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盼君归 >

第21章

盼君归-第21章

小说: 盼君归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墨玉瞧着两人把他当空气,便识趣的笑着走了。
  苏蛊见墨玉挺有自知之明,也笑了两下,看向言逑:“懂了吗?”他教的那么辛苦,教的那么浅显易懂,言逑应该懂了吧……可他没想到。
  “懂?此为何意?”懂什么?苏蛊问他什么了吗?
  苏蛊皱着眉收起扇子,趴在桌子上,朝言逑凑近了些:“我为你上的课,你可还记得?”
  “课还记得,但内容……”言逑睁大眼睛看着苏蛊。很明显,内容已经不在了。
  苏蛊朝他竖起大拇指:“成为学渣,指日可待。”古人居然还有不认真学习的,这门功夫可别是祖传的吧……
  墨玉这一走便又是一日,甚至这次连深夜也没回来。不同昨日的是,言逑今日早早便入睡了,睡不着的倒成苏蛊了。
  “吱嘎……”苏蛊就那么看着门被轻轻推开,那人携着月光走进来,是今日那位红衣男子。苏蛊对这人的印象还算深刻,他刚进来,苏蛊便认出来了。
  而苏蛊的目光,却被那红衣男子手中拿的正反着光的刀刃给夺了去。苏蛊稍微皱了一下眉,正疑惑那人要用刀做什么时,眼瞅着那人拨开了对面的珠帘。
  苏蛊皱着的眉头瞬间缓和,不屑的目光变得冰冷,嘴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瞧着红衣男子的刀刃离言逑越来越近,利刀被举起的那一刻,他笑出了声:“嗤!”
  红衣男子顿住,急忙扭头朝这边看,看到从床上坐起来的人时,吓得他刀都要拿不利索了。谁知苏蛊十分抱歉的对他说道:“诶,莫怕莫怕,我方才没忍住,对不住啊对不住,您继续,我绝对不打扰您。”
  红衣男子闻言,顿时松了口气,一阵心理疏导后,终于下定决心,咬着牙再次举起利刀。刺向言逑的一瞬间,一个黑影从眼前掠过,眨个眼的功夫,利刀便跑到了身后苏蛊的手上。
  红衣男子盯着苏蛊,急忙扭头看了一眼那边的床,床上的人不见了。红衣男子吓得坐到地上,脸色煞白的如同见了鬼:“别,别过来。我是受人指使的,我没想杀他。”
  苏蛊偏不听他的,微笑着步步紧逼,将人逼到无路可退时,他笑着蹲下:“公子,杀人的活你都敢乱接呀。”
  男子不停的摇头:“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苏蛊擦了两下刀面,刚要吓吓男子,谁知言逑突然翻了个身,苏蛊撇了一眼床,决定步入正题:“你受谁指使?”声音放轻了许多。
  “我,我也不知。他虽穿着赐玉阁的衣裳,可我从未见过他。”
  苏蛊思考片刻,盯着红衣男子:“你可知,墨玉是何人?”
  “墨玉?从未听说过有此等人物,只是……我也并非常出去走,若是哪位江湖中人,那我就不知道了。”
  苏蛊点了点头,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那这间屋子是何人所居?”
  那男子盯着苏蛊,诡异的微笑竟使唇角勾到了后脑勺:“这屋子……乃是死人所居。”说罢,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蛊皱着眉头站起来,他属实没想到这怨魂的能力竟在他之上。苏蛊想要叫醒言逑,谁知掀开被子后,躺在床上的言逑,不知何时被换成了一具面目全非,满身是血的尸体。
  尸体的嘴里不停的流出鲜血,脸上被人用刀划得看不清原本面貌,整张脸全是正流着血的划痕。尸体的上半身往好了说,是不完整,若往坏了说,便是没有。因为这具尸体的上半身几乎连皮都没有,两块锁骨连接着胳膊,肚脐连接着下半身,侧面的两张皮连接着锁骨和肚脐,中间是一个巨大的空洞。下面流着血,明显是被割了。只有两条腿是完整的,却也沾满了血。
  再回头看这间屋子,蜘蛛网覆盖在窗子上,一块灵牌抵在窗框前,五颜六色的珠帘不知何时成了一条条系着铁铃的白布,白净典雅的茶具变成边缘破了口的瓦碗,凳子上除了有几个屁股印之外全是尘土,老旧的木板门上尽是划痕……
  “呜嘻嘻,哇哈哈……”既魔性又空灵的笑声笼罩住苏蛊的耳朵,导致苏蛊听在心里很不舒服。
  “哈呜。”苏蛊还没来得及回头,便被这个张着血盆大口朝他猛然袭来的怪物给吞了下去。
  言逑趴在床底,亲眼目睹了这血腥的一幕,床底已经被寒冰占据,瞬息之间,这栋花楼便被透明的冷冰包裹。相比之前,言逑这次要沉稳许多,想来也是有了经验罢。
  可这次的情况显然不同于火灾,黑咕隆咚的怪物根本不受寒冰影响,笑着将床底的言逑与整间屋子一口吞了。
  言逑慢慢睁开沾了泪水的眼睛,墨玉那一副俊美的脸庞映入眼帘,他朝言逑微笑:“小公子,你可好些?”
