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骑士不能背刺-第1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离开索尔科南,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进入部队深造,抛弃了前途……
“阿茨克,阿茨克!”
他回过神来,看到那张羊皮纸正递到他的面前,这脸嫩地和青年都有些挂不上钩的领主正挥着手,将他唤醒。
“领主大人,失态了。”阿茨克轻咳一声,心想着,相比起领主,更应该去给两位团长、还有士兵们一个解释的应该是自己,同时嘴上说道:“我们说到哪了?说到——你是哪个学院的?”
但西里尔的下一句话,便让他刚刚恢复正常速度的心脏跳动一下子又剧烈了起来:
“学院?啊,我不是索尔科南出身的,说起来,我从见习骑士到伯爵,好像只花了……两个多月?”
西里尔话刚说完,便敏锐地察觉到面前的阿茨克拳头一紧。
他当场站起身:“我先去看看那位野蛮人的首领。”
他将阿茨克蓄势待发的秽语通通堵了回去,接着拍拍大腿,转身就溜。
————————
野蛮人的领主究竟是怎么被抓获的,西里尔并不清楚。他只知道在自己迅速地解决了十四个野蛮人,再回过头去看之时,正看到和谢尔鏖战的野蛮人首领被一条白骨的大狗扑上后背,一口咬在其臂膀上。
卡罗琳终究还是报了伊努的愁。
野蛮人领主被押送在索米城的地牢里,像这样一座小城居然拥有刑具齐全的地牢以及水牢,这是西里尔所没想到的。
古老的石墙上是扭曲的火光,他快步走在地道中,身边的火把都发出呼呼的声响。一路走到地牢的最深处,正看到被双手吊起的野蛮人首领怒吼着,不断地想要去冲击面前几米处的红发女剑士,但每次都被镣铐扯了回去,接着发出更加痛苦与愤怒的吼声。
“简直是条疯狗。”谢尔抱臂静观,嘴里啧了一声,接着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没用的,你再怎么吼也没用,就算没有那条疯狗帮忙,输的也一定是你,看看你胸口那道剑伤,哎呦呦还流血呢,小狗狗疼不疼啊?不服吗?来打我呀?我就在这里,你够得着吗?”
西里尔忍不住挑了挑眉,这个所谓“阿玛西尔的赤色雷霆”比他想的性格还要恶劣。他轻轻咳嗽一声,后者立刻意识到西里尔的到来,甩过那赤色的长马尾,语气轻快地道:
“哟,领主大人,我想这次的比斗……”
“我十七个,你呢?”
西里尔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如果按你的条件来说,你的数字应该是零,你输了。”
他轻松地拍了拍双手:“好了,让我来看看我们的北地野蛮人首领,阿玛西尔的气候怎么样,还习惯么?”
他扯过一张椅子在谢尔之前站立的地方坐下,那名首领已经认出,就是这个人带领一群射手射穿了自己阵营的后背,才会让他们溃败。
狂怒的首领发了疯似的向前冲着,连边上的铁架子都被扯得哐哐作响,但索米城的地牢质量确实有保障,哪怕他倾尽全力,距离西里尔也差了一头的距离。
“你看,你并不能打到我。”西里尔叹一口气,轻声道:
“那么就让我们来谈一谈,是谁让你来的?”
