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斯玛帝国-第7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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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好的,我满足你,但你要记住,不是你把我踢走了,而是我不愿意继续为你这样的人服务!”
“该死的,见鬼,你早就想要把我们这些为了新党奉献了一生的人赶走了吧?”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这样,你会后悔的,杜林!”
他说完这些话转身就走,杜林的数落让他非常的难受和气愤,最终难以忍受,彻底的爆发。
尽管赶走他的确是杜林的计划之一,但并不是想要现在就执行。
以为他需要一个背黑锅的人,来承担新党过去一段时间内,在宣传问题上所有的错误行为。
很明显,这位宣传部长可能感受到了危险,他立刻决定辞职。
也有可能是他真的无法忍受杜林的数落,总之他突然间离开了。
杜林坐在办公桌后平静了许久,然后摸着脸颊笑了笑。
下贱的猴子,他记住这个词了。
第1370章
新党新闻宣传部部长主动辞职再次震动了整个新党上下,人们也愈发的相信,杜林时代已经到来了。
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人们所想象的那样,大多数要害的部门都被他抓在手里。
奥德加先生和多丽主席在新党委员会中的作用已经不如杜林那么重要,甚至人们能够从这两位新党领袖和新党委员会主席的态度中,感受到一丝那么模糊不清的避让。
他们并没有和杜林打擂台的打算,而且在杜林强力要求通过的事情上,这两位有权力反对他的人,往往都是默不作声,甚至会选择支持杜林的提议。
在辅以阿方索为首的内务部加大对新党内部审查的“清洗”之后,杜林时代,终于还是来了。
“我们需要一个新的宣传部部长,一个年轻的,跟得上时代步伐,懂得如何包装我们的新闻宣传部部长,而不是一个花一整天时间坐在办公桌后打瞌睡,到了下班时间就精神抖擞的废物。”
杜林非常不客气的把刚刚完成离职手续的前新闻宣传部部长评价为一个“废物”,有一些人露出了一丝笑意,这些人毫无疑问,都是杜林的自己人。
也有一些人表情比较严肃,这些人,则还不能算是杜林的自己人,他们都是马格斯时代留下来的“老人”。
“老人”并不是用来形容他们的年纪,虽然他们的年纪的确也不小了,但是这个词更多的是用来形容他们的心态,以及对待这个世界的眼光。
其实新党目前在杜林眼中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们总是沉浸于过去的辉煌,又不愿意面对现在的事实,把一切的过错都推给别人,不去反思到底是因为什么,让这个新党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们只是习惯性的说类似“如果马格斯阁下没有离开”或“真希望能有一个像是马格斯阁下那样的领袖出现”之类的话,至于其他的?
抱歉,没有了。
杜林淘汰这些人也不只是单纯为了把权力抓在手里,其实杜林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很宽容,很大度,非常仁慈并且平易近人的人。
他身上很难看见那些大贵族们工作生活中,对待下层阶级的傲慢,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一名乞丐,一名清洁工。
只要他站在杜林面前,喊一声“杜林先生”,杜林就会停下脚步聆听他的倾诉。
所以说杜林其实是一个好人,只是好人往往不会给人们留下任何深刻的印象,因为“好”往往都意味着帮助,恩赐,说的简单一点那就是“给予”!
如何让一个人感受到你的好?
很简单,在他有需要的时候,你满足他的需要,你就会成为一个好人。
但是给予并不是一件能够让人印象深刻的事情,在绝大多数人为人处世的方式中,忽略自己的“负债”行为无疑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
人们在得到了帮助之后,往往会告诉自己或者身边的人,他所接受的不是帮助,不是馈赠,甚至会告诉自己和别人,这是帮助他的人应该做的,他不会去感谢任何人和事情。
这可以看作是一种潜在的自私的利己变现,所以不会有人整天念叨着杜林有多好,特别是奥格丁人。
但是“恶”就不同了,“坏人”就是对“恶”最直观的表现,坏人,恶,都代表着夺取,这也是人们对杜林印象最深的一部分,更是组成了杜林鲜明社会形象的一部分。
因为被夺走,所以才会被痛苦和绝望折磨,所以这段经历才是深刻的,才会被铭记,这就是为什么总会有人说杜林不好,很少有人会说他好的原因,尽管他其实真的不坏。
所以当杜林有了明确的诉求时,在记忆中有关于他恶的那一面开始上浮,于是人们都闭上了嘴巴,不去得罪他,不给他是让自己恶的机会。
