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女凰后-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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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映雪一边跟慕容勋一起走着,一边就狐疑而防备的看了慕容勋一眼。
这也不怪林映雪惊讶,毕竟慕容勋这一路上带着她几乎是如同发了疯一般的赶路。
这些天她几乎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经常都是在马背上打盹,又在马背上醒来……而眼下慕容勋竟然肯带她下马进城,这也着实让人心生好奇。
“现在我们已经进了南疆地带,可以放慢速度了。”仿佛是看穿了林映雪心中的疑惑似的,慕容勋悠悠然道。
林映雪瞥了慕容勋一眼,冷嘲道:“你以为带我到南疆,就没人能找得到我了吗?”
“就算慕容君找到了南疆又如何?”慕容勋反问,“南疆是我的地界,即便慕容君知道你在南疆,只要我不交人出来,我能让慕容君一辈子也找不到你。”
“你……”林映雪被慕容勋激怒,深吸了一口气后才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道:“可是你抓我不就是为了拿我到阿君那换取条件吗?”
“既然如此,你最终还不是要乖乖将我送回阿君的身边?”
“谁说我是要拿你去换取利益,才将你抓来的?”慕容勋似乎心情不错,脸上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
“那你抓我是为……”
“姐姐姐姐,看看我们家的手绢,都是我娘亲一针一线绣的,可好看了,一定有姐姐喜欢的。”林映雪的话还未说完,突然就有人扯了扯她的裙摆。
林映雪低头望去,只见她面前站着一个小女孩,莫约七八岁的样子,扎着两个丸子头,睁着大大的眼睛,衣着整洁,但衣服上却打满了补丁。
看来这孩子的家境应该不大好。
林映雪的心软了下来,她蹲下身仔细翻看了一下小女孩抱着的篮子里那些花花绿绿的手绢。
每一条手绢上锈的图案都不相同,有各种各样的花卉,也有鱼虫鸟兽,倒都是栩栩如生,确实如同女孩所说,绣这些手绢的女子绣工很是不错。
“我……”林映雪正要掏银子买上一两条,可是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腰间后,她这才忽然想起,慕容勋为防她逃走,早就将她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收走了。
想转身找慕容勋拿银子,可是林映雪想了想还是开不了口,于是她只好将手中的手绢又放回了小女孩的篮子里。
“不好意思啊,姐姐今天出门没带银子,下次再买你的手绢好吗?”林映雪有些歉疚的摸了摸女孩的头。
女孩闻言,不由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将目光转到了慕容勋的身上,“哥哥,你就给你夫人买两条手绢吧!”
“我爹他生病了,需要银子抓药,要是我今天卖不出去的话,爹爹就没钱看病了。”
女孩可怜巴巴地看着慕容勋,满眼都是期盼之色。
而原本还一脸默然的慕容勋也不知是听到了哪句话,脸上竟然露出了丝许笑意。
“好,那哥哥就给姐姐买一条。”慕容勋低头看了看篮子里的手绢,挑出一条绣着一对鸳鸯的手绢扔给林映雪,然后又扔给了那女孩一大锭银子。
“拿去给你爹看病吧。”说罢,慕容勋就伸手揽住林映雪的肩带着林映雪走了。
第四百零二章 被关
林映雪接过慕容勋扔过来的手绢后,倒是没注意去看手绢上绣的图案,于是便顺手将手绢塞进了腰间。
二人走了不一会,慕容勋就带着林映雪在一间酒楼门前停了下来。
将马儿交给酒楼的伙计牵去马厩后,慕容勋则是寸步不离地拉着林映雪进了酒楼。
“虾仁鸡蛋、红烧狮子头、清蒸鲫鱼、白斩鸡……”坐下后慕容勋并未问林映雪的意见,而是自顾自地报了一堆菜名。
想来像慕容勋这样的人应当是从来不会征求他人意见地。林映雪淡淡嘲讽一笑,并不与慕容勋计较。
顾自倒了一杯茶给自己,还没来得及润喉,门外忽然就走进了一个身着男装的女子来。
“参见主子!”那女子一走进来就直奔慕容勋的面前单膝跪下行礼。
周围的人见此,不由都暗戳戳地用眼神打量着慕容勋来。
而慕容勋在见到那女子时,却是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
“你怎么来了?”似乎是并不想看到女子在他眼前出现,慕容勋的语气里微微有些不满。
“回主子,主子这些时日一直在外头处理事情,夫人担心主子的安全,于是派了属下们在外寻找,如今主子平安回到南疆,夫人若是知道了,定然欣喜。”
听这女子的意思,应当是林映灵派她出来的。
而且他们才一踏进南疆的土地,林映灵的人就找过来了,看来林映灵在南疆也手握了不少势力。
“嗯,本王还有些事情要办,过几日就会回去,你先回去吧,告诉映灵不必担心。”慕容勋绷着脸,脸色并不大好看。
跪在地上的女子小心翼翼地瞟了慕容勋一眼,似乎有些害怕慕容勋,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主子这次出门没带下属在身边,想必有诸多不便,照属下看,属下不如留下来照……”
“本王叫你走,你听不见?”慕容勋扭过头去,正眼看了那女子一眼。
那女子吓得身体一抖,忙诚惶诚恐地道:“是,属下这就离开!”