  言逑吓的急忙坐起来,万分警惕的盯着墨玉,小声问道:“苏,苏蛊呢?”
  墨玉笑着指了一下对面的珠帘:“你朋友醒的比你早些,他怀中的那味药材乃是极品,救你们那夜已经给他敷上了。现如今已无大碍,只是还需要静养。”
  十分熟悉的话语再次传入言逑的耳朵,他有些分不清到底是梦还是现实了。
  “墨玉公子,妈妈教我提醒你,莫要忘了时辰。”
  墨玉瞪大眼睛,立即将言逑埋在了被子里,并小声警告道:“嘘,若是还想出去,便不要乱动。”
  言逑皱紧眉头听着这一字一句的话语,内心比初来时还紧张,他实在无法相信方才只是做了一场梦,甚至比起之前,他更情愿如今的是梦。
  “那边的小公子,你可还好?”墨玉朝他问道。
  言逑急忙跳下床,跑到苏蛊床边,匆忙掀开被子,谁知看到的竟是一具面目全非,满身是血的尸体—方才的尸体。
  “轰!”一声,肆虐咆哮的火光瞬间将他包围,言逑想用冰压倒它,谁知这次的灼热之光与上次截然不同,不但不受影响,甚至比寒冰还要凶猛。言逑正在手足无措之际,听到了苏蛊的声音,他笑着猛然回头——
  苏蛊皱着眉,将言逑给晃醒了。言逑目不转睛地盯着朝自己笑的苏蛊,心里松了一口气,指尖抚过冰冷的额头,一颗颗晶莹饱满的汗珠被擦的泄了气。言逑看着手上的汗水,笑着低下了头。
  “小公子。”对方才说了这么一句,言逑吓得直接坐直了身子,猛然回头,原来是一位面刻刀疤,扎满胡子的成年男子。
  男子笑着朝他们走来:“小公子,你可是我儿苏蛊的第一位朋友,为做纪念,不妨来家里坐坐?”


第35章 风水轮流转
  言逑不可思议的看向苏蛊,见苏蛊点了头,他急忙站起来,朝苏蛊的父亲苏离深深鞠了一躬:“多,多谢。不过作客一事——”
  谁知苏离拉着言逑就往前面走:“诶,你瞧,往前走两步就到家了不是,一会儿到了家呀,想吃吃想喝喝,若是客气了,岂不见外?”
  苏蛊看着两人的背影,翻着白眼咬了一下牙,低着头站起来,无奈的叹着气跟了上去。
  苏离扭头朝苏蛊摆了摆手:“诶,你去山下的酒坊买坛酒去,不喝点酒我心里不舒服。”
  苏蛊愣在那儿,眼睛一直盯着言逑,看了许久才回过神来,转了身刚要走,又迷迷糊糊的转过来,把清素玉扇塞到言逑的手里,极其勉强地挤出一丝微笑:“你先帮我拿着,到时我再向你要回来。”看了一眼瞪着自己的父亲,这才转身低着头走下山去。
  言逑盯着苏离,眉头紧蹙,疑惑道:“我似乎在何处见过您……”
  苏离瞪大眼睛,忍不住笑了一下:“是吗?见过我的人可都这么说呢,哎哟,别想这些许甚多了,走走走,回家吃饭去。”
  言逑看着越走越近的草屋,咬了一下嘴内侧的肉,内心疑惑,奇怪,似乎真的在何处见过……
  言逑走进草屋的那一刻,眼睛亮得能发出光,愣在原地看着眼前的设施。苏离笑着为他搬了一个红木凳,端来一盘炸好的鱼肉,将那白到发亮的白玉盘放在充满木香的红木桌上,掂着木桶出去盛水了。
  言逑轻轻的跺了跺地板,红木板因撞击而发出的咚咚声悦耳极了,他原以为草屋是充满了香草气味的屋子,今日一见,顿时觉得自己孤陋寡闻了。
  “这是……大片青山龙木的气味?你想让我永远消失在这世间?”
