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大秦-第4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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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但他心中所想的那个对象,只怕只会是易经吧。
当年就曾败在东君和东皇太一俩人手下的易经,如今这东皇阁下既然在这里。
他来了,就断然没有可能离开的道理。
“喏。”这是星魂的意思,大司命自无不可,所以退后几步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后面。
微微撇了一遍身边一言不发的少司命,从那时候开始,这位蒙着免烧的少女就不曾说过话语了吧,这么多年以来,更是
“走吧,月神大人可是还在等着我们呢”星魂的计划有个漏洞,是因为率先抓住他们三个的话,在实行这个计划也没什么关系,更加无大碍。
可他居然选择不抓住天明少羽石兰三人,这其中就很有些门道了。
其实也不算什么,关键在于有趣罢了,他以前是不忿,不忿天明这个价家伙能够和他打的有来有回,虽然不如他,但却能够坚持的住。
那种自身付出的残忍的代价才有今天这般,而对方什么都没有付出就和他差不多的这种强烈落差,促使星魂一次次的对天明下着重手。
而这一次对他无感,纯粹是因为,他找到了一个更加让他去觉得有趣,觉得好玩的对象。
月神可不是像是会好心的带着小孩并且教授徒弟的人,而且那个小女孩,身上的气质尊贵无双,这样的小女孩在现如今这样的时代里,拥有这样特质的可是非同小可。
再加上她身上隐隐流传出来的阴阳术的气息
星魂很好奇,更加觉得有趣,这样的女孩,她的心底里会有什么秘密,她又是谁,她又到底和这个天下,对于阴阳家有什么重要性
这些难道不比去找一个天明的麻烦要来的更加的有趣吗
而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的天明等三人正在前往不远处的地道深处,根据石兰的说法就是,她从地道里吹佛过来的分钟感受到了来自蜀山神树的气息。
虽然不知道在蜃楼这样的环境里为什么会有风,但石兰既然都这样说了,他们为什么不去看看呢
而与此同时,在彼此咸阳与桑海的事情都在进展的现在,在另一边,还在机关朱雀上的白玉京也是迷迷糊糊的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而当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感觉到自己有些冷
第887章:我在五千米的高空上和人谈笑风生
“我现在是”记忆还停留在那炎帝冢里与人大战的时刻,但此刻属性过来确实已然身处在寒风之中,这等刺骨的寒冷竟是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颤抖的双手抱在了胸前,想要以单手支撑自己站起身来,却始终无法办到。
身体里传来的阵阵虚弱仍旧做不得假,在时刻提醒着他,那一战之后的他,已经跌落到了一种什么状态了。
“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昏迷到什么时候呢。”说着,伸出手搭在白玉京的肩膀上,此刻天空上群星灿烂,已然来到了夜晚。
虽然距离桑海仍旧遥遥无期,但只要按照这种速度飞行下去,始终不会太远,会按照既定好的时间到达目的地。
“你是了,在最后我依稀看到了你的出现。”身边这个将手掌搭在他肩膀上的人不会是别人,自然就是易经。
白玉京将有关那一天的记忆也在逐渐恢复,仍旧带着面具的他虽然身份上已经被很多人知道,但现在还不是公之于众的时候,所以该有的隐藏还是有的。
“还真是多亏了你能够撑持到那个时候,不然我去的话,只怕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你们共同的努力,让一切不至于变得无法挽回。”眼神放空,不曾回头,始终都在看着天空。
那在眼前所见的星辰之间,很少有人能够如同现在的易经一样,身处在这样的高度来看待星辰吧,仿佛触手可及般。
“少来,如果你真的这样想,为什么明知道我都深受巨创了,还要坚持把我带着,这高空上凄冷寒夜里的冷风,你都要带我上来吹一吹,试一试这等感受吗”面具下的双眼翻了翻,显得格外的想要吐槽。
还真别说,越是去想,就越觉得更加的冷了。
“没办法,这次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桑海,那里去过一趟以后,我们什么时候就都结束了,一切的一切,全都来到了最后,到时候,你也脱下这身衣服,将这个面具拿下来,成为真正的你了”
易经笑着摇了摇头将头低下,这还是第一次将目光收敛回来,环顾周围,张良,盖聂。
盖聂盘坐在机关朱雀的平台上闭上双眼调戏着,张良则是手持凌虚,另一只手背负在背后,眼神深邃的看着夜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还剩下一个犹若工具人一样的墨家弟子,还在驾驶机关朱雀不断的飞行着。
