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女凰后-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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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梦茹我也是一定要带走的。”慕容君露出为难的神色,随后他后退两步,随着他的动作,不知从哪冒出几个黑影将他团团护住。
“我的人现在想必已经开始攻城了,皇上还是抓紧时间安排吧,不然这皇城的主人怕就要易主了。”
慕容君说罢,四周的禁卫军只觉眼前一花,似乎有什么黑影在自己眼前闪过,再定睛细看之时,慕容君早就已经消失在了他们的包围圈之外。
“该死!”孟易看着慕容君潇洒离开的背影,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后,正要迈步追上,先前出现在慕容君身边的几个高手却都通通围了过去。
这是慕容君安排的人来特地拖住他的!
孟易忙于应付这几个突然冒出的黑衣人,而慕容君早已经打探到了牡丹的住处,于是几个起落之后就出现在了牡丹的宫殿门口。
“你、你要干什么?”宫里的侍卫几乎全都被调去围剿他了,于是宫里的其他宫殿都无人守护。
牡丹宫里的宫人们见慕容君气势汹汹的走来,一时间都吓破了胆儿,根本不敢阻拦。
牡丹听到动静出来查看,在见到慕容君的那一刻,她当即吓得后退了好几步,“来人,快来人!”
牡丹一见慕容君的模样,心里就已经升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
而她话音落下后,却许久都未曾有宫人进来,一来是因为侍卫们都被调走了,二来是因为其他宫人们看到慕容君这副模样,压根就不敢上前来帮忙。
“是你伤了映雪?”许是牡丹平日里对宫人们太过苛刻,牡丹堂堂一个贵妃,到了这样的时刻,却没有一个人出来护住这个所谓的主子。
“是又如何?”牡丹也知道慕容君今日就是冲着她来的,于是索性也就破罐破摔,狠狠道:“是她先多管闲事,害得我家破人亡,又害得我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我就是要折磨她,要她生不如死!不然何以消我心头之恨!”牡丹激动地说着。
慕容君却在一旁听得眯起了眼睛,“动了我的人,你该死。”
随着最后一个‘死’字落下,慕容君猛地冲上了前去。
随后牡丹只觉得身上一阵剧痛传来,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身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剑伤,可慕容君不知为何却没有对她下死手。
剧烈的疼痛让牡丹的面容变得扭曲起来,她一边捂着伤口,一边奋力地朝外头跑去,只是刚走到门口,殿门却忽然被人给关上了。
“不、不要!”牡丹看着紧闭的大门和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面前的男子,心中涌起一阵绝望。
那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一般挡在了牡丹的身前。
“啊!”背后又是一阵剧痛传来,牡丹惨叫一声,神色开始变得狰狞,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额头滚滚落下。
强烈的求生欲使得牡丹奋力挣扎着朝外走爬去,只是她身后却传来了如同审判一般冰冷无情的声音,“乱剑刺死。”
他不想杀了眼前人脏了自己的手,但同样也不想让眼前人死得太过容易。
不然林映雪的伤就白受了。
“是。”鹿冥拱了拱手,冷漠的应了一声后便取下腰间的软剑,挥手刺下。
“啊……”慕容君重新打开大门面无表情的离开,身后是牡丹渐渐虚弱下去的惨叫声。
慕容居离开牡丹的宫殿之后就直奔方梦茹的寝殿而去,与牡丹的宫殿不同,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方梦茹的宫殿还是里里外外都围满了侍卫。
“上。”慕容君扭头吩咐紧随着他而来的鹿冥。
——他的时间并不多,城外那一万兵马没那么容易攻打进来,一旦孟易调来援兵这一万兵马便会立马成为炮灰。
所以他必须得速战速决,尽快带着方梦茹离开皇城。
只有带着方梦茹离开这座皇宫,他才算是彻底没有了掣肘。
“是。”鹿冥仍旧是话不多,拱手应了一声后就快步冲了上去。
而那些侍卫们见慕容君只有两个人也敢挑衅他们这么多人,面上都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只是这种笑容在鹿冥手起刀落杀了好几个侍卫之后,就慢慢消失了。
“快去禀报皇上!”领头的侍卫见状况不对,一边招呼着所有人拦住鹿冥,一边神色惊慌地扭头吩咐其他人。
“是!”有侍卫应了一声,正要跑出去,可还没走出两步,‘咔擦’一声,他脖子一歪,眼前一黑就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慕容君收回手,趁着鹿冥与侍卫们缠斗的时候,自己则是直奔那扇紧闭的房门而去。
‘铛’清脆一声响,慕容君刚将门上的锁打掉,一阵冷风忽然就从背后袭来。
慕容君脸色一变,未及回头便偏过了身子。
而就在他偏过身子的那一瞬间,一支利箭就险险地擦着他的脖子飞过,并深深地插进了他面前的门框里。
“梦茹。”慕容君先是朝屋里叫了一声,随后才扭头去看身后。
这一回头便见孟易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握着一柄弓箭。
很显然刚才那险些要了他性命的那一支箭矢就是从孟易手中射出的。
“你在挑战朕的底线。”孟易冷冷地看着慕容君,神情阴鸷。
慕容君并不说话,只是平静地回望着孟易,而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打开,方梦茹的身影出现在了慕容君的身边。
“君哥,你终于来了!”方梦茹一身白衣,神色有些憔悴,但语气却很是激动。
“嗯,梦茹受苦了。”慕容君摸了摸方梦茹的头。
他与方梦茹从小相识,在心里一直将方梦茹看做亲生妹妹看待,这段日子方梦茹在宫中受了多少委屈他不是不知道。
但直到现在他才能出现将她带走,是以对待方梦茹,他心中到底是有些愧疚的。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方梦茹顿时间就落下泪来,但她很快又将眼泪擦干,哑着嗓子道:“没事,不苦。”
“走,君哥带你回家。”慕容君伸出自己的手让方梦茹拉住他的袖子,迈着坚定的步伐朝前走去。
满院的护卫看着这一幕,不由都扭头望向了一旁沉默不言的孟易。
只见孟易脖子处青筋暴起,似乎是在隐忍着些什么。
隔了好一会,才听到孟易低低的声音:“将人给朕拦住!”
