兄——咳咳,亲爷孙,明算账吧?”
盘师公横了他一眼,拿过竹烟杆瞧了瞧,竹烟杆古色古香,白玉烟嘴儿紫铜烟锅,泛黄的竹竿显出几分沧桑。看样子是民国时期的物件。他窸窸窣窣装上烟丝抽了一口。心里涌出一股暖意。
“怎么样,还顺口吧?”老三眼巴巴地想得到夸奖。
“一般。”盘师公轻飘飘说,又问,“那药酒怎样?”
“那药酒,唉,不说了……”老三叹息一声摇头。
“怎么,人家不喜欢?”盘师公很有失败感。城里套路那么深,我那一套竟然行不通?
“不是不喜欢,那些人太那个猥琐了。”老三咬牙切齿,“居然天天来喝,搞得我又重新泡了几缸酒。”
盘师公气得一烟锅砸他腿上,痛得他直叫娘,索性去跟盘阿婆说了声,“阿婆,我找盘二狗喝酒去了!”一忽儿闪没了影。
盘阿婆从灶屋追出来不见人影,问盘师公:“人呢?”
“跑得比大黑还快!”盘师公道,“找二狗去了。年轻人爱闹,随他们去。”
“那药其它地方真没有吗?”盘阿婆仍不死心。
“有,也过花期了。”盘师公一脸幽暗。
老三出了盘家,给盘二狗打了电话,“二狗啊,师公祖有一句话,我想,我还是告诉你吧!”
“你在师公祖家?”盘二狗紧张了,“师公祖说我什么?”
“我刚到没多久,这不到外面给你打电话。”老三窃笑,“唉,我还没吃饭,这说来话长。还是等我吃了饭再跟你说吧。”
“别,别,我去接你。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吃。”盘二狗急忙道,“我马上到,你等我!”
老三点了支烟在路边等。
盘二狗十来分钟就到了,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而近,震耳欲聋。在老三身边刹了车,他喊:“三哥,快,上来!”待老三上了后座,捏了油门,轰然而去。
天刚擦黑,灰蒙蒙的,摩托车驶出泽子坪,往东狂奔了十余里,寻了路边一个农家店,点了野猪肉、竹根鼠等野味。
老三端了酒杯,这才说出盘师公顺口对盘二狗的一句评价:那个狗东西!
盘二狗听了,对着一桌山珍野味默然无语,如丧考妣,其状不忍卒睹。
“来,喝酒。”老三叫他喝酒。老头医术高明,当得上妙手回春,可他老人家没有侩子手的风范,值得那么害怕吗?
盘二狗端杯勉强喝了一口。看得出,他对老头的畏惧是骨子里的,无可救药。
“你别自己吓自己,老头其实蛮喜欢你。从前,张宗昌的手下最喜欢他骂自己。因为,被他骂,就说明他当你是自己人了。张宗昌你知道吧?”老三安慰盘二狗,见他茫然地摇头,“民国时的大军阀,能文能武,还会写诗,‘大炮开兮轰他娘’就他的手笔。”
盘二狗更茫然了。老三安慰他,“没文化不要紧,只要心术正!”
“真是这样?”盘二狗为之动容。
“千真万确。”老三说得很肯定。他搞不清盘二狗究竟是问哪句。
“嘿嘿。”盘二狗脸上雨过天晴,“三哥,我发现你这人特不要脸!”
老三停下吃喝,抹了抹嘴角,惊愕地,“我,怎么啦?”
盘二狗鄙视道:“你明明身上没钱,上次在李家,你说你要掏钱买水果……”
老三不乐意了,“你还耿耿于怀啊?我为了抬高你不惜自黑,你觉得我还占便宜了不是?真不想跟你坐一块喝酒了!老板娘,来,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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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有孕了(下)
“我还没怎么吃,打什么包?”盘二狗急了。
“没吃?我还以为你吃饱撑的……”老三偷偷笑了,哼,鄙视我!
