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霍格沃茨的魔文教授-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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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爆料,联系人:丽塔斯基特,《预言家日报》金牌主编,十二本畅销书作者,畅销书记录保持者)。
“她怎么能这么说邓布利多!”哈利十分生气地说。“还有密室的事情,我们亲眼看到的,怎么可能是谎言!”
“丽塔斯基特这个女人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她经常编造名人的绯闻谣言。”罗恩很有见识地说,“几年前她和洛哈特在报纸上打嘴仗的新闻闹得特别大,妈妈相当讨厌她。”
“看来我们已经清楚这个女人的为人了。”赫敏嘲讽地说。
罗恩拿起报纸,“你们注意到没有,这个女人竟然想做系列报道,下一期是关于洛哈特教授和海普教授。她会怎么编排他们?”
赫敏无奈地说:“邓布利多校长都被她描绘成一个阴谋家,估计两位教授也不能幸免。”
“我可不关心洛哈特,他就是一副虚架子。你们说,海普教授会不会冲进《预言家日报》大楼,给那个女人一个蝙蝠精恶咒?”
“罗恩!那是违法的,教授怎么可能这么做!”
三人就此事讨论了一番,最后的结果都比较悲观。
哈利指着报纸上的一句话,“她说五十年前抓住了嫌疑人,她指的是谁?”
“得了吧,哈利,你还相信那个女人的鬼话?”
“我当然不信,但是——”哈利的眼睛盯着赫敏。
她的脸色迅速苍白了起来,“五十年前,被开除……那个嫌疑人是海格?”
罗恩不安地舔了舔嘴唇。
哈利快速地说,“我相信邓布利多,海格不会是凶手!但既然他被列为嫌疑人,他一定知道点什么!”
三人准备冒着风雪去禁林小屋,刚走出城堡,迎面撞上一个魁梧的身影,正是海格,他满面风雪,厚厚的胡子上都结了冰,手里还提着一只死掉的鸡。
“海格,哦——”哈利直接撞在了他身上。
“当心!小家伙们。”海格粗声粗气地说,手里还挥舞着软绵绵的鸡,几根鸡毛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飞舞……
当天傍晚。
哈利、罗恩和赫敏刚从地下废弃教室回来,复方汤剂的进展一切顺利。
哈利随身带着海普教授给的魔法卷轴,一个词一个词地翻译着蛇佬腔这种语言。在空荡荡的废弃教室里,时不时就会回荡起沙哑、阴森的恐怖声音。
这让打瞌睡的罗恩一直没睡好——半梦半醒间,他总是能看到一个女巫在熬制着如同泥浆的魔药,一个男巫发出蛇一样的“嘶嘶”声。
而在更早的下午,他们也终于从海格那里听到了一手的密室信息。
此刻,他们躲在休息室的角落里。
“差不多全都对上了!”赫敏突然说。
“什么?”
“密室的怪物!等着我——”赫敏明显有了完善的思考,她匆匆跑回寝室,不一会拿回一张羊皮纸。
三人凑在一起,看着上面的文字,那是关于一种名为“蛇怪”的恐怖魔法生物。
等哈利和罗恩读完资料,赫敏把这些天搜集的线索一一说出来,“蛇怪可以长期休眠,蛇怪的眼睛有致死性,蛇怪是蜘蛛的天敌,蛇怪害怕鸡叫……你们想到了什么?”
“所以,密室的怪物就是蛇怪?”罗恩兴奋地问。
“错不了!”哈利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们从海格那里获得的消息主要有两个:一个是他养的鸡总是莫名其妙的死亡;二是他五十年前养过八眼巨蛛,而八眼巨蛛十分惧怕密室里的怪物,连一个字都不肯透露。
全都能对上!
“但还有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蛇怪无法让人石化,我最初就是因为这点忽略了它,但现在,侧面的证据已经非常充分了。”赫敏十分严谨地说着,“或许我该找时间询问海普教授,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蛇怪的目光减轻伤害……”
她有些恨恨地锤了锤自己的头,“真是奇怪,我感觉有些东西就在眼前,但我始终发现不了……”
哈利猛地咽了一口口水,“赫敏,我想我知道了。”
第五十三章丽塔·斯基特
与此同时,菲利克斯穿戴整齐,站在办公室的壁炉里。他洒下一把飞路粉,清晰而洪亮地说了一声“对角巷”,他整个人消失在霍格沃茨。
对角巷。
菲利克斯从公共壁炉里出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尘,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纸条——那是一个地址。
下一刻,菲利克斯直接幻影移形离开。
伦敦郊区,一幢独栋房子前,一个高高的身影突兀出现。
菲利克斯看了看门牌号,在风雪中走上台阶,用魔杖敲打门扉。
片刻后,一个精致的女人打开门,她的目光透过一副镶着珠宝的眼镜,正一脸审视地端详着眼前的陌生人。
菲利克斯温和地自我介绍说:“菲利克斯·海普,目前担任霍格沃茨的古代魔文教授——你在报纸上提到过我,斯基特女士。”
“你就是菲利克斯·海普?”丽塔·斯基特眼睛一亮,眨眼间,她那涂抹着鲜红指甲的手指就抓住了菲利克斯的手臂,把他拖进房间,“快请进!”
