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闪婚媳妇爱囤货-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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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修理的设备比较小,毛病不是很大,那么修好一台秦天佑可以挣三毛至八毛钱。
如果修的设备比较庞大,而且很复杂的话,价格在一块以上。
秦天佑主要负责技术,而且还来去自由,他觉得老板给的待遇还算不错了。
其实可以选择的兼职很多,比如做家教啊,或者去摆地摊什么的,但秦天佑更喜欢修理机器什么的。
他喜欢安静,而且觉得跟机器打交道比跟人打交道更自在。
得知秦天佑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兼职,林四月自然替他高兴:“快把你身上的衣服都换了,我帮你洗洗。”
秦天佑瞧了一眼屋外的天色:“等吃了饭我自己洗吧,明天一早我就去修理厂。离开学还有几天,我打算趁着这两天多挣点儿钱。”
林四月:“豆子我和红梅买回来了,你也把做豆腐的工具买回来了,我打算今天晚上我们就开始做豆腐,先少做一点,如果试水成功的话往后就多做。”
第191章靠谱的娘家不争气的闺女
吃过了晚饭后,秦天佑去洗他那一身脏衣服,林四月和秦红梅忙着磨豆子。
林四月的水平能把一斤豆子做出三斤豆腐来,她打算先按五斤豆子来,如果卖的很顺利,往后再多做一些。
没有机械化的磨豆子工具,只能用院子那一台石磨把已经泡发好的豆子磨碎。
这个季节天儿还比较冷,不少做豆腐的都是头一天做好了,第二天一早去卖。
林四月也只是把豆子磨了,她打算明天一早起来现做豆腐,同样的豆腐刚出锅的肯定比头一天做的要更容易受顾客的喜欢。
把豆子磨了,做豆腐用的卤,还有各种工具都准备的齐了,林四月打了个哈欠,然后回卧室准备困觉。
林四月总觉得少点儿什么,等进了被窝儿她才想起了:“天佑哥,咱们得买一块儿表啊,手表的话有些贵,就先买个挂在墙上的那种挂钟,咱们不能总靠太阳,月亮来摸索时间吧。”
秦天佑也觉得家里得有一块表:“那就先买一台能整点报时的那种挂钟,过阵子我赚钱了给你买手表。”
林四月:“那就买一台好一些的挂钟,至于手表不着急,就算要买那也得先给你买。皮带,手表是男人的装饰品,这就好比女子普遍喜爱包包啊,首饰是一样的。”
“你是在暗示我给你买包或者金链子吗?”秦天佑邪魅的问。
林四月忙否认:“我可没有暗示你什么,如果你非得那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他们在老家的时候家里有一台挂钟,得调,到了整点就会响。
这几天林四月到是没觉得家里没有表不方便,但是想到得早起做豆腐,过阵子还得去学校上学,没有表的话太不方便了。
家里没有表,林四月是真的担心睡过了,耽误早早起来做豆腐。
这个晚上她就有些睡的不安稳,醒来后忙把脑袋伸出去瞅一眼外面的天色。
林四月从被窝儿爬起来的时候下弦月宛如一把锋利的镰刀,斜斜的挂在如墨的天际,一颗颗冥想的星子或安静,或俏皮的眨眼。
整个世界都还很安静,唯一的声响就是从远处传来的公鸡唱歌的声音。
与此同时,秦天佑和秦红梅也都起来了。
三个人一边哈气连天的,一边相互配合着在厨房里做他们来到省城后的第一锅豆腐。
豆腐分为两种,一种是卤水豆腐,还有一种是石膏豆腐。
林四月偏爱口感绵软,豆香浓郁,色泽略黄的卤水豆腐,所以她做的豆腐都是那种卤豆腐。
做豆腐点卤是个技术活,一旦点不好的话豆腐就算不做坏,但口感也会很差,自己吃都会嫌弃,更别说卖了。
豆腐出锅儿的时候天蒙蒙亮了。
林四月打了个哈欠:“再等一会儿周围人就起来了,红梅,你陪我去卖豆腐。对了,咱们切出一块儿一斤半左右的给隔壁的刘婶子送去。”
“你跟红梅去卖豆腐,我在家烧水,做早饭。”秦天佑忙主动揽活儿干。
林四月忙说:“你吃了饭还得去修理厂呢,要不你回去睡个回笼觉吧?”