“我说,这大半夜的,你们到底在这天上飞了多久,难道不需要人家休息的吗这么高的高度,要是出了点意外掉下去,我们可就全都没了。”挣扎着站起身来,身子还是很虚弱,所以在摇晃间有些站不稳导致白玉京急忙抓住了身边可以搀扶的护手。
当他深吸一口气缓和了心中的念想以后,这才转过头看向了下方。
这么一看,这高度霎时就将他给吓回来了。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吗能够架势及机关朱雀的墨家弟子,可非是等闲之辈,或许对战能力不强,但在内力和精力这方面,是肯定要比你还强的。”就算闭着眼睛,盖聂也是可以开口说话的。
这些天里他要是在不知道眼前这个白玉京是谁的话,他还如何能够自称为剑圣
只是没想到,当年天下间传的沸沸扬扬,死在秦国大牢里的他,居然根本就没有死。
而且这些年来一直在以另一重身份苟活着,还在谋算着这个天下,还在活跃在世人的眼中。
“呐,这句话我可不能当做没有听到,我这要不是身体里的问题一直没解决,我的精力和内力那可是相当不错的。”白玉京平复了一下心情,转过身对着盖聂说道:“话说,你怎么也在这上面,难道桑海那边的局势,当真如此危险吗”
“白兄,你重伤初愈,还是抓紧时间休息来得好,若是到了桑海伤势还未曾愈合的话,只怕在面临那等高强度的战斗之下,你也会吃不消的。”说着,张良也出声了。
其实在场的所有人里,基本各自全都互相认识,而且彼此的心中都有底子,彼此之间都不是陌生人。
哦,刨除那个在开机关朱雀的工具人以外。
“我的伤势,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好的,到不说我从未好过,所以这些事情,不重要,我只是好奇,你既然说我的身份可以不用隐藏了,面具也可以摘下来了,那也就是说,你之前谋划好的那一切,全都成功了”
白玉京摆摆手算是回答了张良的话,但转而就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易经的身上。
由不得他如此,易经的计划,他白玉京可是比谁都要清楚的很,因为这计划本身的另一半,在朝堂上的一切,就是他来完成的,来铺就的。
只是铺就到最后,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变化罢了。
“也不算是我们的计划成功,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嬴政即将归天,赵高和李斯肯定不会听之任之,他们一动,就象征着给了我们机会,这个计划的完成条件,是他们给予的,而非是自动完成。”
易经也有些感慨,谁又能想到这整个计划进行到最后,在白玉京的帝国方面险些崩盘失败的前提下,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硬生生的将这个计划全都给圆了回来。
在这瞬间,回归到了终点。
“居然会是这样的事情,没想到,他们反倒是在最后关头率先沉不住气,给了我们机会,只是”说着,白玉京摸索着下巴的动作再度疑问道。
“虽然我一直都处于昏迷之中,但是我也听说了,青龙会里出现的叛徒的事情,隐约中我记得,明月心似乎再加上燕南飞的话”
“燕南飞已经被杀了,至于明月心,以明月心来换取一个罗网至高至强的战斗力胜邪的离开,这不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情,真要算起来,其实是我们赚了。”张良叹息一声,不仅仅是他,盖聂也隐隐的气息有些不稳。
他们都不是那种将利益视之为最高的人,只是这件事,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用这种语气来安慰自己,来告诫自己。
但真实的内心里,却始终抱有一份遗憾。
“那可真是不错的事情。”嘴角抽了抽,白玉京自然不知道胜邪是谁,更加不会知道胜邪就是慕情。
在他看来,明月心居然能够带走落网的胜邪,这是何等可怕的事情,这两者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好吗
而且真要算起来,这还是一笔田忌赛马的买卖,用下等马换了对面的上等马。
这买卖,是真的不亏。
虽然心底里是这样想的,只是这三个人的气势和脸色,只怕他们的心中,也非是那般的高兴吧。
白玉京肯定没这个包袱,为什么那当然是他和明月心不熟啊。
而且非但不熟,昔日里明月心更是要来杀死他的好不好。
现在能够唏嘘一下感怀一下,就算是他此刻的良心了。
第888章:四下无人的时候总会暴露出你逗比的本性
“多年未见,白兄还是如此,倒是让子房觉得更加的熟悉。”白玉京的身份不是什么秘密,在场的人里基本上都知道,知道是一回事,揭穿是另一回事,拿来逗笑也是另一回事。
子房转过身,这还是第一次转过身来,而不是面对着浩瀚无垠的星河与夜空。
发丝间飞扬的白色纶巾上下摆动着,无序而又意气。
“你这种说法,倒是让我觉得有些惊悚,莫非”子房可不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白玉京岂会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本来就很熟,更是明白子房的性子。
现在的他,给人的感觉那可是相当的优秀啊。
“非但是我,盖先生只怕也知道了。”张良压抑着笑容,这份笑,是调笑,更是欣慰,更是癫狂,他曾经以为他那最崇拜的人已经死了,他曾经以为所有的一切他全都看不到了。