第38章 野蛮人贝奥武夫
地牢中铁链哐哐的摇晃身已经持续了半个多小时,面前的野蛮人首领已经筋疲力尽,但依然自喉咙中发出阵阵的嗬嗬嘶吼声,兀自挣动着那些铁链,叮铃哐啷乱响。
而西里尔对于他的这幅姿态似乎早有预料,哪怕在过去的半小时里野蛮人所有的话语都只有北地人粗俗的咒骂声,污秽到让游历过大陆的西里尔都听不懂他说的土话是什么,他也安然地坐在椅子上,已经从翘着腿变成缩着腿盘着腿转而又变为了端正的坐姿。
而现在他喊来了艾莉娜,弯着腰正给金发的少女处理着她腿上的伤口。后者似乎有些羞涩地将裤腿拉起,露出有着流线型肌肉、此时却显得柔软松弛的小腿,任由西里尔嘴里咕嘟半天,接着一口酒喷在小腿肚子那道狭长的伤口上,疼得她立刻咬紧牙关,小脸苍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艾莉娜在此前的战斗中战胜了三名野蛮人战士,这远超出西里尔的想象,不过她也受了不少的伤,划伤只有这一块,身上多的是躲闪翻滚摔倒的淤青。
“好了,复苏之风——”西里尔双手按上了少女的小腿,五指轻触间,青色的生命能量吹荡在牢房中,将艾莉娜、谢尔和北地野蛮人首领尽皆笼罩了进去。
这股青色来得快去得也快,艾莉娜再看向自己小腿之时,肌肤已经愈合如初。而后面的谢尔浑身一轻,却翻了翻白眼,嫌弃地看着西里尔:明明直接施法就好了,偏偏要多摸一会儿女孩子的小腿,故弄玄虚喷什么酒。
也就是这小姑娘看着老实,换做是她,老早一剑抡上去了。
而那边疲惫的野蛮人首领却是瞪大了眼,看着自己胸口的伤口逐渐愈合,张了张嘴,发出了一句读音并不标准,但足以让西里尔听懂的通用语:
“你,连我也治好了?”
“当然,如果让你死在这里,我会很麻烦的。”
西里尔向椅子后头仰了一仰,好整以暇地看着野蛮人首领:“可以谈一谈了吗?你的名字,谁派你来的?”
“拉罗谢尔人是这样和人谈话的吗?”野蛮人首领嗤笑一声,但随即面前的少年拍着椅子发出不满的声音:“搞搞清楚,你现在是战俘,战!俘!”
这两个字对野蛮人的杀伤力无疑十足,他立刻闭上了嘴,重又一言不发。
但西里尔盯着他,嘴巴轻张,紧紧一个词便让野蛮人首领重又瞪大了眼:
“帕兰尼亚。”
“你,你怎么知道!”他挣动着铁链子,哐啷当的噪音又一次响彻牢笼。
“北地人惨败于帕兰尼亚人之手,大量的北地人沦为了帕兰尼亚人的奴隶,我猜是维德家族让你们来的?”
野蛮人首领又泄了气,这次他诚实地点了点头:“巴斯汀·维德。”
“他让你们来做什么?替他们打探消息?还是找人?”
“他让我们骚扰阿玛西尔,同时打探消息,另外还要找人。”野蛮人首领那双眼瞪得圆圆的,他越来越觉得面前的年轻人是真的“先知”了,不然他怎么能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但你们做了什么?”
“我们……我们穿过黑森林,少了很多人,然后打算抢一座城,作为北地人复兴的起点,就是你这里。”野蛮人首领的语气中不知不觉地带上了一些敬意。
“呵呵。”然而西里尔冷笑一声,“我问你,谁打的你们北地人?”
“帕兰尼亚人。”野蛮人咬着牙道。
“我们拉罗谢尔人动过你们北地人没有?”
野蛮人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他妈的不打帕兰尼亚人,来打我们拉罗谢尔人,你们北地野蛮人都是孬种吗?!”西里尔破口怒骂道,唾沫星子都喷到了野蛮人首领的脸上:“一群北地的孬种,放着帕兰尼亚不打来屠戮我阿玛西尔的无辜者!这就是你们北地人的尊严吗!”