秦天佑看小媳妇这么关心他,他心里头自然是美滋滋,甜丝丝的:“平常这个点儿我也起来了,这会儿再回去我也睡不着。”
稍后片刻,林四月听到隔壁刘婶子家有动静了,她就亲自捧了一块儿热乎乎的豆腐送了过去。
“婶子,你快尝尝我们刚做出来的豆腐,热乎乎的正好吃。”林四月笑着把装着豆腐的盘子朝刘婶子递了过去。
刘婶子呵呵笑着把豆腐接过:“这味道真香儿,闻着这么香吃着肯定好吃啊。热乎乎的豆腐抹上点儿黄豆酱或者用辣椒腌韭菜花那才好吃呢。”
林四月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婶子说的是啊,热豆腐配韭菜花比配豆酱还好吃呢。”
临走之前,林四月压低了声音关切了刘兰香母女:“婶子,兰香姐跟康康还好吧?”
原本眉开眼笑的刘婶子这会儿脸色瞬间升起一抹愁云来:“我们是不希望兰香回去跟张建过了,可她死脑筋。”
刘兰香带着女儿回来后,刘叔跟刘婶虽然不能原谅她,但已经接纳她们娘俩了。
昨天晚上刘家次女刘兰珍也回来了。
家人都希望刘兰香跟张建一刀两断,她带着康康安安心心的住在娘家,好重新开始。
刘兰香只希望父母和妹妹能帮忙关照康康,给她在婆家撑一下腰,她却还想继续跟张建过。
刘兰香之所以还要继续跟张建过,到不是放不下这个对她不是打就是骂的丈夫,只是她觉得离婚太丢人了。
离婚了她的女儿康康就没有爸爸了。
刘家人不像某些女人的家人一样,宁可让他们的闺女,姊妹在不幸福的婚姻里遭罪,就是不许她离婚。
传统观念里女人离婚是很丢人的,不光她自己丢人,她的娘家也会因为她离婚的身份而蒙羞。
刘兰香是那种典型的娘家给力,而她自己不争气的软包子。
得知刘兰香到了这个时候了还不肯离婚,林四月有些同情的看着刘婶子:“兰香姐是咋想的啊?娘家支持她离开混蛋了,她还不肯自己争气,哎!”
刘婶子的眼圈儿微微发黑,脸色也有些憔悴,很显然她昨天晚上没咋睡好。
刘婶子幽幽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自己造了啥孽,咋生出了这么个不懂事的闺女来。四月啊,你脑子活泛,你快帮我和你叔拿个主意。”
林四月沉吟片刻后说:“我看暂时先别跟兰香姐提离婚啊还是继续过,就让她跟康康在这里住着。对了婶子,康康虽然是个聋哑孩子,但是她也可以上学的。如果康康去了聋哑儿童去上的那种特教学校,她就能学手语,而且还能读书识字了。将来康康就可以学一技之长,大了好自食其力。如果康康去上学的话,短时间内兰香姐最好在那儿陪读。去特殊学校上学得花钱,兰香姐如果真的爱康康的话,她肯定不好意思让家里一直帮她拿钱给康康读书的。”
第192章拐卖人口不光伤天害理还犯法
林四月说的那种特教学校是专门针对残疾人的。
很多残疾人没法去健全学校读书,所以才有了特殊教育学校,聋哑特教目前在省城,以及其他地市也都陆续有了学校,只是知道的人很少而已。
刘婶子是个能举一反三的明白人,对于林四月建议康康去上学,她欣然采纳了:“四月啊,你说的那种特教学校咱们这边儿有吗?如果有这种学校的话就是多花钱我们也得送康康去上啊。”
林四月认真的说:“我可以确定省城这边有特教学校的,婶子可以让兰珍姐去打听一下,可以去残联或者教育部门打听一下。”
林四月模糊的记得七八十年代是有残联这个机构的,但是还不能办理残疾证。
貌似九十年代以后残联才会给残疾人办残疾证,而当地的特殊教育学校就是通过残联来向当地残疾人招生的。
很多农村地区的人不知道残疾孩子可以办残疾证,能上学,硬生生的把孩子给耽误了。
