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天医凰-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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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贼先擒王!
击敌于半渡!
商船上诸人拔出隐藏的兵器,与登上商船的海盗砍杀起来。因为有自己人在商船上,海盗不方便放箭。首领被突兀的截杀中,没了发布命令的人,海盗们有些乱了阵脚。
那海盗首领身量颇高,整个人魁梧雄壮,声音洪亮,根本没把云树这几个人放在眼里。
不屑道:“自不量力!”
大刀一挥,朝云树砍去。云岭、云端几个则在云树周围护阵,免得这些海盗一蜂窝的杀来,云树支应不了。
当然打架这回事,不是个子大,力量强就一定会占上风。那头领块头大,行动不如云树灵活,虽有一身力气,挥刀劈过去,云树已灵活转开,反而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刀口,让那头领气恨不已,挥刀更无章法。
云树飞身转到他身后,飞起一脚,狠命踹在他膝窝,在他跪到地上时抓住他的头发,将刀锋对准他的喉管。
冷声道:“让他们都住手!”
“都给我住手!”
正打得热火朝天,鲜血飞溅的两艘船上,听到这声吼,不由都往海盗主船上看。
那头领也是个能屈能伸的,眼见命都在云树的手里,便开始求饶。
说他们本是沿岸的渔民,出海打鱼很是辛勤,因为追到一个大的鱼群,贪心多待了一天,耽误了回程的日期,结果回港不及,遇上台风,一切归为乌有。可是船是租借的,还有税要交,要看年都过不下去,这才想着在年前出来劫点钱货好过年。求云树放过他们,他们也只是挣命而已……
云树看那些海盗虽然面相凶恶,确实形貌枯瘦,衣衫多有褴褛。
云树忍不住想给他们指指路。
“朝中有借贷之法,你们今年遇到困难,年关难过,可以向官府借些银子,利息也相对合理。等来年有了收入,再还上,却不用做这拦路打劫,脑袋挂在腰带上的事。”
“我们一向外出捕鱼,不知道朝廷还有这样的借贷之法!多谢大侠为我们指路,大侠就放了我们吧!”那头领恳求道。
她下不了手杀他们,可是若放他们走,却也不相信他们会放过自己……
任千智踩着踏板跳过来,在云树耳边耳语一番。
云树道:“我可以放过你们,但是却不相信你们会放过我们。你让他们把武器都放下,你跟我们走,待我们觉得安全了,便会放你回去。”
“好!好!好!多谢大侠不杀之恩,还给我们指了明路,我们以后一定改头换面重新做人。我愿意跟大侠走。你们都放下武器,退回咱们的船,回去好生向官府借贷过年,我跟大侠去几日就回来。”
那头领给众海盗中的一个使眼神,云树没有看到,还以为这头领在海盗中还是很有威信的。
众海盗听了头领的话,丢下了武器,跳回自己的船。云云们收了武器,云树便押着那头领登上商船。让人捆了那头领,丢进仓房。扬帆快走!
众人皆松了口气,哀痛之声便响起。
一番打斗虽然只有小半个时辰,但事关性命,刀剑无眼,虽然没有人亡命,但轻重外伤在所难免。云树则忙的满头大汗为众人止血疗伤,煎煮药物,饿的头晕眼花则随便吃了两口东西。
她忙的把江雨眠完全忘了,待她终于处理完伤员,包扎完伤口去厨房熬药时,江雨眠则因云树的失信有些小怨气,抱着坛酒,去了云树房间等她。
左等右等不见云树回来,他自己倒把那坛酒喝了大半,昏睡过去。
所有伤员都吃上药后,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黑了下来。云树不放心,担心那些海盗,或许别的被逼出来的海盗会再次造访,便在船上细细视察了一圈。
在自己的房门外,她听到了异样的声音。江雨眠的声音,她很熟悉!而那种情况下的呢喃之音,江雨眠在唤她的名字,可她并不在里面啊!里面似乎还有其他人的喘息声音。
云树受不了了!她一手握刀,一手轻轻推开门。凭着对屋子的熟悉,听声辨位,走到床前。
屋里什么都看不清楚,她却听出了两个人的活动声,他们在痴缠、喘息。
云树抓起最上面一个的头发,迅捷的将他从床上扯下来。手里的毛发粗糙,明显不是江雨眠,未待那人挣扎出声,她直接手起刀落!那人的头与身子便分了家,身子“咕咚”一声跌在地上,挣了几挣,热血一股一股的哧在她身上。
云树的心,真的凉了……
江雨眠却犹在床上摸索着,唤她的名字。
云树静静立在床前,一手提刀,一手提着人头,却不敢点灯。她怕看到衣衫不整的江雨眠,她觉得她要疯了!
江雨眠在床上遍摸不到人,手往床外探去,他抓住了云树的衣衫,就把她往自己身上拉,拉不动就将他**而燥热不堪的半身贴过来,口中只道:“眉儿,眉儿……”
他为什么还要叫她的名字?他以为刚才他身上的人是谁?
