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巫师是厨师-第1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人的心如一张网,细细密密,打捞的可能是空空荡荡的岁月。李母去房间里拿了两瓶野生蜂蜜塞在女儿手中。
李亚卿看老妈似笑非笑的脸色,心里顿生羞涩。
“老头子,别灌醉小鲁了,让卿儿开车早些送他回去吧!”李母不容分说,上去收了他们的酒,“下次再喝!”
圆月高悬,老三和李亚卿从屋里出来,看见有小孩子在放烟花,把天空点缀得异彩纷呈。
乌黑的长发随意飘在李亚卿的肩上,使得这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仍带着几分青春靓丽的风情,俏脸上那有时的眼眸中,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迷离。
上了汽车,一股诱人的香味从李亚卿身上散发传来,那是异常的迷人。
“卿姐……”坐副驾上的老三探手,毫不犹豫地把驾驶座上的李亚卿搂在怀里。
她嘤咛一声,一股浓烈的男人气息重重包围着她,让她渐渐有些呼吸困难,心如鹿撞,整个人却迷糊糊的,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这种久违的感觉实在让她酥软无力,乖乖瘫软在老三的怀里。这一刻,她恍惚在梦里等了多年,所有的矜持都在这一吻中化成了汹涌的热望。一切的躲避都是徒劳,因为命中等待的就是这一天。
她记不清多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那么真实,那么冲动!就像个傻女孩一样神魂颠倒,无法抑制内心的疯狂。
李亚卿嘴里轻轻呢喃,许多个夜里她都想着这样的一幕。今晚,就在今晚,就在这个月色如梦的傍晚,把自己彻底给他!
老三只感觉口干舌燥,热血奔腾。
李亚卿猛然推开他,坐好,还没有待他反应过来,她发动了车一踩油门,汽车便窜了出去,一直开,一直开……然后,拐进了一段废弃的旧马路。
熄了火,李亚卿不自觉地扬起了脸,迷离的眼神看向了老三,就这么一瞥,他身体的本能便破体欲出。
等到老三伸出一双粗臂搂她肩膀的时候,她反倒平静了下来。两个人亲也亲过了,摸也摸过了,最后那档子事也差一步做了,现在万事俱备,女人的矜持还是要摆出来的。
“卿姐,我想你!”老三咬着她的耳朵道。
这一声如子弹穿透她的心,全身酥了,再也没办法装矜持了。两人疯狂地抱成一团,衣物一件件脱落……
车外月色溶溶,副驾座的椅子放倒了,一切都尘埃落定,她宛如一朵羞答答的玫瑰,被风轻轻一吹,就娇艳地绽放了。
“想要吗?”她光洁如玉的双臂抱着盈盈的胸脯,
“想,真的好想你!我从没有停止过想你!”他的话让她忘形地扑倒在他怀里,热烈地渴望着,渴望男人的抚慰,渴望男人勾魂荡魄的勇猛。
没有过多的迂回,他这是第一次真正的奔放,强壮健美的身体似乎完全不知疲倦,他的动作温柔而又猛烈,时而深潭见底,时而水面摇曳。她觉得自己就要融化成一片草原,任他疯狂驰骋。
李亚卿紧闭着双眸,偶尔张开一条缝隙,睫毛轻轻扇动,双唇随着他的动作急促地吸气。那种腾云驾雾的感觉,让完全陷入了空白与虚无的境界里,时间彷佛已经静止,身体下放倒的座椅也抽开了,她遨游在幸福的顶端……
月色如水,汽车在震动,良久,良久……
………………………………
第291章 跑虎岭 (上)
在跑虎岭的古墓里,市里的考古队发掘出大量的金银财宝。除了金锭、银饼、陶瓷品,还有一枚官印,上面用小篆书“左威武将军符”,笔势方折,笔画粗犷雄劲。
