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在诵经-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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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之前二十余年,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且就算生。淫,也该是一点一点渐进地来,哪有这般突然还极为强烈的?
难道真的要放弃继续炼化玄龟妖丹?唐雎儿体会过玄龟妖丹的趋吉之利,内心里是万万不肯放弃此等机缘,可这淫亦叫她头疼。
不自觉地想到两年前在简修坊见到的墨子渊,那股子高冷与不羁,真真是合了她的心。也许是因心境,体内才稍稍退去的麻痒与空虚迅速抬头,
“呃……”
唐雎儿左手不自禁地向下,喘息再起:“子渊额,姐姐好喜欢啊……”很快地下冰泉又一次响起让人脸红心跳的娇媚吟哦。
………………
润贤二十一年三月初五,钟晓与墨姿婚礼前一晚,两人按世俗规矩,不宜见面。韩尘微站在庆松亭里,背手仰望星辰,顺便等人。凤沐尧坐在石桌边,煮一壶悟道茶。茶煮好,在等的人也来了。
“尧日老祖。”
钟晓摆手示意他坐着,看转身面向他的尘微:“感受到了?”
“一达况昷界面,我就感受到了这方规则的紊乱,”韩尘微敛目:“是五十二年前冥界奈何桥上趁乱逃过三白汤的那三魂?”
“是,”钟晓接过凤鸣递来的茶:“那三魂情况都有些特殊,其中还牵扯到乾元神珠。之前你我感知不到此方规则乱象,就是因逆天规的是乾元神珠,及其主人鹿明御、尹志雅。鹿明御已死,乾元神珠被我收回。”
韩尘微蹙眉:“那尹志雅呢,她何在?”
“尹志雅前生是凡人,她可入轮回。逃三白汤,有孟里之错在先,故现还杀不得。”
原是因此,难怪她感知不到尹志雅所在?
钟晓将茶送至嘴边,眉头蓦然一蹙,扭头望向西:“不过快了,她已堕魔。”
“堕魔?”韩尘微挑眉,不禁轻嗤笑之:“您在此方,长久待在仙府里,界面难能得知。现因成婚出来行走,加之我一家三口降临,况昷界天地规则变得强势,对违逆天规者束缚压迫剧增。
虽然尹志雅有轮回,但今生未行善修身,犯的错也就不会消弭,被压迫在所难免。堕魔,说明她心里有魔。”
凤沐尧端悟道茶走到妻子身边,非常自然的送到她嘴边:“敢逃三白汤,除却本性问题,便是心有执念。现又堕魔,看来是两者兼具。”望向尧日老祖,“她的执念是谁?”
钟晓笑了:“鱼来秘境中,尹志雅腰间挂了一枚桐花玉佩。”
“咳咳,”韩尘微被茶水呛到了,不等止咳就说道:“一介凡人爱咳爱上您?”这是什么狗血发展?凡人尹志雅爱上天刑上神,然后借乾元神珠神力回到初始,拥有了灵根,对天刑上神仍念念不忘。
老鼠爱上猫,贼恋慕警察矢志不渝。
凤沐尧看着妻子变了又变的脸,不禁笑开,正想提醒她说话小心点,就听某位天刑口无遮拦道,“这里竟然还有您的事?那另一个逃三白汤的魂呢,是男是女,迷恋您吗?”
“那是一抹来至异世的魂,女子矣。我在仙府里见过她,她有异世记忆,仅仅是趁乱逃过三白汤。她的错,比鹿明御、尹志雅都要轻微。”
韩尘微舒了一口气:“若她也喜欢你,又误入歧途,我都要开始怀疑是不是大宇宙安稳太久了,天道与您联合起来钓……”
咔嚓……
一道成人手腕粗的黑雷劈在韩尘微背后,在其大红色宝衣上留下一道焦黑。浑身酥麻麻,吞咽下口水,韩尘微回头望了一眼天,小声嘀咕:“开个玩笑而已,用得着这么较真吗?”
墨姿寻雷声至庆松亭,双手抱胸歪头看着韩尘微背后那七寸长还在冒烟的焦黑,笑问:“你刚干什么了?”
揽月镜翻身,镜面朝外:“吾知道,她说……”
“揽月,把嘴闭紧,”墨姿阻拦:“我不想被雷劈。”开什么玩笑,亲孙女都下这狠手,轮到她,还不得灰飞烟灭?