女子一边说着,一边就赶忙起身朝门外退去,走时却不知为何多抬头看了林映雪一眼。
而慕容勋似乎注意到了女子的这个小动作,剑眉不由蹙了蹙——林映灵脾气不好,之前好些在他面前卖弄过女子都无缘无故的消失了。
那些人他倒是不放在心上,只是若是让林映灵知道林映雪跟他在一起,恐怕林映雪也会性命不保,所以他得赶紧找个地方把林映雪安顿下来。
接下来又是日夜不停的赶路,自从见到了那个女护卫后,林映雪总觉得慕容勋似乎有些不对,可具体是哪里不对,林映雪又有些说不上来。
几天之后,两人终于抵达了慕容勋的封地。
“你日后就住这。”慕容勋将林映雪带到了一处庄子里后便离开了。
待慕容勋离开之后,林映雪正想迈步到整个庄子里逛一逛,可是她刚走了两步就有丫环跟了上来。
“林姑娘,您所住的院落在这边。”那丫环面无表情地指着路。
林映雪闻言不得不暂时停下了脚步,“你们王爷将我安排在这,难道我不能随便在这庄子里逛逛吗?”
“回姑娘,您能去的地方只有自己的院落、后面的花园和少数几处地方,姑娘若是想赏花的话,奴婢这就带姑娘去后花园。”丫环低着头,语气生冷。
看来这庄子里应该还藏有一些重要的东西,不然慕容勋不必这样小心。
林映雪眼神闪了闪,也不强求,只跟着丫环一起朝她要下榻的院落走去。
“姑娘喝茶,这是特地为姑娘准备的点心和茶水,姑娘若是觉得这一路疲累了,奴婢这就去准备热水伺候姑娘洗漱休息。”
到了院里后,出来接待的丫环态度总算是好了些。
“不必了,我现在不困。”林映雪随便回了句后,便一边打量着屋里的摆设,一边朝里间走去。
“姑娘小心!”光顾着看屋里的环境,林映雪一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摆驾上的一个青花瓷。
眼看着那瓷器就要跌落到地上,先前说话的丫环却猛的上前一步,一把接住了即将要落下的花瓶。
林映雪见状,不由有些惊讶地看了这丫环一眼——就丫环刚才的反应和动作来看,这丫环绝对是会武的。
一个小小的丫环都身怀武功,看来这庄子比她想象得还要不简单,至少她若是想要凭借自己的能力逃出去,那恐怕有些困难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林映雪在这庄子里一待就是半个月。
林映雪原本还想找机会查一查这庄子里的秘密,但她的房间里日夜都有人值守,她根本就找不到机会溜出去。
慕容勋抓了她也不知道到底想要做些什么,自那天离开后居然就没再她面前露过面。
这就可怜她了,每天待在这一亩三分地的地方,当真是闷死她了。
“姑娘,请用膳吧。”丫环的声音让林映雪回过神来。
林映雪看着满桌的精致菜肴,伸手拿起了筷子。
渐渐入夏,天气显见着热了起来,林映雪朝桌上瞟了一眼,夹了块凉拌藕片放进了嘴里。
‘咝’才刚咬了一口,林映雪整张小脸就都皱了起来——今天厨房的师傅怕是手抖了,这藕片酸得她牙都快掉了。
赶忙喝了口水之后,林映雪放弃了藕片,转夹了一片青菜,只是才刚一口,林映雪就赶紧吐了出来——难道最近盐价跌了?
这青菜咸得根本就让人无法下咽!
林映雪气得喝水漱了漱口,耐着性子又试了几样菜,果然,这些菜不是极辣就是极咸!
在庄子里待了这么多天,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看来这是有人故意在整她。
林映雪掏出手绢擦了擦嘴,目光扫了一旁身体似乎在轻颤的丫环一眼。
“你是谁?”林映雪放下手绢,冷冷地问了一句。
刚才还在努力憋笑的丫环听见这话,顿时惊讶地抬起了头,“你怎么这么快就发……”
一开口竟然是个男子的声音。
似乎是反应过来自己不小心暴露了,那‘丫环’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只是即便如此,林映雪还是听出了眼前人是司延的声音。
“你……”林映雪也有些惊异地上下打量了司延一眼。
普普通通的一张脸,虽然身材比一般的丫环壮硕了些,可从外表看来确实跟一般的女子没有什么区别。
见被林映雪听出来,司延索性也不再隐藏了。
“哼,慕容勋那家伙还真是谨慎,找到这地方和潜入进来可花了小爷不少的精力。”司延一边说着,一边就伸手扶了扶自己的‘胸’。
一个‘女子’旁若无人的挪动自己的‘胸’……这场面怎么看,都觉得有些……怪异。
“你胆子还真是不小。”这庄子里处处都埋伏着高手,司延能潜入进来当真是不容易。
“哼,这世上还没有小爷不敢去的地儿。”司延撩起裙摆,大咧咧地在林映雪的对面坐了下来。
林映雪看着司延满脸得意的模样,乌黑的眼珠转了一圈,心里不由有了想法。
“我用一个条件,换你带我出去,如何?”林映雪极认真地看着司延,问道。
林映雪少有这样认真同他说话的时候,司延微微一愣后才不屑地开口回道:“你的命都是小爷的,区区一个小条件,小爷才不稀罕呢!”
