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余烬之铳 >

第528章

余烬之铳-第528章

小说: 余烬之铳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劳伦斯点点头,肯定了她的话。
  “是啊,这个舞台上,已经有了太多太多的怪物了,不需要新的怪物入场了。”
  “可是……”
  “你也有着自己的角色,自己的演出,丽雅。”
  “那是什么呢?”
  丽雅问道,她不清楚身为凡人的自己,能在这疯狂的演出里做些什么。
  是正教给了她先如今的一切,也是正教让她陷入这样矛盾的旋涡之中。
  “作为一名旁观的观众如何?”
  劳伦斯想了想,又补充道,“当然,这和我们通常所说的观众有些不同,你并非坐在台下,而是与我们一起。”
  他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继续说着。
  “对,就是这样,这是天使与魔鬼们的演出,我想我需要一位凡人来作为观众,记录着这一切,你将与我们同行,而我们战争的结局,将影响你的最后。”
  说完这些,劳伦斯看着丽雅,问道。
  “你觉得,这样如何?”
  ……
  红隼躺在洛伦佐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上一张又一张重叠在一起的海报,说实话,洛伦佐这么贴的,居然还有点艺术性,就像朵盛开的鲜花,只是这鲜花的每一个花瓣,都是张奇怪的海报,上面还写着一些奇怪的宣传语。
  他在这里住了一天,虽然睡的是沙发,但总比流落街头好太多了。
  或许是太无聊了,在第二天起红隼就开始不断烦着洛伦佐,像只好奇的狗子,找到一个缝隙便想钻进去,到了现在,他已经无聊到开始阅读海报了,并且因为这些,陷入了另一种思考之中。
  “你说,如果我真退休了,我该干点什么呢?”
  红隼自言自语着。
  “这几天就闲成了这个样子,一旦真退休了,我不会闲的发慌吧?可除了砍砍妖魔外,我好像还真没有什么特长了……但要是说,让我回来继续砍妖魔,我觉得还不如闲得发慌了。”
  很意外,红隼通常对自己有着十分明确的自我认知,这个家伙清醒的不行,但有时候这种清醒的认知下,又抱有一些奇怪的期望,导致红隼的想法总是很奇怪。
  “作为猎魔人再就业,你有什么建议吗?洛伦佐。”
  红隼翻了个身,拄着头,翘起腿,看向在书桌前忙碌的洛伦佐。
  这个家伙打开一本厚厚的书籍,在上头写写画画,也不知道做些什么,红隼向偷看,便会被他暴揍一顿。
  没办法,红隼确实打不过洛伦佐,只能老老实实地躺在一边。
  “渔夫,我看你蛮喜欢钓鱼的,不是吗?”
  听到洛伦佐的回答,红隼唉声叹气着。
  “洛伦佐,你根本不懂钓鱼的目的。”
  “那……书店老板?你有机会以正当理由看个没完了。”
  洛伦佐又想起了红隼的其他爱好,说道。
  “嗯,这倒听起来不错,只是感觉有些……太单调了?”红隼幻想着自己成为书店老板的模样,“总感觉还差点什么?”
  “差什么?”
  红隼眉头紧皱,思索了好久,然后他想到了。
  “差个书店老板娘!”
  洛伦佐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缓缓地转过头,用看待垃圾的眼神看待着红隼,目光如剑,轻易地割伤了红隼幼小的心灵。
  “你有什么意见吗?啊!你以为我是怎么过来的!净除机关这破地方,我一周能换七次同事!办公室恋情根本发展不起来好吧!”