野蛮人首领一瞬间涨红了脸,但此时的他反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维德家族还给了他部落的自由,让他们穿过黑森林,暗示了黑森林的那边有富饶的土地,而他也确实心动了——
身为北地人,他向自己的死敌,帕兰尼亚人低头了。
他紧咬着牙关,自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音:“因为我们……没有力量,我确实愧对北地人的尊严……那些死去的战士,也因我无缘去见战神伊西斯……”
据说野蛮人的力量来自于其始祖,战神伊西斯,在诸神离去的第一世纪里,身为神民的野蛮人始祖是最英勇的战士。
而伊西斯,至今依然是所有野蛮人共同的信仰,区别在于根据野蛮人生活的环境,他们或许会信仰更多的神明——譬如冰神埃斯基尔,凛冬之神维诺米尔。
他低垂着头,如果说此前的战斗还未能让他屈服,但此刻少年的几句话全将他心里的防线彻底撕毁。
他忽然间有劲风自自己身边掠过,紧接着手腕一松,侧过头去,却看到拴着自己的手链脚铐尽皆松开了,而面前的少年正垂下手中的剑,走到他的面前。
西里尔将长剑轻轻抬起,用剑的侧身拍着野蛮人的面颊,低声道:“如果真的那么弱小,我建议你们躲到梅特兰山脉的山顶,那里一辈子都不会有人来找你们麻烦。”
他看着野蛮人首领似乎失去了全部的力量,噗通一下跪倒在地,缓缓将长剑插回鞘中,接着喝问道:“战俘,告诉我你的名字。”
野蛮人首领的头僵硬地抬起,那双眼中已然毫无神采,他呆望着西里尔,嘴中喃喃吐出一个名字:
“贝奥武夫。”
“很好,贝奥武夫,从今天开始你和你剩余的部下就是我的奴隶,你去告诉你的部下们。”西里尔拉长音调,对付北地野蛮人并不难,只要让他们放下他们的“倔”,让其顺从并不是一件难事。
无论在战斗中还是在收编中,都是如此。
但他刚转过身去,突然一皱眉——
等一等,这野蛮人说他叫什么?
贝奥武夫?
未来的那个野蛮人王国的国王,叫什么来着?
第39章 回城
正如西里尔所说的那样,北地野蛮人在过往的数十年里被帕兰尼亚反复侵略,夺走了大片土地。
许多的野蛮人沦为了帕兰尼亚的奴仆——这些身强体壮的家伙对帕兰尼亚人而言比牲畜要好使的多,而且也要更加廉价。
对于北地野蛮人而言,这无疑是他们最为屈辱的数十年。
直到有一位部落的首领站了出来,将零散的部落整合。他从更北方的极寒之地走出,提着神民的大剑,撕碎了遮蔽野蛮人未来的黑暗。
他叫贝奥武夫·沃兰德——沃兰德这个姓氏来自于传说中的第一纪元的英雄,这个由他建立的王国名为沃兰德,而今后每位国王,也以沃兰德为姓氏。
西里尔此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抓到了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对此他并不能确定——因为北地野蛮人的名字实在少得可怜,三个部落里能找出十来个叫贝奥武夫的,光从这一点真的无法判断对方的身份。
而更关键的在于,现在他所行进的历史与游戏中已经有了极大的偏差,最关键的一点便在于帕兰尼亚对拉罗谢尔的态度。
游戏当中的帕兰尼亚姑且还能算是拉罗谢尔坚定的盟友,可现在呢?他们已经开始让野蛮人试图入侵阿玛西尔。
在这样的前提下,当灾厄降临拉罗谢尔之时,帕兰尼亚是会像游戏里那样与拉罗谢尔并肩,还是转而成为奥圣艾玛的爪牙,一举撕碎拉罗谢尔的东部?
