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女凰后-第8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峭杲幔也琶挥邪旆ɡ媚忝谴铀堑玫轿蚁胍南ⅰ!�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张肃已经算准了她的心。他知道他死后,林映雪一定不会迁怒无知的张家夫妇,更加不会去动一个怀有身孕的弱女子……从一开始,张肃就已经看透了她,所以才能利用她让太子一步一步掉入李朝早就设计好的圈套之中。
都怪她心不够狠。
听完了林映雪的话后,荷花沉默了好一会,最后才咬了咬牙,从牙关里挤出了一个字:“生!”
虽然荷花改变了主意,但因为孩子一没足月,二母胎的情况实在太差,所以情况实在不太乐观。林映雪皱着眉头忙活了半晌,连里衣都湿透了,可孩子却还是没有要出来的迹象,而且荷花也眼见着没有力气了。
该怎么办?林映雪心底渐渐升起一股无力感。
“荷花怎么样了?”张母是由产婆搀扶着回来的——因为半路上下起了大雨,张母摔了一跤。
回来时张母浑身上下还是湿漉漉的一片,林映雪看了张母一眼,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已经尽力了。”但无论是孩子还是荷花,她都没能保住。
张母闻言,双腿一软,立刻就跌坐在了地上,但林映雪此时也已经是累极,她甚至都没转头去看张母一眼就脚步虚浮地朝着屋外走去。
雨势很大,打在屋檐上‘噼啪’作响,冷月轻轻蹙眉回头看了林映雪一眼,正想开口问问林映雪是否要等雨势小一些再走,可林映雪却如同无知无觉的傀儡一般,径直冲向了滂沱的大雨之中。
“荷花,荷花,我的儿媳妇啊……”
身后似乎隐约传来了惨痛的哀嚎声,一声一声,随着林映雪的远去,这凄厉的哭声也渐渐弱了下去,直至再也听不分明。
次日一早又是大好晴天,一夜的大雨将整座广安城冲刷一新,所有的污浊都暂时被洗净。
“小姐,方才守门的侍卫说门口来了个奇怪的男人,说是五小姐害死了他的儿子、媳妇和孙子,侍卫问您是否要将这人赶走?”绿梅进房间的时候林映灵正打着哈切,任由着下人给她梳妆打扮。
林家门口来了闹事的人,侍卫没有第一时间将人给赶走,反而派人将消息来传给林映灵,很显然林家的下人都知道最近这位频出风头的五小姐已经要离开林家,所以都赶出来巴巴地讨好起林映灵来了。
“哦?”林映灵闻言,双眸顿时一亮,脸上浮起了一点兴味。
第一百七十三章 发酵
许久不曾生病的林映雪终于病倒了。
从晚上回来后,林映雪整个人就像是一块被烧红的炭一般,身体烫得吓人,笛儿等丫环们忙活了一整晚,又是请大夫又是吃药,就连大夫人都惊动了,可一晚上过去,林映雪却还是没有丝毫要退烧的样子。
“……小姐现在正生着病呢,不能再给小姐添堵了……”
“……可是你不知道门外现在闹得可厉害了,大家都在等着小姐出去呢……”
痛,如同密密麻麻的针扎一样的痛。林映雪刚睁开眼睛刺目的阳光就教她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似乎是怕打扰到她,一旁的两个丫头刻意压低了声音,她听不大清两人都在说些什么,只是通过模糊的字眼猜测二人似乎是在说和她有关的事情。
“……”林映雪动了动嘴唇,却是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来——嗓子干渴得像是要冒烟一样,她伸手想要起身倒茶,一个不小心却从床上重重地滚到了地上。
“小姐!”听到声响的两个丫环回过头见林映雪摔到地上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地走上前去将林映雪从地上扶了起来,又经过林映雪的指示连着给林映雪喂下了两杯温水后,林映雪这才哑着嗓子道:“外头出什么事了?”