云树将刀归鞘,推开他,她还是点上了灯。
手里的那个脑袋,竟然是那个海盗头子!大张着嘴,死不瞑目的样子。
云树只觉浑身燥热而起,将那个脑袋狠狠摔到地上。那脑袋,球一样的弹了一弹,滚到角落去。
江雨眠半裸着身子,赤足走下床来,胸前斑斑青紫,他毫无知觉一般,只往云树身上凑。
二百七十一章 与美人儿过招
云树本是满心怒气,可是在江雨眠凑到她身上时,她觉得自己很是异样!
她迫切的想要贴上他!
药!一定是用了那样的迷香!
“眉儿,眉儿……”江雨眠几乎是闭着眼睛在扯她的衣服。
云树拼力抱起他,去了他的屋子那屋应该没有残留的迷香。
江雨眠拱在她的颈间,亲吻着她的皮肉,她觉得又痛又痒,又兴奋的颤抖。
这是什么糊涂事?!
将江雨眠丢在床上,她闭住气,把头埋进水盆里,直到江雨眠又从身后偎上来,身上热的烫人,抱住她,在她身上扭动着,扯她的衣服。
“眉儿,我好难受……眉儿~”
云树拉他到床上,握住他的脚,在穴位上按捏。
江雨眠忽然口中呻吟连连,止不住的浑身颤抖好一会儿,而后人便软倒下去,不再黏着她,噬咬着她的颈子了。
云树扶他躺下,稍稍替他清理一下,便又关了房门出去。
她屋里还有一具待处理的死尸,死人头!
她先打开门窗吹了会儿风才进去。
这个海盗头子今天并没有见到江雨眠,他能找到这间屋子,点上这样的迷香,大概是将江雨眠当成了她。
只卸了他的武器,没有搜他的身,真是疏忽大意!
他挣开了捆绑,不急着逃走,还有闲情来到自己屋子里燃这样的迷香,他是指望睡了她,她就能将这船上的东西都给了他?还是,有恃无恐?
不好!!
云树抓起那个死人头,提刀就往外面跑,口中唤着云岭、云端等人,却有人挥刀向她砍来。
云树提着脑袋挡了一下,那脑袋被刀削去了一小半。
“海盗登船了!大家快起来!”
云树呼喊着提刀回砍去,“你们的头领已经被我杀了!你还要徒劳挣扎?”
那人却道:“他不知死活,却与我何干?你先赢了我,再说诳语!”
船上的人纷纷惊出,与登船的海盗砍杀在一起。
这个人,还真是个劲敌,云树丢了那半边脑袋,全力迎敌。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船的?”
“多亏刚才你手里的那个死人头!”
“我白日里都放了你们了,你们何必非要追着不放?”
“白天我又不在。这时节,抓条鱼不容易,哪能这么容易放了?”
“就真的被逼的活不下去,非要做海盗?”
“做海盗多逍遥!还能和美人儿过过招!”
船上光亮稍起,云树没有带面具的容颜落入那人眼中。
“听你的话,那头领死了,这其余的海盗就归你了?”
那人道:“哼!我才不管!”
云树奇了,这人还真是随性!
“你都不管那些人,你干嘛还跟我打个没完?”
“我本来是混日子的,可今日得遇美人儿,美人儿赢了我,以后,我都听美人儿差遣,如何?”
“我又不是要造反,
差遣海盗做什么?”
“说不定什么时候,美人儿就需要我了呢!”
这人难缠,不赢了他,他不会罢休。云树不再分心,集中精力,要赢了他。
那人道:“美人儿实力不俗啊!”说着下手也更狠。
说输赢是客套,拼的却是生死,那人下手不给云树留一丝生机,虽不留生机,打斗过程中却尽可能往云树身上贴,云树迫切的想弄死他了!
云树这些年虽也苦修刀法,刀,却不是她最擅长的兵器。
那人本是挥刀砍向她,她为避开刀锋微微向那人侧过身。谁知刀锋一转,她整个却被圈向那人怀中,狭窄的过道,避无可避,躲无可躲。虽然她被圈入那人怀里,那人不可能只是轻薄她一下,下一息她必然身首异处。
云树挥刀向自己左腹插入,那人被她这种宁自杀,也不愿被轻薄的打法给惊着了。
云树年纪小,人又瘦,小腰只有一把,那看似切入自己腹中的刀锋,却切入了那人的腹中。
在那人的惊愕与吃痛中,同时矮身、拔刀、外滑,一气呵成,避开了颈子上随之而来的刀锋。
那人捂住腰腹,却笑了起来。
“美人儿这般不愿与我亲近吗?我可是决心要跟着美人儿了。”
云树不理他,提刀又来。那人格挡住,尽力大喊一声,“宋均败了!”而后痛的弓起身子。
也是奇怪,这一声大喊过后,其余的那些海盗都停了手,“咣啷啷”丢了兵器,大叫,“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自称宋均的人看云树难得的惊愕样子,笑道:“美人儿吃惊的样子也这样好看!”扯动伤口,又笑得呲牙咧嘴。
“我卖身给美人儿,美人儿拿银子给他们,打发他们走,如何?”