  言逑瞪大眼睛站起来:“青山龙木?不,你定是搞错了,这就是一间普通的小屋而已。”
  “呵,想骗我?之前你想压制我,我未曾阻拦,可今日你竟想加害于我。哼,孩子我可告诉你,我绝不会任人宰割的。”
  言逑的意识逐渐模糊,小屋里的光过于耀眼,竟将他的瞳孔都闪变了色,红色的眼睛尽显邪气,正在这时,苏离提着一桶干净的水笑着进来了。
  “唔!”苏离死死盯着被染红的刀柄,水桶从无力的手中脱落,透明的水差点将地上那浓稠的血液冲散,苏离失去重心,躺在地上之后,眼睛依旧未曾闭上。想必也是想不通言逑为何要杀害自己罢。
  恶灵虽然强悍,但毕竟刚复苏不久,体内的怨气还未曾丰富到可以永远控制言逑的地步。红目不一会儿就被原本的瞳色取而代之,恶灵被压了下去,却依旧蛊惑着言逑:“快跑啊,快跑啊。傻站在这里,你是想让苏蛊来杀了你吗?快跑,快跑。”
  言逑双手捂住耳朵,双脚一步步往后退,泪水掉落的那一刻,他闭上眼睛冲出草屋,手中的扇子却突然燃烧起来。这是苏蛊留给他唯一的物件,他不能让这把扇子就这么毁在自己手上。
  言逑不停地耗费着自己的灵力,希望能浇灭手中正在燃烧的火焰,殊不知自己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
  也不知怎的,天上突然电闪雷鸣,滚滚震耳欲聋的雷声伴着噼里啪啦的闪电,几乎都在言逑的头顶停留着,似乎在等待一个好的时机。果不其然,一道白色的闪电以天鼓为信,不偏不倚的劈向扇子。
  言逑的掌心顿感酥麻,手中的扇子似水一般流走了,被闪电之风吹向一旁。言逑看到那扇子烧的只剩扇骨时,哭着猛扑过去,咬着牙,死死的抓住扇骨不放。
  闪电迟迟没有劈向言逑,甚至连雷声也愈响愈远,他睁开眼睛看着手中的扇骨,有些不敢认。毕竟之前的扇骨乃是纯玉所制,手感光滑,色泽透亮。而如今的扇骨却是纯木所制,手感色泽暂且不说,光是肉眼瞧着,这差距都不是一星半点的。
  若非言逑方才一直抓着,他还真怀疑这扇子是不是被人调了包。
  言逑咬紧牙关,把扇骨放到怀中,犹如上阵杀敌似的一直向前冲。
  他原本是想要一直冲的,但是冲到山下后,被眼前这条清澈的小河给挡住了去路。他站在河边,朝河对岸嘶嚎着,双眼无神的盯着这条深不见底的清澈小河,笑着说了句对不起,随后毫不犹豫的闭上眼睛,投进冰冷的河里。
  难受,无法呼吸,耳朵里,眼睛里,鼻孔里,全都进了水。说不上来的难受。当初柳柳也是这样的感觉吗?是了,肯定是的。可为什么他的心里好难过?不过想想也是,任谁做了如此罪恶滔天的事,心里也会难过的罢。
  冷,好冷,没有阳光,只有一直往前冲的水流,或许还有一个一直往下坠的罪人,坠入那无间地狱,坠入那无底深渊,一直往下,一直往下,直到,被人挖出一副可怖的白骨。又或许,埋入河底被鱼虫啃食,喧嚣人世中再无一个他,再无言归年。
  死亡是什么?他以前不知道,现在也不知道。以前他觉得死亡是消失,此时此刻,他觉得死亡也不过如此,或是永远沉睡,或是被人铭记,被谁铭记呢?大概是苏蛊了,他杀了苏蛊的父亲,苏蛊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忘记他了。罢了,明明闭上眼睛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何他要记得这么清晰?坠入河的尘土里,凡世喧嚣,这一生已经与他再无干系。
  苏蛊站在树上,低头看着湍急的河流,瞥了一眼身后的黑衣人:“他今年似乎是九岁?”