听到林映雪的问话后,笛儿和妙琴对视一眼,却都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林映雪眉头一皱,换了副严肃的口吻道:“现在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林映雪平常虽然并不轻易对下人们发火,可一旦认真起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人一样。
笛儿缩了缩脖子,只觉得有一股冷意嗖嗖地从她领子往身体里窜,“小姐,张公子的父亲现在正在咱们府门口闹事呢,非说小姐你害死了张公子和张公子的妻子以及孩子……二老爷和大夫人已经派人去处理此事去了,小姐还是等一会事情都处理完了再出去吧……”
到底还是找上门来了,从昨晚荷花不行的时候她就知道张家夫妇一定会因此而怨恨于她,但她却没想到事情竟然来的这么快。
“扶我出去。”张家人身份特殊,一旦让人得知她必定会受到牵连,所以此事必须由她亲自出面处理。
“小姐……”笛儿却是有些迟疑,“你这还生着病呢,大夫说了,一病如山倒。小姐因为平常甚少生病,是以这次的病格外来势汹汹,小姐需得好好调养身子,如若不然,万一以后落下病根了可怎么办!”
“扶我出去。”因为生病的缘故,林映雪的声音听起来绵软无力,可语气却极为坚决。
笛儿和妙琴对视一眼,二人什么都没说,只是极为默契地同时走到林映雪跟前为林映雪梳妆打扮起来。
林映雪的皮肤原是极白的,然因为生病的缘故,今日脸上却透着两抹不正常的红晕。妙琴和笛儿细细为林映雪装扮过后,林映雪整个人看起来都焕然一新,唯有眼底那一丝憔悴隐约能看出来眼前人的情况并不大好。
一路由笛儿和妙琴搀扶到走到前院之后,隔着老远就听见门口传来了嘈杂的声响。林影协黛眉轻蹙,主仆三人又加快了些步伐,最后总算是走到了林家门口。
“诶,我说你走不走啊,再不走我可要动手了!”门口吵吵嚷嚷地围了一大群人——靠近林家这边的是林家的下人和主子们,靠外的都是过来看热闹的百姓们。一眼望去此时林家的府门口就像是围着一个巨大的马蜂窝,‘嗡嗡嗡’的,光是说话声都吵得人头痛。
“五小姐来了,五小姐来了!”人群中有人眼尖看见了林映雪,这几声惊呼过后,众人的目光立刻就落到了林映雪的身上。
“映雪,你还在病中,出来做什么?!”大夫人瞧见林映雪后,神色微微一变,一边责问着林映雪,一边就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林映雪的跟前,似乎是想遮掩着什么,但即便如此,林映雪还是能够感觉到一道刀子似的目光穿过人群直直地落到了她的身上。
她不动声色地往一边挪动了两步,这才看清了人堆里现在的情况——只见张父手拿着一把染血的菜刀在人群中一动不动地站着,而在他跟前用血写着几个殷红刺目的大字:林映雪,还我儿性命!