会议桌边没有人想要反对杜林的决定,杜林也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大家对此都有着相同的想法,这很好,我们作为一个整体,在意见上和意识形态上必须达到高度的统一,否则在工作和生活上,就很容易出现一些错误。”
“普通人出错可能只会被扣掉一些工资,或者写一份检查,但是对于我们来说,犯错就意味着我们将失去非常重要的东西。”
杜林敲了敲桌面,“你们自己商量一下,讨论出一个人选然后提交给我最后审核,我们要尽快做好这件事……”
说着他看了看会议议程,“这件事暂时略过,阿方索……”
坐在安平左手边的阿方索立刻就站了起来,现在会议上被杜林点到名字的人站起来发言,也成为了杜林时代和马格斯时代最大的变化之一。
当然这并非是一种强制性的,只是杜林提拔上来的这些自己人秉持着对杜林的尊重和敬爱,每当杜林点到他们的名字时,他们就会站起来。
这样做本身并没有任何过多的意义,你喜欢站起来是你的事情,但是当一部分被杜林安排上的新党高层都在这么做的时候,另外一些人为了保证群体的一致性,即使杜林不让他们这么做,他们也开始主动站起来。
这种明显并非故意安排的变化取代了马格斯时期,大家其乐融融坐在桌子边讨论的气氛,给整个会议室内参与会议的人制造了某种紧张的,充满压制的感觉。
但是……当越来越多的人都选择与杜林交谈的时候站起来时,这就成为了一种规定。
谁不站起来,就代表着谁和杜林不是一伙的,就是要被清洗的对象。
这也让奥德加阁下和多丽主席不怎么喜欢和杜林坐在一起开会,这会让他们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好在杜林是全面负责党内事务的副主席,以他为首召开的会议并不需要领袖和主席参加。
“我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杜林一句话,就让会议室中和杜林关系不那么密切的人有些紧张起来。
从他提出了新旧资本主义之后,就开始对党内进行新的肃清,或者说新一轮的反腐败工作。
阿方索开始大肆的清查党内重要岗位上的工作人员和资本家之间的牵连问题,同时也开始对新党麾下的产业,开始进行清理。
毫无疑问,这些产业自然都是重灾区,马格斯在位期间对这些产业并不是特别的关注。
一来这些产业的产权都归属新党集体所有,而新党则是他说了算,谁做的不好,换掉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其次一定程度的利益往来是社会上的基本现象,马格斯心里虽然知道,却没有考虑过要改变什么。
当整个社会都在做同一件的时候,站出来反对并不会让自己变得更加高尚,只能让自己变得特立独行,然后成为群体之外的那一个。
可是现在,是杜林时代了。
这些人操持着并不属于他们的产业为自己牟利,如果新党还是执政党,大行其道,这些都不算是什么问题。
但现在新党面对着重重困难,这些人还不收敛,于情于理,都已经说不过去了。
对他们动手势在必行,杜林也没有手软,直接安排了阿方索去做这些事情。
因为到目前为止内务部还的新部长人选还没有决定下来,所以阿方索就成为了部门中权力最高的人。
“副主席阁下……”,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严肃,这是一个冷着脸就能让小孩恐惧到忘记哭泣的男人,当然他也很帅,“根据我们的调查,基本上所有经营机构的负责人都存在不同程度的渎职、滥用职权和腐败。”
会议室里又为止一静,这次安静到都能够听见别人的呼吸声。
大家都很清楚,阿方索的回答代表什么。
这代表着新党内的大清洗不仅没有结束,还开始从高层往下层转移。
之前杜林的清洗只针对新党的高层,现在开始往中下层转移,这会让更多人被牵连其中。
尽管有人觉得这么做会影响到新党的内部稳定,可在杜林的高压统治下,大家也不敢乱说。
杜林抬了抬眉梢,把手中的笔丢在了桌面上。
钢笔在合作边上咕噜噜的滚动声让房间里的人们心有往上提了提,随着杜林的地位越来越高,他的一举一动,都会给人一种莫大的压力。
“有人肯定会觉得我把精力用在了不需要的地方……”,他指了指阿方索,“以前那些人就是这样,现在他们还是这样,但是我却要去针对他们。”
“社会上很多人都在这样说我,但是我需要你们了解,贪婪,腐败,最终只会引导人们走向灭亡,当你们面对这样丑陋的事情觉得它的存在是理所当然的时候,就意味着你们也开始变得腐烂。”
“我听说过一种说法,说是如果我这样继续按照我自己的想法继续下去,很有可能新党会在我的手中完蛋……”,说到这里的时候杜林忍不住笑出声来,“可如果要我面对他们的贪婪、腐败、糜烂不作为,还要带着他们一起走向权力的巅峰……”
杜林双手突然拍在桌子上站了起来,他突然的动作和声音吓的不少人都哆嗦了一下。
“那么我情愿这个党派在我的手中完蛋!”
他直起身,耸了耸肩膀,“你们可以对我的做法保留自己的意见,但是如果你们想要阻挡我,请把辞职报告写好,并且在上班之前,放在我桌子的案头。”
“那么……散会,先生们!”