她明天就要拜堂成亲了,离得到天刑上神只差最后一步。别怪她小心眼,天道老爷现肯定正等着她犯错,然后名正言顺将她劈死。
抿紧小嘴,揽月眼巴巴地望着尘微天刑,十分深情,心里在叫:“请您好好领悟吾的眼神,它在告诉您,您的猜测是对的,唐雎儿那浪。荡豪放女也会喜欢上尧日上神。”
那炽热的眼神,韩尘微想忽视都不行,拐了拐边上的夫君:“小镜子是想换主人吗?”
第45章 送走
闻言;揽月顿时垂头丧气,翻身拥抱凝血痣,不再搭理故意曲解她的天刑神。
凤沐尧见之发笑;揽住有些得意的爱妻,杵到她耳边低语:“落到这般境地;于孟里未尝不是福?”
“确实是福,只我瞧她那样;怎么一朝两夕悲惨经历丝毫没给她留下什么阴影?”韩尘微撇嘴:“死性不改,还是那么八卦,哪哪都有她。想找我倾诉,门都没有。”
一句也没漏听的揽月;生气了;那两位神用嘴说话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
在这站着的;有谁耳聋,哪个不是将他俩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想要回怼两句;可惜胆子还没长大,呜呜哭给墨墨听。
孟里?早就觉揽月来历特殊的墨姿;没想会是这般;可细思过去种种;又觉十分合理。孟里是冥界奈何桥上的阴使;所以她能一眼辨出鹿明御、尹志雅、唐雎儿三人怪异。只冥界阴使怎么会坠入凡尘;成了一灵宝?
“不要去想太多,”钟晓打断墨姿的沉思:“该知道时自然都会知晓。”
墨姿点首:“好,”察觉韩尘微在看她,还看得那般专注,不由得回视,“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没有;”韩尘微突然想到一事,转脸向夫君:“凤沐氏族自胖涵后,再没生出过女娃,族里就没想过娶回个只生女娃的女子,譬如……”手指墨姿,“像这样的,还有慈壹仙山上的那些女子?”
“谁娶?”凤沐尧笑道:“凤沐氏族从不干涉族人姻缘,但迄今为止,族里无一人娶盛阴体。”曾经慈壹仙山上的安氏还暗示过族长,想联姻。族长为了凤沐氏族能生出女娃倒是愿意,可让谁联姻?
无人愿意。
凤沐氏族的族人要么不结道侣,结了,那道侣必是挚爱,一生不背离。
也对,韩尘微偷眼看钟晓老祖,传音给夫君:“胖涵今日送了十颗晴婴果给墨姿,你说天刑古神血脉能干得过墨姿的阴体吗?”
“不知道。”
“我有点庆幸胖涵是凤沐氏族亲生的了,不然得多闹心?想想一群淘小子追在钟晓老祖闺女身后,那个画面咝……不忍直视。”
凤沐尧闷笑:“将来钟晓老祖若是因女儿与凤沐氏族翻脸,你帮谁?”
韩尘微为难了,思虑两息:“两头都是亲,我……我给你们摆擂台,顺便当裁判。”
“你是想看钟晓老祖与凤沐世遗老祖切磋吧?”凤沐尧揽妻入怀,笑迎某上神的冷瞥。墨姿好奇:“你们在笑什么?”看钟晓的冷脸,怎么像是天刑要起内讧?
“吾知道,”揽月翻身叉腰,这个可以说,气昂昂道:“墨墨,你以后若是给尧日上神生了女娃娃,一定要严防死守凤沐氏族。他们这一族就没女儿命。尘微天刑和天凤凤沐尧肯定已经在谋化怎么支使凤沐氏族的小子偷你女儿。”
“你知道得真的太多了,”韩尘微冷脸对小镜子:“我确定以及肯定你在挑拨离间,妄图借钟晓老祖之手打击我。”
揽月腰板硬了,一点不惧尘微天刑:“你敢说你刚刚没再想尧日上神的女儿?”不等回应,她又道,“天道在上,你小心再引来第二道黑雷警告。”
庆松亭没声了,墨姿与钟晓冷眼看着闭嘴不言的某位天刑。见此,揽月积郁散尽,心情变得美好。
逼视之下,韩尘微久久才开口:“不是,我刚仅仅与沐尧在讨论天刑古神血脉能不能强势过盛阴?”