王子强跟有关部门多方协调,好容易让他的课题组加入了考古队,进行实地考察。
上午的阳光照在跑虎岭上,古墓旁边有几百个围观者,站在隔离带外面。现场还有多名警察维护秩序。
那枚官印在王子强手上熠熠生辉。官印铜铸,柱钮。印面阳线宽边框内铸阳文叠篆书体印文,右上起顺读。王子强戴着白手套捏着印柄反复看,“这枚官印的纽式、印体大小、刻款形式均依明制。左威武将军是明代武官,类似于现在的军长……历史上,明朝从没有在莽山一带安置这么高级别的军事防务……”
这番话让考古队长樊君辉一愣一愣的。他与王子强年龄相仿,也是搞历史的,但却不能把一个历史时期的社会、文化、军事等结构了解得如此细致、透彻。他暗道走运,有这么一个牛人,这次考古发现肯定会让自己出尽风头。
墓地旁边重新搭了帐篷,考古人员在墓底墓外忙碌,严谨而细致。
“王教授,那你的意思是……”樊君辉迫不及待地问。搞清楚墓寝的主人至关重要。
“先不说这个。”王子强卖了个关子,将官印轻轻放进塑料筐里,又拿起一枚铜币,“这枚永昌通宝,是李自成的大顺政权铸造的。最早铸造永昌通宝应该在1644年,因为之前并没有永昌年号。李自成是在1644年正月建元永昌的。那么,我们可以肯定,这座墓是1644年以后的。”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狂热。
众人对此钦佩不已。到底是学贯中西的教授,牛皮不是吹的,底蕴不说假的!
老顾点头称是,这分析推断丝丝入扣,他接着道:“从前的官印在印末都刻‘印’字,而这枚官印却是‘符’字。这种情况是李自成的大顺政权独有,因避其父名‘印家’之讳,所有印信不称‘印’,而称‘契、符、卷、章’等。”
“那就是说,墓里埋葬的可能是李自成的部下?”樊君辉有些迟疑。《宜章县志》“顺治六年五月,闯贼余党一支虎败遁过郴……”的记载他是清楚的,只因记载笼统,具体细节知之甚少。
“李自成手下有一个左威武将军,是他的妻弟,名叫高一功。”老顾告诉他。
真相慢慢浮出水面,一段历史将重写。
樊君辉那张方脸上露出抑制不住的欣喜,他清楚,自己即将步入人生最辉煌的年代。这次考古经历毫无惊险,却收获巨大。六块金锭,二十九块银饼,还有官印、陶瓷品,以及铜钱无数,价值上千万。
那晚,李家村人还是来迟了一步,盗墓贼不仅打通了墓墙,还用电锯锯开了石棺,把里面的木棺掏了一个洞。如果再迟半小时,墓里的东西必会洗劫一空。现在也不能肯定,他们没有逃离时,有没有顺手牵羊带走了一部分财物。
“这些人怎么找到这座古墓的?”彭慧踩着一个方便面盒子,问。
“他们在找传说里的藏宝。”宋文韵皱眉说。
“真有那批价值过亿的藏宝吗?”彭慧眼睛一亮。她那两个日本师兄在一丝不苟地洗涮陶瓷的污泥,非常敬业的样子。
“恐怕有。”老顾佝偻着腰,正端着相机给文物拍照,“我相信李自成死于莽山。因此,他带来的大量财宝最终埋在了莽山。”
“老顾,老顾!”隔离带外有人叫老顾。他扭头望去,在人群里看到盘二狗那种得瑟的脸,那根老粗的金项链在脖子上金光灿灿。
老顾过去,“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这话盘二狗听了不乐意了,“我土生土长的莽山人,莽山还不由我信马由缰?”
老顾头大了。这家伙讲话怎那么别扭?大有步唐兵后尘的节奏。
“我说老顾啊,你做你的驴友多好。你真不该来趟这滩浑水!”盘二狗摇晃着脑袋,悲天悯人地说,“我三哥叫我给你带句话,回去吧,小心被人卖了,晚节不保!”
“老三?”老顾一激灵,四下看了看,“这话真是他说的?”