司延偏过头去,面上是对林映雪的提议一点兴趣也无,实际上则是因为这庄子的守卫实在是太森严,他潜入进来已经是不容易,要悄无声息地将林映雪带走,那是不可能的事。
见司延拒绝,林映雪的小脸上不由闪过了一丝失落。
“你若是不带我出去,就别怪我拉你下水了。”林映雪学着司延的样子,用毫不在意的样子幽幽道。
“你……”司延闻言,不由惊讶地转过了头来,“难怪人常道最毒妇人心,好歹我也救过你一次,你卖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什么好处,就是这太无聊了,有个熟人陪着我说说话,倒也不失为一件美事。”林映雪依旧是用一副漫不经心的语气道。
“你……”司延刚要开口说些什么,院外却好像隐隐传来了脚步声。
司延闻声顿时收起了脸上的玩笑之色——他虽然已经易容装扮成女子模样,可林映雪却还是能一眼看出不对来。
这庄子里的其他人对这突然出现的生面孔,恐怕更容易起疑……
想着,司延起身就要离开,只是手腕却被林映雪一把抓住。
“怎么样?救还是不救?”林映雪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珠,定定地盯着司延时,身上竟有种无形的威势透露了出来。
“你先让我走,不然一会就真的走不掉了!”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司延也有些紧张起来。
毕竟慕容勋留着林映雪的是因为林映雪还有利用价值,可他曾经与慕容勋有过过节,要是真的被抓住,恐怕小命难保。
见林映雪没有松手的意思,司延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包粉末塞到了林映雪的手里,“这包是我特制的迷药,专门针对习武之人的,你先拿着!”
趁着林映雪拿药的时候,司延赶忙钻进了房里,翻窗逃跑了。
而司延前脚刚走,惯常服侍林映雪的丫环就踏进了院门。
第四百零三章 败下阵来
司延险之又险的出了庄子后,回到自己的下榻处重新梳洗装扮了一番,随后他在家中犹豫了一下后才再度出了门去。
此时已经接近天黑,家家户户都点起了烛火,眼前这座气派而又庄严的府邸虽然散发出暖黄着的光晕,可却仍然让人觉得冷冰冰地。
又站在暗处犹豫了好半晌之后,司延这才飞檐走壁,小心翼翼地潜入了这座府邸之中。
“行了,都撤下去吧,这天太热了,本宫没胃口。”远处的屋子里坐着一个女子,一屋子的丫环都垂着头战战兢兢地站在屋里服侍。
司延就坐在屋顶之上,专注地看了那女子良久。
直到许久之后,他才找到机会飞下屋檐,出现在了那女子眼前。
“你怎么突然来了?”林映灵对于司延的突然出现明显吓了一跳,她忙朝外头看了一眼,见没人看见司延后,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去把门关上。”林映灵一边说着,一边就转身往里走。
司延听话地去将房门关上后,这才跟着林映灵走进了里间。
“我交待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林映雪顾自坐下慢悠悠地品着茶,说话时甚至都没有多看司延一眼。
而在林映雪面前一向张狂不羁的司延,这会竟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乖巧地站在一旁,也不说落座,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回道:“我还没……”
“还没办好?”司延刚一开口就被林映灵气愤地给打断了。
“这都多久了?你武功这么高,还是用毒高手,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弱女子罢了,你也解决不了?”
‘嘭’的一声,林映灵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搁,转过头去,只留给司延一个愤然冷漠的侧颜。
司延被见林映灵不高兴,自己心中也有些难受。
他向一旁走了两步,在林映灵的面前停下,补救似的道:“不过我这次回来是因为林映雪也来到了南疆。”
“什么?林映雪也在南疆?”林映灵一听到这消息,立刻就抬起头看了司延一眼,“她现在在哪?和谁一起来的,来南疆做什么?”
“是被南疆王给抓来地。”说起慕容勋,司延面上就一闪而过一丝嫌弃的神色,“现在被关在南郊的一处庄子里。”
“是蛮?”林映灵听着听着就皱起了眉头,“这事为何王爷从来没跟我提过……”
“哼,说不定是有意瞒着你。”司延顺嘴就道。
“不可能!”只是话音刚落,就被林映灵给否定了,“王爷不管做什么都不曾对我有过隐瞒,想来他只是还没来得及跟我说而已……”
林映灵嘴上虽然是这样说着,可说话声到最后却越来越小,听起来没有一点底气。
司延见此本想说些什么,可看着林映灵失落猜疑的模样,他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
“我这次出去,给你带了东西回来,你看看喜不喜欢。”司延有意地转移着林映灵的注意力。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木盒来。
林映灵却连看也没看那木盒一眼,只是自言自语道:“不行,本宫要亲自去问问王爷。”
说着,林映灵就起了身,并头也不回地留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