“编,继续编,”揽月仰首盯着天。
“在猜测嘛,猜测钟晓老祖和墨姿的孩子,会是男娃还是女娃娃?如果是女娃娃,那是否随母?我我没有想……不是,是没说过让凤沐氏族的男娃……”
咔嚓……
天降黑雷,劈断了韩尘微的话,凤沐尧看着自己在冒烟的臂膀,笑得不能自已:“胖胖,你是没有明说哈……”
韩尘微自己也秉不住笑出了声,她过的都是什么日子?离开夫君怀抱,回身叉腰望天,在心里问候,您老人家是不是太寂寞了,要孙女儿也给您找个伴?
“尘微不要怕,”钟晓笑言:“把你心里的话都说出来,让我也见识一下因口舌引来的灭神雷劫有几分厉害?”
“您不会如愿的,”韩尘微皮厚,装作没听出音。菩菩闪出她的神府,望向几人:“你们是不是想得太久远了,姿姿儿才金丹,就算明日成亲,你们两在洞房里也只能大眼瞪小眼。”
不,菩菩,你还是太单纯了。韩尘微腹诽,他们可以干搓。
“微微儿,你不要在心里瞎想,我能感知到,”菩菩提醒她,她们共生。
这回韩尘微是真的闭紧嘴了,墨姿脸都红了,瞪了某不正经的女天刑一眼,转身回去西珈院。
目送人离开,钟晓笑问:“尧儿,你不觉得胖涵一个太孤独吗?”
凤沐尧面不改色地回道:“胖涵不是一个,她有韩氏、钟氏,凤沐氏族……”
“不要跟我提凤沐氏族,”钟晓闪身出了庆松亭,不想再与这对夫妻待一地:“明日我大婚后,你们也该离开况昷了。”
“这是在撵客吗?”韩尘微双手抱臂:“我们可是您请来的。”
菩菩补了一句:“还送了厚重的贺礼。”
这一夜,墨府里的大红灯笼亮堂堂,才过子时,各院就忙开了。墨姿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收功出门去迎接:“爹娘。”
墨榮云上前,抓住女儿的手,两眼中晶莹闪闪:“今日娘给你梳妆。”
“好,”墨姿一手牵一个进入房中。嫁衣昨日就送来了,整整齐齐地折好,放在拔步床上。她坐到妆奁前,由着娘亲卸下她的玉冠,重新梳发。
岳致铣坐在一旁的贵妃椅上,静静看着,心中惆怅。上次和亲,他仅求小七能活下去,如愿了。这回成亲,他盼小七夫妻美满,相扶相持过一生,希望亦能如愿。
没有冠发,墨榮云将女儿一头浓密青丝盘成牡丹髻,以九凤含珠金钗固发。揽月镜摇身一变,成血色额坠,挡在凝血痣前。
辰时,岳致铣为女盖上龙凤呈祥盖头。
大红落下,墨姿不禁弯唇,不掩浓情,安心等待她爱慕三世的男子来迎她。
今日暖阳,这场婚礼,没有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有的只是亲族共贺。午时拜天地。拜完天地,韩尘微挥手现金梧,新人再拜。金梧散,敬君亲,之后夫妻对拜。
夜晚,一身大红喜炮的钟晓回到婚房,见妻子迎上来主动为他宽衣,盯着她卸去妆容后透粉的颊,目光移不开。
墨姿脸上火。热,解开他的腰封,退去他身上的大红喜炮:“把你的宝衣穿上。”抱着她娘给做的喜服,想转身往床边将它叠好收起,可才挪步,人就被拉了回来。
仅着内衫的钟晓,拥她入怀,埋首进发中深嗅:“委屈吗?”