侍卫们一听,当即就拿着剑要冲上前去。
方梦茹见此,眉头一蹙,想了想,随手从地上拾起一把剑就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今日若是拦我,我便当场自刎,我方梦茹一向说到做到。”方梦茹并不管那些护卫,只是直直地盯着孟易。
孟易闻言,心中顿时一痛——她太了解他的软肋了。
而且,她敢拿她的性命做赌注,可他却不敢。
“都住手。”孟易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重大的决心后才开口道:“放他们走。”
第三百九十九章 守得云开
几人骑着快马一路出城,冷月早已经带领着人备好马车等在了城外。
“阿君,梦茹!”遥遥看见那几个熟悉的身影,林映雪悬了一早上的心这才算是落了下来。
“映雪。”方梦茹和慕容君同时翻身下马,林映雪先冲上去抱了抱方梦茹。
“好了好了,出来就好了。”林映雪含泪抚摸着方梦茹的面颊,轻声抚慰着。
“嗯……”方梦茹忍着泪使劲点了点头。
二人沉默着对视了一会,林映雪这才像是想起了些什么似的,拉着方梦茹到了一旁的马车前。
“上去吧,里头有你想见的人。”林映雪方梦茹往前轻轻推了推,可方梦茹却是心中一紧,踯躅着不敢上前。
“女儿啊!”这时一声熟悉的呼唤声响起,方梦茹的身体顿时一僵。
她抬首朝马车上望去,只见方丞相掀开车帘,从里头探出头来。
“爹!”方梦茹强忍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决堤,她扑上去一把拥住方丞相。
想想她在宫中好像风光无限,可却处处受制,不光方丞相退位隐居,她更是几个月才难得见一次自家父亲,如今再次得见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眼见着方丞相鬓边已经有了白发,方梦茹心中更是难受。
就在父女俩抱头痛哭之时,马车上还有一张苍白的面容静静地望着方梦茹。
那人自然就是被关多日的慕容封了。
“好了,有什么事等安全了再说,若是耽搁得久了,等孟易的援兵到来,我们不仅一个都走不掉,而且还会连累这一万将士的命。”慕容君回头看了看城中乌压压的一群官兵们,皱眉道。
“好,我们快走吧。”
林映雪皱着眉头催促着方梦茹上马车,方梦茹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后,却是摇头拒绝道:“我还是骑马吧,在宫里这些日子端着惯了,有好久都未曾骑马了。”
说着,没等林映雪再开口说些什么,方梦茹就已经转身重回到了马背上。
林映雪刚开始还有些不解,可后来看了看马车上的慕容封,她好似又明白了些什么。
接下来便是不眠不休的赶路,不,更确切的来说,是逃命。
——为了躲避孟易的追捕,林映雪一行人路上鲜少有休息的时候,在这样不要命的奔波下,不过短短几日,一行人就都憔悴了许多。
“梦茹,我看你这几日脸色都不大好,不如接下来就改坐马车吧。”林映雪带着关切的神情在方梦茹的身旁坐下。
按理来说,她的身体应当是比不上方梦茹的,可这连日的赶路下来,方梦茹的脸色居然比她瞧着还要差,这就不得不让林映雪有些忧心了。
听见林映雪的话后,方梦茹明显犹豫了一下,可最终却还是摇头拒绝了,“不必了,我就是有些累,今天晚上好好睡一会就好了。”
方梦茹一边说着,一边就低下了头去。
而一旁竖耳细听的慕容封听到方梦茹这话后,面上难掩失落之色。
明明曾经那么恩爱的两个人,如今却这样别扭的相处着,林映雪作为旁观者都替这两人感到着急。
“咳咳……”林映雪夹在二人中间,见二人都不开口说话,她不由对慕容封使了个眼色,让慕容封给方梦茹拿些吃的过来。
慕容封接收到林映雪的眼神,迟疑了一下后才捡了一块馕饼递给方梦茹。
方梦茹低头去看,那只修长的手在微微颤抖着,白皙的手背上青色的经络清晰可见。
“谢谢,不用了。”方梦茹拒绝了慕容封,自己拿了个馒头吃了起来。
慕容封收回手,看着手中的馕饼,神情苦涩。
气氛再度低迷下去,林映雪暗暗叹了一口气,正想着还要做些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这时方梦茹却突然痛苦地捂住了肚子。
“怎么了?”林映雪紧张地上前去扶住方梦茹。
众人见情况不对,也都围了过来。
“没事,就是肚子有些疼……”方梦茹摇头,可脸色却分明苍白得厉害。
林映雪见此,也不再多问,只是伸出手屏气凝神地为方梦茹探起脉来。
众人见此也不敢出声打扰,隔了一会,见林映雪神情怪异的收回手后,方丞相这才急急问道:“梦茹怎么样了?”