流沙的建立是为了开辟一个新时代,新世界,那么,他没有完成的事情,就让他来完成。
哪怕是耗费再多的时间,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也是一样。
只是这一切,在目睹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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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知晓了他并非死去以后,那份狂喜涌上心头,那份激动充斥脑海,竟是在那瞬间让他无语凝噎,说不出话来。
留存在心底里的,是眼前浮现出昔日里他那种种身姿的容貌和身影,再也无法挥去。
“这件事,易兄隐瞒了很久,几乎这天下间除却了他,再不会有第二个人知晓,我在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是惊诧了许久,不过,这的确是他能够做出来的事情。”盖聂仍旧在盘膝打坐,将自身的气息调动到最完美的那一刻,同时也是在领悟。
今夕第二度和胜邪交手,再度和掩日交手的那份经验和战斗力的感悟。
盖聂能够被称之为剑圣,不仅仅是因为天赋,这份努力的上进,也是他成功的源头。
“我以前可不知道,他居然是嘴巴这么严实的一个人,那时候我看他那样子,还以为他是那种喝了点酒,就能够把什么都给说出去的人,没想到这件事,他倒是能够憋住十年不说。”
摇了摇头,既然大家都知道了他的身份,白玉京也就没有想要隐藏的必要了,虽然面具和服饰仍旧没有落下,但言语之间,已经不再掩饰了。
这可是在凌驾于崇山峻岭之上的高空之上,这个地方怎么可能还会有人
怎么可能还会隔墙有耳
就算真的有,除非对方在机关朱雀开启之前就趴在机关朱雀上面,亦或者同样有机关兽。
不然的话,除非他是长了翅膀。
“人都是会变的,而且你以前做的那点事情,我也懒得说你。”以前被你这家伙气的日子还少吗几乎是每天都会被你噎一下,要么就是被你堵住话说不出来。
那种难受的憋屈感,这十年里让你做不成自己只能做白玉京,我易经可是出了一口恶气啊
“时隔多年,两位却是依旧如故,始终不曾有过任何的变化,世事变化,沧海桑田,易兄和白兄的这等率真,着实让我羡慕。”他张良始终不再是昔日里跟在那位九公子屁股后面的张良了,韩国也已经不存在了,一切都变了。
夜幕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就连浪花都不曾翻涌起来,只怕还记得它的,也只有还留存在这里,当年的那些亲身经历者才知道它的存在了吧。
“子房何时多愁善感起来了,这可不好,你现在这年岁也不大,就这般的老成,反倒是让我觉得不习惯,不过,既然你拜在我的师尊荀夫子的门下,这也就代表了,你我之间,本就是师兄弟的关系,实则无须多少礼节。”
说着,突然语气变得极度轻微,甚至带着一丝丝的奸笑:“来,叫一声师兄听听。”
“”子房噎了半晌,终究还是张了张嘴没有喊出来,这也不怪他,这种跳脱的个性和转移话题的能力,不是一般人可真的接不住话来,
子房和他彼此之间已有十几年不曾见面,骤然面对,难怪会被噎住。
“对,喊他一声师兄,然后带上一壶酒,去给你师兄倒上一杯,带些蔬果,然后点上几炷香,记得千万要买好几坛,一定要把他的坟头给我浇成酒气熏天。”在一旁的易经突然开口插话了,
前面说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白玉京听着还挺舒坦,但越是诉说,后面就越不是个东西,
张良忍住笑,努力的想要让自己保持住严肃,虽然白玉京带着面具,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想来他现在的表情,一定也不差。
“哇呀呀易兄,你居然敢咒我去死,今次,我势必不与你相同,纳命来啊”转过身,直接扑向了易经,但易经却是习以为常,淡定的用天焰无锋连着剑鞘抵在胸口,
这把相当长度的长剑让白玉京和易经之间的距离保持在一个恒定上,始终就差了那么一点,却无法触及。
“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睡觉,好好休息,过些天,只怕我们都要忙的脚不沾地了。”长叹一声,易经还真是有些无奈,你说在这之前他身份还没暴露的时候,他尚且还能保持住那属于白玉京的人设和形象,
结果这下子,夜深人静,高空之上,大家都是熟人知根知底,这家伙怎么就有了一种放飞自我表露本性的样子出来
一想到这家伙的本性是什么样的,易经顿时觉得更加的头疼了。
“我不是说了吗,我的内伤本来就没多大眼中,那两股力量的对冲早就平静下去了,只要我不超过那个上限影响他们的平衡就可以了,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恢复的可能性,你又不是不知”
一开始那昂扬的语气可谓是真的意气风发,就差没有原地跳起来了,可当他的眼角余光瞥到了易经那面无表情的脸以后,越说声音就越小,最后直至变得听不到,
最终呜咽了一声,一下子不说话了。
张良以袖子捂住嘴巴,这场景,搞笑的同时也有些熟悉,上次看到这样的时候,那已经是十一年前的事情了,冷面的易经依旧,搞怪的九公子也是依旧,
而现在,他们都好好的站在这里,站在自己的眼前,没有什么事情比这来得