盘二狗不敢做声了,埋头抓紧吃菜。这师兄不好玩!
老板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精明能干的样子,她快步过来,“什么事,二狗?怎么,菜不合口味?”
“没,没,菜蛮好,蛮好!盘姐,帮我们倒点茶水来吧。”二狗脑袋急转弯。
老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好的。”老板娘应道。拿起桌上的茶壶,还有大半壶。疑惑地去添开水去了。
“三哥,师公祖代师传艺,教你药功。你说,你说……”盘二狗口吃了,“师,师公祖,哪天……喜欢我了,会不会也……也代师传艺……”话没说完,脸已胀得通红。
老三嘿嘿一笑,“哪天,等师公祖喝多了,我帮你问问。”
“真的?”盘二狗两眼放光,跟饿狼似的。
老三点点头,轻叹:有理想,真可怕!
“来,师兄,我敬你一杯!”盘二狗精神抖擞,“你还想吃什么?我再叫!”
老板娘送了茶壶来,“二狗,你这位朋友就是盘师公的干孙儿吧?哎呦,稀客,稀客!这位,这位帅哥,你吃得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真材实料,味道好极了!”老三忙道。
老板娘笑逐颜开,“今晚你们这桌我请了!”
“那,不好吧?”老三看着盘二狗。
“没事,没事。”盘二狗兴致高涨,摆摆手,“盘姐是我们瑶家人,一向热情大方、仗义疏财。”
老三想,这家伙怎么跟唐兵一个毛病,成语错乱!
“好,好,你们慢用。”老板娘喜滋滋走开了。
老三用复杂的眼神看盘二狗,“这样也行?”
“整个莽山,能跟师公祖眼对眼讲话的不超过三个半。”盘二狗道,“盘阿婆是一个,二师伯是一个,你是一个。”
“还有半个呢?”
“我。”盘二狗得意洋洋说。
两人喝了一壶两斤装的米酒,又叫了一壶。老三讲了盘师公上次给小男孩治伤的事,末了问:“你会这一招吗?划地割疮?”
盘二狗听了大摇其头,“我师父好像都没学会。唉,师公祖的法术真是高深莫测!”
“我感到我的世界正在崩溃。”老三说。他是学地质的,算是唯物主义者。如非亲眼所见,他真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神奇的事。
“这个世界你没见到的事情多了去。”盘二狗嗤之以鼻,“少见多怪!”
“我上次回去找了好多书看,了解到一些巫术的事……”老三说,远古时期,神仙跟凡人的关系挺和谐的,经常走动走动,神仙住天上,下来一趟买瓶SX陈醋或GZ茅台什么的,腾云驾雾十分方便。。。。。。
“那时有GZ茅台吗?”盘二狗当场扯开嗓门反驳。
“我就打个比方,你较什么劲?”老三不高兴了。
“那好吧。”盘二狗没继续纠缠这个问题。
老三继续说:“那时,昆仑山有天梯,地上的老百姓没事,带足干粮就可以去天上走走,跟神仙套近乎,回来就设牌位,好酒好菜供着。凡间的百姓经常为争夺地盘和水源干架,这个山头去砍那个山头的人,一旦打不过了,都爬天梯找神仙后台下来帮忙。
于是,神仙打架全乱套了。你找哪吒,我就找托塔李天王,你找太上老君,我再找周公。史上含含糊糊记载的始祖伏羲,恐怕就是来自昆仑山的神仙,他将巫术分别传与三大部落首领黄帝、炎帝和蚩尤。后来黄帝独霸中原。蚩尤部落移居西南,炎帝部落移民南方。巫术三分天下。
再到后来,黄帝的孙子颛顼看到这样搞下去,自己没办法打理天下,就爬天梯哭哭啼啼找后台老板哭诉,在大神的支持下,颛顼搞了一个‘绝地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