  红隼尖叫着,感谢于净除机关居高不下的死亡率与无比繁忙的任务,幸运的红隼向来没有体会过这些正常人早已体会过的东西。
  洛伦佐懒得理这个家伙,他联系了蓝翡翠,只要净除机关一有能安置他的地方,洛伦佐会毫不犹豫地把红隼踢出家门。
  不过说到这……
  洛伦佐看向书本上的另一页,上面贴附着照片。
  这是洛伦佐从之前的相册上取下来的,这几天的休假中,他一直在弄这些东西,就像写日记一样,把一些自己想说的话,写在一张张照片的下方。
  在他的注视下,另一张照片显露了出来,那是在高卢纳洛时的合影,洛伦佐看到角落里,那个久违的脸庞。
  “你要是觉得无聊,你可以去当护工。”
  洛伦佐突然说道。
  “护工?不行不行,我可照顾不来病人们。”
  红隼连忙摆手道,他可干不来这种事。
  “不,我是指孩子们的护工,你不必为他们包扎伤口,只需要没事陪他们玩而已,对于你而言,这种工作很轻松吧?还不无聊。”
  “带孩子玩?”红隼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听起来还算有趣……怎么了?”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还是个孤儿院的院长。”
  洛伦佐适时地说道。
  “嗯,有所耳闻。”红隼记得谁提过这事,只是太久远了,他也有些记不清了。
  “虽然说是院长,你也知道我干不来这种事,所以就把工作委任给了凡露德夫人,她现在是院长。”
  “哦哦哦,原来房东被你安置去了那里啊。”
  红隼从未多问过洛伦佐生活上的事,他不说红隼也不问。
  “是啊,只是她也老了,多半也要退休了,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去那里当老大。”
  听到院长时,红隼还没有什么情绪变化,可听到当老大,他眼神明显变了几分。
  “这么好?”
  红隼语气怀疑。
  “不然呢?这叫什么……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啊!”
  这时候洛伦佐又和红隼称兄道弟了起来,紧接着洛伦佐又意味深长地说道。
  “对了,我还在那给你留了个惊喜哦。”
  “惊喜?”
  红隼狐疑地看着洛伦佐,这个家伙突然这么热情,总感觉很有鬼。
  “你这是什么眼神,我骗过你吗!”洛伦佐高声道。
  “虽然……好像没有,但为什么我总想反驳一下呢?”
  红隼觉得越来越不安了,他可以肯定,洛伦佐一定是在预谋着什么。
  他又躺了回去,洛伦佐的床硬的不行,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睡的着的,看着天花板上一张又一张的海报,有几家红隼还真蛮感兴趣的,想去看看,结果被洛伦佐告知,有一部分都毁于那场暴雨之中了。
  “话说,洛伦佐,这样无聊的生活久了,你不会觉得厌烦吗?”
  红隼略显好奇地问道,洛伦佐沉默了一小会,而后说道。
  “不会,只有深入了地狱,你才会知道,这样的无聊是多么珍贵。”
  洛伦佐不再多言,他很清楚,每个人都渴望延续这样无聊的生活,但黑暗总会来临,他们无法逃脱。
  红隼长叹了口气,然后看到了从窗边飘落的雪花,惊声喊道。
  “喂喂喂!下雪了!”


