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重生后哀家和竹马掌印he了 >

第15章

重生后哀家和竹马掌印he了-第15章

小说: 重生后哀家和竹马掌印he了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爪子,“是不是呀,大白。”
  张欢哭笑不得,只得退去一边候着了,半晌后冷不丁说了句:“您真是和祁掌印说得一样。”
  周书禾微微一怔,挑眉饶有兴致地问:“他怎么说我的。”
  “他说您是很好的主子,打心眼里把我们这些奴婢们当成人来看。”
  周书禾微微一顿,没有回应,低下头把身上所有的猫粮都抖了出来给大白娘亲,抱着大白起身。
  “走咯,过两日‘回门’,我再带些牛乳来看你们。”
  张欢闷笑一声,行礼恭送元才人离开。
  行至半路,寄月探头看了她好几眼,试探着说:“娘子,你是不是又不高兴了啊?”
  周书禾撇撇嘴:“你是别人肚子里的蛔虫么?”
  寄月乐了,嘿嘿一笑:“您这么一说就是真不高兴了,可为什么呀,张管事不是说祁秉笔说您好话了么,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周书禾想了想,组织语言:“我只是现在才发现,以前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却原来比我想象中要慎重得多。”
  比如这样一个看似恭谦,实则目无尊卑到了狂妄地步的人,唯独在她面前蜷缩起来,真正把自己放在奴婢的位置上,认为被她当成人来看待便已经是“很好”了。
  可周书禾明白,祁遇的卑微绝非来自世俗对阉人的鄙薄而产生的自罪,甚至不全是因为与她身份云泥之差带来的自卑。更多的,是为了给她和他自己,划开一个清晰明了的天堑。
  而他这样做的原因,在宫中重逢那日便已经被双手奉上。
  ——“和奴婢走得近了对娘子不好。”
  当初她以为这个“不好”说的是祁遇敏感的身份,这让他在宫中如履薄冰,也容易让与他相近的人蒙受帝王猜忌。
  可实际上,即使是和皇帝一起长大的万敏,都不一定能如他这般精准地揣度帝心,敏感的身份甚至可以成为他被信任的理由,这种“不好”其实很轻易就可以被他消解。
  所以真正“不好”,是“走近了”这件事本身就对她不好。
  春光灿烂,树影斑驳,周书禾一边走着一边拔弄小路两道的灌木丛,心里想着事儿,闷闷的不是滋味。
  她想得很清楚,明白两人要走得近了,她若还想去爱他,她会痛苦,这对她不好;若她不愿再爱他了,她会愧疚,这对她也不好。
  越了解现在的祁遇,越知道他的所思所想,就能越真切感受到,他是在多么慎重地爱着她。
  周书禾以前甚至不敢想起“爱”这个字,如今却可以平和许多,或许也正是祁遇给她的这个距离,让她能够有爱,也能够忍,可以有愧,亦可以平。
  怀里的猫儿打起呼噜来,她低头轻轻捏她的爪子上的粉色肉球,在这软软弹弹的触感中,又突然觉得如此也好。
  太阳正当头的时候,周书禾刚好回到揽芳阁,放下熟睡的大白,带上寄月去了宜和宫的小厨房。
  宜和宫的小厨房和别宫不同,因为周书禾时常爱自己做些吃食,也时不时送去给皇帝吃,几个月下来皇帝记住了她这个爱好,派人把小厨房扩建了几倍。如今虽还叫厨房,却俨然成了一个靠近灶台的小殿,平日里饮酒小聚再适合不过。
  今日是陈清茗二十岁生辰,约了周书禾和陈潇潇去小厨房一起用午膳。
  其实她并不想去,可实在抵不住陈潇潇盛情相邀,又担心这般态度无端引人生疑,最终还是应下了。
  刚踏入小厨房的门槛,就见陈潇潇提着裙摆,一脸惊慌的从里间急行而出,周书禾连忙拉住她。
  “怎么了?”