第1371章
“你表现的太强硬了,这会让人觉得你很难接触。”
在回办公室的路上,凯文拄着拐杖走在他的身边。
新党法务部全部交给了凯文来主持,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新党法务部肯定不如州立司法部更加具有权威性和权力。
一个州司法部的部长,手中的权力和社会上的地位那是要远远的高于一个党派法务部的部长,虽然大家都被冠以“部长”这个称谓。
不过凯文并不在乎,因为大家都很清楚,他们的权力,他们的地位,他们的利益,都和杜林紧紧的拴在一起。
杜林能走的更高更远,他们能够获得的好处也就会越多。
今天他可能放弃了一个州司法部部部长的位置,但是明天,很有可能他就能够成为帝国司法部的部长,虽然都是部长,但是这个部长还会有一个另外的称呼——阁长。
所以真正的自己人,都团结在杜林的身边,帮助他走的更高。
凯文对于杜林最近一段时间里一连串的表现感觉到有些太强硬了,这让很多人都非常的不安,他就像是一个无法接受异己者意见的独裁者一样,这很不好。
杜林却对此并不是很在意,他一边走,一边说道,“政治和法律最大的区别在于法律有法可依,当你和别人有分歧的时候,你可以翻一翻那些法律书籍,然后指着其中某一行告诉他们,这一局是你赢了。”
他掏出了香烟,分了一只给凯文,“但是政治不一样,当你在做了别人都不敢做的事情之后,如果你表现的不够强硬,你就注定会成为祭品。”
“除非你能够永远都正确的走下去,否则只要一有问题,很快那些人就会把你推出去当做替罪羊,他们却不需要承担任何的责任。”
“你只有强硬了,让他们无法忍受又必须忍受时,他们才会和你站在一起。”
说话间两人走到了凯文办公室的门外,杜林整理了一下他的领子,“帮我盯好所有和我们不是一伙的,然后告的他连内裤都穿不起!”
杜林在小事情方面可能会有一些错漏,但是在这样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很少会有出错的时候。
小事情出错了,无非就是一些麻烦,大事情如果出错了,很有可能会直接出局。
新党早就被马格斯“奴役”惯了,他们习惯于听从来自上面的指令,然后做好每一件分配给自己的事情,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们才能够真正的发挥作用。
比起让他们自己思考,独裁或许才是最正确的管理方式。
回到办公室没有多久,杜林就皱着眉头看着一份帝都日报上的内容。
旧党的党魁领袖库巴尔,在昨天晚上邀请了帝都内的一些知名企业家,大亨等享誉盛名的富豪们共进晚餐。
这些人都欣然赴约,并且在餐会的过程中喜笑颜开。
从报纸上不多的两张相片看得出,大家似乎都很尽兴,围绕着库巴尔热闹的谈论着什么。
在文章的后半段,记者求证了旧党新闻发言人,获取了一条非常特别的消息。
今天库巴尔会发布一场公开的演讲,旧党的一些问题,改变和发展计划,都会在这场演讲中表现出来。
杜林瞅了瞅时间,他已经错过了开头,立刻走进休息间里,打开了电视并且选中了转播的频道。
当画面切换为公开演讲的信号时,库巴尔的声音就从电视的喇叭里传了出来。
“在过去的三十年里,我们的帝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而这一切都和资本主意的兴盛有关系……”
“我们的商人带着我们的商品走遍了整个世界,通过输出贸易的方式,从外界获取了更多的利润来反哺帝国,让更多的人有了可以保障家庭生活的工作,让他们有了足够的薪水去买他们想要的东西……”
“我们不能因为某些不确定的因素就彻底的否定资本主义和商人们对帝国的贡献,在我看来,帝国的发展史,就是资本的发展史……”
“我们有过野蛮,但是我们已经度过了野蛮的时期,随着各方面法律法规的完善,成体系健康的资本市场已经初具规模……”
“这是帝国的胜利,是资本的胜利,也是所有热爱着这个国家的商人们的胜利……”
杜林冷静的看完了库巴尔正常的演讲,老实说非常的激动人心,当然这是指针对那些资本家。
他重新的塑造了资本家和资本主义的形象和解释,毫无疑问旧党看上去全面的倒向了资本主义和资本家,库巴尔高歌颂德的为资本家们树立一个全新的正面的形象,他可能已经和这些人达成了某些意向。
库巴尔和旧党的突然出击让杜林有些好奇起来,库巴尔其实并没有做错什么,他在一个最恰当的时机,选择了一个最恰当的切入点,获得了最多的关注和好处。
但是就杜林对库巴尔的了解来说,他不具备这方面的能力。
如果他有,那么他早就成为了和马格斯并驾齐驱,享誉全世界的政治家。
而不是只有在人们谈论起马格斯和他愚蠢的对手们时,才会提起的库巴尔。
到底是他自己意识到了这些东西,还是说有一个厉害的角色加入了他的团队,给了他这样一份计划,杜林觉得有很大的可能是后者。
旧党的变化对杜林,对新党其实不仅没有伤害,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