客厅的桌椅布置得十分整齐,空气中弥漫着魔法香薰的气味。两边墙壁上,一侧是一个巨大的落地酒柜,另一侧是方方正正的架子,里面放着各种书籍、奖杯、报纸。在门后的搁板上,放着一个鳄鱼皮手袋。
“那是我获得的荣誉……菲利克斯,我对你很感兴趣,我早就想采访你了。”丽塔·斯基特坐在他对面,她的头发被弄成精致、僵硬、怪里怪气的大卷儿,和她那张大下巴的脸配在一起,看上去特别别扭。
“斯基特女士……”
菲利克斯被迅速打断了,这个女人强势的可怕,她挥动魔杖,从鳄鱼皮手袋里飞出一根速记羽毛笔和一卷羊皮纸。
“菲利克斯,我用速记羽毛笔来做记录,你不会反对吧?这样我可以腾出手来,跟你正常地交谈……”
没等他回话,羊皮纸已经自动摊开,速记羽毛笔垂直落在它上面,笔尖轻轻颤动着。
“嗯,从那里开始呢……就从你今天的来意吧。我猜……”她突然笑了出来,露出三颗金牙,“你是受了什么人的委托,对吧?”
长长的、绿色的速记羽毛笔飞快地舞动着,倾泻下一串流畅的文字:
这位深夜的拜访者满腹心事,面对笔者的发问,他表现出了强烈的不满,但不是针对笔者,而是那个藏在整个事件背后的影子……
菲利克斯轻轻笑了起来,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刚刚七点钟。
他没有回话,反而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客厅的陈设,那扇落地酒柜占据了三分之一的墙壁,酒柜里装满了大大小小、造型精致的酒壶,和一些零散的摆件。
丽塔·斯基特扬起一道描画得很浓重的眉毛。
“你是心有顾忌吗,菲利克斯?没关系,我们的读者喜欢有叛逆性格的人,他们会保护你的。”
“叛逆性格?”菲利克斯重复道。
“是的,就像不畏强权、反抗权威这一类的人……如果你受到了威胁,不用担心,说出来,我们会还给你公正的待遇。”
速写羽毛笔还在不断记录着,但是菲利克斯没有兴趣看了,他站起身,来到酒柜对面的荣誉搁架。
架子上面堆满了属于丽塔·斯基特的个人荣誉,包括她历年里发表过的文章报纸、畅销书及其销售数字的证书,林林总总的这一类玩意儿……
比如,他就看到了《阿芒多·迪佩特:大师还是白痴?》这本书。他叹息道:“如果这本书上的内容有一半是真的,也不失为一本不错的厕所读物……”
丽塔·斯基特的眉毛拧了起来,她粗大的手指紧紧攥着魔杖,足足两寸长的鲜红色指甲刺进皮肤里。
她迅速站起来,来到菲利克斯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菲利克斯,我知道你,我的一位同事劝我不要打你的主意……荒谬的言论,他才毕业没几年,凭借家庭背景才进入的新闻系统。”她若有所指地说。
“要我说,我们的读者有权知道真相,比如——”
“真相?”菲利克斯打断了她的话。
“没错,真相!”她刻意强调着,“让我们聊聊你吧,你的经历、童年之类的话题,我想这可以帮助你对自己有一个清晰的定位。”
“我想,没有这个必要了,我清楚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然而丽塔·斯基特没有放弃,桌子上的羊皮纸和速写笔飞到她面前,“菲利克斯,你出身麻瓜孤儿院,入学时却进入斯莱特林,你一定受到不少的欺负吧?有兴趣说说吗,我想会有不少读者对此非常感兴趣。”
“丽塔啊丽塔,你真的了解我吗?”
“当然!”她的目光牢牢钉在他身上,如同看着一件珍贵的宝物,“菲利克斯,你在巫师界小有名气,在你身上有许多的标签:出身麻瓜孤儿院的斯莱特林,在校期间受到不少死亡威胁,在邓布利多庇护下打败了28纯血之一的沙菲克家族和一批黑巫师,毕业后成为麻瓜领域的专家,现在还回到霍格沃茨教书……”
丽塔·斯基特一边说着,一边让羽毛笔快速记录着,看着菲利克斯不置可否的态度,她充满诱惑地说:“你的经历堪称传奇,如果你同意,我愿意为你写一本传记,那意味着数不尽的金加隆和巨大的名气!”
“不过,麻瓜专家这个标签显得太文弱了,我们的读者喜欢性格强硬的巫师,最好还要和名人贴上关系……让我想想,该怎么处理?”
菲利克斯被逗笑了,他指着面前的书,“就像这一类的传记?”