“梦茹她……”看着众人焦急等待的样子,林映雪却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方梦茹察觉到了不对,忙开口道:“没事,说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林映雪若是再不开口,着实有些说不过去。
她认真地看了方梦茹一眼后,才蹙着眉头道:“梦茹,你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之所以会身体不适,应当是这一路太过辛苦,所以不小心动了胎气。”
林映雪这话一出,众人连呼吸都是一窒——有了,那,岂不是孟易的孩子?
许久,都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方梦茹更是满脸震惊之色,“怎么可能……”
她明明每次都喝了避子汤的,为何还会怀孕?
不对,最近这段时日的避子汤似乎与以往的避子汤味道有些差别!
难道……
方梦茹手心渗出细密的冷汗,她怎么也没想到孟易为了留住她,居然会用上这样无耻的招数。
“我想去走走。”方梦茹一时间不能接受,起身后不管不顾地就朝林子里冲去。
“诶……”林映雪上前两步想要跟上,只是慕容封却比她的动作更快。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去的背影,林映雪想了想便也没再追上去——她能看出来二人之间还有情意在,既然如此,这个孩子就是二人之间必须要面对的问题。
既然如此,还不如就借此机会让两人好好谈一谈。
众人心中许是也是这样想的,于是无一人跟上。
方梦茹脑中一团乱麻,一个人顾自走出去好远才慢慢停了下来。
“梦茹。”慕容封终于鼓起勇气叫出了方梦茹的名字。
走在前头的方梦茹闻声身体顿时一僵,她甚至不敢转头去看身后的人。
慕容封见状,倏地上前两步抓住了梦茹的手。
“我……”一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手心处传来的温暖却只让方梦茹觉得滚烫,她条件反射似的甩开慕容封的手,上前两步,拉开距离道:“封哥,,梦茹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梦茹了。”
“我不仅成为了孟易的妻子,而且现在腹中还有了他的孩子,封哥,我……”
她真的无法再坦然面对这个她一直深爱的男子。
“我不介意!”慕容封少有这样激动的时候,他跟上前去,再一次抓紧方梦茹的手,“我有什么资格介意?”
“若不是为了我这个废人,你怎么会受这么多的委屈?”慕容封满脸自责,“这个孩子是你的骨肉,那也是我的骨肉。”
“日后你生下来,我会当亲生孩子看待。你什么都无需多想,只要好好待在我身边做我的妻子就够了。”
慕容封的眼眶开始湿润,他一把将方梦茹拥入怀中,紧紧地,像是怕再丢失心爱之物的孩子。
“母亲走了,若是连你也不在我身边,那我当真是无法在这个世上活下去了。”
慕容封将头埋在方梦茹的颈边,声音闷闷地,有些无助。
方梦茹好不容易砌起的心墙因为慕容封这番话顿时间轰然倒塌,她泣不成声地回拥住慕容君。
二人紧紧相拥,久久无言。
回到队伍中后,所有人都默契地没有多问。
只林映雪端来一碗热鱼汤递给了方梦茹,“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没法进城去给你抓药。”
“这是刚才阿君去一边的河里抓来的鱼,现熬的鱼汤,你先喝了暖暖身子。今天我们休息一整晚再上路,一会你到马车里去睡,可不许再任性了。”
林映雪细细叮嘱着,方梦茹眨了眨眼睛,一滴热泪顺着面颊滑落,滴在天青的衣裳上,留下一点深色的印记。
这大概是从皇城出来后,一行人休息得最久的一个夜晚了。
一大早林映雪从慕容君的怀中醒来,一睁眼就见慕容君正专注地看着她,眼神温柔。
她不由低头浅笑,桃花粉面,好不撩人。
“醒了?这里已经快到西北的地界了,我们吃点东西快些上路,今日应该就能进入西北地带,到时候我们就安全了。”慕容君动作轻柔地抚摸着林映雪的发丝,轻声说道。
“嗯。”林映雪点了点头。
她累些倒也没什么,就是怕方梦茹的身体受不住。
林映雪转头朝马车的方向望去,只见慕容封一大早就起了,忙前忙后地,此时正端着热乎的白粥细心地喂着方梦茹。
幸好,一对有情人终归是重归于好了。
休整好之后,慕容君一行人再次上路,因他们人数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