  “书禾,”她抓住她的手,像是溺者抓住浮木,“清茗不见了,我去了望云轩,她宫里的人说她带着两个宫女来了小厨房,可小厨房里没有,路上也没有,就像是突然凭空消失了。”
  怎么会。
  周书禾微微一怔,脑中飞快转动,她还记得陈清茗初次得到皇帝赏赐的归云处,是在自己承宠那日,也就是去年的腊月二十二日,今日是三月初三,而在那个天子深信的方子里,她需要被那归云处泡上九九八十一日才是最佳,也就是说……
  “怎么会!这应该是十日后的事啊,更何况陛下和刘婕妤今日都不在宫里,谁会带惠宝林去用药?”
  周书禾猛地转头,看向说话的寄月。
  后者又是惊慌又是不解,看着周书禾和对面的陈潇潇,半晌才慢慢回过神来,终于意识到自己方才说漏了些什么。
  她面色唰地一下惨白,连忙跪下:“请才人娘子赎罪,奴婢方才饮了酒胡言乱语,当不得真的。”
  说罢她又一下一下磕着头,皮肉敲打地上坚硬的石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但陈潇潇已经知道了。
  “原来如此,主谋竟然是陛下,难怪你不敢说。”她突兀地微笑起来,反手扣住周书禾,像是捕食者抓住猎物。
  随着“吱呀”一声轻响,陈潇潇的贴身宫女合上小厨房的门,白着一张脸,同手同脚地走回她身后。
  屋外艳阳高照,日光被紧闭的门窗关在外头,陈潇潇松开周书禾,回头看了一眼夏时。
  “你别紧张呀,这有什么大不了,你看书禾都没有害怕呢。”
  “即使我知道了那些秘密,准备把这个费尽心机保全自己的人拉下泥潭,她也都没有在害怕啊。”
  作者有话说:
  *参考网络文章《古人撸猫的仪式,比纳妾还复杂!》


第30章 冤孽
  那尊“天意狰狞”的石像静静注视着祂的儿女,丽娜哈尔行了午间的最后一拜,起身离开。
  三月初三,帝后携三品以上妃嫔去行宫祭拜黄帝,然而柔嫔是外族人,不信炎黄二帝,皇帝又向来敬重她的天父,每次她假借身子不爽不去行祭,皇帝也都同意了。
  侍女阿依木跟在她身后,沉默得像是她投在地上的影子。
  柔嫔有心缓和一下气氛,笑道:“本宫还记得你当初说,无论如何都想要活下去,如今怎么就乐意冒险了呢?”
  阿依木兀自沉默,好半天才轻声开口:“奴婢也多活了这十几年,虽然还不想死,但也足够了。”
  柔嫔非常喜欢这句话。
  人间满目污浊,人心欲壑难填,却还是令人贪恋惹人爱怜,然而此刻她心中虽尤有贪欲,却也没什么能去阻止她今日要做的事了。
  她——或者说她们,她们要趁着皇帝和刘婕妤不在的时候,一把火烧了那个培养三尸艳虫的暗室。
  云归处是柔嫔编造的香方,方子和用量皇帝自己都有,事到如今即使把真相告诉他也不会被相信了,她们想让这宫中不要再添冤魂,唯一的办法就是毁掉三尸艳虫,只有这样才会让皇帝暂时停下脚步。
  即使只是缓解一时也好,风已经带来了种子,她需要时间来护佑种子慢慢长成。
  “其实我还是挺想活下来的。”
  宜和宫暗室外,柔嫔掰开花坛边上的机关,突然说了这么句话。
  在机关门打开时发出的低沉翁鸣声中,阿依木接上她心中所想的后半句:“但死了也没什么。”
  ****
  宜和宫小厨房,陈潇潇提前准备好的迷香正静静燃烧着。
  周书禾甩了甩脑袋,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的状态,用以听清陈潇潇的长篇大论。
  她还记得在储秀院那会儿,旁的秀女不耻陈潇潇出身勾栏,又忌惮她乃国公府嫡女,不愿相近也不敢相轻,只有她一个人愿意和陈潇潇玩。
  许多次,她们躲开严厉的教习嬷嬷,偷偷拿着时下流行的话本子翻看,摇头叹息着话本里的坏人们,不明白他们怎么都爱在得逞前突然话痨起来。
  “大概是因为谋划了那么久,心中既得意又寂寞,很想找一个人倾诉吧。”