“咳咳咳……”林映雪捂着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整张小脸也变得红扑扑地,就像是一朵在风中飘摇的娇弱芙蓉,带着一种别样的病态美感。
“小姐!”林映雪这一咳嗽就像是要将肺都给刻出来似的,好半天才算是缓了过来。笛儿在一旁担忧不已,正想劝说林映雪回房,然林映雪却抬头看向了一脸阴鸷的张父,“你若是真想替你儿子报仇,进府再说。”
“哼!”张父似乎是冷哼了一声,他看着林映雪,目露怜悯,“很快你就会下去陪我和儿子了——”
张父在林映雪惊讶的注视之下缓缓抬起手将手中的菜刀横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我是被林家五小姐逼死的——”这一声呐喊似乎用尽了张父的全部力气,短短的几个字震得林映雪耳膜都有些发痛,随后她眼前被一片殷红所覆盖——
只见张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飙射出来的血液覆盖到地上的林映雪三个大字上。
谁也没想到张父会就此自刎,一时间周围安静得不剩一点声音,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朝林映雪投去了第一道愤恨的目光,随后每个人的眼神都像刀子一样刺去,将林映雪从里到外都割得体无完肤。
“林家五小姐逼死人了!林家五小姐逼死人了!”也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刹那间无数的鸡蛋、菜叶和臭鞋都朝着林映雪所在的方向飞了过来。
‘嘭’的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砸到了林映雪的身上,并不痛,却带着一种不可言说的屈辱。
林映雪抬首朝底下望去,底下那一张张或是愤怒或是歇斯底里的面容就好像死去的人其实是他们的至亲一样。
人呐,总是这样,太过盲目的去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所看到的。太过盲目的去同情、去相信一个看起来的弱者,这让活下来的她一下就成了十恶不赦的‘恶人’。
脑子昏昏沉沉地,像是被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塞满了一样,疼得几乎要裂开,林映雪多想自己此时能昏迷过去也好,但事实上她却只能被迫忍受着这种痛苦,并接受所有人朝她扔来的恶意。
“……大夫,怎么样了?”
“……快去端水……”
“……药好了……”
耳边隐约传来许多人的说话声,还有细碎的脚步声,林映雪只觉得这些声音离她极其遥远。她转动了一下眼珠,尝试着想要睁开眼睛,可眼皮上头却如同压了一块大石一般,无论她怎么努力也无法睁开,于是她放弃了,任由着自己继续沉睡在黑暗里。
许是白日里昏睡得太久,夜里睡得并不大踏实,林映雪皱着眉头在床上翻来覆去,只觉得浑身都有些不舒服,直到一只温暖的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腕,一股奇异的暖流随之顺着手腕处的脉络在身体蔓延来开,原本在身体里叫嚣的那些不适的躁动在这股暖流的安抚下竟都渐渐平息了下去。
林映雪安静下来,长长的睫毛颤动两下后就再也没了动静,而站在床边的修长身影却默默凝视了床上之人许久,直到天光微亮,这才一翻身从窗子出去了。
“小姐,你醒了!”林映雪次日醒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人也没有那般怏怏的了。笛儿见了立刻欢喜地跑了过来,“小姐,你不知道昨天可是吓死奴婢们了!大夫说小姐的烧要是再不退,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小姐,官府的人来了。”笛儿正说得兴起,妙琴却皱着一张小脸进来打断了笛儿的话头。
第一百七十四章 流言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官府的人自不必说,绝对是为了张家的事来的。林映雪点了点头,面上并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平静地吩咐一旁的笛儿为她梳洗。
官府的人这一等就是接近一个时辰,好不容易等到林映雪出来,正要讥讽几句,但见林映雪脸色苍白,步子虚浮,一派拂柳娇弱之姿,众人一时间倒是不好说些什么了。
“听闻五小姐病得很重,现在看来倒是不假。”领头的官兵上下打量了林映雪一眼,神色轻浮,“但我奉府尹大人的命令要带五小姐过去问话,还请五小姐跟我走吧。”
“映雪!”官兵的话刚说完,得到消息的大夫人就急急忙忙地从外头走了进来,她并没有理会一旁的官兵们,而是径直走到林映雪的跟前,拉住了林映雪的手,“你……”
自出事起林映雪就一直都在病中,大夫人甚至都没有找到机会去了解真实的情况。迎着大夫人担忧的面容,林映雪抿嘴笑了笑,轻声安抚道:“没事。”
虽然只有简单的两个字,但这也已经足够大夫人放下心来了。她轻轻拍了拍林映雪的手背,“母亲在家里等你回来。”
“嗯。”林映雪浅笑着应了,挺直脊背和官兵们一起跨出了正堂门槛。
虽说是问话,可林映雪却直接被带进了大牢里,不过好歹没有直接将她给关进牢房里,而是安排她在刑房里坐了下来。
四周摆放的都是带血的刑具,许是因为不通风的缘故,刑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淡淡的臭味,林映雪皱着眉头环视一圈,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在这样的地方待了莫约一个时辰后府尹黄定东这才姗姗来迟,“哟,这就是五小姐吧。”
黄定东生得贼眉鼠眼,一进来一双小眼睛就一个劲地在林映雪身上乱瞟,许是见林映雪姿容不错,他的眼神也渐渐变得轻佻起来,“五小姐看起来倒是端庄娴静,与外头传言害死张家一家四口的恶毒女子并不相符,不过常言道人不可貌相,五小姐还是交待一下怎么逼死张肃和其妻儿的过程吧。”
黄定东的轻佻林映雪勉强能够容忍,但黄定东后头的话却让林映雪不自觉地就蹙起了眉,“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张肃自己服毒自尽,妻子因为难产而死,一尸两命,至于张父,当时大批百姓看到,我什么都没做,是其自己自刎在我林家门前,不知大人何来我逼死张家几口一说?”