  “你想问什么?”黑衣人冷哼一声,坐在了一根粗壮的树杈上,抬头看向握着拳头的苏蛊。
  “九岁……你就把他逼的自杀了,不会有些过狠吗?”
  黑衣人笑了两下:“这样,他才能成长。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挫折时,就会面对了。”挑了一下眉头:“苏蛊,我发现你今天的问题有点多余了,怎么,心疼了?还是说……你对他的感情,不正常?”
  苏蛊笑着翻了个白眼:“不正常?我可都是几百岁的老人家了,他才那么大一点儿,怎么,你觉得我有□□?”扭头看向黑衣人。
  黑衣人闻言,瞬间站起来:“哦,也对。那就没办法了。”
  苏蛊皱紧眉头,扭头瞪着他:“什么没办法?”
  苏蛊瞪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黑衣人掌心中的白色药丸,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不该留的东西,就该乖乖消失。”
  后来言逑被一位熟人所救,他见到那人的脸,心生恐惧,吓得他撒腿就跑,那熟人便是墨玉。
  梦或现实,在那时他竟也分不清了。只是有一天晚上,梦到了那日的白衣少年,梦到了那日的火烧云烟,梦到了使他舍不得离开的黄昏,梦到了那句“若是今后无处可去,不妨去星都落脚,若是有缘重逢,届时我定请你吃饭,如何?”
  于是他便来了星都,顺便在路上修好了宝扇,只是这宝扇已回不到当初,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好将这宝扇改头换面,摇身一变,成了题有何时归的古红血扇。
  心里的坎无论如何也是过不去了,对苏蛊的愧疚,对自己的怨恨一次次将他自己吞噬,若不是他还记得言柳这个妹妹,恐怕如今早已不再人世了。
  刚来到星都便救了诀幽的帝王,可若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定会眼睁睁的看着那帝王去死。可那些往事早已过去了,他也不想再提了。
  可十年如一日,心底的怨恨与愧疚一日比一日强大。他每一日都在深渊煎熬着,每一日都在水底渴望着无法触及的柔光,那光离他太远,他在水底永远无法呼吸,明明活着,却似乎每日都在那深不见底的清澈河水里,不断挣扎着,想呼吸。
  街头相遇的那句浪荡公子,顺着风不偏不倚地戳进他的心脏,那一刻,这么多年来只有那一刻,他清晰的感受到了空气的清新,人世的喧嚣和存在着的真实感。
  如今,那个人已经忘了,可他将永生记得,只因罪孽深重,令他无法忘记。
  大理寺周围尽是杂乱的叫卖声,也不知第一任大理寺卿是怎么想的,竟将大理寺建在这熙熙攘攘的街市人群中。
  四女二男的案件往后拖了又拖,直至临斩之日才算是真正结束了。这件事说荒唐也荒唐,说正经也正经,不过总归是结束了的。
  那女人名为芷心燕,原本是个小户小姐,后来家道中落嫁给了一位农户,那农户是出了名的柔软心肠,心地极善,名为邢阳。有幸参与征兵,不幸战死沙场。
  芷心燕不知道丈夫已逝,街坊邻居亦是不知。这么些年,她常常遭人唾骂,好些妇人,老人皆指着她,说她是守了活寡的弃妇。芷心燕终有一天信以为真,无法狠下心来让孩子跟着她继续受苦,便在饭菜中下了毒。
  她是一位母亲,却含着泪将自己的孩子抛尸荒野。不料却在路途中,被人发现了她用车推着的一大袋尸体,那人在她安葬好她的孩子后,便亲手将她送入了官府。
  官府为了简便处理,直接定了芷心燕的罪。可不料当日大理寺卿也在场,他觉得官府过于随意,便将芷心燕带回了大理寺。大理寺卿派人慎重彻查芷心燕的往事,却什么也没查出来。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