“信不信由你!”盘二狗懒洋洋道。
“一派胡言!”老顾真还不相信老三能说出那样的话,想他们之间的驴友情多么的纯洁无暇。
盘二狗晃了晃膀子,咧嘴狞笑:“哟嚯,还怀疑我的人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老顾一缩脖子,他不想跟这个目光短浅的憨货动嘴,“我懒得跟你说。”
老三遮阳帽的帽舌压得很低,在稍远的人堆里看着这一切。他不想跟老顾见面,这个老夫子已经走火入魔,功利心钝化了他的思维,他陷得太深了,根本感觉不到危机在一步步逼近。
在名利面前,又有谁能全身而退?
李亚卿打着遮阳伞站在老三旁边,靠得紧紧的,“盘二狗在跟老顾说什么?老顾好像很不高兴。”
老三清淡道:“我让盘二狗帮我带句话。”
“什么话?”
“远离是非。”
“莽山的水越来越浑了!”李亚卿随即又感叹道:“我真服了你,这么多金银财宝你都不动心,要飞升的节奏啊!”
她得悉盗墓的消息,是老三叫盘二狗传去李家村的。由此对他更添了几分爱意。见财不起意,是很难得的。要不,凭他的智商把水搅浑不是问题,完全可以趁乱从盗墓贼手里顺上一笔。
“咱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还不行吗?”老三一直在纳闷,李阿满怎么就知道是自己暗中使力呢?他可是再三叮嘱盘二狗不要把自己端出去,要知道是那天盘二狗最后说漏了嘴,他现在就过去将那缺心眼的家伙踹个狗吃屎。
李亚卿偷偷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看你的样子就讨厌,跟个阴谋家似的。”
“嘶——”老三装模作样地叫痛。
“装,我要你装!”李亚卿手上暗暗使劲。看我不捏死你,讨厌的小坏蛋!
老三伸手搂了她的细腰,她身子一震,随即就变得异常柔软,在他厚实温热的手掌里,她感觉有点晕眩。
………………………………
第292章 跑虎岭 (下)
“不要……这里有人……”李亚卿轻轻打下老三的手。做贼心虚地瞅了瞅两边,见没有人注意,这才放下心来,脸上却是升起了两抹红云。
她穿一件蓝底白花的连衣裙,素雅而丰韵,如同青花瓷,眉目之间那淡淡的羞涩,别有一番风情。
老三脸皮厚,被她打落自己不安分的手并不在意。他四下张望一番,觉得没什么可看的了,那金啊银的他既不想得到也不会去研究,对李亚卿说:“走吧!”
李亚卿随他走。那边,盘二狗和一个熟人聊得正欢,老三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呃——”盘二狗一句话噎在喉咙上,恼了,回头正要破口大骂,看着老三那戏谑的眼神,一缩脖子,“三……三哥。”呆呆地看着老三不经意地牵了李亚卿的手,仿佛被雷劈中了一样。
“还不走?”老三见他那眼神倍感不爽。
李亚卿被盘二狗这么一看,方觉老三牵了自己的手,脸上一热,急忙甩脱他的手,狠狠地剐了他一眼。心里不住地埋怨:这家伙一点也不老实,虽说自己签字同意离婚了,但离婚书还没下来,还算有夫之妇不是?自己打小在莽山长大,熟人多,光天化日这影响还是要注意的。想到这里,她心里又生出一丝甜蜜。
老三可没想那么多,他心里早把她当最亲近的人,昨晚在车里又是一阵阵的暴风骤雨,她已彻底扔融入了他的身心。他厚颜无耻地冲李亚卿嘻嘻一笑:不就牵个手嘛,我们都那个啥了,何必还此地无银的样子?