林映雪的镇定出乎黄定东的预料,他不是没有审问过官家小姐,但却从来没有碰到过像林映雪这样冷静镇定的女子。
“好,五小姐不承认逼死张家父子也就算了,但我还有另一桩事要问问五小姐。”张家的人的死因一查便知,根本就牵扯不到林映雪的身上,是以,黄定东并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缠,而是沉下脸继续问道:“请问五小姐可知道张家人的真实身份?”
终于还是问到这了。林映雪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却仍旧一片平静,“真实身份?我不过是在大家上见张家夫妇可怜,问及来历,听说二人以乞讨为生,一时怜悯,所以这才让张家夫妇为我做事,借此谋生,至于其来历,我并未深究过,不过听大人这意思,他们一家人的身份似乎并不简单?”
林映雪乌黑的眸子里闪烁着些许好奇,看起来是当真不知道张家人的身份。
黄定东眯起眼睛凝视林映雪半晌都没能从林映雪面上找出任何破绽来,但思及那幕后之人的交待,他神色微微一变,转瞬间就板起脸重重地拍了拍桌子,“大胆林映雪,你还敢撒谎!本官经人举报,你与那张家三口其实早就相识,在明确知道对方是前朝余孽的情况下还帮其遮掩,并让其在你手下做事,勾结前朝余孽,结党营私,你说你该当何罪?!”
黄定东这一番问责来得又猛又急,看着眼前人一脸阴沉的模样,林映雪就知道眼前人恐怕是专门冲着她来的。
“我不知道大人在说些什么,至于张家人的身份我也是此时才通过黄大人的口中才得知的,黄大人若是不信,不如请那举报之人来与我当面对质。”林映雪冷着脸,并不露任何破绽。
见林映雪油盐不进,实在是块难啃的骨头。黄定东摸了摸自己嘴边的两撇小胡子,眼神在刑房里转了一圈,最后才落到了一件器物上。
哼,在这牢房里他还从来没遇到过他治服不了的人!黄定东脸上浮起一抹冷笑,“来……”
“大人。”正要安排人上刑具,外头却忽然有个牢卫走进来附到黄定东的耳边说了些什么,黄定东的一边听着,脸色不禁变了又变,最后才有些不甘心地对林映雪道:“行了,此事证据不足,五小姐就先回去吧,但这几天还请五小姐尽量不要外出,官府的人会有发现什么情况会随时上门传唤五小姐的。”
林映雪不知道这其中都发生了些什么让这位处处对她充满敌意的黄大人忽然改变了主意,但她知道,今天这一关她算是暂时过去了。
她略微松了一口气。
因官府召见的时候不允许有下人同行,是以,出了大牢后,林映雪只好孤身一人往林家的方向走。
“诶,你听说那林家五小姐的事没有?”靠近大牢附近的街道并没有多少行人,直到走出莫约半条街的距离之后,林映雪才碰到了稀稀拉拉的几个行人,说话的那两人走在她的前头旁若无人的交谈着,并没有注意到身后跟着的林映雪,亦或者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