第八章 虚构人生
  窗外飘落着数不清晶莹的雪花,它们卷积在了一起,变成浊白的风暴,转眼间便在街头铺就了一层雪白、带来冷彻的寒意。
  因为熔炉之柱的存在,旧敦灵长年被厚重的水汽包裹着,一到冬季便会格外寒冷。
  “这或许是旧敦灵这么多年以来,最为难熬的一个冬季了,希望各位听众们做好保暖措施……”
  电台里响起广播员担忧的声音。
  暴雨的余波仍影响着这座城市,地下的诸多设施里还有着大量的积水,更不要说满地的废墟与待处理的妖魔遗患,以及更多更多,令人头疼的麻烦事。
  逆模因的影响还在继续,每个人的脑海里都被植入了暴雨日的恐怖之景,如今很多人庆幸着自己的生还,面对着到来的冬季,脸上也没有更多的表情,只剩下了单调的麻木。
  有些人被灰暗遮蔽,有些人则在灰暗里,发现了些许的光彩。
  “冬季之后,就是所谓的神诞日吧。”
  卲良溪舒服地躺在角落里,身上盖着保暖的毛毯,屋子显得有些简陋,除了一些必要的家具外,什么也没有,壁炉里的焰火静静地燃烧着,将温暖扩散。
  “嗯,神诞日,据说是一年之中,最为盛大的节日,所有人都会回到家中,和家人们度过那寂静的夜晚。”
  另一边响起邵良业的声音,他坐在椅子上闭目沉思。
  在接连重创的情况下,净除机关实在分不出什么额外的精力去照顾这些九夏的客人们,只能暂时将他们安置在这里,好在他们也觉得没什么,毕竟他们是来杀敌的,而不是休假。
  “听起来蛮不错的啊,家人团聚……”
  卲良溪嘟囔着,她试着回忆所谓的“家人”,但记忆里浮现出来的却只有一个又一个模糊的身影,以及一片金色的湖泊。
  她知道自己想不明白,就干脆不继续深思什么了。
  “你说,我们要一直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
  卲良溪又问道,她是个闲不下来的人,每时每刻都充满了活力,让这样一个不安分的家伙,一直呆在这里,对于她而言,简直就是折磨。
  “谁知道呢?就当休息了,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邵良业阴沉着脸,他这样阴沉很久了,虽然说卲良溪习惯了这个家伙糟糕的脸色,但有时候邵良业还是会多少露出笑容的,可自暴雨之后,他就一直这样了,就像心里藏着什么秘密。
  是什么秘密呢?
  卲良溪能猜的到,很矛盾的是,她又不清楚是什么。
  作为佚名,在从医院里醒来,看到失忆的罗德,以及自己记忆的模糊时,卲良溪便察觉到了一切。
  在暴雨日的最后,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在得到自己的允许后,邵良业把这件事永远地隐藏了起来。
  卲良溪很好奇,想追问一下,但每次刚开口,又忍不住缩回去,她想那应该是个糟糕的记忆,既好奇,又害怕。
  “罗德呢?我记得他刚刚还在这来的。”
  卲良溪看向屋子的角落,罗德遗忘的比自己的要多的多,这个倒霉的凡人,直接失去了近一个月的空白,连同他和卲良溪的熟悉也消失不见。
  这种事蛮让人悲伤的,但卲良溪大概是习惯了这一切,她很快便接受了这些,然后开始第二次的相识。
  只是这一次卲良溪有了经验,她表现的很热情,毕竟她和罗德已经算得上的熟人了,但在罗德看来,两人只是陌生人而已,这样的热情让罗德很是困扰与不安,导致这个家伙最近都在躲卲良溪。
  “不知道,大概是去忙了吧,”邵良业说着,“现在他算是管理着我们的起居。”
  “啊哈哈。”
  卲良溪笑了笑,让罗德只担任翻译官,在这种情况下,显然有些太浪费人力了,所以近期罗德负责起了这些客人们的生活,就像保姆一样被卲良溪使唤着。
  这也是让罗德最感到不适的地方,总觉得这个九夏人在欺负自己,可她好像又没有那么欺负的意识,搞的罗德很是疑惑。
  笑了一阵,卲良溪觉得又无聊了下来,她侧身靠着墙,歪扭着头。
  “你说,我们的记忆被裁剪过多少次呢?”
  卲良溪归于平静,问道。
  “仔细回想一下,我居然没有什么难过的记忆,就好像我的一生都是如此顺利与幸福,没有一丝一毫的破损。”
  邵良业没有说话,保持着沉默。
  他和卲良溪之间一直保持着个恰到好处的默契,或者说,每个人佚名之间,都是如此,他们都清楚失去了些什么,可都装作没有发生过的样子,保持着虚假的安宁。
  “可太完美的东西,总是显得有些虚假,不是吗?”