跟刘婶子又说了几句后,林四月就领着秦红梅挨家挨户的敲门推销豆腐了。
附近住了不少像刘婶子他们这种拥有独立房产的省城土著,另外两个工厂的家属区也在这附近。
因为做的豆腐不是特别多,没有跑太远林四月和秦红梅就把豆腐给卖完了。
林四月和秦红梅回到家的时候秦天佑才烧完了开水,正准备做早饭呢。
想到秦天佑动不动就把好好的食材整成黑暗料理,林四月就忙让他负责烧火,添柴,她亲自来做这顿早饭。
吃了早饭后,秦天佑就去修理厂上班了。
起的太早了,林四月稍微收拾了一下,然后就睡了半个多小时的回笼觉。
回笼觉睡够了,林四月起来洗了个脸,换了身衣服就准备出门。
林四月要去一趟省报社。
三天后,山师大就要开学了,林四月不光要开启她的大学生活了,最要紧的是要见到那个从孙安国跟陈英手里买她的录取通知书,冒名顶替的那个李鬼的庐山真面目了。
林四月还真是好奇那个李鬼长个什么奶奶样呢。
你敢冒名顶替我上大学,那我就回报你登上省报的头版头条,让你丫的彻底的出出名。
林四月去省报是要跟木楚楚进一步的套套近乎,然后邀请木楚楚在山大开学那天去做个采访。
对于一个记者而言送上门儿的大新闻,她应该没有理由拒绝。
林四月乘公交车到了报社附近。
活了两辈子,林四月还是第一次来报社这种地方呢。
省报社是一座三层的小楼。
《齐鲁晨报》和《齐鲁晚报》每天都会从面前这所看着有些普通的小楼里采编,刊印,然后陆续投入到大小保亭,以及邮局,然后再由保亭和邮局这两个主要渠道飞入寻常百姓家。
林四月正要踏入这座东山省第一报社的门槛,她的耳边就传来了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紧接着就有两个身着风衣的年轻女子从里头并肩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长得略微娇小的女子穿了一双高跟鞋。
走在高跟鞋女子右侧的是一位身材高挑,亭亭玉立,气质有些高冷的年轻女孩儿,她穿了一双看着很新的白球鞋,一头利落的短发被梳理的一丝不乱。
林四月不经意间跟那个高个女生目光相对,她瞬间认出了对方:“木记者,你还记得我吗?”
林四月真的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巧,自己正要去里头找木楚楚呢,她人刚好就出来了。
这个时候木楚楚也把林四月认了出来:“当然记得了,林四月同志,你是来找我的吗?”
“对啊我是来找你的,木记者能记得我,我好荣幸啊。”林四月是真的没想到木楚楚还记得她。
木楚楚特殊的职业让她每天能碰到很多人,再好的记性也不可能把仅有一面之缘的人给记住啊。
除非那个人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林四月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她虽然比过去好看了不少,但绝对不是那种让人容易记住的大美女。
如果让林四月给自己的颜值打个分的话也就是过了及格线。
木楚楚笑着拍了一下林四月单薄的肩膀:“既然是来找我的,那就去会客室聊吧。”
接着木楚楚就对穿高跟鞋的女子说:“我有朋友来访,你先去吧。”
女子微微颔首,然后就踩着小高跟鞋闪人了。
旋即,木楚楚就领着林四月到了一楼的会客室。
会客室里有沙发,茶几,窗台上还有两盆绿叶盆栽。
木楚楚指了指面前的沙发:“你先坐,喝水还是喝茶?”