  那时的陈潇潇是这样说的,周书禾亦深以为然,而如今她狼狈地撑着桌子,抬头看陈潇潇喋喋不休的样子,又有了别样的想法。
  她确实是觉得寂寞,也的确想与人分享,可她掏心掏肺说着自己所有的感受,她说我不可以再让清茗受到伤害了,随便你周书禾怎么看我,我就是背叛你了。
  于是周书禾明白,她说这些话,是在乞求她的原谅啊。
  “书禾,”陈潇潇拿出一枚三尸艳虫丹,缓缓走近她,“你想自保当然没什么不对,但我觉得,我想保护清茗的心也一样无罪。”
  周书禾微不可察地点点头,迷蒙间终于支撑不住药性一头栽了下去,在晕倒在地的最后一瞬间,她看到被陈潇潇藏在木柜后面、倚靠在墙边的,同样被迷晕的陈清茗。
  在周书禾看来,陈家姐妹的故事像极了她当初和陈潇潇看过的江湖话本,里面有一句她俩都很喜欢的判词。
  “无人不冤,有情皆孽。”*
  承平七年元宵夜,四岁的陈清竹怂恿六岁的陈清茗和她一起,甩开父母和家丁,偷偷前往父母不允许去的河边看灯。
  华灯映水,天上的星星落入凡间江上。陈清竹是个玩心很大的孩子,顺着江岸往远方跑去,直到月上中天人群散去,陈家的人没有找到她。
  国公夫人失去了唯一的女儿,执拗地认为这是年仅六岁的陈清茗故意陷害,因而在内苛待她,在外污蔑她的名声。
  陈国公怜惜妻子癔症,对此视若无睹,甚至连陈清茗的姨娘林氏被活活饿死,也未曾有过丝毫愧疚动摇。
  至于陈清茗本人,或许是因为事发之时还太过年幼,再加上通房丫鬟出身的姨娘那深入骨髓的奴性,在嫡母的怨恨苛责与父亲的冷眼漠视之下,渐渐的,就连她自己也开始怀疑,或许这一切正如他们所说,是她被嫉恨冲昏了头脑,故意让陈清竹消失在了灯火尽头。
  所以妹妹走丢了是她的错,被人鄙夷斥责是她的错,姨娘惨死亦也是她的错。
  她生来就是有罪的。
  只有陈潇潇,带着关于那个元宵夜的隐隐约约的记忆归来,还记得她没有罪。
  所以她想对陈清茗好一点,让她能活出个人样来,以此稍稍弥补父母以及她自己,对陈清茗造成的伤害。
  为此,就算伤害其他人她也无所谓。
  陈潇潇手里拿着三尸艳虫丹,蹲下身子,注视着失去意识倒在地上的周书禾,喃喃自语:“虽然即使把你推出去,也只能给清茗争取一点时间而已,但我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她把毒丸送入她口中。
  周书禾在昏迷中恍惚做了一个梦。
  准确来说也算不得梦,不过是前几日在迎春园的秋千那儿,和祁遇商讨着如何救下陈清茗时的回忆罢了。
  在那夜的星河与微风中,她说:“即使这不是我的罪,我也想要做点什么,什么都好,即使最后还是失败了也没关系,但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我想要过好日子,不仅仅要活着,也不只要吃得好穿得好,我还要睡得了好觉,对得起自己。”
  祁遇认真地看着她的脸,嘴角扬起一道浅浅的弧度,说:“好。”
  于是第二天,他再次去了柔嫔的延禧宫,探知了三尸艳虫丹所在,入夜后又派会武的亲信潜入宜和宫暗室,将那枚唯一的成丹调包,换成了一颗糖丸。
  “天子毕竟是天子,谁都没办法制止他,但这枚假的毒药,或许可以为惠宝林带来一丝生机。”
  “陛下已经指派好‘布阵’的亲信武寺,其中有一人曾得我恩惠,答应我在‘祛邪’前迷昏惠宝林,并且给她敷上麻沸散,以此熬过疼痛。”
  “只最后四十九日的放血,能不能活就要看天命了。”
  周书禾当然不知天命会如何抉择,但在迎春园那夜,她一念之下所做的微小的改变,让今日的她即使在昏迷中,也能尝到一颗糖丸在口中化开时,清清甜甜的果香。
  ****
  丽娜哈尔从怀中掏出一张火折子,蹲在刚刚铺了引线的地上,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那我开始了?”