“不,”墨姿贴近他,泪自眼底渗出:“钟尧日,能为你披上嫁衣,与你携手拜天地拜金梧,我已经很满足了。”
“待此回事了,我在九天之上迎娶你……”
“不要,”墨姿回抱他,侧首亲吻他的下颚:“我此生只想嫁你一次,一次到了,永不辜负。”她在乎的从来都不是这些虚礼,她在乎的是他的心他的人。
钟晓笑了,眼中尽是柔情,抱紧怀里的人,想要焐暖她:“傻墨姿,”下颚处的寒凉挠动着已经乱了的心,低头捕捉红唇,放肆深吻,让她感受到他的心与情。
纳入他的气息,墨姿甘心承受着他的掠夺,极力回应着。
情到深处时,钟晓眉心处变得明亮,一朵金色桐花慢慢盛开,明光洒在墨姿的眉眼。
眼睫微颤,墨姿放开神府,依照《阴阳合和诀》上所述,阴魂离魂台,试图进入金色桐花。钟晓未对她设防,墨姿阴魂成功入得他神府,与其神魂相会。神识扫过他的古神血脉,顿时心紧,立时运转《阴阳合和诀》,阴魂吸纳附着在天刑古神血脉上的魔元灵。
只半刻,钟晓便打断吸纳,强制送她回归自己神府。
“你干什么?”
阴魂归位,墨姿气恼不让他亲了。
钟晓拧住她的粉颊,往外撕扯:“你目前修为浅,即使是神魂双修,半刻已是极限。”见她还气鼓鼓的,不禁打趣,“不是说不心疼吗?”
“那是之前,”墨姿脑中还是刚神识看到的那一幕,早知魔神本源厉害,侵害性连净化母树都抵御不了,但亲见之后才晓其远比她想象的还要霸道。钟晓的金色古神血脉,从外看,就像一块烧焦的金色锦缎。都这样了,他每日里还面如清风明月,丝毫不在意。
“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我自己男人,当然心疼得很。”
“是吗?”钟晓推她到床边坐:“你不要紧张,我不会有事。”
古神血脉之所以被侵蚀得这般厉害,主要是因之前助她炼化魔神珠,抽了抵抗魔元灵的天地规则之力去束缚魔神珠所致。
“有我在你当然不会有事,但我就是心疼,”墨姿动手叠喜服:“刚虽只有半刻,但阴魂也吸纳了一些魔元灵,多少能减轻侵蚀。我不管,明天神魂双修不能停。”
见她难得强硬,钟晓佯装疑惑:“你姿态改变得会不会太快了?”
“快吗?”叠好两人的喜服,墨姿从空介石耳圈里取出一只玉盒,将喜服装入其中:“我现在身份也不一样了,”将玉盒封好收入耳圈,理了理衣摆,将纤纤玉手搭在膝上,转眼高姿势地看男人,“什么身份,就该摆出什么样的姿态。”
钟晓莞尔,不住点头:“对,夫人所言极是。”
在庆松亭里与夫君对饮的韩尘微,手指轻弹着石桌:“菩菩说她刚有逮到点点魂力波动,果如我所料。”神魂双修小于等于干搓,希望婚房里那两位不要含蓄,动脑子的同时也动动手脚动动嘴。
舌头长着,不是光用来吃饭说话的。
凤沐尧瞥了她一眼:“你就缺钟晓老祖收拾。”
“所以爱已经消失了吗?”韩尘微一息变脸,泪眼看沐尧,可怜巴巴地控诉:“以前不管我如何作,你都护着我,这才几年,就想钟晓老祖收拾我啦。”
不等她哭出腔,凤沐尧就闪身至对面将人抱起:“胖胖,我对你的爱与日俱增,”神念一动,两人进入九息小界中的农家院,“未免你日后再生他想,今晚师兄一定让你深有体会。”
听他特地加重“深”字音,韩尘微怂了,急声安抚:“有话好好说,咱们都老夫老妻了,不是血亲胜是血亲……”
“老夫老妻,我都成你血亲了?”
“不是不是,你是韩穆薇最最爱的夫啊不要咬我……”
听到这方动静,凤沐涵牵着小菩出现在简朴的农家小院外,开始诚心祈祷:“希望这次我爹娘能搞出点人命来。”
小菩不忍打击胖涵,但奈何神植实诚:“善德师祖说了,尧尧爹很辛苦,微微娘正常时,尧尧爹就只需带你和我两个娃;若是微微娘不开心,那尧尧爹便有三个娃要哄。”
凤沐涵严辞纠正道:“小菩,我早已长大了,你也归我管。所以我爹只需顾好我娘就行了,他哪来的三个娃要哄?”
好像也是,小菩望着她被胖涵涵牵着的小肉爪,两眼一弯笑得欢乐:“那小菩祝胖涵涵梦想成真,早日多一个二胖那样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