林四月忙说:“我不渴。木记者,如果你有采访任务的话,我就不耽误你的宝贵时间了。”
木楚楚淡淡的说:“我既然把你请到会客室,就证明我的时间是很充裕的,你快坐下,我呢先跟你说说那天咱们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俩人贩子的后续处理。”
木楚楚都这么说了,林四月便豪无挂碍的坐在了沙发上:“那两个人贩子不这会儿应该还在所里头关着吧,我最关心的还是那个孩子。”
木楚楚见林四月确实很关注那件事,她就不紧不慢的把自己了解到的讯息说给对方听。
木楚楚:“那两个人贩子是一对夫妻,俩人从你们咩县拐骗了儿童准备坐火车到省城,然后再去咱们的邻居南河省。莱城公安局已经跟你们咩县公安局取得了联系,那个孩子暂时被放到了莱城福利院,过几天我要亲自去一趟莱城,我要采访一下那对人贩子。我要从他们嘴里了解到一些拐骗儿童的细节,好让家里有孩子的引以为戒,看好自己家的孩子,不给人贩子可乘之机。更要给那些想通过拐骗孩子赚黑心钱的混蛋知道拐卖人口不光伤天害理,还犯法。”
因为哥哥一直没有找回来,所以只要提及关于拐卖人口的话题来向来冷静自持的木楚楚就会义愤填膺,情绪激动。
等木楚楚的心情平复后,林四月才开口:“木记者,如果社会上多一些像你这样有正义感的媒体人就好了。”
第193章我是来给你送采访素材的
林四月并非是在奉承木楚楚,她是由衷钦佩木楚楚的这份正义感。
见过太多啃人血馒头的媒体人,像木楚楚这种敢于主动揭露像拐卖人口这种民不告,官不纠的社会阴暗面的媒体人少之又少。
拐卖妇女,儿童明明是伤天害理,触犯法条的罪恶,但是上上下下对这一块儿的打击力度跟人贩子所犯的罪行完全不成正比,社会对于收买人口的买家似乎很宽容。
如果没有买家收买的需求,那么人贩子也就无利可图,自然不会昧着良心去拐卖妇女,儿童。
作为媒体人他们采访,报道未必真的就奉行一个媒体人的使命,更多的时候还是为了规避风险,选择春秋笔法。
木楚楚听到林四月称赞她是个勇敢的人,她忍不住谦谦一笑:“我觉得我距离勇敢还差那么一点儿,但我会让自己变得更勇敢的。”
林四月:“做个勇敢的记者是要承担很大风险的,我虽然不了解这一行,但我大概清楚一些这里头的道道儿。木记者,我虽然希望看到更多像你一样勇敢的媒体人,但是我也不希望你因为勇敢而让自己处于危险当中。”
林四月说这些的时候显得特别有诚意。
木楚楚也确实感受到了林四月的这份真诚。
木楚楚笑了笑:“放心吧,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我也不瞒你说我们这行看似公平公正,实际上里头的水很深的。很多同行为了自保不得不一点点的抹平自己的棱角,很多做媒体的在入行之前都踌躇满志的,可是进入到这一行清楚了这里头的各种道道儿后,为了生存下去选择抹去锐气,和光同尘。别的方面我都可以遵循规则,但是触到拐卖人口这一块儿,我是寸土不让,哪怕因此让我丢了饭碗,我也不会妥协的。”
说这些的时候木楚楚的情绪不再波澜不惊,而是一点点的斗志昂扬,宛如一个即将提着锋利宝刀即将奔赴战场跟敌人殊死搏斗,马革裹尸的战士。
“木记者,你是一个真正不忘初心的媒体人。”林四月由衷的朝木楚楚竖起了大拇指。
木楚楚欣然浅笑:“不忘初心,这四个字我喜欢。你今天特意来找我应该不是专门来夸我的吧?”
“木记者,我是来给你提供采访素材的。”林四月知道木楚楚是个很直接,干脆的人,她也就不想跟对方太绕弯子。
一听林四月来给自己送采访素材,木楚楚顿时来了兴致:“给我送新闻素材的?你跟我说的具体一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