云树这才认真看这个自称宋均的人。
宋均的五官真的很好看,却比江雨眠硬朗些,比余宏少了些棱角,多了些圆滑与痞气,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一望着你,你便会怀疑他在你身上琢磨什么“鬼”主意了!
此刻,他正这样望着云树。望的云树,头皮有些发麻。
“爷为什么要买你这个海盗?”
“花钱买平安嘛!况且我这么能打,以后会保护你的!你就不用自己动手,被人占便宜了!”
“我看,想占爷便宜的是你!”
“我确实想占美人儿便宜,不过,我会等到美人儿心甘情愿!”
“爷要是买了你,总感觉旁边跟了个色鬼!”
“我宋均自觉比你屋子里的那个,强多了!”
云树脸抽,敢情刚才的事,他都看着呢!自己竟然没发觉!若不是自己自杀式的打法让他吃惊,还未必就能这么利落的伤了他。
“也不多,五千两银子,我以后定会护得美人儿周全。如何?”宋均见云树在犹豫,又劝道,“你看,你的人都受伤了,那边好像还死了两个,你要是不买我,还会死更多!”
没见过这般逼着人家要卖身的!
“你如何能保证我买了你,你不会像你那头领一样,在我这船上胡作非为?”
“别把我跟他相提并论,我宋均是
个讲诚信的海盗!而且,我为美人儿来。绝不会伤害美人儿的利益,美人儿的人,我绝不会动!”
“还有海盗说自己是讲诚信的?”
“美人儿,我若流血而亡,可就镇不住他们了,其他人会不会幽灵一样跟上你们的船,我就不敢保证了!”
“爷还是觉得这买卖吃亏。你这双眼睛,看着就不怀好意!”
“美人儿怎么嗦起来?来来来,我给美人儿签身契!这样美人儿走到哪儿都是有理的!”
这个宋均确实本领极好,若真能为她所用,这一趟出海,又会可靠许多。趁他受伤杀了他,倒也可惜。诸葛亮七擒孟获,她,且大着胆子试试吧!
宋均签了卖身契,海盗们收了银子,带着死去海盗的尸身下了船,流血不止的宋均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做大夫的云树,又忙了一夜。
死了两个船工,云树却留下了这个祸头子,船长与船工们对云树不满意了!即使云树为死去的船工支付了不菲的银子,也没能消去这股怨气。
云树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屋。虽然云棉云深清理过,可是依旧一屋子的血腥气,匆匆洗了澡,云树便来到了江雨眠的屋子里。
江雨眠仍然在睡着。
受不了他身上有别人的气息,云树让送来热水,给他擦了身子,看江雨眠身上青紫的痕迹,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他昨天像是先醉了酒,而后中了那迷香,不知道那人是谁。若是告诉他实话,他还能不能承受的住?
从昨天开始,她忙前忙后,几乎十二个时辰没得休息,眼下实在太累了,就在江雨眠旁边睡了。
江雨眠醒来时,发现云树在他身边躺着,睡的正熟,静谧的样子,更像仙子精灵!脸上不觉漾起了笑意,而后他才发现回了自己的屋子,发现衣服也被换了。
想着是眉儿给他换的,他愉快的扯着衣服。发现身上的痕迹时,他的笑容僵住。他觉得,眉儿不会在他身上下这么重的手……他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事……越想越心惊!
他转头看云树,发现她颈间的红痕,轻轻拨开她的衣领,发现了更多红痕。难道昨晚,真的?……
云树一直睡到下午才醒,江雨眠望着她忧心又急切。
云树眨眨眼睛,“你怎么了?”
“眉儿,我们……我们……”
他……误会也好。这样于他,少一层伤吧。
“我,昨晚喝多了,嗯,下手重了,你,还好吧?”云树红着脸羞涩道。
“我们,真的?”江雨眠狂喜。
“我喝了些酒,见你,见你醉倒的样子太好看,我,我没忍住,你,不生我气吧?”
云树努力扮演一个酒后耍流氓的纨绔子弟,在清醒后“虔诚”致歉。
江雨眠扑到她身上,眉开眼笑,“眉儿,我不生气,不生气……”
说着用指头轻轻抚着云树颈间的红痕,“我喝醉了酒,没有轻重,弄疼你了吧?”
云树脸更红了,“还,还好。”
“眉儿~”
有了这层误会,江雨眠的吻更多了些难以描述的旖旎……
二百七十二章 写入家谱
江雨眠的动作更加轻柔,云树却将他抱在怀里,不许他动。。
“我,我明知道你身子弱,我昨晚还动了你。我会控制我自己,等你身子好了,好了,再……”
那事,她朦胧知晓,却不甚详,江雨眠若要再来,她怕装不住,露馅了!
她大概需要补补功课了!
“我听眉儿的。”江雨眠恋恋不舍的从云树身上抬起头。
“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是下午了,眉儿饿吗?”江雨眠忽然想起云树到现在还没吃东西。
“嗯,饿了。”又道,“你今天有没有吃药?”
“我一会儿就吃,我先给眉儿挽发。”江雨眠小孩子一样活泼起来。
云树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