  卲良溪看向窗外,雪花落了下来,紧贴着玻璃,其上散发着阵阵寒气。
  邵良业依旧默不作声,他并不擅长什么言语,更不要说和卲良溪辩解什么。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什么都不会说的,毕竟这是‘信条’的一部分,被抹除的,都是我不该记得的,但我还是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说到这里,卲良溪显得有些犹豫,这个事困扰她太久了,久到最近她甚至开始做噩梦。
  她置身于那金色的湖泊上,很快脚下的湖泊便躁动了起来,紧接着滔天的大火将自己吞食。
  “我的记忆里,那个金色的湖泊,它是真的吗?”
  这是种很糟糕的感觉,在你意识到第一个破绽后,你会开始怀疑,怀疑自己人生之中的一切,惊觉这尽是数不清的破绽,由一个又一个的虚假而构成,摇摇欲坠。
  “我不知道。”
  这时邵良业终于开口了,他有想过这一天的到来,但原本应该是由左镇为她解释这一切,可现在却换成了自己,措手不及。
  他叹了口气,显得十分疲惫,这样的事想想看,还真是麻烦。
  “那你也记得吧,那金色的湖泊。”
  卲良溪又问道,平常的话她还能装傻,不去想这些事,可随着在西方世界经历的这些,卲良溪有种隐隐的预感,一切就要结束了,如果不在现在搞清楚,她可能再也没有机会知晓了。
  “嗯,金色的湖泊,我们曾生长并接受过训练的地方。”
  邵良业的话语不带任何情绪。
  “这是真的吗?还是说,另一个虚假的……甚至说,‘卲良溪’也是假的?”
  怀疑一个接着一个,令卲良溪感到从未有过的不安。
  “你知道信条的,盲目固执地相信它,只有这样才能避免怀疑的自我崩溃。”邵良业说道。
  像卲良溪这样充满怀疑的情况,在佚名之间也不是没有出现过,所以他们才需要盲目地相信信条,努力不去想更多,而是固执地执行着眼前的命令。
  “不过……”
  邵良业的话语停住了,他觉得这样还是太过残酷了,他觉得自己不该如此冷漠,无论是他还是卲良溪,都是活生生的人。
  “你可以等到这一切结束之后,卲良溪。”
  邵良业说道,紧接着他眼中也升起了些许的光,这不仅是在说服卲良溪,也是在说服他自己。
  “只要这一切结束了,我们可以一起返回九夏,无论你的记忆……还有那金色的湖泊,无论它是真是假,我们都将在那里得到答案。”
  这次离开九夏,邵良业觉得这短短几个月经历的事情,几乎比他前半生所经历的所有,还要令人惊恐与迷茫。
  加上左镇的离去,眼下他倒显得脆弱起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左棠……”
  邵良业想起了如今佚名们的统领者,他只知道左棠没有死,但在暴雨之后,邵良业便没有再见到过他,也不清楚这个家伙究竟在做些什么。
  他或许会悲伤,也可能什么情绪也没有,邵良业与左棠的交流并不多,只是大致知晓他和左镇的关系。
  邵良业觉得自己该和他好好谈一谈,不仅是接下来该怎么办,还有左镇,还有卲良溪,还有那片金色的湖泊……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一个鬼鬼祟祟地把脑袋探了进来。
  罗德就像小偷一样,警惕地看了一圈,然后推开门,手中带着一摞砍好的木材。
  “我带了点木材回来。”
  罗德看了看卲良溪,又看了看邵良业,他完全忘记了与两人的所有经历,神情略显紧张。
  “呦!罗德!”
  卲良溪突然起身,裹着毛毯直接朝着罗德走了过来。
  “啊啊啊!”
  罗德发出阵阵惊呼,就像捉迷藏一样,绕着中间的邵良业而走,他一把把手中的木材丢在壁炉旁,然后快速地后撤,但他显然要慢了一步,被卲良溪抓住。
  “哎呀,你害羞什么啊?”
  卲良溪故意玩弄着罗德,大力地搂着罗德,一副好兄弟亲密无间的样子。
  可对于罗德而言,这便是略显尴尬的折磨了,他总觉得自己在哪见过卲良溪,但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按理说自己对于这些九夏的来客,应该也十分兴奋才对,但在更加兴奋的卲良溪面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