西里尔不知道,甚至都不敢去想。
房间里卡罗琳在亲昵地抚摸着她那条立大功的大狗——西里尔没想到她还真能弄出一条和哈士奇差不多大的骨狗,这还是在她最近都没有受过法师教学的情况下自然出现的能力提升。
卡罗琳的能力已经进入了一个飞速的成长期,估计再过没多久就能给西里尔弄一匹白骨高头大马出来爽一爽了,披风一甩,眼中冒蓝火的亡灵战马发起冲锋,抛去对不死生物的个人情感因素,没有人会不觉得这玩意儿拉风。
不过西里尔更多的想的是该给她找一个老师。现实世界的人又不像玩家,点点升级键就升级了,一切都得循序渐进,这种黄金时期更加不能错过。历史上的暮色阴影在这段时间里,应该接受了极长一段时间的来自巫妖的教导,才有成为暮色阴影的可能。
西里尔虽然没法给她绑一个巫妖回来做老师,但要找个法师给她做老师,却也还算是有门路。
只不过他此时也抽不出身去做这样的事情了。
被囚禁的野蛮人由马车运输回西利基,已经表达了臣服的贝奥武夫亦是在其中。城防军可没有豁达到能如此轻易地将刚刚杀死过自己战友的敌人接纳进队列中。
这一场对城防军而言算得上是可喜的胜利却没有迎来多少欢呼——冷清的索米城没有旁观者的赞扬,士兵们在战斗结束后几乎都力竭倒下,而当意识到如许多的战友离去之时,城防军第一部的士兵们更是没了庆祝的心思。
至于西里尔带来绕后的那批新人,则由于意识到自己对这场战斗毫无帮助,甚至只能目睹同伴战死而羞愧,在回到西利基后便立刻开始了苦练。
这种由出征索米城的城防军带回来的氛围,感染了剩余的士兵们,一时之间西利基城防军进入了一种自发高强度训练的状态,那些士兵们几乎每天都把自己的体能榨干,没事干就绕城跑一圈。
这亦是西里尔没想到的。
就连阿茨克都忍不住跑过来想和西里尔说上一说:领主大人,他们练得太疯了,拉都拉不住,要不要缓缓?
阿茨克抵达领主府的时候,西里尔正在和莱昂纳多与谢尔切磋。三人手中使用的皆是训练用的木剑,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
却见莱昂纳多手中的大剑与谢尔拼杀在一起,而斜侧里西里尔的长剑如毒蛇一般刺出,莱昂纳多急急抽身,大剑想要去格挡,但谢尔的动作更快,反而先一步反手撩起,与西里尔手中的长剑磕在一起。
却听“咔嚓”一声,西里尔手中更为脆弱的单手剑就此折断。
他放下手中断裂的长剑,拿过布擦了擦脸上的汗,这才回答阿茨克:
“阿茨克,我们没有多的时间。”
这是1440年的五月中旬,距离索米城那一战已经过去了一周。
阿玛西尔的温度逐渐升高。除了龙吟之年依然没有龙吟声响起之外,许多的地方都和游戏当中不一样了。
阿茨克愣了一下:“我知道北方的战事吃紧,前些日子国王陛下御驾亲征的消息都传来了,但您这种紧迫感也未免太……”
“紧迫么?”西里尔摇了摇头,反身向各自修整着的谢尔和莱昂纳多说道:“这个事情我正想和你们谈一谈,不如一起听一听?”
于是他们在桌边坐下,西里尔靠在椅背上,轻声道:
“阿茨克,我想你应该清楚什么是‘连锁反应’,当一件事的某一环出现问题,后续便会因此暴露出更多的问题。”
“我明白,如果侧翼的步兵没有护卫好弓箭手的阵地,让对方的骑兵突入,那么我方的阵型便会因此崩溃……失礼了。”
阿茨克说着说着突然停住嘴,意识到自己把这几天一直在钻研的东西给代入了进来。
“关于西利基城防军,你已经有完整的想法了?”西里尔随口问道。
“姑且是有了。”阿茨克点头。
在索米城那一仗之后,他已经完全辞去了讲师的职位,专心在西里尔手底下工作。那些士兵们训练固然刻苦,但他们筋疲力尽后呼呼大睡的时候,白天监督着他们训练的指挥官却还在办事厅里挑灯伏案,苦思冥想。
而这些方面却是西里尔不曾去了解的,在那一仗之后,他便清楚自己在战阵的指挥上有多拙劣,干脆彻底放权给阿茨克,任由其发挥。
这一种没有任何保留的信任亦是让这位讲师大受鼓舞,此时的他脸上多出了深深的黑眼圈,说话时头都一垂一垂的。
第40章。政治觉悟
“那么话归正题,三位。我想知道你们对北方亡灵入侵一事的看法。”
西里尔向一边过来添茶倒水的战斗人偶女仆娜塔莎道了一声谢,继续问道。
“如果说亡灵到我们这,我一定砍翻那些骨头架子。”谢尔双手互相捏了捏,发出一阵来自指关节的咔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