“艺术需要一定的想象空间。”她狡猾地说。
菲利克斯有些不耐烦了,他决定尽快解决眼前的麻烦,于是他回到座位上。
这个行为让丽塔·斯基特误认为他的默认,于是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迫不及待而又盛气凌人的指使说:“让我们从你和邓布利多的关系开始吧。”
“斯基特女士,我需要你停止不实的报道,我注意到,你在《预言家日报》中提到了我,还准备大肆编造——”
“我可不是编造,顶多是不同的视角……”
菲利克斯点点头,“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是不同的视角。”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
“哒哒,”指尖和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在说什——”丽塔·斯基特突然噎住,她发现自己眼中的世界一下子变了。
色彩在迅速消失,精致的紫色长颈壶,身上的深红色长袍、柜子里的金色奖杯,黑褐色的鳄鱼皮手袋,浅黄色的羊皮纸,绿色的速写羽毛笔……
一切的颜色,都在不断褪去。
第五十四章你挡了我的路……
整个世界只剩下黑、白、灰三种色调。
丽塔·斯基特僵硬着身体,艰难地看着菲利克斯敲击着桌面的手指,白皙修长,指甲是健康的浅粉色——那是她视野范围内唯一的色彩。
随着手指的敲击,一圈圈黑灰色涟漪从指尖绽放,涟漪穿过两人的身体,向着四面八方无声的扩散。
“你——”这个女人艰涩地说着,她的魔杖就在手里,但她却不能抬起哪怕一丝一毫的高度。
“你看,我偶尔会采用这个视角,用来观察世界、观察魔法,还是很有趣的。”菲利克斯介绍着,他的态度自始至终没有变化。
但丽塔·斯基特可不这么认为。
“你这么做……违法……阿兹卡班……”她极为困难地开阖嘴唇,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丽塔啊丽塔,你不会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菲利克斯好笑地说,“我刚刚问,你真的了解我吗?”
“很明显,你并不了解我。”
“你的一位同事劝你不要打我的主意?我猜他一定是斯莱特林。”
丽塔·斯基特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菲利克斯平静地说,“我在五年级时,利用假期时间拜访了几位顽固的纯血家族,之后他们在公共场合下再没有谈及任何关于我的话题。”
“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她瞪大了眼睛。
“你以为——我需要依靠谁的势力,才能对抗极端纯血家族的威胁?不,丽塔,”他轻声说,“我只是向他们展示了一种可能。”
随着菲利克斯的情绪波动,整个世界的白色和灰色迅速染成墨汁一般的漆黑,那是一种深沉压抑的黑暗。
丽塔·斯基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起来。
“是啊,一种可能,如果我成为了黑魔王……”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黑暗迅速褪去,再次恢复成黑白分明的样子,如同一张老旧的褪色照片。
“仔细想想,我其实是很好说话的。只要你不来招惹我,我也没有工夫搭理你。但是遗憾的是,偏偏——”
“你挡了我的路……”
没有理会她,菲利克斯招来桌上的羊皮纸,漫不经心地阅读起来。
这张羊皮纸不知不觉间,已经填满了一尺的内容,这让他有些哭笑不得,如果霍格沃茨的小巫师,有这种瞎编的能力,他们绝对做梦都会笑出声的。
“啧啧!”
“这段太过了。”
“我有这么说吗?”
“和邓布利多保持亲密的关系,谁,我?”他摇摇头。
房间里的颜色逐渐回来了,这同样是神奇的一幕,就像是孩子在老旧的储物间找到了褪色的照片,拿起蜡笔在上面涂涂抹抹。
世界再次变得生机盎然。
丽塔·斯基特发现,自己恢复了行动能力。
她瞄了一眼手中的魔杖,又看了看还在阅读羊皮纸的菲利克斯,眼珠不断转动着。
但她迅速放弃了这个愚蠢的主意。
“想好了吗,要不要动手?这或许是一个机会。抓住我,随后的故事就任由你编了。”菲利克斯抬起头,浅蓝色的眼睛看着她。
“你说笑了,菲利克斯,不,海普教授,Sir——”丽塔·斯基特不断变换称呼。
“呵。”
他将手里的羊皮纸轻飘飘地扔下,它悄无声息化作了灰烬。
“关于我来的目的……”
“我道歉!我会停止一切不实言论!”她迅速地说,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谢谢你,丽塔。”
菲利克斯站起来,笑微微、彬彬有礼地鞠了一躬,随后他推开门,身影融入夜幕。
此刻天已经完全黑了,北风卷着雪花将他的袍子吹得“猎猎”作响,菲利克斯迎着风雪走了两步,下一秒他消失在原地。
隔了一会儿,丽塔·斯基特悄悄打开门,左右瞄了一眼,屋子外什么也没有,她迅速关上门。
一阵恶毒的咒骂声从她的口中喷洒出来,她几乎是用她这辈子知道的最难听的话在诅咒着某个人。
“菲利克斯·海普!”她恶狠狠地喊着这个名字。
“我要报复!报复……他的隐秘……对,没错,这个该死的……他还不知道我是阿尼马格斯,或许,不,太冒险了。”
骂了许久,丽塔·斯基特口干舌燥,终于停了下来。
她来到酒柜前,想拿出一瓶酒解渴,但手指刚一碰触到把手,那枚华美的白银制品就在她手中变成了细沙。
丽塔·斯基特愣在了那里。
她试探性地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点了点一只紫色长颈壶——那是她最喜欢的酒壶。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