  阿依木叹息道:“您都说了三遍了,再犹豫皇帝他们都要回宫了。”
  她回头瞪了她一眼,一咬牙一跺脚,眯着眼睛点燃了火线。
  “等等——”阿依木惊呼,“您看这个盒子,里面装的应该是一颗成品的三尸艳虫丹,不知道是掉在哪里还是被人拿走了。”
  “……”
  丽娜哈尔静静地看着看着被飞速引燃的火油,在唰的一下升腾起来的火焰中,沉默地转身。
  “但凡你早说一息的时间。”
  在火油的助燃下,暗室里木质的桌椅很快就燃烧了起来,两人拿出准备好的湿布巾蒙在口鼻上,细细寻起那枚毒丸。
  “有没有一种可能,它是被祁秉笔拿走了,毕竟他也知道这间屋子在哪里。”丽娜哈尔正弯着腰检查附近边角,在火焰炙烤下生无可恋。
  阿依木点点头:“确实,但是皇帝陛下很聪明,暗室毁掉之后,他自然会想到留在宫中的我们,比起被他在盛怒之下不知道处以什么极刑,奴婢觉得,在这里被烧死也不是不行。”
  “好吧。”丽娜哈尔不可置否,耸耸肩站起来,抬起脚准备换一处继续找。
  一阵细微的齿轮运转声响起,她回头,发现方才踩踏的地方凹陷下去,机关的咔嚓声从脚下开始,逐渐蔓延到最里面的墙边。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在飞扬的灰尘之后,墙面自中间向两边收拢过去,丽娜哈尔和阿依木停下手上的动作,对视一眼,又望向墙的那边。
  “潇才人,好巧。”身后是游蛇一般飘摇的火光,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又看向昏倒在地上的周书禾,和方才靠着墙,在墙壁打开后也跟着倒在了地上的陈清茗。
  “还有元才人和惠宝林,这里好多人啊。”
  作者有话说:
  *出自陈世骧先生1966年致金庸的一封书信,是对《天龙八部》的评论。


第31章 烈火
  黑烟缭绕; 烈火冲天而起。乌云如一团聚拢的轻烟,抖落一场轻盈而又绵长的细雨。
  周书禾被浓烟呛到,咳嗽着醒来。
  陈潇潇点的迷烟药效很好; 此时她虽然已经清醒,浑身上下却依然透着一股绵软无力; 就连刚才的几声咳嗽,都像是要耗光她所有的力气。
  感官慢慢回笼,被火舌舔舐过的空气带来难以忍受的闷热; 周书禾感觉自己像是被谁搂抱在怀里似的,她眯着眼睛努力辨认眼前的这个人。
  是祁遇。
  好吧; 又是祁遇。
  即使在现在这样紧张的危机中,她也不禁为这样的巧合而感到惊异。前世今生,每一次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要走到末路了; 都会在睁开眼睛的那一刻,遇见一个祁遇。
  这好像是命运使然; 又好像是某种冥冥之中的必然,正因为他的心神总是遥遥牵挂着她,他的眼睛总是远远注视着她,才能在她每次真正跌倒之前奔她而来。
  周书禾不知道祁遇这次又是从哪里得知她处在危险之中的,祭祀黄帝的行宫坐落在京郊,那里当然不远; 却也不是一时半刻可以赶来的。
  浓烟滚滚; 浊气从口鼻漫散到四肢百骸,周书禾脑子还有点转不过弯来,让她思考这些实在有些为难。
  她停下思考; 轻声哼哼着; 下意识在这个让她觉得安全的怀抱里拱了拱。
  一根横梁耐不住灼烧; 在清晰的断裂声中弯折跌下,祁遇连忙抬起手臂挡了一下,骨头应声裂开,皮肉被烧成黑炭的木头燎伤一片。
  他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走出去”这一件事上,连身上的痛觉都像是暂时消失了一样,怀中人微小的动静同样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祁遇已经非常疲惫了。
  暗室里的烈火顺着木质桌椅往四周奔袭,小厨房很多东西都是新建的,一般宫殿里会摆放的吉祥缸还没有注水,他没有办法救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0) 踩(6)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