李亚卿看他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就明白他在想什么了,气得直想抓他一脸土豆丝。她把伞举高拔腿要走时,突然看见宋文韵和王子强从帐篷里出来,一边走一边耳语。
李亚卿停下了脚步,宋文韵的美丽令她震惊。那种美似乎不带烟火气,像空谷幽兰,不张扬,不热烈,不做作,却眉角含春,特别是脸庞洁白得看不到有一丝瑕疵,紧绷的皮肤泛出亮眼的光泽。
老三走了几本,发觉后面的人没跟上,回头,见李亚卿和盘二狗都呆呆地看着前面。随着他们的目光望去,他看清了楚楚动人的宋文韵。
他仿佛被针刺了一下,心里紧了紧,随即就释然了,转身挤出人群,在路口等李亚卿。路边有一丛狼把草,开了几朵小黄花,阳光从旁边松树的针叶透下,点点落在上面,显得清爽而幽静。
李亚卿来了,玩味地看着老三,“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茫然。你难道没有一点感觉?”
“感觉?”老三茫然地看着山路上来来往往的人,感觉许多东西越来越不可思议。墓里那些值钱的古董,对他们来说近在咫尺却不可触摸,他们匆匆而来,只是瞻仰一个逼真的梦境。
一切如此遥远,为什么还这般兴奋?
李亚卿看到他茫然的眼神,清楚他走神了。他似乎对许多东西都麻木,包括宋文韵。
“难道你从没想过她?”李亚卿不甘心地问。
“她?哦,有时也想起过。”老三回过神来,“有个假冒伪劣的哲人说过:一旦分开了,就不要思念。走的时候潇潇洒洒,在一起的时候彼此珍惜,把握每一分钟的幸福。说这话的家伙,我一直在想,他真可怜。他根本没有真正爱过,所以,他的话跟放屁一样。”
李亚卿扑哧一笑。这个混蛋,好端端的话就让他给臭不可闻了,她轻悠悠说:“走吧。”
两人下山,在停放许多车辆的马路边寻到李亚卿的车。
开出车,李亚卿问老三:“后悔了吧,那么多值钱的古董?”
老三放低一点副驾座,懒洋洋地往后一靠,“老天是公平的,盗墓的多半死得很难看。我还年轻,不想横死。”闭上眼,龙虎关地宫那一幕历历在目。
“真不动心?”李亚卿感觉他没说真话,“你不是不爱财,我感觉你是因为心理恐惧,而且,你觉得自己有罪,内心饱受煎熬。你选择用逃避的方式惩罚自己,向自己撒娇。”
老三心里一下子透亮了许多,坐正了些,“人需要一些敬畏之心。我只想过波澜不惊的生活。就拿我老爸来说吧,他并不是那么刚正不阿,可他有底线,所以他半夜不怕鬼敲门。”
“康德说:世上最使人敬畏的两样东西,就是头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许多人只是嘴上说说,而你在做。”李亚卿油然道,“由此,你在我心中又多了一点分量!”
“承蒙夸奖,不胜荣幸!”老三又恢复了邪性。
李亚卿都想去撕他的嘴了,你能不能稳住一些?继而,她又想到一个问题,“你说,那墓里放了金锭和银饼,还放那么多铜钱干嘛?”
“存放金银,估计是买通阎王爷的意思。”老三把玩李亚卿送的打火机,“放铜钱是另外一个意思,铜钱外圆内方,喻示固守正气。铜钱又是流通货币,不知经过了多少人的手,内含活力,是至阳之物,可以镇邪。”
“还有这种说法?”李亚卿脑洞大开。
“佛道都讲因果,老祖宗的事,自然有他们的道理。”老三又蠢蠢欲动,把手摸向她柔软的腰间。
“别闹,我在开车哩!”李亚卿扭了扭腰,忍不住又问,“你说,是不是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我?”
“你容我仔细回忆下,第一眼见你的时候是不是感到石破天惊?”老三回想第一次相见的场景,实话实说,“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李亚卿伸手拧了他的耳朵,威胁道:“说,第一眼看见我就起了歹心。要不然,怎么会目瞪口呆?”
老三坏笑着承认:“我是多看了两眼,但那是人之常情,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真是铜口铁牙。咬定青山不放松是吧?”她手使了点劲。
“哎呦,哎呦。手下留情。”老三配合地连声求饶,“是,是,是一见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